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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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帆!你怎麼回事!”陳墨彤一巴掌扇在顧千帆臉上。

一旁的沈佳思連忙拿起白開水一揮手揮在陳墨彤臉上。

沈佳思質問道:“你怪千帆哥哥幹什麼!賤女人,這個包是本來在美國的時候哥哥送我的禮物,跟他有什麼關係,一直誣陷他?。”

就這麼吵了一會兒吧,估計全庭院的人都圍觀過來看了,當時的氣氛很尷尬、心氣兒高啊,總覺得自己一個大少爺,整天婆婆媽媽的家裡長家裡短的吵架,也不是個事兒啊。

“你什麼意思?這麼打我?不想過了”

“什麼?你要跟我離婚?”陳墨彤用手指著我。

“隨便啊,反正我也不想過了”

“行,明天就去離!”陳墨彤被圍觀的人很尷尬,一氣之下摔門而去。

也算趕巧吧,那會兒我外婆聽說了這件事,她知道的事情比較多,也比較有經驗,說小女孩這樣就是鬧鬧就好了,不礙事,我也就信了。

其實我心裡特著急,不想聽外婆叔講她自己這點破事兒。

但這事兒畢竟跟沈佳思有關,所以我只能耐著性子維護著這段友情:“後來呢?”

外婆嘴角掛著笑,那笑容看起來還挺得意:“後來我就找了些朋友,又跟主辦方酒店打了聲招呼,給她辦了個道歉禮會,就這樣哄好了唄,有多難啊。

剛開始挺順利,來的人也不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舞會結束後,她還是沒原諒我,我在想這女的是真牛逼啊,脾氣這麼犟,就差沒把想刀了我寫在臉上。”

我有點繃不住了:“問題是這跟沈佳思有啥關係?”“你先彆著急,聽我把牛逼先吹完的。”

外婆叔‘吧唧’了一下很無語:“那酒店主辦方和董事會有關係,你沒打聲招呼嗎,他認識的人可多了。真他嗎不是個揍性,我在他手裡一共接過三次活兒,前兩次好好的,結果第三次活兒幹完,等酒會結束後的時候這逼養的直接跑了!

當時你劉叔欠一屁股債不說,工人工資還沒給結乾淨,我為了要錢求爺爺告奶奶滿世界打聽,後來才打聽到這逼養是去省城跟人家賭博,把工程款輸的分逼不剩,當天晚上就從酒店頂樓跳下來自殺了。”

外婆叔說到這兒的時候我爸插了句:“是你過來管我借兩萬塊錢,我沒有那麼多,後來給你拿了三千那次麼?”

“對,就那回,。”

外婆叔嘆了口氣,把菸頭掐滅:“當時我兜裡連吃飯錢都沒有,但手底下工人來找我的時候,我一看那幫老力工子穿的破衣爛衫,瓦匠手上全是裂口,真不忍心啊,你說死冷寒天的我要是不給他們結款,那他們不得睡大街去?”

我爸點頭,又問:“那你後來差的那些錢是管誰借的?”

這時候外婆指了我一下:“她姐。”

本來我都有點聽困了,結果他這一句話又讓我把耳朵重新支稜起來:“管她借的錢?意思是你們以前就認識?”

“不是,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可能是因為回憶起往事了,外婆先是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又翹起了腳:“這麼個事兒,當時那些工人成天堵我家門口,我每天凌晨就跑出去借錢,回來早了就在隔壁那條街遊戲廳裡躲著,等天黑他們走了才敢回,過了一星期吧,有天早上我剛要出去,結果剛開門,就看見有輛虎頭奔停我家門口了。”

說到這兒的時候外婆又樂了:“陳香山,我第一次見到他,他那長相、那氣質跟現在沒有任何區別,這三十年來壓根兒就沒變過樣。

他當時穿個針織衫牛仔褲,戴個墨鏡,下車往我這邊走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港片裡的男明星呢,人都傻了,你說咱哪見過這麼漂亮的男孩啊?”

這回連我爸都聽不下去了:“你能不能說重點?”“重點這不就來了麼?”

