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隱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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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白阿三人聊的愉快之時,一道旖旎身影從外面緩緩走來。粉色的衣裳,秀麗不點一絲脂粉的容顏,讓人望而生痴。與公主的韶顏雅容不同,她的美麗是展現在淑逸閒華。

“小依,你什麼時候來的?”公主一喜,小跑上去將那美麗女孩拉了過來。

小依?白阿一怔,目光投向那女孩,她的名字居然和小依是一樣的。

小依不僅名字和天都小依一樣,就連害羞的性格也是如出一轍。被公主拉過來後,她就一直躲在公主的身後,一雙美麗的眼眸不時羞怯的偷瞥向白阿和莊胥,臉頰之間浮現出一抹可愛的潮紅。

白阿一臉溫柔的看著小依,在她身上,他彷彿看到了天都小依的身影。不由的,他心中湧起了一絲懷念。小依,你在天都過的還好嗎……

“公主,這位小姐是?”白阿看著躲在公主身後的可愛小女孩問道。

公主滿臉笑容的拉著小依的手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叫上官小依。”

白阿輕輕一笑,道:“呵呵,我以前有個朋友也叫小依,她們兩個的性格倒是很像啊。”

公主眼睛一亮,驚訝的道:“真的啊,呵呵,那真是太巧了。小依,有人跟你同名哦。”

“嗯……”小依好奇的看向白阿,見白阿望來,又感覺紅著臉移開視線。

白阿不禁莞爾,他還沒有見過這麼害羞的女孩子,就算是含煙也沒有她這麼害羞啊。

莊胥上下打量著小依,那目光彷彿就像一頭狼在打量著自己的獵物,看的小依臉紅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小依姑娘能自由出入皇宮,相比身世必定不凡吧,不知家父是?”莊胥露出一臉陽光的笑臉問道,白阿在一邊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又打起小依的主意了。

公主笑道:“小依的家族可是燕城第一大家族哦,她的父親便是我燕海國的宰相大人。”

“上官家族?”白阿和莊胥同時對視一眼,上次那梁方不就是說自己是燕城第一家族上官家族的總管嗎。

莊胥呵呵笑道:“呵呵,原來是上官家族的小姐,難怪我覺得小依小姐親切的很,我們宮胥丹房和你們上官家族可是有生意往來的哦。”

小依眨巴著迷人的眼睛好奇問道:“你們是宮胥丹房的夥計?”這幾天,宮胥丹房的名聲已經傳遍了整個燕城,幾乎無人不知其名。小依雖然是大家閨秀,平時很少出門,但也還是聽下人們提起過宮胥丹房。

莊胥哈哈一笑,一臉驕傲的說道:“我們可不是宮胥丹房的夥計,本人不才,正是宮胥丹房的掌櫃。而我身邊的這位白阿,正是宮胥丹房的唯一首席煉丹師。”

“啊……”小依驚訝的張大了小嘴,一雙可愛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阿和莊胥,年輕的掌櫃她倒是見到過,但如此年輕的首席煉丹師她還從未見到過。

莊胥笑道:“小依小姐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年輕呢,呵呵,都是舊俗觀念惹的禍啊,我現在上街,每個人都在討論我這個宮胥丹房的掌櫃是不是一個糟老頭呢,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說我就是宮胥丹房的掌櫃,你猜怎麼著,他們卻硬說我是騙子。”

“噗哧……”小依掩嘴一笑,笑容如芙蓉傾城,美麗不可言語,把莊胥看的整個人完全呆住了。

白阿輕輕咳嗽一聲,撞了莊胥一下,提醒他注意一點,免得他那副惡狼樣把小依嚇著了。

得到白阿的提醒後,莊胥又重新變回了陽光溫和的笑臉,不斷的找尋著話題和小依聊天。但讓莊胥鬱悶不已的是,小依卻明顯對白阿更加好奇,不時將一雙害羞的眼眸望向白阿。對於這些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一個俊逸瀟灑的傳奇煉丹師絕對具有著無比巨大的吸引力。

四人一直聊到了中午,並一起用膳過後,白阿和莊胥方才離開了皇宮。

在回去的路上,莊胥無比幽怨的看了白阿一眼,道:“看來以後出來要和你這傢伙保持距離,所有的女孩都被你搶去了。”

白阿無語……

當天下午,項嚴再次來到白阿府上,和他詳談了一番丹藥合作的事項,並親自帶領白阿和莊胥一行人來到了一座靠近皇宮的巨大宅院。那座宅院的前主人乃是燕海國的一位大將軍,自然是宏偉無比。當黑龍等一眾強盜搬進宅院的時候,每個人都興奮的歡呼了起來。

第二天,朝廷便對外發布公文,宮胥丹房丹房成為皇室御用丹房,每月只對外出售三成的丹藥,任何人都不得再到宮胥丹房搗亂,違令者按國法處置。

公文一經發布,宮胥丹房再次成為了整個燕海國的焦點,百姓們茶餘飯後討論的物件無不脫離宮胥丹房這四個字。

在燕海國的推動下,宮胥丹房的名聲傳遍周邊各國,所有人都知道了燕海國皇室找到了一位煉丹術極高的少年煉丹師,而且那煉丹師還掌握著某項神奇的配方,可以將每一顆丹藥煉製的一模一樣。一時間,周邊一些原本與燕海國實力相當的小國開始擔憂起來,如果一旦讓燕海國的內部統一強大起來,那對他們絕對是有害無利的。

