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冀王賞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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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佳人愛才子,王婉兒身為王閣老獨女,本身才學就不淺,這也是為什麼她明明已經到了嫁人你年紀,卻至今未嫁。

因為普通才子,她壓根就看不上。

如今陳二寶一首《青玉案.元夕》直接將她的芳心俘獲了。

冀王世子夾在王婉兒與陳二寶中間,最先感受到王婉兒炙熱的目光,連忙故意大聲咳嗽幾聲,提醒她千萬別上頭。

畢竟陳二寶才十歲,她倆年齡之見存在著巨大的鴻溝。

好在王婉兒冰雪聰明,聽到冀王世子的咳嗽聲,瞬間便明白他的用意,忙收攝心情,面上換上一副驚讚的表情,將剛才的尷尬很好地掩飾過去。

王婉兒以為,陳二寶才十歲,根本就不懂得兒女之情,不可能發現她剛才的失態。

可她卻不知道,陳二寶兩世為人,什麼女人沒碰過,早就看透她的小心思。

陳二寶雖然看透,卻並未說透,藉著年齡的優勢,開始裝傻。

陳二寶覺得,王婉兒雖然才學、容貌、家世皆是上上之品,可他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搞物件,而是要考取狀元,為自己大哥報斷腿之仇。

這幾年隨著陳二寶考中小三元,聲名初顯,陳大壯也將那日害他的兇手告訴了他。

不是別人,就是張勇。

那日東家剛剛發完錢,陳大壯想進城去買些好東西拿回家。

可好巧不巧地遇見張勇當街毆打一老婦,只因老婦賣菜時無意弄髒了他的衣服。

陳大壯不認識張勇,不知道他是縣丞之子,見老婦可憐,便上前勸說兩句,結果惹怒張勇,竟下令家僕連他都打。

幾名家僕下手沒輕沒重,幾棒子下去,直接將陳大壯打了個半死。

張勇見陳大壯攤在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怕打死了惹怒他爹,趕忙帶著家僕逃離現場,自始至終,他都不知道他打的人叫陳大壯,有個弟弟叫陳二寶。

陳二寶得知仇人後,知道以張家的勢力,他若是想報仇,只有考中狀元才有可能,所以對於王婉兒的感情,他只能暫且放在一邊。

“哈哈哈!好一首《青玉案.元夕》,好一句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當賞!

來人,去本王書房,將陛下前段時間賞賜給本王的那枚上好的玉珏拿給一凡。”

陳二寶聽到這話,連忙推辭。

“冀王殿下,這如何使得?小子怎麼擔得起如此重禮!”

冀王聽到陳二寶的話後,一本正經地笑道:

“一凡,你此言差矣。

就憑你這首《青玉案.元夕》能流傳千古,就當得這個賞賜。”

說完這話,冀王又煞有其事地繼續補充道:

“前朝和本朝有過這麼多的王爺,哪個的名聲傳到至今了?

可本王不同,去年詩會,你那兩首千古絕句《靜夜思》《觀滄海》便是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做出的。

今年元宵佳節,你又在本王面前做出《青玉案.元夕》,就憑這個,本王的名聲會萬世流傳,本王怎麼賞賜你都不為過!”

陳二寶聽到冀王的話,忍不住咂了咂嘴。

名利最為浮世重,古今能有幾人拋。

古人曾不欺我也!

“既然如此,那小子多謝冀王殿下厚愛。”

陳二寶笑著拱手朝冀王行禮拜謝。

此時,隨王婉兒一同進入宴會大廳的少女子都對陳二寶暗送秋波。

雖然這小子看起來好小,但憑藉他的文采,未來一定是一片坦途。

此時,冀王世子走到陳二寶身邊,朝他邀約道:

“一凡賢弟,你這詩詞之道遠超本世子的想象,本世子欲邀賢弟秉燭夜談,不知可否?”

說完,冀王世子還不斷地朝陳二寶眨起眼睛。

陳二寶會意,忙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世子殿下相邀,小子就叨擾了。”

當夜子時,這些學子陸陸續續的乘坐著自己馬車離開,外地的學子也都被冀王府管家安排好了客房,唯有陳二寶隨冀王世子來到冀王書房。

“小子拜見冀王殿下。”

“一凡,這麼晚了,你可知本王找你來是何意?”

冀王坐在書桌後方,神色鄭重。

陳二寶見狀,心中稍一思索,便試探地問道:

“殿下,可是和王閣老和劉閣老來冀王府的目的有關?”

冀王見陳二寶一點就通,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不錯,他倆來我冀王府,是想與本王結盟。”

“結盟?”

陳二寶一腦袋問號。

文官集團為了能把持朝政,和皇族鬥爭了快百年,怎麼今日突然來結盟了?

冀王世子見陳二寶滿肚子疑惑,便開始為他解惑。

“賢弟,你有所不知,本朝除了皇族扶持的宦官和文人集團以為,還有武將的勳貴集團。”

說起武將勳貴,冀王世子臉上顯出一絲忌憚。

“這武將勳貴的祖先,本是陪我大乾開國皇帝打江山的功臣,可經過幾百年,他們早就忘了當初是誰給他們的榮華富貴,現在個個都是驕兵悍將,不聽朝廷調遣。”

冀王神色又恢復剛才的鄭重,把話茬接過,繼續補充道:

“我父皇當年在位,拿他們也沒有太多辦法,只能從糧餉,後勤上掣肘。

可父皇駕崩後,這幫勳貴武將越發地放肆,鎮守各個州的鎮守使更是各自為政,稱王稱霸。

朝廷那幫文人,不敢再讓他們發展下去,怕形成尾大不掉之勢,動搖國本,所以王閣老和劉閣老這兩個老東西才來找本王……”

陳二寶聽到冀王的解釋後,心中恍然大悟。

這幫武將勳貴不就是上一世唐朝末年各地的節度使嘛!

如果中央朝廷繼續放任不管,確實會顛覆乾朝的統治。

深知唐朝敗亡原因的陳二寶,不由地點了點頭。

陳二寶知道,冀王之所以將此機密事告訴他,肯定是有事讓他做。

果不其然,冀王繼續說道:

“當然,這種大事你還未進入官場,暫時用不上你,不過本王有幾句話需要囑咐你一聲。”

陳二寶連忙躬身、洗耳。

“殿下請講。”

“一凡,你未來三年,要不斷下場,最好能連中六元,成為我大乾朝開國以來,第一個六元狀元,好積累足夠的政治資本。”

“當然,本王肯定會給你一路開綠燈,給你最好的資源,但學問之事,只能靠你自己,做不得假。”

陳二寶忙稱“諾!”

冀王見陳二寶答應得如此爽快,怕他不知道時間緊急,忙再次強調事情的重要性。

“一凡,你可知文人集團也不是鐵板一塊,這劉閣老和王閣老性格隱忍,老祖宗的中庸之道被他們玩明白了,他們總想在皇權和內閣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不想讓朝堂矛盾激化。

而曹閣老就不一樣,他是清河曹氏家主,霸道、狠辣。

他代表這大乾朝這些世家,想掌控大乾朝,讓我們皇家成為他們的傀儡。

這次他們文人集團與我們皇族達成同盟,那曹閣老的聲望很快便會壓過王閣老和劉閣老。

一旦讓曹閣老統領文人集團,那大乾朝勢必陷於水深火熱之中,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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