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哭葉蝶(1 / 1)

加入書籤

上官宇一臉鄭重的看著,問道:“賢侄,你是打算前往仙芫帝國追查你父親當年的線索嗎?”

白阿想也不想的便點頭道:“父親因為當年那件事而失蹤,我身為人子一定要追查下去。如果……父親的確已經被人殺害,那我一定會手刃仇人,為父親報仇!”

上官宇長長嘆了口氣,道:“咳,這絕對是恩公最不想看到的啊……”

上官夫人擔憂的道:“孩子,你還是將這件事告訴族人吧,讓你家族的強者去調查此事,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白阿搖頭道:“不,父親當年既然不願意讓家族牽扯入其中,必然有他的原因,我身為他的兒子,自然也會遵照他的意願,獨自完成這件事!”

上官夫人急道:“可是那樣很危險啊……”

“是啊賢侄,還是將此事告知你的族人吧,自己一個人單獨行動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那件事已經過去十九年了,你現在一個人想要查出事情的真相,談何容易啊。”上官宇也在一旁勸道。

白阿搖了搖頭,一臉堅定的說道:“大人不用勸我了,我意已決,一定要查出當年父親失蹤的真相。而且,如今我爺爺已經離開了家族,就算我將此事告知給族人,家族內也不會再也多少人會重視這件事情的。”

“這……”上官宇見白阿神情堅定,也知道勸不住他,不由嘆了口氣道,“咳,你和恩公的性格還真是像啊。當年恩公也是如此,不管我們夫妻二人如何相勸,他卻一意前往了仙芫帝國……”

上官夫人黯然的看著白阿,道:“只希望你不會像恩公那樣,一去不復返啊……”

白阿輕輕笑道:“放心吧夫人,我會多加小心的。”

這時,一道嬌柔的聲音從堂內傳來。

“父親,有客人來了嗎?”隨著聲音的落下,一道身穿碧綠色羅裙的窈窕身影走了出來。

“呵呵,小依快來,這位是恩公的公子,白阿。”上官夫人一臉笑容的上前將小依拉了過來。

“是你……”小依睜大眼睛看著白阿,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你們認識?”上官夫人驚喜的看著小依和白阿。

“嗯……”小依低著頭,羞紅著臉避開了白阿的視線。

白阿淡淡一笑,微微走上前說道:“呵呵,我前陣子和小依小姐在皇宮見過一面。”

上官宇笑道:“呵呵,原來如此啊,我家小依經常跑去皇宮找公主,賢侄上次去過皇宮,想必就是在那時遇到小依這丫頭的吧?”

白阿點了點頭,對小依微微笑道:“小依小姐,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啊。”

小依害羞的躲在母親身後,上官夫人好笑的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呵呵,白阿公子和你說話呢,這丫頭,怎麼老這麼害羞呢,快跟公子打聲招呼。”

小依無奈的站了出來,滿臉羞紅,低垂著小腦袋說道:“公、公子好……”

說完之後,小丫頭便馬上又縮回到了上官夫人的身後。從始至終,她都只害羞的看了白阿一眼而已。

看著小依那害羞的模樣,白阿不禁莞爾,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看到小依和白阿兩人那貌似有些親切的樣子,上官宇和夫人不禁對視一笑,眼中的神情不言而喻。

“小依,你花園裡不是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花草嗎,帶白阿去看看吧,他可是煉丹師,對花草方面的研究很精深的哦。”上官宇捋著長鬚呵呵笑道。

白阿眼睛微微一亮,看著小依道:“哦,小依姑娘也喜歡種植花草?”

小依嬌羞的點了點頭,小聲道:“嗯……”

見自家女兒如此害羞,上官夫人不由有些焦急,站出來說道:“呵呵,這丫頭從小就跟公主一起玩,公主喜歡種植珍稀花草,在公主的影響下,這丫頭也逐漸喜歡上了花草。呵呵,自從種了那些花草後,這丫頭就經常呆在後院同那些花草說話吶。”

“和花草說話?”白阿聞言呵呵一笑,有趣的看著小依。記得自己小時候,也是經常這樣做的,當時還被齋爺爺取笑了一番,如今想來便猶如昨天剛剛發生的事情一般啊……

“母親……”小秘密被揭露,小依嬌嗔的拉了上官夫人一下,臉色卻是更加嫣紅了。

上官夫人慈祥笑道:“呵呵,你這丫頭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平時和那些花花草草說話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嘛。呵呵,白阿公子,倒是讓你笑話了。”

