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符文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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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驊看了白阿一眼,隨即指著那墨綠色的寶石對所有人說道:“我想大家也都對這塊寶石感到很疑惑吧,呵呵,其實整個符文陣最重要的部位便是這塊寶石。這塊寶石並非天然之物,它乃是我們的第一任院長自己在實驗室煉製出來的符文石,這一塊看似普通的寶石裡面,融合了近三十多種的神奇符文。也正是因為這塊符文寶石的存在,才使得聚光陣能與符文徹底的融合為一體。如果一旦失去了這塊寶石,整個符文陣將在瞬間被破壞。”

“符文石?”白阿眉頭一揚,他還從未聽說過這種石頭,將符文融合進石頭之中,這倒不失為一種很新奇的想法。

千薔蹲下身子,睜大眼睛看著那符文石,問道:“老師,這符文石是如何煉製出來的呢?”

“呃、這個......呵呵,其實我也不知道。”穆驊有些尷尬的笑笑。

“老師也不知道?”千薔驚奇的睜大眼睛看著穆驊,以往對符文無所不知的穆驊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穆驊乾笑道:“不只我不知道,如今全世界也沒有一個人知道這符文石是如何煉製出來的,當年我們的院長在煉製出符文石後不久便神秘消失了,一直到今天都沒有再出現過,所以沒有人知道院長當年是如何煉製出符文石。這一千多年來,我們書院一直都有老師想要研究出這符文石的秘密,但可惜這符文的煉製方法在是太過複雜了,直到今天都沒有人能夠再煉製出符文石。”

白阿微微頷首道:“原來如此,所以這一千多年來,這聚光符文陣才一直沒能在外界得到推廣,因為根本沒有人能夠製作出第二個聚光符文陣。”

穆驊長長嘆了口氣,滿懷自責的說道:“是啊,眼看著一個能夠造福萬民的符文陣就在我們的眼前,我們卻無法使其得到推廣,是我們的無能啊......”

千薔有些不忍的道:“老師,您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符文師,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發現符文石的秘密的。”

“是啊老師,我們再接再厲,一定可以研究出來的......”

學生們紛紛一臉激動的大聲說道,望向那墨綠色符文石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狂熱之色。

白阿沒有隨他們一起喊叫,而是緩緩蹲下了身子,認真檢視著整個符文陣和符文石。

“怎麼樣,看出什麼沒有呀?”千薔也蹲了下來。

白阿沉吟道:“其實......他們都錯了。”

“啊,誰錯了?”千薔不明所以。

白阿緩緩站起身子,臉色一片肅然,他看向穆驊,目光深沉而睿智:“老師,其實你們走錯了方向。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你們永遠也製造不出聚光符文陣。”

穆驊一怔,隨即無比激動的看著白阿問道:“你發現其中的秘密了?”

白阿緩緩搖頭:“沒有。”

穆驊一愕,隨即皺眉問道:“那你說什麼走錯了方向?”

“因為通往成功的真正方向......在這裡!”說完,白阿眼中閃過一道熾烈的精芒。下一刻,在所有人無比震驚的目光中,他猛然抬起了右腳,一腳將那墨綠色符文石踏碎。

啪,墨綠色的符文石在白阿腳下瞬間破碎開來。靜,全場一片死靜!所有人都在瞬間呆滯了,那一塊符文寶石的破裂,彷彿帶走了他們的一切。

“不......混蛋,你、你做了什麼啊,我的天啊......”穆驊捧著手中的碎石仰天悲嗷,聲音悲痛無比,彷彿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千薔吞了吞口水,有些艱難的轉過頭看著白阿:“我的天啊,進入學院第一天你就敢公然破壞第一任院長的符文陣,你也太膽肥了吧。”

白阿:“我這是在糾正歷史性的錯誤。”

“你這混帳,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這是能造福全大陸的寶石,你居然把它踩碎了,你、你......”穆驊伸出右手指著白阿,氣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白阿不顧眾人的指責與怒意,目光直視穆驊,道:“這一塊符文石或者曾經能夠改變世界,但現在卻成了阻礙世界文明發展的腳步。所以,我要破壞掉它。”

“你、你放屁,它可是符文石,如何阻礙文明發展了?”穆驊氣的滿臉通紅,竟是忍不住開口罵出了髒話,可見他此時的心中是何等的激動憤怒。

白阿毫無畏懼之色,目光在瞬間凜冽起來:“難道不是嗎,為了這一塊符文石,你們的腳步停滯了一千多年。如果你們早早踏碎這一塊符文石,從另一個方向研究符文與陣法的融合方法,或許你們早就成功了,聚光符文陣也很可能早已流傳向整個大陸!現在,你還說這塊符文石沒有阻礙符文陣發的發展,沒有阻礙世界文明的發展嗎?”

