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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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長鞭掃蕩虛空,一股神聖破滅之力充坼整片空間。白阿全身光芒閃耀,一股凜冽氣息從他體內釋放而出,震懾全場。

他黑髮飄揚,手持戮神鞭,一步步向燕海國國君走去,沿途所有的皇室高手無不退開。那條黑色長鞭所釋放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恐怖了,所有的皇室高手無不心生畏懼。在那黑色長鞭身上,他們清晰的感覺到了一股破滅輪迴的氣息。他們不怕死,但卻不得不畏懼無法環回。

“白阿......”公主驚訝的看著那一臉冷冽的白阿,在他身上,自己再也感覺不到往日的一絲溫柔氣息,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意。

“護駕!”

面對白阿手中那散發著恐怖破滅之力的戮神鞭,燕海國國君終於感到怕了,他一步步退後,大聲呼喊著周圍的皇室高手護駕。然而,在白阿手中戮神鞭的威迫下,卻再沒有幾個高手敢上前護駕。

“白阿,不要......”公主悲呼一聲,從高臺上跑下來,想要阻擋白阿。

白阿目光直視燕海國國君,一股濃烈殺意冷冽他的雙眼。

“亂殺忠臣,昏庸無道,只此兩項,你便不配做這燕海國國君!今日,便讓我手中的戮神鞭,斬除你這昏庸之君!”

說完,白阿長鞭一掃,一股恐怖的破滅之力猶如潮水般席捲天地一切。長鞭掃過虛空,在虛空中不斷變長,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

“去地獄贖罪吧!”白阿大喝一聲,用力全身所有的力量揮動戮神鞭。

轟,戮神鞭掃過虛空,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破滅之力。在這股破滅之力面前,就算是虛無飄渺的輪迴也為之終結。

“不......”燕海國國君驚駭交集,想要逃跑,但卻發現全身癱軟無力。

轟,長鞭如滅世之龍,橫掃一切。那股恐怖的破滅之力猶如地獄之火般毀滅一切,所有的皇室高手在這股破滅之力的面前統統化為飛灰。

轟,整個燕城都隨著白阿的攻擊震動起來。遠處的寒海第一次露出了震驚之色,他萬萬不曾想到,白阿居然可以在眾多皇室高手的圍攻下不但沒落敗,反而還發出了這麼恐怖的反擊。但是,他卻並沒有急忙衝過去救燕海國國君,而是繼續將注意力放在了莊胥的身上。

“不......”光芒閃耀之中,公主那悲慘的哀叫聲響徹天空,卻最終淹沒在滾滾飛沙之中。

狂風怒卷,塵土飛落,當所有的沙塵都落下之後,露出了一條長達數萬米的深溝。這條深溝直直穿過皇宮,將整個皇宮一分為二!

震驚,絕對的震驚!所有人都沒想到,白阿這一鞭之威居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威力。當所有人再一次看向那道身穿祭天袍的白色身影時,一股寒意直冒上心頭。

“呼呼......呼呼,”白阿深深的喘息著,剛剛那一擊消耗了他全部的力量。看了一眼手中的戮神鞭,也已經又變回了原本的黑色短棍。

“看來書中所言不假,禍害遺千年啊......”白阿抬頭看向前方的燕海國國君,一臉不甘的說道。

就在剛剛的戮神鞭即將擊中燕海國國君的前一刻,一道灰色身影忽然出現,一把將燕海國國君從死境中救出。那名救出燕海國國君的老者,竟是是一名合體期的強者。

修真共分為四大境界,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聚虛合道,而這四大境界每一層又分為三層小境界,分別為:旋照、開光、融合、心動、靈寂、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乘、飛昇。一般來說,一個元嬰期的強者就已經有資格成為一個宗派的長老了,而合體期的強者更是足以媲美一些宗派的宗主。像燕海國這樣的小國來說,能夠擁有一名合體期的強者,這絕對是出乎白阿預料之外的事情。

“小子,你很不錯啊。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像你這麼優秀的少年。老夫不想殺你,你還是自己加入我燕海國吧,為我皇室效忠,如何?”那名合體期強者微微笑著,眼睛不斷的打量著白阿,那掃過白阿手中戮神鞭的目光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抹貪婪之色。

白阿輕輕一笑,道:“一個小小燕海國,也妄想收服我,你還真是異想天開啊。”

老者面色一沉,一股殺氣凜冽全場:“哦,這麼說,你是要辜負老夫的一番好意了?”

“國師,殺了他......”燕海國國君的臉色直到現在還蒼白無比,顯然被白阿剛剛那一擊嚇的不輕。

灰衣老者微微一笑,邁步向白阿走去:“少年,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說不的資格嗎?”

“他說的沒錯。”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邢臺西邊傳來。緊接著,一道身穿緊身玄服的身影一步步走了過來。

“白洛寒!”白阿眼球一縮,來者居然是前陣子自己在御花園遇到的那個神秘男子,崑崙山白洛寒!

