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仙芫帝國(1 / 1)
看著數十名宗派高手在瞬間便被齋殤一擊殺死,莊胥的臉上一片震驚之色。
“白阿,你那位齋爺爺是什麼級別的強者啊,也太恐怖了吧?”
白阿輕輕一笑,搖頭道:“齋爺爺的境界,我也不知道,因為我還從沒有見過他施展出全力。”
“太逆天了......”莊胥搖頭嘆息道,難怪白阿如此變態,原來是有這麼一個變態的長輩教匯出來的啊。
將所有的宗派高手全部殺死之後,齋殤一揮手,漫天逆火頓時呼嘯著倒飛而回,重新湧入他的體內。
“呵呵,小友,我要帶白阿去見一下他爺爺,就勞駕你先在此等一下了。”齋殤轉身看著莊胥道。
莊胥忙點頭說道:“呵呵,應該的應該的,你們儘管去吧,我也正好趁這段時間恢復一下真氣。打了一夜,可把我累死了。”
齋殤微微點頭,然後看向白阿,道:“白阿,跟我來吧。”
說罷,齋殤雙手直接撕裂空間,帶著白阿消失在了原地。
莊胥瞪大了雙眼:“我靠,撕裂空間,還是徒手?這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嗖,隨著一聲輕響,白阿和齋殤出現在了十幾裡外的一片山崖之上。前方,一道黑色身影偉岸而立,渾身釋放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氣勢。
“爺爺!”白阿心中一跳,快步走上前跪下。
北宮啻緩緩轉過身體,威嚴的臉龐,銳利的眼神,還是和以前一般的令人心生敬畏。
他慈祥的看著白阿,威嚴的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與疼愛。
“白阿,這段日子你辛苦了。天都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你做的很好。呵呵,沒想到我北宮啻的孫子,居然還可以成為紫禁巔之主,這還真是有趣的很啊。”
“好了,你也別跪著了,如今你不僅是紫禁巔之主,還是淨世聖子,身份不同往日,就不必再像以前那樣了。”北宮啻彎腰扶起白阿。
“不管我的身份是什麼,永遠都是爺爺的孫子,行禮也是理所當然的。”白阿微微笑道,眼神之間卻難掩那一絲激動之色。
北宮啻欣慰的點了點頭,道:“其實這段日子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你,你做的很不錯啊。”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令白阿心中一陣激動,爺爺這麼說,,也就等於認同了自己的能力。能得到爺爺的認同,絕對是他從小一直所期盼的。
“爺爺,我前段日子在燕海國宰相上官宇那邊得到了有關父親當年的訊息。”
北宮啻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芒:“如何?”
“據上官宇大人說,當年父親並沒有死於飛巖谷,而是重傷逃了出來,並在路上救了他們一家。之後,父親便悄悄跟著他們去到了燕城療傷。在飛巖谷中,父親似乎發現了什麼驚天之密,而且那秘密可能關係重大,所有父親在一個月後便離開了燕城,獨自一個人前往了仙芫帝國的國都,從此一去不復返......”
“仙芫帝國!”北宮啻沉聲念道,一股凜冽殺意如潮水般瀰漫而出,震懾整個山崖,附近所有的動物在這股凜冽殺意的震懾下無不渾身顫抖的匍匐於地。
“那麼你現在是打算前往仙芫帝國嗎?”北宮啻望著白阿。
白阿:“是的,孫兒一定會盡全力查出父親當年的失蹤之謎。”
北宮啻微微頷首,沉默了一下,接著道:“爺爺還有件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就先去仙芫帝國吧。接下來的日子裡,你便將是真正的獨自闖蕩,切記要小心啊。”
白阿一驚,忙道:“爺爺你不和我一起去仙芫帝國嗎?”