七天後。

清晨,白阿一如以往的盤膝在院子中修煉著,他已經在原地坐了將近四個時辰了。在他身邊,獨眼胖子正一臉嚴肅的端著一杯香茶筆直站著,每天大概這個時候白阿就會結束脩煉,所有這個時候端著香茶等白阿醒來已經成為了胖子的習慣。看著胖子臉上那一副肅然之色,彷彿給白阿端茶也成了一件極為光榮的事情。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胖子等一眾土匪對白阿是越來越欽佩了,自家公子不僅修為驚人,一身煉丹術更是精湛高深。胖子等人已經從原來的被迫,轉變為現在的心甘情願。

過了一會,白阿長長吐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公子,請用茶。”見白阿站起來,胖子趕緊一臉恭敬的端上香茶。

白阿笑著接過香茶喝了兩口,笑道:“呵呵,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用站在這裡等我。”

胖子一臉諂媚的笑道:“嘻嘻,能為公子端茶是小的榮幸。公子,茶會不會太熱?”

白阿聞了聞茶味,臉上湧現出一絲陶醉最色,道:“嗯……不會,剛剛好。”

“公子……”這時,黑龍拿著一份請帖從院外走了進來。

“公子,上官族長請您到府上一敘。”黑龍恭敬的遞上請帖。

白阿接過請帖看了一下,點頭道:“嗯,去回覆來使,我等會便登門拜訪上官族長。”

“是。”黑龍應了一聲,轉身退下。

胖子問道:“公子,是宰相邀請您嗎?”

白阿收起請帖,負手望向遠方:“嗯,是的……”

宰相,不就是前幾天在皇宮見到的那個小依的父親嗎。呵呵,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要和她見面了……

早餐過後,白阿便獨自一人前往了宰相府邸。

“站住,來者何人,不知這裡是宰相府邸嗎,膽敢亂闖?”守在門外的護衛攔住白阿,倒不是他們傲慢無禮,而是有一些鄉下草民經常想著來宰相府申冤報案,宰相平日公務繁忙,哪裡有那麼多時間處理那些小案子,所以護衛一般都不允許那些申冤者進入府邸,而是讓他們前往刑部報案。白阿的年齡不過弱冠之齡,護衛們自然不會認為他是宰相的客人。

白阿輕輕一笑,從懷中拿出請帖遞過去,道:“我是宮胥丹房的白阿,受宰相大人之邀,前來拜訪。”

“宮胥丹房煉丹師?”那護衛一看請帖頓時吃了一驚,趕緊跑進府內通報。

“公子請隨我來,宰相大人正在大廳等你。”很快,護衛便跑了回來,一臉恭敬的帶著白阿走進府內。

沿途白阿看到不少丫鬟和僕人,他們言行舉止之間都很大方得體,看得出宰相對府裡下人的管教頗為嚴謹。

一進大廳,白阿便看到了那位端坐在高堂之上的燕海國宰相。燕海國宰相名為上官宇,相貌端正,一臉正氣,雖已年過半百,但鬢髮飛揚間,仍可見到一股睿智英氣。

在上官宇的身旁,坐著一名相貌端莊和藹的貴婦,想必她應該是上官宇的結髮妻子了。

“呵呵,白阿公子,老夫可是等你良久了……”上官宇見白阿到來,大笑著迎了上來,待看清白阿的相貌時,他卻是不禁微微一怔,那一雙深邃的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精芒。

白阿捕抓到了上官宇眼中一閃而逝的異色,心中不禁感到有些疑惑,自己和他是第一次見面,為何他會露出這樣的神情呢?

瞬間的驚愕過後,上官宇重新恢復了笑臉,無比熱情的笑道:“呵呵,公子裡邊請,來啊,上茶。”

白阿溫文爾雅的笑道:“呵呵,晚輩見過宰相大人,其實我對宰相大人慕名久矣,只是一直沒有時間來拜訪,大人切莫見怪啊。”

上官宇慈祥的笑道:“呵呵,公子能來,老夫高興還來不及呢,又談何見怪呢。來,夫人,這位就是你這兩天一直說想見的那位天才少年煉丹師白阿公子。”

“呵呵,白阿公子快請坐……”在看清白阿臉龐的時候,上官宇的夫人也明顯一愣,眼中閃過一陣驚訝之色。她控制神情變化的能力顯然沒有上官宇那麼好,所以白阿能無比清晰的看到她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絲驚訝之色。

白阿心中不禁更加疑惑了,為什麼他們兩人看到自己後都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呢,自己之前明明沒有與他們沒有過交集啊……

白阿滿含深意的看了上官宇的夫人一眼,然後對其輕輕一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很快,下人便送上了香茶,白阿輕輕抿了一口,抬頭看著上官宇問道:“不知大人找在下來,有何吩咐呢?”

