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佳思沒招惹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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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吃完飯,在廚房刷碗的時候我媽拽著我好頓打聽,一個勁問我墨彤家到底是幹啥的,咋大幾百萬的東西說送人就送人呢。

我也懶得編瞎話,就把墨彤說的又重複了一遍,讓我媽別大驚小怪,人家只是做小飯館,她爸爸媽媽只是勤勤懇懇的普通人而已

然後我媽就蹦出一句:“你看,我早就說不讓你跟那沈佳思在一起吧?要真跟她在一塊,像墨彤這種長得漂亮、家境還好的姑娘你不就錯過了麼?”

我媽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問她:“咱能別再提沈佳思了嗎?好端端的幹嘛啊這是。”

她說:“我就是想提醒你這姑娘不錯,結婚之後你得收收心、穩穩當當的,跟那沈佳思徹底斷乾淨,別再聯絡了。”

一聽這話我就有點急了:“我都說沈佳思死了、死了,她死了,死了怎麼聯絡?我上陰間跟她聯絡去?”

“這孩子,跟你好好說話你急什麼眼啊?”她拍了我胳膊一下,但我沒吭聲,碗也不想刷了,直接摘手套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我媽生沒生氣,反正從廚房出來之後,她看向墨彤的眼神都發生了天差地別的變化,就差把‘滿意’倆字兒寫臉上了。

她拉著墨彤,倆個人回房間又不知道說啥去了,等她們進去之後我爸就開始問我紅包袋的事兒:“那東西不是普通的東西吧?我看那紅包袋還往外冒紅光,這麼貴重的東西,總不可能是塞了倆燈泡兒進去。”

我也沒瞞著:“確實不是普通的東西,這紅包袋是我好不容易拿來的,能祛病、驅邪、保財運、官運,只要把這東西擺在家,你跟我媽下半輩子什麼虛病、實病都不會得,步步高昇、財源廣進那就更不用說了。”

感覺我爸好像對這東西的來歷不太在意,反倒對墨彤的底細很感興趣:“你剛才說這蛇是她們家的圖騰,我沒聽明白,正好,趁著你媽不在,你給我好好講講這姑娘家到底什麼情況。”

“行,那我就給您仔細介紹介紹她的來歷。”我湊到我爸身邊,壓低聲音:“您應該知道咱河南的保家仙吧?”

我爸斜著腦袋問我:“什麼意思?你是說她家裡人身上有仙兒?”

“你看你,格局小了不是?”

我把笑呵呵的把話接了過去:“這麼說吧,河南有胡黃白柳灰五家,然後你這兒媳婦叫陳墨彤,姓陳,祖宅在周口,這都已經暗示到就差在你面前變身了,你還不明白咋回事兒麼?

所以我說你格局小了,不是家裡有仙兒,人家本身就是大仙兒,等你哪天有事兒了,去找出馬仙看,那出馬仙整不好還得請你兒媳婦上身呢!”

好嘛,我這幾句話好懸沒給我爸CPU乾燒了。

他琢磨了半天才回過味兒來,試探著問我:“意思就是這姑娘不是人?姓陳,圖騰是雞……千帆。你這是找了只雞當媳婦兒啊?”

“不是不是不是,爸你先別激動。”

我邊說邊擺手:“那什麼,陳仙兒並不一定都是雞,比如墨彤她爸,他就是一個普通人,然後入贅到陳家娶了墨彤她媽的。”

“那她母親是人還是雞啊?”

我訕笑著解釋:“她母親確實是雞,但是沒啥影響,生殖隔離這玩意,對修煉到仙家這種程度的物種來說已經沒啥約束力了。”

“等會兒,你等會兒,我現在血壓有點高,你讓我緩緩。”

我爸用手肘杵著桌子,捂著腦門兒好半天沒吭聲。

按說陳家供的就在不遠處的酒櫃上擺著,他血壓就算想高也高不上去。

說白了他就是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墨彤的身份,但我也能理解,畢竟這種超出認知的東西,對他這樣的無神論者來說過於震撼了。

我爸是蒙了,但我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在旁邊唸叨:“我陪你去過一次興安嶺,那些傳說中的大仙兒我也見著了,真別說,那些小蛇啊、狐狸啊,它們變成人之後那是個頂個的漂亮。

哦對,不光漂亮,人家還知書達理呢,胡家人,尤其是胡家那個三姨,哎呦那氣質、那身段兒簡直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書香門第的貴婦,那傢伙我看著都心動了。

所以你也不用有啥心理負擔,這些仙家性格、談吐,其實跟咱們沒啥區別,就好比你兒媳婦,墨彤要是不告訴你,你能猜到她其實是個仙兒嗎?”