白阿的話如黃鐘大呂,字字震撼穆驊的心。說到最後,穆驊整個人完全呆滯住了。是啊,自己等人這麼多年來一直沉迷於符文石的煉製,但卻始終無法研究出其本質秘密,如果將這些年所花費的時間和精力用在研究其他方法上,自己等人也不至於還一直在原地踏步吧......

穆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碎石,彷彿看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仙芫書院這一千多年來,有多少天才為了這一塊石頭而浪費了一生的時間啊。

“住口,北宮白阿,你不僅無視書院規矩,公然破壞第一任院長的符文陣,還強詞奪理,詆譭書院老師的心血努力,簡直混帳之極。老師,我請求您馬上將北宮白阿逐出書院,以正院規!”

一名頭戴白玉發冠,身穿藍色華服的少年站出來大聲說道,說話的同時,少年眼中那冷冽的目光直視白阿,敵意甚強。這少年名為鸛英,乃是當朝萬戰侯的幼子。萬戰侯坐鎮南蠻,手握重兵,乃是仙芫帝國的實權侯之一。由於父親為高權重,京都中很少有人敢招惹鸛英,所以他從小便養成了輕世傲物的性格。他一直以來便一直愛慕著千薔,方才看到白阿與千薔坐在一起時,心中便已經對其產生了敵意,如今有了打擊白阿的機會,他又如何會輕易放過呢。

白阿卻是懶得去理會鸛英,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穆驊,嘴角之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穆驊依舊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碎石,口中無聲的自言自語著,卻是根本沒有注意到鸛英的話。

被穆驊和白阿無視,鸛英頓時惱怒無比,再次大聲說道:“老師,您有聽到學生的話嗎?”

“呃,你說了什麼?”穆驊被他這麼一喝,頓時從呆滯中驚醒過來。

鸛英咬牙沉聲道:“北宮白阿目無師長,並且公然破壞老院長的符文陣,完全不把書院放在眼裡,我請求老師馬上將其逐出書院!”

“對,老師,馬上將其逐出書院吧!”

鸛英的話一落下,後面頓時有幾個人也隨聲附和道,顯然是那些平時追隨鸛英的人在刻意討好鸛英。

面對鸛英幾人的叫囂,白阿絲毫不理,依舊保持著一臉淡笑望著穆驊。從穆驊剛才所流露出來的神情,很明顯自己的話已經讓其醒悟了過來。像穆驊這種將符文研究看的重於一切的人,是絕對不會因為單純的面子問題而厭惡自己的,他只會感謝自己。

果然,面對鸛英提出的要將白阿逐出書院的請求,穆驊並沒有同意,而是沉聲說道:“不,白阿並沒有說錯什麼,我們的確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是他的話,點醒了我,使我不至於一錯再錯下去。所以說,白阿並非不尊重我,反而是敬重我與敬重符文研究。只有敬重符文研究的人,才能不顧權威的影響,大膽無畏的站出來說出正確的話!”

鸛英不甘心的道:“那他破壞了第一代院長的符文陣呢,難道不應該將其逐出書院嗎?”

“按照書院的規定,但凡破壞了符文殿內的任何一個陣法或符文的人,都將逐出書院。不過,如果破壞符文者能夠在一個月內以被破壞的符文為基礎原形,創造出一個更加完美的符文,那書院便可以繞過其破壞符文之錯。”穆驊轉頭看著白阿,眼中再次閃爍起先前的熾烈光芒。

“也就是說,北宮白阿,如果你能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創造出更加完美的聚光符文陣,那書院便不會對你做出任何處罰。怎麼樣,你是要現在就離開書院,還是留下來努力一個月呢?”

“一個人創造出新的聚光符文陣,哼,就算是工部尚書也不可能完成。”鸛英冷笑道,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白阿落魄離開書院的情景。

“白阿......”千薔擔憂的看著白阿,她可不想看著白阿才第一天來書院就又被逐出去。

白阿輕輕一笑,看著千薔道:“有機會,我們自然要嘗試一下,對吧?”

“嗯嗯!”千薔用力點了點腦袋,聽著白阿那依舊充滿自信的話語,她心中原本的擔憂瞬間被沖淡了許多。

“呵呵,好,老夫便等著看你創造出新的聚光符文陣。”穆驊讚賞的看著白阿,雖然他心中也不相信白阿能夠在一個月能創造出新的聚光符文陣,但他卻很欣賞他的個性。只要還有機會,便一定要去努力,這才是身為一個符文師所應擁有的精神。

“白阿,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如果你有什麼不懂的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你的。”穆驊拍了拍白阿的肩膀,那神情就像是在看待自己教導了多年的得意門生一般。

所有學生都一臉驚訝的看著穆驊,他們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白阿破壞了穆驊以前一直當成是聖物一般看待的符文石之後,穆驊非但不記恨他,反而還願意幫他。難道真如他方才所說的那般,白阿的話點醒了他?

