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再見未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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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聽到未晞回來了,滄月不禁感到有些驚訝,自從成為了太子太傅之後,姐姐還從沒有這麼早回來過。

丫鬟搖頭道:“奴婢不知,大小姐只是讓我帶白阿公子過去書房找她。”

白阿站起來說道:“滄月,那我們下次再聊了。”

滄月拍拍衣服站起來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呆在這裡也沒事。你下去吧,我帶他過去就行了。”

“是。”丫鬟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走吧,我姐的書房可是還沒有男孩子進去過的哦,今天便宜你了。”

白阿:“呵呵,那我還真是榮幸的很啊。”

走了一下,白阿又問道:“滄月,你覺得你姐姐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怎麼,想從我這裡套話呀,你也想追求我姐姐嗎?”滄月警惕的盯著白阿。

白阿一怔,隨即笑道:“呵呵,你這小腦袋瓜整天想什麼呢,我只是對你姐姐有些好奇而已,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太子太傅,國子監祭酒,這兩個身份不論哪一個,都足以讓人為之感到驚奇了。說實話我很疑惑,當今皇上為何會將這兩個如此重要的職位賜封給你姐姐呢,這簡直太不合規矩了。”

滄月有些不滿的說道:“怎麼,你懷疑我姐姐的能力呀?”

白阿搖頭笑道:“這倒不是,這是有些難以置信而已。我相信不管是誰,都對你姐姐的身份感到驚詫吧。”

滄月皺了皺小鼻子,說道:“告訴你,我姐姐她可厲害了,三歲能識千字,五歲便能賦詩寫詞,七歲將整本儒學經典倒背如流,十歲那年,她就已經創作出了自己的第一個符文陣。直到現在,我姐姐寫過的詩詞,創作出來的符文陣都不知道有多少。就連工部尚書,也經常請我姐去工部研究符文陣。你說,我姐姐這麼厲害,當一個太子太傅難道還不夠資格嗎?”

白阿聞言不禁讚歎道:“十歲便能創作出符文陣,不得不說,你姐姐的確是驚人之奇才啊,我自嘆不如......”

“哼,那當然。不過你也還算可以,好好努力,也許將來有一天能成為我姐姐的助手也說不定。”滄月一臉驕傲的說道,姐姐從來都是她最引以為傲的。

白阿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我就只能給你姐姐做助手啊,還是好好努力後的結果?”

滄月仰起小脖子道:“那當然,你別不知足,告訴你哦,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符文天才來拜訪我姐姐,希望能成為她的助手,但都被我姐姐拒絕了。”

白阿:“聽你這麼說來,你姐姐好像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讓人難以靠近啊。”

滄月:“其實我有時候也經常懷疑,我姐姐是不是就像那些神話傳說中的一樣,是天上嫡落凡塵的仙子。”

白阿輕輕笑道:“呵呵,還是一個冷漠淡然,超凡脫俗的仙子。”

這次滄月倒沒有再反駁白阿的話:“嗯,我姐姐其他什麼都好,就是性格太冷淡了一些,好像這世上就沒有她重視在意的東西一般。有時候看著她在夜晚一個人孤獨的仰望星空,那彷彿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身影,讓我看了覺得心疼......”

白阿悵然一嘆,道:“咳,這或許就是屬於天才的悲傷吧,她對這世界看透的越多,就越加的孤獨。沒有人能夠理解她的想法,她找不到一個可以和她真正談心說話的人。這是屬於天才的驕傲,也是天才的悲傷......”

“或許吧......”滄月喃喃念道,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白阿兩人便來到了晨露未晞的書房。書房外,十幾顆青翠欲滴的竹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擺著,竹葉紛飛間,一股竹子的清香瀰漫整個院子,沁人心肺。

好一個清幽詩意的環境啊,在這裡看書,你會感覺自己的所有雜念都被屏除乾淨。

“這是什麼竹子,怎麼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呢?”白阿驚奇的打量著院子中的竹子,這些竹子筆直而翠綠,竹葉之間,隱約可以看到有許多奇異的光華在閃爍而過,很是神奇。

滄月:“這是我姐姐一年前培養出來的新竹子,說是為了一個符文陣而種植的。”

“符文陣?”白阿聞言不禁更加感到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樣的符文陣,需要用到這樣的竹子呢?