“倒不是什麼心理負擔,主要這事兒過於離譜了,我得消化消化。”

我爸又把面前的煙盒拿了起來,我看他點菸的時候手都有點哆嗦:“這世上有鬼啊、神啊的事兒我已經接受了,也知道這姑娘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我沒想到她……那什麼,這事兒你先別跟你媽說,要不我怕她接受不了。”

我趕緊點頭:“放心,本來我也沒打算告訴她。”

這時候爸爸又插了句:“瞞也瞞不了多久,等在一起生活個十年二十年,你們發現自己越來越老,兒子跟兒媳婦還像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到時候你媳婦就該起疑心了。”

我擺擺手:“這都小事兒,無所謂,等到時候再說吧。”確實是小事兒,這件事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了。

那天我們在家一直待到深夜,除了嘮婚禮的細節之外,我還給我爸講了點兒怪力亂神的事兒,權當打預防針吧,這樣就算哪天我真出事兒了他也不至於接受不了。

後來我還問我爸,要不要讓墨彤幫我媽看看病,這樣趁著年紀不算太大他倆還能再要個孩子,但這個提議被他果斷拒絕了。

按照他的說法,就算我媽的病真能治好,他倆也不想,或者說沒精力再去培養一個孩子,畢竟我就不怎麼省心,眼看再過十年八年就要退休,與其去操這份心,還不如老實在家想想清福得了。

我回憶了一下自己過去二十多年的所作所為,也是,生個聽話的還行,萬一再生個我這德行的,整不好容易把老兩口心臟病給氣出來。

想到這兒我就嬉皮笑臉的把話題給岔開了,沒再提。“你爸剛才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墨彤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我倆剛從家裡走出來沒多久。

二月份,小區裡積雪還是挺厚的,我倆就跟剛認識那會兒似的並肩走在雪地上,腳下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慢慢拉長。

但我並沒像她想象中那麼自閉:“沒事兒,不用安慰我,我現在對這些都已經看淡了,甭管能不能找到親生父母,這日子不也得過嗎。”

墨彤笑了:“什麼安慰不安慰的,我就想說,實在不行把去歐洲事情推一推,咱們先去趟美國?要不我怕你心裡總惦記是個事兒。”

“那倒不用,美國的事比較重要,去美國等有空了再說吧。”

正好那會兒也走到小區門口了,我就問墨彤我倆是回自己家啊,還是先回你家打聲招呼,畢竟都已經跟我爸媽說好明天去墨彤那邊見家長了。

然後墨彤就告訴我不用這麼麻煩,她已經通知完她爸了,今晚柳家人就會去江邊那收拾,等明晚我們直接過去就行。

剛討論完這個話題,我手機就‘嗡嗡’的開始震動上了。

這電話是許諾打來的,拿出手機看見那倆字之後我還瞄了青青一眼。

彤彤也瞄了眼螢幕:“接啊,我又沒說不讓你接。”

“這不尋思跟領導請示請示麼。”

我訕笑著把電話接起來:“啥事兒啊,說。”

劉叔那邊挺吵的:“你回家了?”

“訊息挺靈通啊,誰告訴你的。”

“我爸啊,他說今天早上給你爸打電話,你爸說你已經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在幹嘛,電話裡傳來一陣叮咣的聲音,過了幾秒鐘之後許諾才問:“那你還走不走啊?你要是不走的話我現在就買機票回家。”

我就有點納悶了:“買票?你在哪兒呢,陳飛宇在你身邊沒有?”