在白阿坐下的過程中,上官宇的夫人一直在打量著白阿,如今見白阿開口說話,她不禁對上官宇使了個眼色。

上官宇看到夫人的眼色,微微猶豫了一下,隨即看向白阿問道:“公子,不知老夫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白阿點頭道:“大人請問。”

上官宇屏退左右,再次看向白阿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慈祥之色:“公子,我聽梁方說你的姓氏為北宮?”

白阿微微一怔,目光迥然的望著上官宇,淡淡點頭道:“是的,大人。”

感覺到白阿語氣中的警惕之意,上官宇一怔,隨即笑道:“公子不要緊張,老夫之所以這麼問,只是因為我曾經有個老朋友也姓北宮,他叫北宮白衣。”

“什麼?”白阿豁然站起身子,手中的茶杯在瞬間被其握的四分五裂。

“大人剛才說你那位老朋友叫什麼?”白阿一臉激動的看著上官宇問道,雙眼之中閃耀著無比熾烈的光芒。

“北宮白衣!”上官宇再一次說道,他的聲音也有些激動,看到白阿此刻的神情,他已經隱隱猜到了真相。

白阿身體一震,臉上原本所有的激動之色慢慢轉變成一抹疲憊的笑意。他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終於找到了嗎……父親當年的線索……

白阿再次睜開眼睛時,所有的激動之色都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往日常有的淡定與睿智。

白阿目光迥然的看著上官宇,沉聲說的:“大人,北宮白衣正是家父,還請大人將當年有關我父親的事情告訴我,白阿感激不盡!”

“真是賢侄嗎,哈哈,真是黃天不負有心人啊,終於讓我等到你了……”上官宇一臉激動的上前抓住白阿的肩膀,雙眼之間甚至有些潮溼。

上官宇的夫人也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她紅著眼睛走上前來,幾乎顫抖著伸出雙手撫摸著白阿的臉龐,口中喃喃念道:“真像啊,剛剛第一眼的時候,我就看出了恩公的影子……”

“恩公?”白阿不解的看著上官宇,難道父親當年幫助過上官宇?

上官宇笑道:“呵呵,你父親當年救過我們一家三口的命,所以是我們的恩公。”

白阿一臉誠懇的說道:“大人,能跟我說說父親當年的事情嗎?我父親當年離開家族來到飛巖谷執行任務,卻一去不復返。這十幾年來,我家族的人一直都在調查我父親當年的失蹤之謎,但卻一直沒能查出真相。”

聽完白阿的話,上官宇長長談論口氣,黯然說道:“咳,果然如此嗎……當年恩公離開之際曾對我們說過,他此去九死一生,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恩公……”上官宇的夫人滿臉悲傷,伸手擦去眼角的淚水。

白阿心中一沉,聽上官宇的話,父親當年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重大隱秘,而且這個隱秘涉及到了一些無比恐怖的存在,否則的話,父親不可能會單獨行動,而不是不將訊息傳回北宮族。那個隱秘到底是什麼,居然連整個北宮族都無法承擔得起其中的代價嗎……

白阿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沉聲問道:“我父親當年發現了什麼秘密嗎?”

上官宇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道:“當年,你父親是在從飛巖谷逃出來的路上救下我們一家三口的,當時他渾身是血,但卻仍然在舉手投足間便打退了攔路暗殺我們的刺客。後來,他悄悄跟隨我們的隊伍來到了燕城,並在這裡養傷了將近一個月。除了我夫妻二人之外,沒有人知道你父親曾經來過燕城。在養傷的那段時間裡,恩公的情緒很低落,整個人經常對著天空發呆一整天,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夫妻二人每次問他,他總是苦澀一笑,然後搖頭說道,有些事情說出來只會害了我們。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恩公一定是在飛巖谷中發現了某個驚天秘密,但他為了我們的安全,一直不肯將那件秘密告訴我們。我看出恩公的身份非同一般,也曾經提議過讓恩公先返回家族將那件秘密說出來,讓家族的長輩來定奪。但恩公的回答還是隻有那句話,有些事情說出來只會害了族人……”

心中的想法得到證實,白阿心中不禁一沉。父親當年真的在飛巖谷無意中知道了某件驚天之密嗎,到底是怎樣的秘密,可以使的他認為整個北宮族都不足以承受住其中的危險呢?

白阿沉聲道:“後來呢?”

“後來……恩公康復之後,便和我們告別。臨行之際,他對我們說了一句話,說如果以後有北宮族的人來尋找他的話,就讓他們去仙芫帝國的國都找尋答案……”

白阿眉頭一皺,問道:“只有這一句嗎?”

上官天點頭道:“當年恩公似乎不想透露出太多的事情牽連到族人,但他似乎又對自己的決定感到有些矛盾,所以才在最後離別的時候留下這一句話。其實,恩公是很想讓所有的秘密都隨著他的離去而掩埋掉的,我看的出來……”

“謝謝大人告訴我父親當年的訊息,白阿感激不盡。”白阿緩緩點頭,眼中重新燃起兩團熾烈的火焰。雖然父親留下的線索很渺茫,但只要有方向,他便可以一路追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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