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燕海國國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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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寧不屑一笑,微仰著脖子道:“怎麼,白阿公子還想以武力威脅我們勝天大丹房不成?哼哼,寧某提醒公子一句,我們勝天大丹房可是有著四名元嬰高手,兩名出竅期強者護衛,如果白阿公子想亂來的話,小心作繭自縛啊。”

白阿淡淡一笑,絲毫沒有被孔寧口中的元嬰高手和出竅強者嚇住,他微微瞥了一旁的黑龍一眼,然後道:“放心吧孔先生,白某還沒有自負到能夠對付得了那麼多元嬰高手和出竅強者。當然,這也不代表我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很多事情,往往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轉變,正如上次威脅我的那個人一樣,剛開始他以為大刀闊斧吃定我,但後來卻非但沒能得逞,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買賣不成仁義在,這是白阿的良言一句,送與孔先生,免得自誤!”

黑龍被白阿那看似隨意的一眼看的渾身不自在,他當然明白白阿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是他,想起前幾天自己拿著大刀打劫白阿的情形,他如今想想都覺得一陣後背發涼。沒想到當初自己想要打劫的人,如今卻帶著自己快速走向富貴之路。

這時,一邊的梁方終於站出來打圓場道:“呵呵,孔兄,白阿說的沒錯,買賣不成仁義在嘛,凡事不要做的太急。”

孔寧一哼,不再說什麼。

梁方笑著對白阿道:“呵呵,白阿公子,孔兄從來就是這麼個急性子,你別見怪啊。”

白阿點點頭,表現明白。

就在這時,胖子從院外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公子,皇宮來人了,說要見你。”胖子跑到白阿身邊,還故作神秘狀的湊到白阿耳邊說,但他的聲音卻大的很,孔寧等人幾乎聽的一清二楚。

“皇宮?”孔寧的臉色瞬間一變,他當然知道皇宮來這裡找白阿是為了什麼。一時間,他心中不禁開始有些焦急起來,他今天之所以來找白阿,主要目的便是想趁燕海國皇室還沒有找上白阿之前,先將宮胥丹房拉入勝天大丹房。但沒想到皇室的動作居然這麼快,他還有很多之前就已經想好的計策還沒有用出來,如果白阿等一下真被皇室的人拉過去了,那自己此行的目的可就徹底失敗了。

白阿輕輕一笑,轉頭看了莊胥一眼,眼中的神色不言而喻。

莊胥也轉怒為喜,看向白阿的眼中不禁多了一絲敬佩之色。這一切果然都如白阿所預料的一般啊,好像自己從認識他以來,就沒有他預料錯誤的事情出現。

白阿整理了一下衣裳,對黑龍道:“皇宮的使者在哪裡,帶我去迎接。”

黑龍急忙說道:“在大廳,瘦子正在招待使者。”

“什麼,瘦子在招待?”白阿聞言嚇了一跳,以瘦子那智商,可別把皇宮使者給氣跑啊。

“梁先生,先失陪一下。”白阿對梁方拱了拱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梁方大方一笑,道:“沒關係,我同公子一起去大廳迎接皇宮使者。”

“如此也好,先生請。”

白阿幾人快步來到大廳,看到瘦子正一臉諂笑的伺候著一名相貌不凡的白麵太監喝茶。以往經常犯傻的瘦子在面對這位從皇宮走出來的公公時,卻是極其少見的正常了起來,並沒有說出什麼讓公公生氣的渾話來。

白阿心中鬆了口氣,看來這瘦子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這位公公,白阿有禮了。”白阿不卑不亢的對面前這位看起來地位極高的公公拱手說道。

那白麵公公一臉和藹可親的站起來說道:“呵呵,公子想必就是宮胥丹房的煉丹師吧,真是後生可畏啊,公子如此年輕便能煉製出如此高階的丹藥,未來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啊。”

白阿:“呵呵,公公謬讚了,白阿不過是會煉一些丹藥而已,沒什麼大本事的。”

白麵公公笑道:“公子不僅才華橫溢,人也是謙虛的很啊,我項嚴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像公子這樣的少年英傑了。對了,不知公子是來自哪個大家族呢?”

白阿淡然笑道:“大家族倒不敢說,山林小族而已,公公叫我白阿便可。”

項嚴點頭笑笑,隨即將目光投到孔寧身上,道:“哦,原來孔寧大掌櫃也在這裡啊,咱家倒是沒注意到啊。”

孔寧趕緊陪臉笑道:“呵呵,公公身體還安康吧,我勝天大丹房前陣子剛剛煉製出了一種新的養身丹藥,公公等下帶幾瓶回去?”