聽到白阿叫出自己的名字,白洛寒微微瞥了他一眼,目光之中一片平靜,看不出絲毫感情波動。

“你來的正好,他就是那個北宮白阿。”燕海國國君看到白洛寒先是一怔,隨即心中一喜,忙指著白阿說道。在他看來,白洛寒便是專門來當替罪羔羊的。

“父王你......”一旁的公主臉色一變,她自然知道父王這句話的背後隱含著什麼含意。但凡與崑崙山有關的,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我不是為他而來。”白洛寒淡淡說著,腳步不停的向燕海國國君走去。

“那你來做什麼?”灰衣老者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踏前一步將其擋住。

白洛寒緩緩拔出長劍,一股血腥殺意如潮水般在瞬間瀰漫全場。這股殺意是如此的濃烈,如此的凜冽,讓人感到絕望。

灰衣老者警惕的看著白洛寒,道:“很強的殺氣,但你不會以為僅憑殺氣便可以戰勝我吧?”

“要殺你,很簡單。”白洛寒淡漠的說道,手中的長劍開始綻放出一陣冷冽的光芒。

“哈哈哈,那老夫倒要看看是誰先死!”灰衣老者怒極反笑,腳尖一點,整個人化為一道閃電率先向白洛寒攻去。

雖然知道白洛寒是崑崙山的人,但他並不相信對方一個區區二十歲左右的少年可以打敗自己。

“逆海狂輪!”灰衣老者右手一招,一個完全由強勁真氣凝聚而成的海之狂輪頓時割裂空間,向白洛寒絞殺而去。

就在逆海狂輪即將斬到白洛寒身體的前一刻,白洛寒動了,只見他右手一揮,手中長劍頓時在虛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符線,以開山裂海之勢斬在逆海狂輪之上。

轟,只一擊,灰衣老者全力凝聚出來的逆海狂輪便被白洛寒斬碎。緊接著,白洛寒馬上趁勢而上,直直衝向灰衣老者,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就算是以灰衣老者合體期的修為竟也難以捕捉到其動作。

“怎麼可能?”灰衣老者大駭,馬上退後,但這時,白洛寒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去死!”灰衣老者驚怒交集,抬手一掌便向白洛寒轟去。但他手尚只伸到半空,卻驚駭的發現自己全身突然動不了了。

“捆仙線?”灰衣老者大驚,在他身上,已經不知在何時纏繞了無數根透明的捆仙線,這些捆仙線是崑崙山專門用來操控殺戮木偶的線,堅韌無比,就算是仙人被纏繞住以後也難以掙脫。

“元嬰之盾!”危急之下,灰衣老者張口一喝,一道元嬰頓時從他紫府中飛射而出,元嬰一出來,便張開雙手變幻出一面紅色光盾。這元嬰之盾乃是凝聚了灰衣老者全身三成真元的光盾,就算是渡劫期的強者來他也自信可以擋上一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完全出乎了灰衣老者的預料。

銀色長劍橫斬虛空,其中所閃耀著的凜冽殺氣寒徹整片虛空。長劍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盡皆毀滅。灰衣老者耗費三成真元所凝聚的元嬰之盾在瞬間便被斬破,就連那元嬰也在劫難逃,一同被其斬為兩半,化為滿天光華。

“怎麼可能......”灰衣老者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一片驚駭之色,然後,他緩緩的倒了下去,白洛寒的方才的那一劍不僅斬碎了他的元嬰,更將他的整個身體斬為兩半。他至死都不明白,為何自己辛辛苦苦凝聚出來的元嬰之盾,居然絲毫無法抵擋住白洛寒的攻擊。

灰衣老者沒有看明白是怎麼回事,後方一直注意著白洛寒的白阿卻清楚的看到了他整個攻擊過程。

他居然可以無視任何能量的阻擋,白阿被徹底震撼住了,他方才清楚的看到灰衣老者所凝聚出來的元嬰之盾在遇到白洛寒的劍時是如何的脆弱,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把利刃斬在豆腐上一般。他的劍,居然可以打破世間的法則,無視能量的阻擋。這樣的攻擊,白阿還是第一次看到,心中無比震撼。在這樣的對手面前,縱使你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也都終究是徒勞。他的存在,根本就是一柄人形兵器,而且是專門屠戮修煉者的兵器。崑崙山,到底是怎樣一個神秘的地方,居然可以培養出白洛寒這樣恐怖的殺手......

