第267章 精神分裂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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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管的真寬。”胡小山有點兒不耐煩的說道。

白小雨和胡小山結婚之後,白小雨一直對張子揚念念不忘,有一次白小雨和胡小山親熱的過於投入和忘我,到達頂峰的時候白小雨卻喊叫出張子揚的名字,因為這件事,兩個人鬧的很大,差點離婚,雖然後來沒有離成婚,但兩個人的生活質量和關係卻一落千丈,原本白小雨是胡小山工作事業上的絕佳幫手,而隨著兩個人的關係愈發緊張,胡小山的事業也變得不如從前。

壓力巨大的胡小山開始酗酒,試圖用醉酒來緩解自己的壓力,但酒醉後的胡小山每次回到家,見到白小雨又愛又恨,幾次三番都強迫白小雨與自己親熱,白小山身上散發著的酒氣夾雜著汗液的味道讓人感到不快,一開始白小雨抵抗不了只能勉強接受,後來有一次白小雨為了不再遭受胡小山的脅迫,就只留著客廳的門,自己回到寢室鎖上門,喝醉的胡小山回到家,發現白小雨把自己鎖在了臥室,徹底激怒了他,而白小雨在臥室任憑胡小山在外面大喊大叫自己就是不開,這讓酩酊大醉的胡小山怒火中燒,趁著酒勁他將臥室的房門暴力踹開,惡狠狠拽著白小雨的頭髮一邊罵一邊朝她臉上抽打,打累了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白小雨被打的鼻青臉腫,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實在困的不行,忍著痛微微閉上了眼,可是剛剛閉上眼,白小雨就看到面目猙獰的胡小山拿著一把水果刀朝自己刺過來,白小雨怕極了,大聲呼喊,渾身是汗睜開了眼,發現是一場夢。

經過這樣的事情之後,白小雨突然有了妄想症,總是感覺有人想要來謀殺和脅迫自己,經常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大喊大叫,她逐漸開始了抑鬱、焦慮等情緒上的波動,久而久之不願意在接觸任何人,開始多疑,開始記憶力減退,開始自言自語的說著一些奇怪的語言。

胡小山發現了白小雨的不正常表現之後,帶著她到醫院檢查,白小雨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症,胡小山直接把白小雨送到了豐州第九人民醫院進行住院治療,住了一個月的院,胡小山只來過一次,倒是白小雨的父親經常過來,白小雨從最初的割腕自殺,到後來的與張子揚的無法走到一起而嫁給了胡小山,現在又有了精神分裂症,一路走來,白小雨是不幸的,但最痛的應該是白小雨的父親,他獨自一人將白小雨撫養大、送進了大學,本應該看著女兒事業有成、生活幸福,自己可以頤養天年,可誰曾想卻一直無法放心下白小雨,他已經滿頭白髮,佝僂著身子,如此的一幕教人心酸。

張子揚對於胡小山的態度極為不滿,他緊攥著拳頭結束通話了了電話,快速從醫院出來,打了一輛車去往胡小山的公司。

到了胡小山辦公室的時候,胡小山正坐在辦公室喝茶,張子揚不顧前臺的阻攔硬生生闖了進去,看到胡小山,張子揚一個拳頭掄了過去,被打的胡小山踉踉蹌蹌往一側退,順帶著將剛剛煮好的水給掛翻,直接撒在了自己身上,胡小山驚叫一聲,外面幾個員工循聲而來,胡小山趕緊發話組織了他們進來,然後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前將門反鎖,他抖了抖身上的茶水,冷笑了一聲說道:“張子揚,你對白小雨可真上心啊。”

張子揚緊皺眉頭對胡小山說道:“你他媽的廢話少說,白小雨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胡小山冷冷哼了一聲說道:“清官難判家務事,這些家事能跟你說的清嗎?”

張子揚楞了一下,的確,自己並不知道白小雨和胡小山這對夫妻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對於白小雨的關心只是體現在這一時這一刻,與自己平日裡的哪怕普通朋友一樣的問候都沒有做到過,此時又怎麼如此急赤白臉的為白小雨打抱不平?

“我和小雨發生了鬧離婚的事情之後經常吵架,後來我工作壓力大,經常喝些酒緩解一下壓力,可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我酗酒之後有時候會讓小雨感到不舒服,也喝醉酒之後打過她,但這並不是我的本意啊。”胡小山一邊說,眼眶溼潤了起來。

“小雨可能被我的過激行為給嚇到了,整日裡不出門,說有人要殺她,記憶力減退的很厲害,經常一個人喃喃自語念一些我們根本聽不懂的類似的咒語,久而久之也不願意和別人交流,我後來之後強迫著帶著她去醫院檢查,大夫說是得了精神分裂症,我只好把她送到了九院。”胡小山非常平靜的將白小雨的情況告訴了張子揚。

此時的張子揚也逐漸冷靜下來,他安靜的聽完胡小山的話之後,仰起頭長嘆了一聲。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張子揚看著胡小山說道。

“繼續讓白小雨治療啊,還能怎麼辦?”胡小山淡淡的說道。

“我給小雨找一個好的康復所,把她送過去接受更系統的治療,這錢我出。”張子揚衝著胡小山說道。

“怎麼,你是嫌我沒有錢?”胡小山冷笑了一聲。

張子揚擺了擺手說道:“小山,你工作壓力大,我比你好一些,我和小雨同學一場,和你也打過交道,我只是做一個同學的情誼,並沒有其他意思,你不要多想。”

“你和白小雨就只是同學的情誼?”胡小山咧著嘴,眼光直射在張子揚臉上,反問的語氣中帶著質疑與嘲諷。

張子揚的臉立馬紅了起來,他明白鬍小山說這句話的意思,他連忙將話題轉移說道:“小雨挺不容易的,我希望你能答應我,我待會就聯絡康復所,明天請你把白小雨從九院接出來,行嗎?小山,無論之前怎樣,但是現在,我懇求你能滿足我這一個要求,可以嗎?”張子揚的眼眶中,眼珠打了幾次轉,最後還是掉了下來。

胡小山沉默了半天,終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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