“不必了,奴家今日公務纏身,丹藥的事情還是等下次再說吧。”項嚴揮了揮手,將目光重新轉到白阿身上。

“白阿公子,我燕海國雖然崇尚武風,但朝廷法紀也是公正森明,如果公子在燕海國期間遇到一些來歷不明的勢力威脅的話,儘管上報朝廷,一切自有朝廷為你做主。我燕海國朝廷,絕不允許有人結黨營私,欺壓良商。”項嚴說話的同時,眼睛微微瞥了旁邊的孔寧一眼,話語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白阿微微一笑,看來這位項嚴公公表面看似和藹,實際上也不是一個善良的主啊。他方才說話的時候,白阿分明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從這股殺氣的濃烈程度來看,這項嚴赫然是一個實力不弱於自己的高手。看來外公說的沒錯,俗世也是臥虎藏龍啊,一個小小王國朝廷的公公,居然就有如此修為,那五大帝國豈不更是強者如雲。

“呵呵,多謝公公提醒,白阿知道怎麼做了。”

孔寧尷尬的站在一邊,對於項嚴這毫不留情面的警告話語,他心中雖然憤怒,但也不敢表現出來。不管勝天大丹房產業有多麼龐大,也終究敵不過一個國家,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分堂掌櫃呢。

梁方聽到項嚴的話後也微微感到有些驚訝,朝廷可是很少表現出如此強勢的一面啊,看來對白阿這個宮胥大丹房,朝廷是極為看重啊。身為燕城第一貴族上官家族的總管,梁方對於皇室的一些內幕也是有所瞭解的。由於受到蠻族的影響,燕海國民風彪悍,國民崇尚武力,這雖然直接提升了燕海國的整體戰鬥力,但也同時影響到了皇室的地位。隨著民間修煉之風的越來越強盛,燕海國內一些大家族和官宦之家的勢力越來越強大,皇室在燕海國的地位受到了極大的威脅。甚至於一些地方勢力,已經敢公開違抗皇室的命令。眼看著各地勢力逐漸強大,這絕對是皇室所不能容忍的。近幾百年來,燕海國皇室的每一代國君無不在想著如何壓制各地勢力,加強中央集權。但是,不論歷代國君如何努力,卻收效甚微。而如今白阿宮胥丹房的出現,無疑讓當今燕海國君看到了希望。只要將宮胥丹房收歸皇室,憑藉著白阿煉製出來的這些丹藥,皇室便可以培育出更多的強者,壓制各方勢力。可以說,白阿的宮胥丹房如今已和燕海國皇室最在意的皇權聯絡在了一起。所以,此次對待自己等人,才會表現出如此強硬的態度。

項嚴警告了孔寧之後,重新露出一臉笑意,對白阿說道:“白阿公子,陛下下午聽聞了你們宮胥丹房的事情,對你們很有興趣,故命咱家前來,招你和莊胥公子進宮面聖。”

說到最後,項嚴的目光逐漸變得凜冽起來,雖然他沒有說什麼一定要白阿進宮之類的話,但眼神間的凜冽光芒已經說明了太多事情。白阿知道,如果自己拒絕的話,今天晚上燕海國皇室便一定會派出強者來暗殺自己。如今的燕海國皇室,絕不允許自己煉製的大量丹藥流入民間。

見白阿沉默不言,只是定定的看著項嚴,莊胥不禁暗下著急的拉了他一下。

白阿輕輕一笑,然後對項嚴說道:“項公公請放心,我和莊胥明天早上便進宮面聖!”

項嚴再次露出了笑容,開口笑道:“呵呵,好,咱家這便回去回覆陛下。二位公子,我們明早再見,咱家先告辭了。”

“公公慢走。”白阿起身和莊胥一起將項嚴送出了宅院。

“白阿公子,我們也先告辭了,他日再來拜訪!”見項嚴臨走之際投來的警告目光,梁方無奈一笑,也拉著孔寧告辭。

“呵呵,好的,二位慢走。”白阿拱手笑道。

莊胥卻是不給好臉的直接說道:“不送!”

孔寧被莊胥的態度氣的半死,但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再多做威脅,一揮袖袍,生氣的離開了。

回到大廳,莊胥頓時興奮的大喊了起來。明天或許便可以看到這幾日一直掛念著的燕海國公主了,讓他心情異常激動興奮。

白阿好笑的踢了他一下,道:“瞧你那點出息,見個公主而已,用得著這麼激動嗎。而且明天進宮到底能不能見到公主還很難說呢。”

莊胥笑容一僵,隨即狠狠瞪了白阿一眼:“是不是兄弟啊,還沒有進宮呢,就在這裡打擊我。”

白阿慵懶的坐在梨花椅上,笑道:“呵呵,我這是為你好,免得你明天見不到公主太失落。”

“對了白阿,你為什麼要等到明天早上才進皇宮呢?”莊胥不解的看著白阿。

白阿喝了口茶,笑道:“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莊胥更加不解了。

白阿嘆了口氣道:“怎麼一涉及到公主的事情,你的腦子就變得這麼呆呢。很多公主都有在清晨時分到御花園散步賞花的習慣,所以如果我們明天清晨進宮的話,只要在見過了燕海國國君之後去御花園逛逛,就很很大機率會遇到你的公主了。我想以燕海國國君對我們丹藥的看重,對我們去御花園逛逛這樣的小要求應該不會拒絕的。”

“行啊,還是你小子精明。”莊胥眼睛一亮,高興的拍了一下白阿的肩膀。

白阿被他這麼一拍,手中的香茶差點灑掉,不禁沒好氣的道:“小心點,把你所有的激情留在明天吧。”

莊胥嘻嘻一笑,隨即又問道:“那如果……公主沒有清晨去御花園散步的習慣呢?”