白阿搖頭笑道:“呵呵,親近花草乃是善良仁愛的表現,我又怎麼會笑話呢。其實不瞞夫人,白阿小時候也經常像小依小姐那樣對著花花草草說過話,甚至還曾經趴在地上聽大地的聲音,也不知道因此被長輩笑話了多少次呢,如今想來,那些回憶倒是歷歷在目,讓人懷念的很啊……”

上官夫人驚訝的笑了起來:“呵呵,原來你也做過這樣的事情啊,呵呵,看來你和小依還真是有緣啊。”

小依聞言也一臉好奇的看著白阿,似乎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和自己一樣,喜歡和小花小草說話。

上官宇滿臉笑意的對小依道:“小依,帶白阿公子去你的花園看看吧,公子可是很博學的,你有什麼不懂的問題都可以問他。”

小依猶豫了一下,見母親朝自己使了眼色,才咬了咬嘴唇,一臉羞怯的對白阿說道:“公子,請隨我來……”

說完,她便滿臉通紅的轉身離開了。

上官宇笑著對白阿說道:“公子,去花園看看吧。”

“呵呵,好的。”白阿輕輕一笑,隨即跟著小依走向了花園。

“公子,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習煉丹術的呢?”

花園內,小依一臉嫣紅的問白阿道。雖然心中羞怯,但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主人,一直不說話的話實在不好。

“我從五歲開始便跟隨老師學習煉丹術了。”白阿輕輕一笑,隨即走到一株顏色鮮豔的藤樹面前仔細觀看著。

“呵呵,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看到仙藤樹啊……”白阿伸出撫摸著輕輕樹幹上的藤條,眼中流露出一絲溫和之色。只有在面對這些自然之物時,他的心才可以得到真正的放鬆。

見白阿如此喜歡自己的仙藤樹,小依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歡喜之色:“公子也喜歡這顆仙藤樹嗎,它是我從東郊的森林裡移植回來的,剛移植回來的時候不過只有我的膝蓋那麼高,如今已經長的比我還高了呢。”

說起自己的種植的植物,小依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飛揚的神采,原本的羞怯之意逐漸退卻了下去。

“咦,還有哭葉蝶?”白阿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了一株半人高的美麗植物身前。

那株植物長的很奇特,淡白色的枝幹上佈滿著一絲絲紅色的紋路,彷彿人類的血管一般,詭異而美麗。它的葉子修長而翠綠,每一片葉子之上都布有一些奇異的紫色圖圈,看上去像一雙雙美麗而嬌羞的眼睛一般。

白阿有些激動的撫摸著哭葉蝶的枝幹和葉子,神情之間大是歡喜。

“哭葉蝶?”小依一臉疑惑的走了上來,這是園子中她唯一不認識的一株植物,雖然樣子很奇特,但她翻遍了書籍,卻是怎麼也找不到與其相關的記載,沒想到白阿居然一眼便叫出了它的名字。

白阿興奮的點頭道:“嗯,這種植物叫哭葉蝶,我原本以為它已經絕種了,沒想到居然能在你這裡看到。”

小依好奇的蹲下來看著哭葉蝶,小眼睛中充滿了疑惑之色:“為什麼叫它哭葉蝶呢?這株植物是自己生長在園子中的,我翻了很都書籍都找不到關於它的記載。”

白阿輕輕一笑,道:“你找不到與其相關的記載也是很正常的,因為這種哭葉蝶的數理自古以來便從未超過一百株,外界知道其存在的人少之又少。我也是當年曾聽我老師講過,才知道它的存在。這種哭葉蝶之所以那麼稀少,是因為它的誕生於一種藍海蝶的幼蟲之中,這株哭葉蝶的根部,其實是一隻哭葉蝶的幼蟲。”

小依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哭葉蝶,難以置信的道:“怎麼可能,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植物的根部是幼蟲的。”

白阿笑道:“這種哭葉蝶的壽命極長,平均壽命頓時都在一千歲左右,它的幼年期都是以這種植物的方式偽裝自己的。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召喚來這株哭葉蝶的母蝶給你看看,一般來說,母蝶都會隱藏在小蝶的附近。”

說著,白阿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根彩色的香並將其點燃,彩色的香緩緩燃放出嫋嫋白煙,帶著一股奇特的香味瀰漫整個院子。

“這是什麼?”小依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白阿手中的香。

白阿笑道:“這是用哭葉蝶幼蟲褪去的枝葉製作的香,可以召喚來母蝶。”