北宮啻搖頭:“那件事情很重要,爺爺必須儘快完全。”
“那我和爺爺一起去吧,等完全那件事情,我們再一起去仙芫帝國。”好不容易才和爺爺相聚,白阿可不想就這樣又分離開。
北宮啻看出了白阿心中的想法,語重心長的道:“白阿,你已經長大了,繼續跟在爺爺身邊只會阻礙你的成長。幼鷹如果不放飛,永遠也無法變成翱翔九天之上的霸主!爺爺期待著你的成長,希望你不要讓爺爺失望啊。”
白阿內心一震,抬起頭看向爺爺,卻見往日那一雙威嚴的眼中充滿了慈祥與期盼。
“孫兒明白了,爺爺請放心,孫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白阿大聲說道,聲音之中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毅然。
“很好,如此才是我北宮啻的孫子啊......”北宮啻撫摸著長鬚,一臉欣慰的看著白阿。
“對了爺爺,我懷疑崑崙山與當年的神器事件有關聯。”白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將此事告訴爺爺。以爺爺的修為,就算是崑崙山也沒有那麼容易傷害到他。
但出乎白阿的預料,北宮啻聽到這句話後並沒有流露出驚訝之色,反而一臉深意的看著白阿,問道:“哦,你也懷疑崑崙山嗎,那你說說,你發現了什麼?”
白阿:“我倒是並沒有調查到什麼關於崑崙山與當年那件事有關的線索,但我就是覺得崑崙山很有嫌疑,希望爺爺對他們保持警惕。”
北宮啻微微點了點頭,負手笑道:“放心吧,你爺爺還沒有那麼容易被人算計。崑崙山的確與當年那件事有關聯,但崑崙山的實力太過強大,你暫時先不要去接觸他們,爺爺會派人暗中調查的。”
爺孫兩人又交談了一陣,最後北宮啻在白阿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內世界的殘影,並告訴他裡面存放著一間北宮石室,日後白阿如果想修煉的話,便可以召喚出那一間北宮石室修煉,速度將會快上數倍。
和爺爺分開後,白阿飛回到了之前的山谷。一看到他回來,莊胥馬上飛撲了過來,一臉興奮的說道:“白阿,剛剛那位齋爺爺呢,他人在哪,我想拜他為師。”
白阿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上次不是說要拜晝為師嗎,怎麼這麼快又變卦了?”
莊胥一怔,不解的看著白阿道:“誰說我變卦了,我可以同時拜他們兩個為師傅嘛。反正多了我這麼一個聰明瀟灑的徒弟,他們的臉上也有光不是。”
白阿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無奈說道:“呵呵,那你估計一個也拜不成了,齋爺爺已經走了。”
莊胥怪叫道:“什麼,怎麼又走了?我說白阿,你們家族的長輩以前不會都是做大俠出身的吧,怎麼每次一救完人就都閃人呢。咳,太吊人胃口了。”
白阿沒再理他,拿出幾顆丹藥讓小天鹿服下。
“你也吃幾顆丹藥吧。”白阿扔過去一瓶丹藥給莊胥。
莊胥隨意的吞下幾顆丹藥,然後又嘻嘻看著白阿,道:“白阿,你那位齋爺爺剛剛施展的那招逆火吞天你會嗎?”
白阿自顧自整理著衣裳,道:“你被想太多了,那是逆火,別說你,就算是我也不敢輕易去碰。”
莊胥好奇的道:“為什麼,那玩意很危險?”
白阿點頭道:“嗯,那是世界上最危險的火焰之一,稍有不慎的話,就會被其反噬,萬劫不覆。”
莊胥吞了吞口水,道:“沒那麼誇張吧?”
白阿腳尖一躍,坐上小天鹿的後背,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碰的。走了,接下來估計還有大戰,我們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吧。”
莊胥嘆了口氣,對著長空大聲喊道:“等本公子他日無敵天下之時,便是你們所有人顫抖害怕之時,哈哈哈......”