外婆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要說好人有好報,陳香山說他是南方那邊一個開發商的兒子,我幹那個工程就是他投資的,自從承包商跑路到現在,他已經觀察我有點時間了。

剛開始她認為我也會跑路,但我非但沒跑,反倒想方設法找錢給工人發工資,就憑這點,他覺得我這人老實、可靠,問我有沒有興趣去她手底下辦事。”

我問外婆:“你同意了?”

外婆笑了:“廢話,肯定同意啊,不同意你是怎麼來的?”

她說完爸爸也樂了:“媽,你可千萬別說我是你跟陳香山倆生的。”

“擦,你特麼想哪兒去了。”

外婆擺擺手:“你跟我,跟陳香山之前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別瞎尋思。”

她沒說完呢我就開始搖頭:“沒瞎尋思,不過理論上我倆確實有血緣關係,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反正這事兒挺複雜,外婆,你有什麼話還是直接說吧。”

“行,那我就直說了。”外婆靠在椅子上:“其實我這次來是你爸要求的,他覺得在你成家之前有必要把你的身世講清楚,起初我沒同意,但思考再三之後我還是來了,因為當初是我把你交給的你爸媽,所以在這方面我也有責任。”

看我點頭,外婆就繼續說了下去:“自從我同意加入後,陳香山就把公司交給我打理、自己離開了,不過幾個月之後,95年春天突然抱著你找到我,說你是他跟別人未婚先孕生下的孩子。

因為他父親不同意他跟那個人在一起,所以沒法把你帶回家,只能把你交給我,託付我幫忙找個可靠的、願意收養的人家。

說實話我根本不信,因為第一次跟陳香山見面的時候,我也只能裝糊塗把這事兒應下來,後來在尋摸人家的時候,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爸媽。”

這時候我爸點點頭:“是,那會兒是我跟你媽結婚的第二年,因為一直沒要上孩子,去醫院檢查,這才知道你媽沒有生育能力,就在我倆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你外婆就把你給抱來了。”

外婆笑了:“事實證明我的眼光還不錯,你爸媽對你可真親,比對待自己親生兒子還親,為了你連命都差點丟了。”“臉皮夠厚的,好意思說這話。”

我爸起身,也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那幾個殺手槍打的準,執行力也強,我一猜就是你的人,懶得搭理你。”

“我也是有苦衷,被逼無奈,姜小琳不想讓顧言知道自己的身世,想清除一切不穩定因素,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外婆把嬉皮笑臉的表情收斂了起來:“也幸虧小顧跟那姓胡的及時出現,他們沒得手,要不然我得為這事兒後悔一輩子。”

“外婆,那天派人殺我爸的真是陳東北嗎?”

我一下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感覺心裡挺亂的:“出事兒那天,外婆第一個懷疑的目標就是陳東北,但我沒信,總感覺你應該不能幹這事兒。

行吧,事兒都已經過去了,那外婆,你能跟我說說陳東北為啥要這樣做嗎?我實在不理解我的身世到底有啥見不得人的,非得這樣藏著掖著。”

“問我沒用,這件事的根本原因只有陳香山知道。”外婆邊說邊搖頭:“孩子,我跟你爸一樣,也算看著你長大的,打心眼裡希望你好,所以猶豫再三還是打算把這件事的實情告訴你。

但說老實話,我對整件事的瞭解其實並不比你多多少,如果你真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唯一的辦法還是要找到陳東北當面問清楚,但我覺得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件事似乎已經沒多大必要了吧?”

“還是有必要的,我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活著。”

我邊說邊起身:“外婆,你找我肯定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麼找到陳東北吧?”

“是,我有找到陳香山的辦法。”

說話的時候,外婆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本便籤:“我不知道陳東北是怎麼跟你說的,但據我所知,他很可能一直隱藏在暗處觀察著你。

我現在給你的是他近三十年定居真正的地址,我去這地方找過他幾次,如果不出意外他現在應該就在那兒。”

說完,劉叔把便籤撕下來遞給我。我大概瞄了眼,但開頭那幾個字就讓我迷茫了:“加州?”