隨著白阿聲音的落下,一隻藍色蝴蝶從院子中一處陰暗的角落飛了出來。藍色蝴蝶看上去與尋常蝴蝶沒有什麼兩樣,只有在其翅膀上生有和哭葉蝶一樣的眼睛圖案。

藍海碟在空中盤旋了一陣,似乎是在檢視附近有沒有危險,等確信沒有什麼危險之後,它才徑直朝白阿身前的哭葉蝶飛來。

在藍海碟降落到哭葉蝶枝幹上的剎那,奇蹟的一幕發生了。只見整顆哭葉蝶忽然微微抖動起來,似乎對於藍海碟的到來極為歡喜。緊接著,哭葉蝶葉子表面那些眼睛圖案流出了一滴滴晶瑩的汁液,看上去彷彿整顆哭葉蝶在哭泣一般。

小依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一張小口也可愛的微微張著,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事情,植物居然也會流眼淚,這真是太神奇了。直到這一刻,她方才完全相信白阿的話,這株她培植了十幾年的哭葉蝶,居然是一隻蝴蝶幼蟲……

白阿從納戒中拿出一個玉瓶,將哭葉蝶流出來的淚水全部收入其中。

“小依小姐,這哭葉蝶的淚水可以煉製丹藥,不知小姐能否將其送與我。”白阿看著小依說道。

“嗯,公子拿去便是……”被白阿明亮的眼睛看著,小依頓時又是一陣羞怯。

接著,白阿和小依又在園子中談論了一些有關植物的見聞,小依的一些細膩發現讓白阿深嘆不已,白阿的博學則讓小依羨慕不已。短短一個時辰內,兩人已經儼然成為了好朋友,大有相識恨晚的意思。

正當白阿兩人談的暢快之時,上官宇拿著一封鮮紅的帖子進了園子中。

“父親……”見父親進來,小依忙起身問好,當看到父親眼中那曖昧的眼神時,小依頓時羞紅了臉。

“大人,這是?”白阿一眼便看到了上官宇手中拿著的紅色帖子,知道這其中必定與自己有關。

果不其然,上官宇將帖子遞給白阿,沉聲道:“勝天大丹房的首席煉丹師杜衍松向你下挑戰帖,比試煉丹,勝利者將獲得燕海國丹王的稱號!”

“哦……”白阿接過帖子一看,眉頭微微一揚。

“這杜衍松是何許人也,居然敢以燕海國丹王的名號做賭注?”白阿看著上官宇道。

上官宇說道:“這杜衍松不單單是勝天大丹房的首席煉丹師,更是燕城的丹王。雖然他還沒有得到陛下正式冊封的燕海國丹王稱號,但這些年他挑戰了燕海國各地的煉丹師,無一失敗,早已是名副其實的燕海國丹王。雖然他現在的做法有些囂張,但燕海國的煉丹師也不敢說什麼。”

“哦,杜衍松……”白阿眉頭微微一皺,嘴角卻是流露出一抹笑意。正好,自己很快便要前往仙芫帝國了,正愁現在的名聲還不夠響,這杜衍松就撲過來了。只要奪得了燕海國丹王的稱號,那爺爺和齋老一定可以知道自己的訊息了。如此一來,自己這陣子在燕城的辛苦也不會白費了。

上官宇不知白阿心中的想法,見他嘴角流露出笑意,不由急忙說道:“賢者,你不會真想接下杜衍松的挑戰吧,你馬上就要離開燕城了,完全沒必要與杜衍松爭奪那所謂的燕海國丹王稱號啊。杜衍松的帖子裡可是說了,失敗者要自廢雙手,從此不再煉丹啊。”

“啊,自廢雙手?”小依聞言臉色一白,無比擔憂的看著白阿,生怕他會接受挑戰。

白阿卻是輕輕一笑,自信說道:“他要作繭自縛,我便成全他!”

上官宇皺眉道:“賢者,切莫做意氣之爭啊。”一邊的小依臉色焦急的拉了幾下他的衣袖,讓他趕緊勸白阿。

白阿淡淡一笑,神情肅穆的看著上官宇道:“大人認為我會為了那所謂的意氣之爭而冒險比賽?”

“那你?”上官宇不解的看著白阿。

白阿:“咳,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增大自己的名聲,以便找到我爺爺。”

上官宇:“你爺爺他在燕海國?”

白阿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才用這種方法讓他知道我的下落,我爺爺早在兩個多月前便已經離開家族了。”

“原來如此,你爺爺離開家族也是為了你父親當年的事情吧?”