前方的白阿無奈的嘆了口氣,莊胥這傢伙最近是越發的“不正常”了,每一次戰鬥結束後他都會無比悶騷的吼上兩句,結果也沒見他變強多少。
接下來的幾天裡,白阿兩人前後又遇到七次追殺,但總算都有驚無險的解決了。當白阿和莊胥踏出燕海國的國境時,身上都已是滿身鮮血,一身凜冽殺氣將那些在國境邊放牧的遊民嚇了一跳。
離開燕海國後,追殺他們的人頓時少了大半,又是七天後,當他們正式踏入仙芫帝國的國境時,才總算是真正結束了追殺生涯。
從古至今,還沒有多少宗派敢闖入仙芫帝國境內胡來,因為仙芫帝國的宗派勢力乃是五大帝國中最為強大的,宗派之間的爭鬥也最為激烈,其他宗派根本不敢輕易攪入他們的爭鬥之中。
但是,對於一個帝國來說,宗派的勢力太過強大,卻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兩千多年前,仙芫帝國的開國先祖乃是仙芫派的掌門,仙芫派當時是玄冥帝國最強大的宗教門派。玄冥帝國末期,天災不斷,朝廷內部又宦官跋扈、黨閥相爭,百姓生活苦不堪言。仙芫掌門見時機到了,便聯合其他門派帶領百姓揭竿而起,反抗玄冥帝國。經過長達十幾年的努力,仙芫掌門終於在各大宗派的幫助下推翻了玄冥帝國,建立了仙芫帝國。此後,仙芫帝國又一路揮軍南下,橫掃了數十個中小國,最終成為了東大陸五大帝國之一。
但是,帝國成立之後,隨之而來的問題也出現了。原本對抗玄冥帝國的宗派勢力,如今卻成了仙芫帝國最大的威脅。兩千多年來,仙芫帝國內的宗派為了招收弟子和修煉之地爭鬥不斷,那些宗派之間的戰鬥常常會殃及到周邊的百姓,百姓們每天都生活在生與死的邊緣。朝廷曾就此和各大宗派商討過無數次,一些所謂的安世協議也都簽訂了數十次,但那些宗派仗著本身實力強大,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依舊我行我素。朝廷也為此專門建立了一支管束各大宗派的軍隊,鎮戰大軍!
鎮戰大軍中的每一名士兵無不是修煉者,而且一身修為都達到了世俗高手的境界,是仙芫帝國最為神秘強大的一支軍隊。
然而,鎮戰大軍雖然高手雲集,但也終究敵不過那些大宗派。你有高手,那些大宗派便有超越高手的強者,而且那些大宗派之間在面對朝廷的鎮壓時都是聯合在一起的。一個宗派或許不是鎮戰大軍的對手,但兩個三個呢。所以,鎮戰大軍這麼多年來一般也都只能威懾鎮壓一下那些中小門派而已,對於帝國那七大最強的宗派,他們根本沒什麼威懾性。
宗派的強大,其最終結果便是導致了皇權的衰落,百姓的苦難。在那些那些宗派強者眼裡,黎民百姓不過是螻蟻而已,想殺便殺。
所以說,仙芫帝國的宗派實力雖然是五大帝國中最強大的,但朝廷的軍力卻是最弱的。兩千年來,每一任仙芫帝國的皇帝無不竭盡全力想要削弱宗派的勢力,鞏固皇室的統治地位,但是收效甚微,始終無法完成心願。
走在仙芫帝國邊境的邊荒小鎮,看著那些生活艱苦的百姓,白阿的心不禁沉重了起來。空中不時可以看到有一些修煉者飛過,那些修煉者的服飾都華麗無比,與地面上的百姓形成鮮明的對比。白阿甚至可以看到,不遠處的一處山坡上,倒著幾具小孩和老人的屍體,那是被餓死的......