“進去吧,我姐姐就在裡面。”滄月指著前面的那一間優雅書房說道。

書房的房門並沒有關,而是隨意的敞開著,不時有幾片竹葉隨著清風飄入屋內,給人一種詩意瀰漫的感覺。

“姐姐,我帶白阿過來了。”

白阿跟著滄月走進書房一看,晨露未晞正站在一張書桌前提筆紋畫著什麼。她的四周一共擺著五張書桌,桌子上鋪滿了紋畫著符文的宣紙。

白阿走進一看,那些符文精妙而複雜,大多都是與空間符文有關的符文陣。五張書桌上的符文宣紙並非屬於同一個符文陣的構造圖,白阿仔細看了一下,晨露未晞應該是想從這幾個符文中創造出一個新的符文陣。同時將幾個符文陣一起拼湊改造,其難度簡直不可想象。符文陣內的每一個符文只要發生一點改變,整個符文陣都可能會隨著而改變。一般來說,就算是要融合新符文陣,大多數人最多也都是同時融合兩個符文陣而已,像晨露未晞這樣同時研究融合幾個符文陣的,白阿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聽到滄月的話,晨露未晞停下手中的符文筆,轉頭看了白阿一眼,目光清冽而平靜。隨即,她又轉過頭繼續紋畫她的符文。

“白阿公子,有什麼事就說吧。”清脆聲音悠悠響起,彷彿清泉般空靈。

白阿輕輕一笑,沒有先說明來意,而是看著未晞書桌上的符文宣紙問道:“未晞小姐,你是在幫工部製作符文?”

未晞手中的符文筆微微一頓,隨即又繼續舞動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

白阿笑著指了指她桌子上的宣紙,道:“你桌子上的宣紙和你書房內的其他宣紙不一樣,而且這幾張宣紙很明顯是朝廷御用宣紙,而滄月剛剛和我說了,工部尚書大人經常會找小姐研究一些符文。”

“嗯,是工部的,你觀察力蠻好的嘛。”未晞放下手中的符文筆,轉身看著白阿。

“那你看的出這些符文是什麼嗎?”

白阿笑道:“正是我此次想要前來請教未晞小姐的符文。”

未晞淡然道:“你的事情雪君和我說了,怎麼,你想在新的聚光符文陣中加入空間符文?”

“是的,這是我畫出來的符文陣簡圖,未晞小姐幫忙看一下吧。”白阿左手一張,幾張紋畫好的符文陣圖紙飛射而出,懸浮在半空之中。

未晞抬頭看了一陣,美眸之中閃過幾陣驚異之色。

“原來如此,很不錯的想法......”未晞緩緩點頭,肯定了白阿的符文陣。

“早知如此,我也就不必種那十幾株葉光竹了。”未晞忽然喃喃念道。

白阿一怔,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麼意思?”

未晞搖頭道:“沒什麼,你以後會知道的。”

這時,滄月小心翼翼的說道:“姐姐,既然這樣,那你把那葉光竹送給我唄,我好喜歡吶。”

自從進來了書房之後,滄月便變得乖巧無比,平時的調皮可愛全部不見了。白阿不禁大嘆驚奇,看來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滄月這種小老虎,居然會被性格淡漠的晨露未晞完全壓住。

未晞淡淡看了滄月一眼,道:“不行。”

“啊,為什麼呀,你不是不要了嗎?”滄月扁著小嘴說道,聲音依舊小的很。

未晞:“我還有用。”

“哦......”滄月無奈的應了一聲,隨即便拉聳著小腦袋站到了一邊。

看著滄月那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白阿心中大感好笑,但又不好笑出來,只能憋在心裡。

“未晞小姐,我想向你請教一下空間符文的製作方法,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將符文融合於虛無的空間之中呢?”

晨露未晞看著白阿,道:“白阿公子,如果你想製作出空間符文,那麼便必須將心中的這個疑惑拋棄掉。”

白阿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我問你,你為什麼覺得符文就一定要紋刻在有質之物上呢,歸根結底是你的潛意識矇蔽了你的思想。你從小到大,看到的符文便都是紋刻在宣紙上或者其他一些器物上,所以你潛意識的認定符文便必須是如此紋刻的。但如果從來沒有人告訴你符文的銘刻方法,你對符文銘刻的第一個念頭還會是你現在的想法嗎?”