“在呢,她帶我來這邊看熱鬧了。”

說完這句話他好像還把手機給舉高了,扯著脖子喊:“聽見沒?那邊正打炮呢,噼裡啪啦的可過癮了。”

我當時一腦袋問號,也沒法說許諾,只能喊了聲:“陳飛宇,你他嗎能不能有點正事兒啊?正打仗的地方你都敢把他往那兒領?”

隨後陳飛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這能賴我嗎?是他自己覺得東南亞沒意思,玩夠了,非得讓我找點別的樂子,我說帶他去美國轉轉她不樂意,在新聞上看人家東歐正打仗呢,蹦著高的非要來,我能咋辦?”

“你啥時候來的”我轉過頭問道。

“咋辦?你不會把他送回國啊?他胳膊能擰過大腿?”

不過說到這兒的時候我突然反應過來了:“也行,正好我這幾天也要去美國,你到那邊之後跟房東聯絡過沒有?”

劉叔‘嗯’了一聲:“聯絡過,於總知道我來,昨天剛派人打過招呼,這邊的吃穿住行裡也有不少黑卡在你包裡,你可以放心。

哦對了,最近這段時間陳蘇兩邊裡應外合,我看效果還不錯,眼下蘇氏家族已經掌控了局勢,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要施工了,成為京海最大的投資商了。”

“行啊,蘇沫沫效率還挺高的。”

我一邊點頭一邊告訴他:“那就先這樣,你在美國等我,我估計再有個兩三天就能到,不過這事兒先保密啊,別告訴沈佳思。

再就是,這次去美國同行的人估計不少,坐民航不太方便,你那飛機現在擱哪兒停著呢?派過來唄?”“飛機在紐約就行,我一會兒打個招呼讓他們飛回去接你。”

劉叔在那邊打了個哈欠:“還有事兒沒?沒事兒掛了,這幾天讓祖宗折騰的我都沒空休息,趁打完這會兒功夫我得吃飯去了。”

我聽他說這話都想樂:“我們這次去哪裡是玩的,你上度假去啊?”

“就是回美國吃飯啊,不是告訴你了嗎,東正教在這邊有五星級大廚,我這兩天已經吃好幾頓他們的伙食飯了。”

劉叔語速突然變快了不少:“先掛了啊,我頭頂上有個無人機嗡嗡半天了,估計再過半分鐘我就得出發了,我得趕緊領他跑……”

他最後那個路字兒還沒說完呢,我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也就是我清楚劉叔的底細,知道的威力不能把他怎麼樣,要不然我都得以為他和陳東北被人一炮轟死了。

反正我是挺無語的:“真行,真實胡鬧,劉叔這個老魔頭也陪著鬧上了。”

墨彤笑著打趣兒:“這不挺好嗎?要是性格合適、能玩到一塊去,那你乾脆撮合撮合她倆唄?”

“誒?不錯,你這個主意不錯。”

我邊說邊去拉墨彤的手:“行,就這麼定了,等我們到了美國之後我好好琢磨琢磨,要是能好好的一起旅個遊什麼的,度蜜月就這樣了。”

墨彤‘嘁’了一聲:“你也就嘴上說說,我不信你真捨得把她扔給陳飛宇呢。”

我趕緊表態:“那有啥捨不得,有你就行了唄,我要別人幹啥?”

然後墨彤就丟擲了一個特尖銳的問題:“那呢?等咱倆結婚之後,如果有天她突然出現了,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一下就給我弄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但墨彤也不太在意我的答案:“還有沈佳思,咱倆回家拿東西的時候,飛宇嘴上是沒說什麼,表現的也挺開心,但我能看出來他心裡多少有點那個意思的。

所以千帆,咱們臨走之前你最好找個機會跟她聊聊,不說讓她別多想,至少也能給他們兩個牽牽線什麼的。”這話題其實也沒剛才那個輕鬆多少,我有點敷衍的告訴墨彤:“再說吧,看看有沒有空,有空的話我就找她聊聊。”

然後墨彤就說:“我知道你跟沈前輩有點分歧,但慪氣歸慪氣,你別把人家若卿晾在一邊兒啊,她又沒招你沒惹你。”

“是,佳思沒招我也沒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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