“師傅......“遠處的寒海看到灰衣老者被殺,頓時氣的目眥欲裂,馬上拋下莊胥向這邊衝來。

白洛寒冷冷看了寒海一眼,右手長劍齊齊一揮,頓時有十幾條捆仙線飛射而出,呈交錯縱橫之勢向寒海纏繞而去。

寒海一驚,馬上凌空一點,身體向右上角飛去,但那些捆仙線飛來的速度極快無比,他也只堪堪避開了一些而已。

嗖,白洛寒長劍一劃,那十幾條捆仙線頓時齊齊纏住寒海的左臂,並瞬間將其生生扯斷。

“啊......”寒海痛喊一聲,從空中跌落至地面。

白洛寒收回長劍,繼續向燕海國國君走去。

“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已經答應了你們的要求了,你不可以殺我......”燕海國國君一臉驚恐的看著白洛寒,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崑崙山有多麼危險,與他們合作根本就是在攀登懸崖,隨時有可能喪命。

白洛寒走到燕海國國君的身前,眼睛看著他,淡淡說道:“你做錯了一件事,我原本也不想這麼做的,但崑崙山有崑崙山的規矩,所以你必須得死。”

“你、你知道了?”燕海國國君驚慌的看著白洛寒,不死心的指著白阿喊道,“他的確是北宮族的人,而且他也真的知道你的身份,你沒聽到他剛剛喊出你名字嗎......”

白洛寒淡漠的目光彷彿直透燕海國國君的內心深處,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道:“我不需要藉口。”

說罷,長劍凌空一斬,燕海國國君的身體被瞬間斬為兩半。一代國君,就這樣死於非命。

緊接著,長劍再度舉起,白洛寒的身影在瞬間飄過整個刑場,所以聽到他和燕海國國君談話的人都被其一劍斬殺。除了白阿和公主......

“父王......”公主直到這時才從震驚中驚醒過來,悲呼一聲撲倒在燕海國國君的屍體上哀聲痛哭。

白洛寒低頭看著腳下的屍體和公主,淡淡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燕海國新一任國君。之前的協議,不作改變。”

“不,你是兇手,我不會與你們合作的,我要為我父王報仇,將你們全部殺光......”公主抬起頭痛聲喊道,此時的她滿臉淚痕,衣裳凌亂,哪裡還有往日身為公主的半分高貴。

對於公主眼中的怨恨之意,白洛寒視若不見,無比平靜的看著她說道:“要麼與我們合作,要麼滅國,你自己選擇吧。”

公主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所有的恨意與憤怒到嘴邊卻都化為了無聲的淚水。最終,她低下了頭,將臉深深埋進雙臂之中。她知道白洛寒沒有在故意威脅自己,以崑崙山的實力,完全可以在一夜之間讓整個燕海國徹底毀滅。為了燕海國百姓,她只能選擇低下那高貴的尊嚴......

“這就是你們崑崙山一貫的做法嗎,不僅製作木偶戰士,連合作夥伴也要將其變成木偶才甘心?”白阿看著白洛寒說道,臉上絲毫沒有一絲畏懼之色。雖然他自認不是白洛寒的對手,但他還擁有四塊可以召喚出尊者分身的玉牌,根本不需要顧忌崑崙山的人。

白洛寒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即慢慢轉頭看向白阿:“淨世聖子,別來無恙啊。”

“什麼?”白阿一震,眼中爆發出一陣凌厲精芒。

“你知道我的身份?”

白洛寒慢慢收起長劍,道:“本來是不知道的......有一個人希望我不要傷害你,這次的事情我便當作不知道。關於我的身份,我也希望只有你自己知道。”

白阿眉頭一皺,他並不記得自己認識崑崙山的人啊,為什麼會有人替自己求情呢?

“那個人是誰?”忽然,白阿的腦海中閃過一道人影。既然那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麼那個人一定是天都的人,而在自己認識的天都之人中,唯一有可能是崑崙山奸細的便只有那個人了。難怪,當初她會對自己說出那番話來......

白洛寒看著白阿的雙眼,道:“既然你都已經猜到她的身份了,又何必再問呢。”

白阿眼球一縮,他居然看穿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這還是白阿自走出北宮以來,第一次被人徹底看穿。白洛寒,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居然擁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與心智。

沉默了一下,白阿開口問道:“當年飛巖谷一事,到底是不是你們崑崙山暗中操縱的?”

既然對方能夠看穿自己剛才的想法,那他也肯定知道自己心中的懷疑,所以說不說都無所謂打草驚蛇了。

白洛寒:“我從來只管自己的任務,當年飛巖谷的事情,我不知道。”

白阿知道以白洛寒這樣的人是不屑於撒謊的,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無可奈何。

白洛寒:“今日一過,燕海國便會下發對你的通緝令。誅殺一位國君,絕對惹來燕海國許多勢力的追殺,你還是快點離開吧。”

白阿輕輕一笑,道:“你們做事還真是夠徹底的啊,既然如此,那就後會有期了,告辭。”

說完,白阿轉身離去。白洛寒默默看著白阿逐漸遠去的身影,目光在他手中的戮神鞭停留了片刻,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白阿,你沒事吧?”這時,莊胥從皇宮深處飛了過來,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白阿。

“我沒事。“白阿搖搖頭,隨即走到小依的屍體邊,默默無語的將其抱起,慢慢走開。

看著白阿那蕭索惆悵的背影,莊胥心中不禁嘆了口氣,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老天爺,你還真是會開玩笑啊......

白洛寒腳下,公主微微抬起頭,目視著白阿越走越遠的身影,淚水無聲滑落。

有些事情,錯了,便是一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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