晨露未晞停頓了一下,見白阿神情若有所思,便繼續說道:“其實符文字來便可以銘刻在虛無的空間之中,只不過你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過而已。正如你之前在符文殿所說的那樣,思想被矇蔽了之後,你便只能在原地踏步。公子是聰明人,我想你應該可以明白我的意思。拋棄以往的認知,從新看待符文,你會發現空間符文的秘密的。”

說完,晨露未晞便轉過了身體,重新拿過桌子上的符文筆,繼續勾畫著宣紙上的符文陣。

白阿靜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眼中不斷閃過睿智的光芒。

“我明白了,多謝未晞小姐的提醒。”白阿微微躬身,一臉認真的說道。

晨露未晞沒有轉身,淡淡說道:“希望公子能早日發現空間符文的秘密,創作出全新的聚光符文陣。那個時候,未晞想請公子幫一個忙,還希望公子不要拒絕。”

白阿:“哦,什麼忙呢,只要白阿力所能及,一定不會拒絕。”

未晞語氣平靜的說道:“想請公子幫忙研究一個符文陣。”

“哦,什麼符文陣呢?”白阿有些驚奇的看著晨露未晞的背影,想不出以她這樣的才華,還有什麼符文陣是需要自己幫忙的。

“那個符文陣,乃是自工部建立以來便一直在研究的,但直到現在還沒能研究完成。”

白阿聞言一驚,到底是什麼樣的符文陣,居然可以讓天下符文之首的工部研究一千多年都沒能研究出來?

“未晞小姐,白某倒是很想幫你,但只怕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在符文方面,工部內比我厲害的人不知有多少啊。”

晨露未晞:“公子不必妄自菲薄,工部內的人或許對符文的瞭解比公子深厚,但公子卻勝在思維新穎。從公子這個聚光符文陣便可以看出公子在符文學上另有一番精妙認知。對於一個研究了多年卻始終無法成功的符文陣來說,新穎的想法是至關重要的。所以,還希望公子不要推辭。”

白阿:“承蒙小姐看重,那白阿便盡力一試。只是不知,那個符文陣到底是什麼符文陣呢?”

晨露未晞:“公子到時候會知道的。”

“呵呵,好吧,那我儘快研究出新的聚光符文陣。”

這時,滄月湊上前來說道:“白阿,你這個符文陣創作出來後,能幫我在我房內紋刻一個嗎?”

白阿笑道:“呵呵,當然可以。”

“未晞小姐,那我就先告辭了。”

未晞微微點頭:“嗯,公子慢走。”

“姐姐,那我送白阿出去啊?”滄月小心翼翼的看著姐姐的背影。

“嗯。”

見姐姐點頭,滄月頓時高興的拉著白阿的手走出了書房。

“滄月,這就是你姐姐剛才所說的葉光竹嗎?”白阿指著書房外的那十幾株清脆竹子問道。

“嗯,是呀,是不是很漂亮呢。只可惜我姐姐一直不肯給我,要不然我一定要把它們移植回我的院子裡去。”

白阿走過去仔細看了一下竹葉,卻看不出什麼端倪,便問滄月道:“你知道你姐姐種這些竹子是做什麼用的嗎?”

滄月:“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是為了一個符文陣而種植的。”

白阿:“那到底是什麼樣的符文陣呢,這些竹子又起到什麼作用?”

滄月怔怔的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對符文沒什麼興趣。”

白阿莞爾道:“那你對什麼感興趣?”

“對你那招諸昏破曉呀,可惜你又不肯教我,哼,小氣鬼......”

白阿笑道:“諸昏破曉是不能教你的,因為教會了你等於是在害你,我可不想你因為我而被終生囚禁在北宮族。”

滄月眼球一轉,說道:“那你教我其他的絕招吧,別說你所有的絕招都是從你家族學來的。”

“好吧,等我忙完了符文陣的事情,我就教你一招比諸昏破曉還要厲害的絕招。”

滄月眼睛一亮,急忙說道:“不僅要厲害,還要很威風的那種,最好像諸昏破曉那樣,一使出就使天地為之變色。”

“呵呵,好,沒問題,保證比諸昏破曉更威風,更唬人。”

滄月激動的抱住白阿的手臂,問道:“那你準備教我什麼絕招呢,叫什麼名字,名字也要很好聽很威風的那種哦。”

白阿想了想,道:“那就教你天斬黃昏吧。”

“天斬黃昏?好,這名字夠威風,就這招了。對了,這招厲害嗎?”