白阿:“多謝穆驊老師,我一定會經常來叨擾您的。”

“哈哈,好,我的住處千薔知道,你隨時可以讓她帶你來找我。”

白阿看著千薔笑道:“呵呵,那日後還有多多麻煩千薔了。”

千薔看著白阿,微微晝了下鼻子道:“看你的樣子,怎麼好像猜定我一定會幫你一樣呢?”

白阿莞爾:“千薔小姐不是向來喜歡幫助別人的嗎,就好像上次一樣。”

千薔撇嘴道:“上次幫了你一次,可是讓我輸了一頓飯吶。這次幫我,我還指不定要賠些什麼。”

“呵呵,說到底還是在意中午的這頓飯啊,那這樣,我請你千薔大小姐,怎麼樣?”

千薔皺著小鼻子道:“就這樣請呀?”

白阿微微一笑,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道:“千薔小姐,不知你中午可有時間,我想請你移足黃鶴樓,吃頓午飯,可以嗎?”

千薔一臉得意的抬起頭,脆聲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意的份上,本小姐就勉強答應你這一回。不過先說好,只有這一次。”

白阿:“那當然。”

千薔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嗔道:“再說句好聽的話你會死呀。”

前面的鸛英看到白阿和千薔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嘻嘻哈哈,心中的嫉妒之火頓時熊熊燃起。

“北宮白阿,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鸛英在心中恨恨說道。

正午,白阿和千薔如約向黃鶴樓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氣氛頗為輕鬆愉悅,絲毫忘記了剛剛發生在符文殿上的事情。

“千薔,你這是和哪家公子去吃午飯呀,怎麼也不叫上我?”

正當白阿兩人聊的正愉悅時,一男一女走了過來。剛剛開口說話的乃是那名女孩子,長的溫柔可人,美人坯子一個。而走在她旁邊的那位少年則面如冠玉,氣質不凡,一看便知是出身名門。

千薔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女孩子道:“你怎麼在這裡?”

“咯咯,怎麼,怕我打擾了你們啊?”

千薔白了她一眼,隨即跟白阿說道:“白阿,她是我的好朋友,叫染渟。這是他小男人,周青。”

“你作死呀,誰是我小男人?”染渟羞的臉色一片通紅,揚起小手捶了千薔兩下。

至於站在染渟身邊的那個青年,聽到千薔的話後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對著白阿輕輕點了下頭,道:“你好,我叫周青,是千薔的朋友。”

白阿回以微笑道:“呵呵,很高興認識你們。說起來,我以前有一個朋友,也單名一個青字。他和公子一樣,都是相貌不凡,一表人才。”

“哦,那不知公子的那位朋友現在何處呢?”周青微微有些驚訝的問道。

“他不在仙芫帝國。”

“哦,那還真是可惜了,我倒是挺想認識一下公子的那位朋友。”周青有些惋惜的說道。

“呵呵,以後有機會的見面。”白阿心中暗暗道,如果你真的見到了軒轅青,估計你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期待了。

“千薔,不介紹一下嗎?”染渟戲謔的看著白阿和千薔,彷彿兩人有什麼曖昧關係一般。

千薔瞪著周青道:“周青,管好你的女人,別總是一看到俊小子就發嗲。”

染渟咬牙切齒的道:“千薔,你要是再敢說一句我是周青的女人,馬上把上個月向我借的金幣還給我。”

千薔苦笑道:“呵呵,不用這麼認真吧?”

染渟哼道:“本小姐可是很小氣的。”

千薔趕緊說道:“好吧,我不說了。他叫北宮白阿,今天剛進入我們書院,是我的同桌。”

染渟笑道:“很高興認識你白阿,怎麼樣,第一天來我們書院上課,感覺還好吧?”

白阿剛欲點頭,一片的千薔搶先說道:“怎麼不好,他都一腳將當初我們第一任院長遺留下來的符文石給踩個稀巴爛了,當然痛快無比了。”

“什麼,他把那塊符文石給踩碎了?”染渟和周青一臉震驚的看著白阿,再無之前的一絲輕鬆之色,他們都知道那塊符文石的重要性。

白阿笑道:“就踩了一下而已。”

染渟:“......”

周青:“......”

千薔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你還想多踩幾下不成呀。”

周青忽然哈哈一笑,道:“如此有趣的事情,千薔你可一定要好好跟我說說啊。”

“對對,快說來聽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染渟也忍不住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穆驊老師帶我們去符文殿......”隨即,千薔便將今天早上在符文殿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的染渟和周青完全呆滯了。

“以前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灑脫的人,但今天和白公子一比,我完全就是俗人一個啊。公子可以不顧書院的壓力,一腳踏碎符文系,不論膽識與思想,都是我等所遠遠不及的啊。”周青感概說道。

染渟:“不管怎樣,我方染渟今天是交定你這個朋友了。”

周青:“我周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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