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酒樓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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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寶至此以後,更加忙了,不光下學後要去藏書閣背書,還要分出一點時間跟隨老人學習破題技巧。

期間,陳二寶找到趙秀才,向他打聽老人身份。

趙秀才得知老人親自教授陳二寶破題技巧時,破天荒地大醉一晚。

“二寶,你可知那藏書閣守門人是誰?

他可是四十年前的二甲進士,曾在朝廷裡任過御史大夫,後來被人陷害,棄官來此地歸隱。”

“啊?御史大夫?”

陳二寶神情怔怔。

難怪他對於時事如此敏銳。

……

就這樣,陳二寶在藏書閣老人的悉心調教下,破題能力突飛猛進。

這日,趙東來在丙班門口找到陳二寶。

“二寶,我見到陳易、陳望了,與他們約好下學後在醉客居見面,你記得來啊!”

陳二寶在村塾裡待了兩年,與同窗們感情極深,聽到趙東來見到陳易、陳望,連忙跑到藏書閣,與老人告一日假。

當晚,幾人圍坐在醉客居一張方椅上,各種寒暄。

“陳易、陳望,你們這些日子去哪了?怎麼不回書院?”

楊永福一臉疑惑。

趙東來與陳二寶也皆是一副好奇的樣子,等待他倆的回覆。

陳望唏噓了一陣,然後才道:

“二寶,永福,東來,我哥倆家不像你們家那樣有錢,能供得起你們讀書。

這幾年,我爹為了供我們兄弟兩個,已經把家中能賣的都賣了……”

陳易也在一旁朝陳二寶感激道:

“二寶,我和大哥天資愚鈍,根不就不是讀書這塊料,要不是你平日裡為我和大哥輔導功課,恐怕我倆連童生都考不上,白白辜負了父親的苦心。”

楊永福見好朋友因為家境問題中斷學業,更是一陣惋惜。

“永福,沒什麼可惜的,我倆現在在城裡給人家當夥計,東家念我倆童生身份,每個月多開五十文。而且東家還說,等過幾年就讓我倆當賬房先生。”

陳望一臉期望地展望起他和陳易的未來。

陳二寶看著已經早早進入社會的陳易、陳望兩兄弟,心裡感慨萬千。

當初他投胎時,若是沒有攜帶上一世記憶,造不出蝦鮮、蝦醬,那恐怕自己會比陳易、陳望過得還要慘。

畢竟他們家原來可不如陳易兩兄弟家有錢。

趙東來見氣氛有些凝重,故意堆起笑臉:

“別都唉聲嘆氣了,咱們兄弟幾個也好久沒聚,今日我做東,咱們不醉不歸。”

說完,趙東來看向陳二寶,試探地問道:

“二寶,你喝過酒嘛?”

趙東來、楊永福他們幾個已經十五,再有一年便行成人禮,所以他們經常私下飲酒。

而陳二寶今年才八歲,故趙東來有這一問。

陳二寶笑著點了點頭。

“少喝一點無妨。”

古代的酒皆是低度米酒,才十幾度,陳二寶少喝一些,根本醉不了。

就在趙東來幾人準備喊店家上酒時,突然聽到隔壁桌几個醉漢正在責罵店裡夥計。

“老東西,大爺我剛才點的是白菜炒肉,這是白菜嗎?

來,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尼瑪的白菜,這特麼小白菜……”

“客官,你剛才明明說的是小白菜炒肉,俺還特意問過你,你……”

“放屁,我看你這老東西是找打!”

陳二寶好奇地轉過頭,循聲望去,想吃個瓜,可他剛一轉頭,就發現被薅住脖領的夥計居然是陳石頭,神情一凝,幾個健步便衝到醉漢跟前。

他又怕自己拳頭、腿腳無力,直接上嘴。

醉漢吃痛,不得不撒開薅住陳石頭脖領的手。

“不許打我爹……”

“小崽子,敢咬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醉漢手臂高高揚起,便要給陳二寶一個大逼兜。

“誰敢打俺么兒,俺與他拼命。”

陳石頭眼見陳二寶就要被打,忙一把將陳二寶拽到身後,然後弓起身子就是一頂,直接將醉漢頂了個仰八叉。

醉客居掌櫃正巧從二樓下來,見狀,連忙小跑過去,賠著笑臉將醉漢扶起。

“張老爺,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說完,掌櫃在看向陳石頭,神色兇惡,惡狠狠地罵道:

“陳石頭,你特麼瘋了?連張老爺也敢動手,還不快給張老爺道歉。”

陳石頭依舊緊緊將陳二寶護在身後,老實巴交的臉龐上閃過一抹剛毅。

“他要打俺家么兒,誰敢打俺家么兒,俺就跟誰拼命。”

張三被掀翻在地上,頓時覺得失了面子,也不管掌櫃的如何賠罪,直接朝與他同桌飲酒的幾人大喝道:

“哥幾個,抄傢伙,今日我要讓這爺倆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張三三名酒友紛紛罵罵咧咧,人手拿著一個木凳,凶神惡煞地朝陳石頭父子走去。

掌櫃的不住求情,卻換來了兩個無情的大逼兜。

“滾,再敢叫喚一聲,我連你也一塊揍。”

掌櫃的捂著半邊臉,不敢吱聲了。

楊永福幾人見狀,生怕陳二寶父子捱打,忙都抄起板凳,攔在中間。

“我看誰敢動我爺爺,小叔。”

楊永福將板凳一橫,不怒自威。

張三見對方人數與他們差不多,而且他們哥幾個還得喝得五迷三倒,怕貿然開打打不過,連忙轉頭朝一名醉漢吼道:

“老六,回家喊人。”

被喊做老六的醉漢應了一聲,然後晃晃悠悠地跑出醉客居。

“狗雜碎,看老子一會兒弄死你們……”

掌櫃的見狀,忙在一旁勸陳石頭父子趕緊離開,可張三直接堵住了大門口。

“想走,沒門!”

“二寶,別急,我這就去找趙老爺。”

趙東來偷偷從窗戶翻了出去,直奔趙府方向飛奔。

而此刻巡邏的兩名衙役剛巧路過醉客居門口,一名衙役見有人鬧事,正要進去維護秩序,卻被另一人緊忙拉住。

“幹什麼?沒看見堵門的那個是城南的張老爺?”

“廢話,就是因為看見了,我才準備去的,興許張老爺覺得咱們來得及時,還能給咱們點賞錢。”

拉住同僚的那名衙役聽到同僚這麼說,冷笑兩聲。

“就怕賞錢沒要到,還丟了差事。”

說完,衙役一指被張三堵住屋裡的陳二寶父子道:

“你可知裡面那小公子是誰?他可是大人唯一弟子,陳二寶。

不,陳一凡,這名還是大人前一陣子起的……”

這名衙役曾為孫縣令給二寶送過口信,是認識陳二寶父子的。

“啊?他就是被大人定為縣首的陳一凡?”

要進去向張三討賞錢的衙役終於變色。

“老賈,那咱們趕緊去幫陳公子……”

“你豬腦子?咱們哥倆有幾個腦袋得罪張老爺?”

被稱作老賈的男人沒好氣地罵道。

“那,那咱們該咋整?”

“咋整?

你在這先看著,我這就回去稟告大人,讓大人決斷……”

老賈眼珠子一動,便想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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