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當然知道他是誰(1 / 1)
杜崖聽到唐龍的話,也趕緊勸蕭曦兒道:“蕭曦兒,唐先生他真的不是……”
“你給我閉嘴!”
蕭曦兒這時正煩亂不堪,朝杜崖怒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隨即,她又盯著唐龍,怒罵道:“你個騙子,你到了這時候還想騙我們?做夢!”
“我們剛從醫院回來,醫生都說了,我爸只是疲勞過度,根本沒有什麼中毒的事情。”
“現在我沒時間和你囉嗦,你這個騙子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唐龍雙眉一豎,眼中也泛起了怒氣。
他已經夠客氣了,可對方卻始終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騙子。
真的是忍無可忍!
“哼,我最後再說一次,你父親這是中毒,再不治療,也就兩三天的命了。”
“言盡於此,告辭。”
話落,唐龍轉身離開。
“你個騙子,還敢詛咒我爸?等回頭,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蕭曦兒氣得瞪著唐龍的背影,如果不是她父親,現在狀況不好,她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唐龍。
“咦,蕭董事長,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另一側,忽然傳來一道驚疑的聲音。
隨著聲音,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急步走來。
“陳神醫,您終於來了?這真的太好了!”
蕭曦兒一看來人,大喜過望,連忙招呼道:“我爸他好像又不太舒服了,您趕緊給他看看吧。”
唐龍也聽到了這個聲音,轉頭一看,頓時愣了楞。
巧了。
這個老者他認識,正是之前在醫院有過一次交道的陳仲璞。
而陳仲璞此刻一心撲到了蕭正宏身上,並沒有看到唐龍。
“快,先把你把父親扶到屋子裡去。”
陳仲璞順手幫蕭正宏把了把脈,頓時眉頭一皺,趕緊吩咐了蕭曦兒一聲。
蕭曦兒點頭,將蕭正宏攙起來,進了別墅。
陳仲璞也在旁邊搭了把手,還是沒有看到唐龍。
“唐先生,您不要生氣,還是請您先留一下吧。”
這時候,杜崖看到唐龍停下腳一直在看,便又勸了一句。
唐龍想了想,點頭答應,便跟著杜崖也進了別墅。
到了別墅大廳,蕭正宏躺倒在了沙發上,人已經暈了過去。
陳仲璞繼續替蕭正宏把脈,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蕭曦兒沒有說話,緊張地盯著陳仲璞,她雖然發現了唐龍跟進來了,可已經沒心思去管唐龍了。因為她也從父親的表現中發現,似乎真的不僅僅是醫院說的疲勞過度那麼簡單。
陳仲璞放開手,緊皺眉頭思索了好一會,才拿出隨身銀針,又猶豫了許久,才捏住針,準備給蕭正宏扎針。
可就在這時。
唐龍忽然開口:“喂,你知道他是什麼情況嗎?你就敢下針?別搞出了問題,可是會出人命的。”
一句話,讓那蕭曦兒徹底怒了。
她站起來,衝到唐龍面前,怒吼道:“你個騙子居然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你知道陳老是什麼人?你還敢教訓陳老?你是瘋子吧!”
杜崖站在旁邊也是目瞪口呆。
他也是認識陳仲璞的,知道這位是雲城第一神醫,有活死人之名。
可你唐龍居然連陳老陳神醫都敢指責?這不是找罵嗎?
可唐龍卻坦然一笑:“他是什麼人,我當然知道。”
“對吧,陳仲璞。”
說著,他已經微笑著看向了陳仲璞。
陳仲璞這時也已抬起頭,看到了唐龍,一臉驚喜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唐龍面前,興奮地一把拉住了唐龍的手:“哎呀呀,唐神醫,您也在這裡啊。”
霎時間,屋內一片安靜。
蕭曦兒和杜崖都愣了。
陳神醫竟然認識唐龍?而且還喊唐龍為神醫?
這什麼情況?
“陳老,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小子是個騙子!”
蕭曦兒大驚失色地拉著陳仲璞,驚駭地問著。
陳仲璞當即不悅起來,看向蕭曦兒:“誒,你個小丫頭胡說什麼!唐師乃是當世神醫,我都要拜他為師,怎麼會搞錯呢?”
說著,他又看向唐龍,眼神火熱起來。
“唐師,那日您教我的玄門引靈針法,我這些天一直都在不斷研習,可是實在是太難了,哪怕經您親手指點,我覺得也難及您當天施針的萬一啊。慚愧,慚愧。”
唐龍暗暗點頭。這陳仲璞早已是醫界的盛名人物,還是如此謙虛好學,實在是難得。
他也越發客氣,笑道:“那本來就是需要多多實操的的針法,他日,若是得閒,您老也可以給我電話,我們再行切磋便是。”
“不不不……”
陳仲璞連忙擺手,興奮異常:“我和您哪裡稱的上是切磋,都是您教我啊。是我太愚笨,還要您多多指點才是……”
這一來一往,把旁邊的蕭曦兒和杜崖看傻了。
陳仲璞是名副其實的雲城神醫,雖然不是權貴,卻勝似權貴,以往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般的人物。
可如今,陳仲璞卻對唐龍口稱唐師,執晚輩之禮,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求知的學生。
這種態度,已經完全說明問題了。
而杜崖這時更加的震撼,他雖然相信了梁啟華的話,認為唐龍是神醫,可是真沒想到唐龍是神到了這樣的地步。
而在震撼的同時,他也感到了一陣舒心。
從他帶唐龍來開始,就被蕭曦兒不停懟,又不敢反嘴,心中憋屈的很。
現在好了,連陳仲璞都如此恭敬的神醫,你還敢說不是?
蕭曦兒這時也有點傻。
陳仲璞的態度說明了一切,她狐疑的看看唐龍,再看看陳仲璞,依然有些難以置信。
“陳老,莫非,我爸是真的中了毒?”
蕭曦兒小心翼翼地問陳仲璞。
陳仲璞臉色沉重地點點頭:“對的。而且中的是一種我都無法知曉的奇毒。”
蕭曦兒驚呆了,好一會,她突然想起唐龍之前說過的話,又問道:“陳老,那我爸……他是不是隻有兩三天的命了?”
她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內心深處充滿了恐懼。
陳仲璞面色深沉地再次點頭:“確實如此。這種毒應該在你父親體記憶體在很久了,可奇怪的是,似乎被人解了一大部分,但偏偏又留下透入骨髓的殘毒。”
“我料想原本那救你父親的人,或許是解不了你父親的殘毒,才無法根治吧。”
蕭曦兒徹底傻了!
嚇傻了!
她聽到陳仲璞的話,瞬間想到了之前在銀行門口,唐龍曾經解救父親的那個場景。
當時唐龍就說了,已經解了大半的毒,還剩下最後一些。
可這一些,就是被自己硬生生地給打斷了!
是我害了爸爸!是我啊……
這個時候,她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個巴掌。她是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