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欺負到臉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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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語築餐飲有限公司很快就完成了所有的註冊手續,朱大瓜全身心投入所研製的“言茶”經過多日的研究和除錯,也配製出了烏龍茶、綠茶、紅茶、茉莉花茶等幾個口味,經過除錯,口感相當不錯,不過,以目前的情況,如果讓這些新研製出的茶飲達到量產標準似乎還有一定的距離和差距。

張子揚透過康樂商場的運營調整,給言茶找到了一個比較理想的商鋪,按照張子揚的設想,言茶首店一定要開在運營狀況良好且知名度較高的商場,一來可以保證客流及盈利,另一方面則可以為之後的發展提供很好的樣板和標準,同樣也便於加盟者前來考察。

言茶首店的裝修按照了最高的裝修標準進行打造,除了外在的裝修裝飾進行了較有辨識度的裝飾以外,在一些細節上也經過了很嚴苛的打磨,張子揚明白,以言茶目前的水平,不要說影響力、號召力與蜜果果奶茶天壤之別,就是能否持續生存下去都沒辦法保證,但既然要做,甚至要作為打響反擊豐家明、趙志強的第一個號角,張子揚必須要做下去,而且刻不容緩,沒有回頭路。

與此同時,千元商場的招商進入了空前的高峰期,由於有巨大的利益誘惑,很多康樂商場的商戶也偷偷到千元商場進行諮詢或者入駐,康樂商場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張子揚採取了保守的與商戶開洽談會,提升服務等手段和方法,但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千元商場的如此誘惑必然讓很多在康樂商場經營的商戶心猿意馬。不過,商人的狡黠是體現在他們精明的頭腦上的,千元商場鼓勵康樂商場的老商戶到千元商場來經營,如果是拿著在康樂商場營業執照的商戶整體搬遷到千元商場,那會得到五萬元的獎勵,但是千元商場畢竟是新商場,而且第一次運營開業並不成功,這第二場調整開業後會是什麼情況,誰都不知道。但康樂商場是個比較穩定的商場,新、老兩個商場在整體的影響力上高過千元商場,於是很多在新、老康樂商場都開著店的商戶會選擇撤掉其中一個店,而搬到千元商場以獲取更多的優惠政策和獎勵,當然,還有一些商戶會在康樂商場請一個長假,然後搬到千元商場,準備經營一段時間看,生意好,就直接搬過來,生意不好,那就還搬回康樂。

商戶這些肚子裡的小算盤打的霹靂嘩啦響,張子揚當然清楚,看到以保守的方式與商戶們溝通洽談無效,張子揚就決定使用強硬的方式,於是張子揚向所有康樂商場商戶發出了通知:凡是在新、老康樂商場同時經營的商戶,若撤掉其中一家品牌併到千元商場經營的商戶,商場將同時清理該商戶在另一個康樂商場的品牌,若有從康樂商場撤出並進駐千元商場的品牌,今後康樂商場將停止與其一切的合作。

此舉是破釜沉舟了,張子揚心裡也清楚,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留住基礎的商戶,可是現在的辦法如果奏效,尚可以換來康樂商場的穩定,如果商戶被激怒,同時撤走兩家店,那對於康樂商場來說就非常危險了,可以說,張子揚被千元商場逼得走投無路了,他不得已下了這個賭注。

通知發出之後前兩天,整個康樂商場風平浪靜,但張子揚的內心卻是跌宕起伏,他擔心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但張子揚多慮了,生意人的精明不是隨便說說而已,商戶們把賬算得很透徹,康樂商場已經是穩定運營,每天都有穩定的收入,千元商場雖然給予的政策可觀,但不能預料之後是否穩定,如果為了一個前途未卜的商場而放棄兩個成熟的商場,那才是傻蛋。

張子揚鬆了一口氣,最起碼面對千元商場的第一次猛攻,自己算是守住了一城。

千元商場並沒有因此氣餒,由於有充裕的資金支援,趙志強又開始了推廣宣傳的狂轟亂炸,千元商場的營銷活動從不間斷,甚至拿下了康樂商場附近所有路燈、大牌等等廣告位,進行大肆的宣傳,很多到康樂的消費者甚至商家,進出康樂商場的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千元商場的廣告,這對於康樂商場來說,無疑又是一個赤裸裸的挑戰。

陳則清很不開心,作為豐州的房產、商業老大,現在居然讓千元集團欺負到了家門口,陳則清打電話給張子揚,這麼多天過去了,他想知道張子揚如何考慮的。

接到陳則清電話的時候,張子揚正在監工言茶的裝修進度,看到是陳則清的電話,張子揚的頭忽然大了,他能夠預料到陳則清會和自己聊點什麼,但他根本沒有想好該如何回答。

不過張子揚還是去了,畢竟現在陳則清是自己的老闆。

看到張子揚進來,陳則清趕忙沏了杯茶給他,然後示意張子揚坐下。

“子揚,千元商場現在得寸進尺了,在康樂商場周邊的所有路杆廣告位、大屏廣告位、戶外廣告位都做成了他們的廣告,這不是對我們赤裸裸的挑釁嗎?”陳則清開門見山有些氣呼呼的說道。

張子揚沉默不語,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緩緩搖了搖頭長嘆了一聲。

“子揚,你想好了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了嗎?”陳則清凝神望著張子揚說道,其實陳則清自己明白,像這種充滿硝煙的商戰,怎麼能完全拋給張子揚呢?他出道剛剛幾年,雖然思路清晰、邏輯通暢很有遠見卓識,但人脈、資源甚至處理這種事情,張子揚都還嫩的很。

“子揚,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我感覺這是你人生的一個很大的轉折點,無論是對你本人,還是對整個公司來說。”陳則清看著眼前迷茫不堪的張子揚說道。

張子揚此時的內心無比的狂亂,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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