白阿笑道:“這招我還沒有學會,不過以前倒是見過一個人施展過。那一次的威力,就算是仙人來了,也絕對只有灰飛煙滅的命運。”

“這麼厲害?好,就這招了,我一定要學會這招!”滄月興奮的大跳了起來。

“等等,你說你自己還沒學會,那你怎麼教我啊?告訴你,你可不許忽悠我,不然後果會很嚴重!”滄月煞有其事的說道。

白阿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額頭,笑道:“呵呵,誰會沒事去忽悠你一個小孩子啊。放心吧,雖然我沒有學會,但我有天斬黃昏的劍譜。”

滄月捂住額頭說道:“那還好,哎呦,真疼呀,你下次可不許敲我了,不然我跟你急。”

“嗯,那我下次輕點。”

“不行,不可以有下次啦,不然我告訴姐姐你欺負我。”

白阿:“呵呵,好了,我先走了,你也不用送我,自己去玩吧。對了,和你爺爺說一聲,我改日再登門拜訪,和他好好聊聊天。”

“等等,你晚上有沒有空?”滄月突然叫住白阿。

白阿停下腳步,轉頭問道:“怎麼了?”

“你晚上有沒有空嘛,今晚皇宮有個宴會,我爺爺讓我陪姐姐去,到時候肯定又有很多貴族公子過來纏著我們了,你就幫我們擋一擋,可以嗎?”滄月可憐兮兮的看著白阿。

白阿:“宴席會舉辦多久?”

見白阿似乎有些意動,滄月趕緊說道:“不久的,應該只舉辦一個多時辰。而且我們也不需要一直呆在那裡的,就坐半個時辰,然後我們就可以先走了。”

白阿想了想,最終點頭說道:“好吧,什麼時辰呢?”

滄月高興的說道:“嘻嘻,就知道你最仗義了,今天晚上未時,我會讓人去接你的。對了,穿的瀟灑一點哦,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幾個京都美女認識。”

白阿擺手道:“美女就免了,你一個小丫頭就夠讓我心煩的了。好了,我先走了,晚上見。”

離開晨露府後,白阿便回到了府裡,準備繼續看克萊恩送給他的那本魔法書。

“黑龍,莊胥回來了沒有?”走過院子時,白阿問了一下正在修煉的黑龍。最近黑龍似乎是受到了自己的影響,每天都瘋狂的修煉著,修為進展很快。如今的他,已經基本可以和江湖上的那些二流武林高手對抗了。

黑龍停下修煉,回答道:“還沒有,我今天叫瘦子他們出去找了一下,卻都找不到他。公子,要不要我出去找找?”

白阿揮手道:“不用了,他沒那麼容易出事的,你儘管修煉。”

“是。”黑龍應了一聲,便繼續了自己的修煉。

回到書房,白阿便又開始看起了魔法書,一個多時辰後,胖子來叫吃飯,隨便吃了一些,之後白阿便沐浴更衣,等待著滄月的人來接他。

等了一會,瘦子便進來稟報說晨露府的轎子來了。白阿跟瘦子他們交代了一聲,隨後便跟隨轎伕向皇宮的方向趕去。

走了一陣,轎子忽然停了下來,外面的轎伕不知為何驚呼了起來。

白阿開啟轎簾問道:“怎麼了?”

轎伕神色有些緊張的說道:“公子,不知道為什麼,我們莫名其妙的跑來一個死衚衕了。奇怪啊,我們明明走的是大路,怎麼一眨眼便走到這裡來了呢?”

白阿聞言看向前方,果然是一條死衚衕。

忽然,一個陰寒之氣在衚衕內瀰漫開來,氣息之中,隱約可以感受到一股凜冽殺氣。

白阿輕輕一笑,終於還是來了嗎......

“你們方才是中了幻術才會走來這邊的,現在你們先退到後面去,我解決了麻煩,再和你們一起去皇宮。”白阿走下轎子,轉頭對四名轎伕說道。

“是......”四名轎伕也意識到了什麼,慌忙跑到了一邊。

白阿目視前方,淡淡說道:“出來吧。”

一陣刺骨的寒風忽然吹起,寒風呼嘯間,一道冰冷的聲音隨著響起。

“既然知道我們來了,你還不逃跑,倒是勇氣可嘉啊,難怪陛下那麼喜歡你......”

冰冷的聲音在整個衚衕內來回飄蕩,讓人聽不出其聲源在哪裡。

白阿負手而立:“你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呢,我想不會單單只是帶走我吧?”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哼哼,殿下果然聰明,我們這次來......”

“只為殺你!”這時,另一道冷酷而沙啞的聲音驟然響起,緊接著,一道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玄服內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白阿的前方。黑色身影一出現,空氣中的那股凜冽殺意頓時凝聚到了頂點。

白阿輕輕一笑,道:“哦,你們說殺,便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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