這真的是號稱東大陸五大帝國之一的仙芫帝國嗎,在這裡,白阿看不到絲毫的繁華昌盛,有的只是貧苦與沒落。這裡,甚至遠遠比不上燕海國的一些普通鄉村。
“到底是怎麼回事,堂堂仙芫帝國,怎會如此不堪?”白阿看向一旁的莊胥,沉聲問道。
莊胥嘆了口氣道:“咳,這就是宗派亂政的禍患啊,在仙芫帝國,宗派掌管的地域都是這麼貧窮悽苦的,只有那些駐紮有朝廷重兵的城鎮,百姓的生活才相對好些。你知道嗎,每年仙芫帝國死於戰爭的人數甚至不及死在宗派手中的三分之一。”
白阿咬緊牙齒道:“宗派的那些人難道便沒有絲毫的憐憫心嗎,面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他們也下得了手?”
莊胥冷哼道:“那些宗派人士早已修沒了人性,怎麼可能還會有仁慈憐憫之心。”
白阿沉默了下來,袖中的拳頭逐漸握緊。他知道宗派界的殘酷,卻沒想到會如此的無情。
如果說在來之前白阿的目前僅僅只是想調查清楚父親當年失蹤之謎的話,那麼現在他心中已經多了一個想法,一定要在未來的某一天改變宗派亂政的現象。身為淨世聖子,他決不允許宗派這種視萬民如鄒狗的現象存在!
“莊胥,上次在燕城皇宮的時候,燕海國國君曾說過萬獸宗想對你不利,我記得萬獸宗的山門可是離仙芫帝國的國都不遠,此去沒什麼問題吧?”白阿有些擔憂的看著莊胥,他可是還清楚的記得,上次當燕海國國君提到萬獸宗時,莊胥所流露出來的憤怒之色。
聽到萬獸宗三字,莊胥的臉色頓時一沉,他用力揮了揮手,道:“沒關係,該來的總是會來,就算他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們的,這次便來個了斷吧。”
白阿拍了拍莊胥的肩膀,豪氣萬丈的說道:“沒事,不就是一個萬獸宗嗎,我們兄弟二人聯手滅了他便是。”
莊胥有些愕然的看著白阿,道:“兄弟,你不是說真的吧?我剛才可是說笑而已,萬獸宗可是仙芫帝國的一個大宗派,門派中的強者數不勝數,就我們兩個去,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啊。”
說話的同時,莊胥不禁有些怕怕的看著白阿,他可是深知白阿的脾氣,平時看起來挺溫和的樣子,發起瘋來卻比自己還狠。
白阿看著莊胥,一陣無語。
又走了一陣,忽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順著微風從遠處飄了過來。
白阿和莊胥驟然停下腳步,一起轉頭望向西方。
“好強的殺意......”
“好濃的血腥味......”
白阿和莊胥同時說道,眉宇之間一片嚴肅。
“走,過去看看!”白阿看向莊胥,眼神之中已經流露出一股戰鬥之意。
莊胥點頭應諾,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戰鬥,如今的他已經喜歡上了戰鬥的感覺,一天不戰鬥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咿呀......咿呀......”小天鹿忽然怪叫一聲,卻是最先向西邊衝了過去。
莊胥沒好氣的罵道:“靠,這小傢伙比我們還彪悍啊。”
白阿腳尖一點,身體前衝的同時,晨露劍已經被其召喚而出,一股凜冽殺意纏繞其上。
“靠,難怪小天鹿這麼瘋狂,都是主人帶出來的啊。”莊胥嘀咕了一聲,隨後緊隨白阿向西邊飛去。
當兩人趕到事發現場時,不禁為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滿地的屍體,遍佈在村莊各處,道道血痕,染紅了視野內的一切建築和大地。
看著眼前這人間地獄的一幕,白阿的雙眼瞬間變得一片通紅,一股熊熊怒意自心底燃遍全身。到底是誰如此喪心病狂,居然連普通百姓都不放過,而且還是屠戮整個村莊的百姓!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