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麒麟皇精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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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園是北宮族埋葬過世先人的地方,守天族人對陵墓看的很重要,所以在對逝世親友埋葬的位置方面有很嚴格的規定。普通族人死後只能埋葬在陵園的外圍,歷代族長或長老的親屬則埋葬在內層,而那些歷史上對家族做出過傑出貢獻或擁有顯赫戰績的英雄則專門埋葬在陵園最中央人工修建的一個巨大龍首山丘之上。

在守天族,陵園可以說是除了祭天台和長逝峰之外最神聖的一個地方了,很多年邁的長老退隱之後都會選擇進入陵園之中看守先祖陵墓,所以說,陵園絕對是北宮族戰鬥力最彙集的地方。而正因為如此,北宮啻才從不讓白阿去陵園祭拜他的父母,怕被那些修為高深的隱居長老無意中看破白阿的身份。

一直以來,陵園絕對是白阿最想去的地方之一,因為那裡,埋葬著他這一生最親近的兩個人。那兩個曾無數次出現在他夢中的人兒,已經在那裡埋葬了整整十八年……

“白阿,你怎麼了?”

見白阿有些失神,範澤疑惑的問道。

“呃……沒事,那我們走吧,我也想去祭拜一下歷代先祖。”白阿微微一笑,將所有情緒藏入深心之中。

万俟仙兒走在前頭盈盈笑道:“聽說今天一大早羽央尊者也去過了陵園一次,還在那裡呆了足足將近兩個時辰。”

走在她旁邊的含煙說道:“是啊,我聽說羽央尊者和我族當年的秦申大祭司交情慎好,羽央尊者這麼多年來一直記掛著這一位老友,這次來自然是要去祭拜一下的。咳,只是當年的好友,如今卻早已化為了黃土,只能隔著陵墓遙遙相望啊,想想我就覺得好悲傷,羽央尊者雖然身份尊貴,卻也有著許多無奈與悲傷啊……”

“是啊,可能是因為懷念故友吧,今天一天羽央尊者的情緒都有些低落。咳,還是不說這個悲傷的話題了。嗯……除了秦申大祭司之外,我最想祭拜的是你們北宮族的第一代族長北宮天渡,當年天渡族長可是在弒仙大戰中斬殺了無數仙人,令所有仙人都聞風喪膽啊,他的輝煌戰績足以讓我們每一個守天族人為之感到驕傲啊…..”万俟仙兒一臉崇拜神色的說道。

白阿默默的走在眾人最後面,心中緊張不已。馬上就可以見到自己父母的墳墓了,這可是他期盼了無數年的事情啊……

“白阿,你沒事吧,怎麼看你神色怪怪的?”範澤拉著白阿減緩腳步,跟在眾人的最後面,小聲問道。

白阿感激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沉著聲音說道:“謝謝你的關心了,不過我真的沒事,對了,聽說你昨天沒能順利斬卻心魔,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有什麼無法釋懷的心事嗎?”

範澤眼角微微一跳,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但很快又消失了。他蒼白的俊秀臉容輕輕一笑,道:“是啊,是有些難以釋懷的事情,不過我現在還不想說出來,以後再告訴你吧。”

每個人都有其自己不願說出的秘密,白阿沒有勉強範澤,畢竟自己不也是如此嗎。說起來,自己才是眾人裡面隱瞞了最多秘密的一個。

“好吧,我不勉強你,但如果哪一天你想說了,兄弟我一定會做你最忠實的傾聽者的。其實……進不了天都也未必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啊…….”

話剛說出,白阿便後悔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不知不覺中對範澤發出這樣的感慨,要知道這樣的話對於一名北宮族人來說絕對是太過於反常了。

但是,出乎白阿意料的是,範澤在聽到他的話後竟然絲毫沒有感到驚訝與不悅,他那深邃的眼睛看著白阿,似乎有一道隱晦的光芒一閃而過,沉默了一下,他忽然悠悠說了一句:“是啊,天都也不過是一個被冠上了神聖光環的牢籠而已……”

兩人都默契的沉默了下來,因為他們都知道,有些話,不是現在的自己能說太多的……

“前面那個是雨婷嗎,很不錯嘛。”白阿看著前面和軒轅馨悅走在一起的清麗少女問道。

那名少女長的雖然沒有含煙那麼漂亮,但卻勝在其相貌清秀,給人一種秀麗出塵的感覺。

談到自己心儀的女子,範澤很快又恢復了以往放蕩的性子,滿臉春風的笑道:“是啊,她就是雨婷,怎麼樣,可愛吧,嘻嘻……”

