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對抗(1 / 1)
回到了位置上,我不解地看著李欣:“我還有話沒說完呢,你幹嘛這麼著急拉我走?”
這件事很明顯就是張隊做得有問題,面對不公平的待遇,我不想再忍氣吞聲…
原本,我還打算和他好好說道說道,誰知道李欣硬是把我拽出了辦公室,不讓我和他多說。
再者,我和李欣沒有犯錯,張隊憑什麼停我們的職?
即便是要停我們的職,也要走正規流程,不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現在的張隊,在某些事上的做法,和楊局越來越相似。
不願意聽別人的意見,也不接受反駁,開始搞一言堂了。
奈何我的這些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出了辦公室。
剛才各方面條件都是具備的,我跟他說這些話,是站在有理的一方。
出來後,再單獨去找張隊,就有些不合適了。
李欣看出了我的不滿,她皺著眉哼道:“你難道沒有聽出張隊的意思嗎?”
“什麼意思?”
“這是領導的命令!不是在跟我們商量,明白嗎?”
“命令?他說讓我們回家就回家了?”
提到這句話,我的心裡就很不爽。
張隊雖然是我們的領導,在很多方面,也確實可以對我們下達命令,但也不能凌駕於規定之上吧?
如果他的一句話,就能讓我們收拾東西滾蛋了,那以後還得了…
想到這,我忽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李欣剛才對張隊的稱呼和之前不一樣了。
她直接稱之為張隊,而沒有喊他師父,這在以前,我從來沒有聽到過。
看來李欣對張隊的行為,也產生了極大的不滿。
否則的話,她不會如此…
李欣看我語氣堅定,她嘆了口氣:“讓你留在辦公室,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瞭解師父,他能說出那樣的話,想必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
不可能因為我們的一番言辭,就能輕易改變他的想法。
再者,他似乎不在意魏燕泥的死活,以及這裡面涉及的隱情。
這也是我為何會生氣的原因…
我現在有點看不清師父了,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也不知道他站在哪一邊…”
李欣心中產生的疑問,同樣是我的困惑之處。
我也有些看不清張隊做這些事的意圖。
其他的可以先不說,魏燕泥的事,至少他應該重視吧,這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現在被人謀害了,他怎麼能做到完全不去理會?
“人都是會變的,或許有的人因為看不到希望,因此放棄了最初的堅持…”
我也不知為何會突然說出這句話,或許是因為曹遠的事,讓我心裡很難過,又或者是因為張隊。
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地靠近了楊局,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對此,我又無可奈何,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選擇。
我不能改變他人的想法,也阻止不了他們的選擇…
這讓我想到了一句話,想要做一件好事不難,但如果讓你一直做好事,就很難了。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李欣走到我的身前,給我泡了一杯茶。
我認真想了想,感覺這個時候,我們不能退縮,也不能聽從領導不符合規定的命令。
在沒有接到檔案前,我是不會回家待著的。
在我看來,領導現在越不想讓我們碰的案子,我們就越要去查,而且一定要查到令那些人膽戰心驚!
我端起茶杯,緩緩地喝了一口:“魏燕泥之所以會出事,主要還是因為她是伍關浩案的嫌疑人…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想把我們調查的線索掐斷。
那些人以為,魏燕泥一死,我們就沒辦法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只是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對於伍關浩案的調查,我們早就有了新的發現,魏燕泥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唯一的線索…
趁我們目前還在崗,我覺得有必要請宋律師過來喝茶。”
之前,我和李欣在翻看監控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魏燕泥和宋律師的接觸。
由於那時的時機還未成熟,我們才沒有對宋律師採取行動。
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如果不敲打一下,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抓他?”李欣疑惑地看著我:“現在抓他,是不是有些早?
魏燕泥已經死了,我們除了監控上拍到的模糊畫面,並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與伍關浩案的聯絡…
再者,一旦動了他,我們所要面臨的壓力,可就不是之前那樣了。
首先,我師父那一關,就不好過。
更別說,在他之後,還有楊局這把大傘…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這次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聽你的。”
我認真地點頭:“除了監控上拍到的,我們手上還有其他證據。
你忘了暗夜酒吧裡那個服務員了嗎?
他可是幫魏燕泥傳遞過訊息,而且不止一次地遊走於魏燕泥和宋律師之間。
我很想看看,宋律師在知道這些事時的反應是怎樣的。
再者我也想知道,在我們這裡,會有哪些人跳出來保護他…”
李欣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眼神,我當即掏出手機,撥打了宋律師的電話。
“喂,哪位?”
手機在響了五次鈴聲後,接通了。
電話那頭宋律師的聲音略顯淡漠,很明顯,他還不知道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我平靜地說道:“我是刑警隊的陳天!找你,是想跟你瞭解一些情況…”
“哦,是陳警官啊!不好意思,剛才沒聽出來,也不知道陳警官找我有什麼事?”
聽了我的話,他的聲音瞬間變了。
雖然我們隔著老遠的距離,但我能想象得到,宋律師此時的模樣…假意逢迎,一臉奸笑!
“還是之前的案子,你們公司的伍關浩被人害死,過了這麼長時間,我們查到了一些重要線索,現在想找你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我說陳警官,關於伍關浩的事,我不是早就已經告訴你們所有情況了嗎?怎麼還要問我?”
看到這個傢伙在我面前演戲,我的語氣漸漸地低沉下來:“你現在別問這麼多,抓緊時間過來,具體的事情,我們當面說…”
停頓了片刻,宋律師嘆了口氣:“好吧!一個小時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