“對,他很少回國,除了偶爾回來跟我交代點關於公司上的事兒之外,其餘時間基本上都在夏威夷待著。”

外婆邊點頭邊衝我揮手:“彆著急,你先坐下,咱們今天主要是聊你跟墨彤的事兒,去加州還是等你倆結完婚之後再說。”

我爸也跟著附和:“對,一年都等了,也沒必要在意這半個月一個月的,對了老顧,他倆婚禮的酒席你覺得在哪兒辦合適?”

外婆想都沒想就回答:“李家塘唄,也就那地方最大,再就是我們家有點遠,咱也別折騰了,直接在樓上開個總統套當孃家房,也挺有牌面。”

我爸點頭:“嗯,那等見完墨彤她父親,咱們這幾天先把日子定下來,婚房佈置佈置,請柬發一發,反正動靜別太大,要不然上邊容易找麻煩。”

“嗨,找雞毛麻煩找麻煩,顧千帆現在不光是你兒子,他還是京海地產的老總,又不是花你錢辦婚禮呢,紀委查你幹什麼?”

爸爸一臉無所謂的樣兒:“這事兒你別管了,酒席、婚禮現場、車隊我來安排,咱們這次不光要辦,還得大辦特辦,這不光是顧千帆自己的事兒,公司那邊這麼多合作伙伴呢,我不得趁這機會跟他們聯絡聯絡感情麼?”

“行行行行行,你安排你安排。”

我看我爸那意思也是不願意跟外婆犟,擺擺手敷衍了過去。

反正這倆人聊著聊著就把我撂到一邊兒,開始琢磨辦婚禮的事兒了。

但我是沒心思插話了,尤其是想到暗殺我的事兒是陳東北授意劉叔乾的,我就總覺得腦瓜子亂糟糟的一片。

沒道理啊!

既然身份沒錯,那他掩蓋我身世的動機是什麼?

想想自己身上的巫族血脈,再想想劉叔說的,當初陳香山把我抱給他時候的場景,我就在想,

可從上古活到現在的人,陳東北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嗎?作為一個窮白小子他有這本事嗎?

越想腦子越亂,腦海裡冒出無數個可能性,但很快又被我自己給否定了。

後來可能是知道我們聊完正事兒了吧,這時候墨彤也跟我媽從臥室走了出來:“對了千帆,我都把禮物的事兒忘腦後了,你快拿出來讓叔叔阿姨看看。”

“哦對,這事兒我也給忘了。”

被墨彤一句話打斷了思路,我拍了下腦門,然後走到鞋櫃兒上把包好的雕像拿起來,走到我媽面前:“這是墨彤給你和我爸的見面禮,你看看往哪兒擺合適啊?”

“這丫頭,來家吃飯帶啥東西啊?下次人到就行,別的啥都不用買。”

我媽也沒太在意,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要去接。

當時我也是有點腦抽了,忽略了重量的問題,結果剛一鬆手我媽腰就往下猛的一彎,雕像好懸沒直接砸腳面上。

還是墨彤反應過來,趕緊衝上來接了一下:“你傻啊顧千帆,這麼沉的東西讓阿姨自己拿。”

“忘了忘了。”

我有點尷尬,呵呵一笑:“咋樣媽,沒閃著腰吧?你兒媳婦是推拿師,要是有啥不舒服讓她給你看看。”

“沒事兒,就是恍了一下。”

我媽用倆胳膊才把那雕像捧住:“哎呦我的天,這啥東西啊,這麼沉?”

“沒啥,就是一個雕像,實心兒的,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我一邊說,一邊把外包裝掀開:“可千萬別送人啊,這東西挺貴重的,你兒媳婦為了弄這玩意廢了不少心呢。”

“這話說的,未來兒媳婦送的東西,我哪捨得送人啊?”我媽一邊說,一邊打量那個雕像。

但看著看著,她就感覺出有點不對勁了:“這是個啥東西啊?龍?我要沒看錯的話,這東西咋感覺像是黃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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