白阿慢悠悠的喝著茶,道:“你放心吧,那天公主的馬車經過我們身前的時候,我聞到了她馬車內有很濃郁的茉莉花香味,想來她應該是比較喜歡鮮花的。”

莊胥疑惑的看著白阿:“那天有茉莉花香味嗎,我怎麼沒有聞到?”

白阿:“你當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公主的身上,哪裡還會去注意到那花香。而且你當時施展法術颳起了大風,花香被吹的很稀薄,如果不是因為我常年煉丹,對味道比較敏感,也聞不到那花香。總之,你就先好好打扮一下,準備明天去見你的公主吧。”

莊胥滿面春風的笑道:“呵呵,說的對,我這就去買一身新衣裳。”

說完,莊胥便風火撩急的跑了出去。白阿好笑的搖了搖頭,繼續喝著自己的香茶。

第二天清晨,項嚴便帶著兩臺大轎來到了白阿的宅院外,親自接他們去皇宮。

就這樣,白阿有生以來第一次坐上了轎子,前往燕海國皇宮。

進入皇宮後,在項嚴的帶領下,白阿和莊胥向著前方莊嚴恢宏的大殿走去。今日的白阿依舊是身穿一身白色祭天袍,腳踏白色錦靴,一頭黑髮隨意披肩,看上去充滿了飄逸出塵的氣息。而莊胥則打扮的一絲不苟,不僅頭戴玉冠,一身華麗的紫色長袍上還纏著一條高貴的琵琶形腰帶,腰間掛著一個漂亮的香袋,一塊精緻的玉墜輕輕搖盪,充滿了貴族子弟的氣息。

在穿過長長的漢白石路面後,白阿兩人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

“陛下,白阿、莊胥兩位公子已經來了。”項嚴跪在大殿之前,恭聲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大殿內傳出一聲威嚴的聲音。

“是。”項嚴轉身對白阿和莊胥道,“兩位公子,進去吧,陛下正等著你們吶。”

白阿微微欠身:“有勞公公帶路了。”

項嚴微微一笑,擺手道:“呵呵,這是咱家應該做的,兩位公子莫謝。”

白阿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和莊胥邁步走進了大殿。

大殿之上,一名相貌威嚴的老者正居高臨下打量著白阿和莊胥,在他的眼中,白阿看到了身為一名國君所特有的尊貴和威嚴,以及那一絲深深的疲憊之色。看來,為了治理這個國家,這位燕海國國君花費了很多的精力啊。

“北宮白阿……”

“莊胥……”

“見過陛下!”白阿和莊胥並沒有對燕海國國君行跪拜之禮,只是恭敬的鞠了一躬而已。這是世俗間墨守成規的禮儀,很多大家族的子弟出去一些小國曆練的時候,即使是見到了本國的國君,也不一定要行跪拜之禮。要知道有些大宗派的實力,可是比一個國家還要強大,那些小國的國君又哪裡敢輕易得罪那些大宗派的傳人。

燕海國國君一臉謙和的笑道:“呵呵,兩位公子無須多禮。來人,給兩位公子看座。”

燕海國國君的話一落下,頓時有兩名小太監拿著椅子走了出來,並給白阿兩人端上了香茶。

白阿大大方方的坐下,端起香茶喝了一口,然後看著燕海國國君道:“陛下,不知今日您找我們來此有何事情?”

燕海國國君雙眼慈祥的看著白阿,笑道:“呵呵,朕昨天聽聞了有關你們宮胥丹房的事情,對你們二人很感興趣,所以特命項嚴帶你們進宮來聊聊。莊胥公子,朕收到訊息,萬獸宗那邊好像已經派了些人來我燕海國了,似乎想對你不利,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莊胥臉色微微一變,原本溫和的笑臉瞬間變得冷酷了下來,那一雙明亮的眼睛之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白阿微微一怔,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莊胥露出這樣的神情。在那一雙憤怒的眼睛之中,他分明感覺到了一絲凜冽的殺意在閃爍。看來,他與那個萬獸宗的恩怨頗為深啊……

白阿伸手輕輕拍了一下莊胥的肩膀,滿含深意的看著他,莊胥身體微微一震,原本憤怒的雙眼重新恢復了一絲清明。

深深吸了口氣,莊胥平復下心中的憤怒,對白阿微微點了下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後微微笑著對燕海國國君道:“多謝陛下提醒,我會小心的。”

燕海國國君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意味深長的看著白阿道:“白阿公子,朕聽說你是從北宮家族出來的?”

白阿心中微微一跳,神色正常的說道:“是的。”

“那……不知你們北宮家族隱居在何地呢,朕對於能夠培養出像你這麼優秀的青年的家族倒是好奇的很啊。”燕海國國君看似很隨意的問道,但白阿卻已經注意到他放在案桌上的手微微握了起來。

看來燕海國果然知道一些關於北宮族的事情,白阿心中一定,隨即笑道:“呵呵,我們北宮族不過是一個常年隱居在深山老林的家族而已,入不得陛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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