白阿點了點頭,收起帖子道:“大人,我還要回去準備一些煉丹的事情,就先告辭了。”

上官宇點頭道:“嗯,有把握嗎?”

白阿輕輕一笑,道:“如果沒把握,我又如何會接下這一下帖子呢。”

看著白阿臉上那自信的神色,上官宇仰天大笑:“哈哈,好,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恩公有你這麼一個優秀的兒子,泉下有知的話也該感到很欣慰了。”

白阿:“大人,那我先告辭了,小依,後會有期了。”

“嗯……”小依輕輕點了下頭,滿臉不捨的看著白阿。

白阿轉身離去,在即將走出園子的時候,上官宇忽然開口說道:“賢者,我能知道你們北宮族到底是怎樣一個家族嗎?雖然我知道這個問題問的不妥,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恩公所在的家族到底怎樣的一個家族。白阿,希望你不要見怪……”

白阿停下腳步,筆直的身影在落葉紛飛中顯得分外孤單。沉默了一下,他終於緩緩開口道:“守天之族……”

說罷,白阿沒有再說什麼,直接邁步離開了園子。

“守天之族……”上官宇怔怔看著白阿的背影喃喃念道,眼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震驚之色。

離開宰相府後,白阿便對外宣傳,答應杜衍松的挑戰,時間便定在明天午時。訊息一經傳出,頓時轟動整個燕城。北宮白阿這四個字,瞬間傳遍全城。

燕海國皇宮。

紫禁大殿上,燕海國國君正看著手中的一份檔案,眉頭微微皺起,深邃的雙眼之中不時閃過一陣精芒。

“父王,還在看奏摺嗎?”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公主那美麗的嬌影走了進來。

看到愛女進來,燕海國國君眼中閃過一絲憐愛之色,呵呵笑道:“你這丫頭,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可以在父王批閱奏摺的時候進來,你又不聽話了。”

“嘻嘻,孩兒想父王了嘛。”公主撒嬌的抱住燕海國國君的手臂,惹的燕海國國君呵呵大笑。

“咦,這是什麼?”忽然,公主的注意力落在了燕海國國君手中拿著的那份檔案上,因為她在那份檔案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北宮白阿。

“父王我看看哦。”公主說完便搶過了檔案看起來,當看完之後,她的臉上頓時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父王,這杜衍松也太不把我燕海國皇室放在眼裡了,燕海國丹王是他自己能夠自封的嗎,兒臣提議,馬上將其以藐視皇室罪緝拿歸案,並徹查勝天大丹房。”

燕海國國君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呵呵笑道:“呵呵,我的乖女兒,恐怕你不是為杜衍松藐視皇室尊嚴感到生氣,而是為了那個北宮白阿擔心吧?”

“這……”公主見父王眼中流露出來的戲謔之色,頓時便明白了過來,父王早已猜透了自己的心思。想要反駁,但最後卻是無比嬌羞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我的乖女兒也終於被人征服了啊,父王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啊,這個北宮白阿到底有什麼能耐呢,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便征服你?”燕海國國君戲謔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公主嬌嗔的捶了他一下,羞道:“什麼征服呀,父王說的難聽死了……”

燕海國國君哈哈大笑:“呵呵,好好好,是父王錯了。那麼我的乖女兒,你真的喜歡這個北宮白阿嗎?”

公主害羞的地下頭,小聲道:“也不是喜歡,就是有好感啦……”

燕海國國君點頭笑道:“呵呵,既然是我女兒喜歡的人,父王倒也好好觀察他一番了。”

公主:“父王,你快點取消掉明天的比試吧,那杜衍松根本就是欺負人嘛。”

燕海國國君笑容不減的說道:“呵呵,放心吧,如果他沒有必勝的把握,又如何會接下杜衍松的挑戰。雖然父王只跟他接觸過一次,但父王的眼睛從來不會看錯人,他是一個極不簡單的人!”

公主急道:“可是杜衍松是勝天大丹房的首席煉丹師啊,白阿他才煉丹十幾年而已……”

燕海國國君臉色一正,無比嚴肅的說道:“那麼,這次的挑戰便算是朕給他的一個考驗,如果他透過了考驗,朕便承認他!”

公主撒嬌道:“父王……”

燕海國國君一揮手,肅然道:“不用說了,如果他連區區一個杜衍松都不能解決,那又有何資格成為你的駙馬。”

公主一怔,羞紅了臉道:“父王的意思是……”

燕海國國君緩緩點頭道:“不錯,只要他贏得了這場丹王之爭,朕便招他為駙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