白阿點頭道:“嗯,是很可愛,看起來是個很善良的女孩。”

範澤臉露驕傲之色的說道:“那是當然,我中意的女孩子自然是溫柔善良的。唔……她已經透過了昨天的考驗,明天也將和你們一起進入萬妖谷,到時候你如果有遇到她的話,可要幫忙照拂一下啊。”

白阿:“放心吧,就算你沒說我也會那麼做的。只是……我擔心她太善良,進入萬妖谷後會比較危險啊。咳,希望我明天能遇到她吧……”

範澤微微嘆了口氣,隨即看著白阿道:“不只她,你也要小心一點啊,雖然你已經步入仙渡之境,但萬妖谷內的一些高階妖獸可遠遠不是仙渡之境的你能夠抗衡的,加油吧。”

白阿輕鬆的笑道;“你放心吧,就算打不過我還是可以逃的嘛,仙渡境的我要是想逃走的話,沒幾隻妖獸可以攔得住我的。”

範澤輕輕一笑,沉默了一下,他忽然從袖袍中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玉瓶,趁前方几人沒有注意偷偷塞入了白阿的手中。

白阿會意的馬上將其收入了乾坤袋之中,隨即傳音問道:“這是什麼?”

範澤迴音道:“裡面裝有我們北宮族圖騰麒麟皇的一滴精血,你明天帶在身上,可以在危機關頭救你一命。”

“什麼,麒麟皇的精血?”白阿露出驚容,難以置信的傳音問道:“你怎麼會有麒麟皇的精血?”

範澤一臉平常的望著前方,暗下傳音道:“你不要管我是怎麼得到的,儘管拿去用就是了。不過這滴精血的靈氣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見光以後應該只能存在一刻息的時間便會自動消散掉,不過這一刻息內足以你利用裡面的麒麟威壓嚇退妖王級以下的妖獸了。”

白阿緊緊望著範澤,眼中閃動著一股深深的感動,他知道,這滴麒麟皇精血絕對是他冒著極大危險才尋來的,如果被族人知道了他私藏麒麟皇的精血的話,絕對會被處與死刑,而如今他卻甘冒危險將其送給自己,這一份友誼實在深沉似海啊。

“我本來是打算留著這滴精血在自己進入萬妖谷後用的,但既然我已經落選了,就把它送給你吧,嘻嘻,免得浪費了。”

白阿沉默了一下,問道:“為什麼不把它送給雨婷,她比我更需要這滴精血。”

“送給雨婷?”範澤略帶嘲諷的一笑,然後直直凝視著白阿的眼睛道:“你認為可以把這滴麒麟皇精血送給雨婷?”

白阿一滯,隨即搖頭苦笑道:“是啊,她不可能會接受的……”

範澤:“呵,如果我真把麒麟皇精血送給她的話,到時候恐怕就不只是她願不願意收下那麼簡單了……四大守天族內,敢私用這滴麒麟皇精血的,恐怕只有我和你了。當然,族長和齋老他們是除外的……”

白阿眉頭微微一皺,範澤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他難道已經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但很快他又排除了這個想法,他的身份不可能這麼快就洩露出去的,也許是範澤從爺爺以往的作風中看出了他對天並不怎麼尊敬吧。

見白阿神色有異,範澤心中瞭然,於是笑道:“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對族長抱有不敬的意思,恰恰相反,我反而很尊敬族長,族長一直以來可都是我的偶像哦。”

看著範澤那一雙坦蕩明亮的眼睛,白阿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他了。自己對天不像其他族人一樣盲目尊崇是因為天之詛咒,他呢,他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導致了對天不抱有尊崇之意呢?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在他放蕩不拘的面具之下,到底隱藏著一個怎樣的自己……

範澤嘻嘻笑道:“小白阿,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我會害羞的。”

這時,前面的含煙聽到範澤最後一句話頓時回過頭來嗔道:“範澤你又欺負白阿了,小心我去大祭司那裡打你小報告哦。”

面對含煙,範澤馬上便服軟了,忙說了一大推好話討好她,眾人見狀不由大笑起來。

眾人一路說笑,很快便來到了長天峰。又走了一陣,遠方陵園的輪廓依稀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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