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怎麼敢背叛陳墨彤!顧千帆(1 / 1)
蘇黎世考慮的很周全。
我進浴室就看見浴缸裡水已經放好了,桌板上還擺著水果跟點心,伸手摸一摸,溫度恰到好處,顯然是提前計算好時間的。
也沒跟她客氣,我把衣服一扒進裡面直接開泡。
其實仔細想想這事兒還挺有成就感,在老外的教聖女、未來牧首的房間裡,用她的浴缸泡澡,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兒被我給實現了。
閉上眼睛眯了兩分鐘,門外傳來蘇黎世的聲音:“顧千帆,你先休息,我去樓下安排晚宴的事項,等到時間我會派人上來通知你。”
“嗯,你去吧,對了你那床看著挺軟的,我能躺會兒麼?”
“當然,你可以在整個教堂李自由活動,我打過招呼,不會有人攔你。”
之後她離開了,我坐在浴缸裡動腦子思考了一會兒問題。
她的意思是讓我們主動挑釁天心島,問題是該怎麼挑釁?
陳東北倒是個很好的切入點,可以騙他多召集點蘇家的人過來,就在這兒將它們一網打盡,可這樣做的話,安排人去李家塘刺探情況的事兒就沒法推進了。
再就是我得找什麼藉口,才能在不暴露的前提下讓父親的人增派人手過來呢?
還有劉英,她現在還沒聯絡我,但我估計陳東北肯定認識她,所以到時候怎麼把倆人錯開,不讓他們見面也是個麻煩事兒。
“這一天天的,沒完沒了了。”
我伸手扒拉了一下水面上飄著的玫瑰花瓣兒,也不知道蘇黎世怎麼想的,給我的洗澡水裡放這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個娘們兒呢。
也是挺無聊的,我就這麼一邊想一邊泡澡,再浴缸裡待了快半小時。
感覺水快涼了,我剛想起來擦身子,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開始我以為是蘇黎世回來了,就問她:“這麼快安排好了?”
結果門外傳來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她用俄語回應我:“顧先生,教主吩咐我來給您送吃的,方便進來嗎?”
這女人身上也有被神力洗禮過的氣息,所以我沒分辨出來。
低頭看了看,還行,沒露點,不該露的地方都被花瓣兒給擋住了。
我就用俄語對她說:“我在泡澡,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進。”
她還真不介意,端著個托盤走進來:“聖女說顧先生趕了很久的路,距離晚宴還有段時間,怕您等不及,所以讓我把這些東西送來。”
這穿著神袍的女人端著托盤走到浴缸前:“是放在這,還是幫您放外面。”
小桌板上,蘇黎世一開始準備的東西已經被我吃差不多了。
我就衝她仰了下脖:“那我就多泡會兒,放這兒吧。”
“稍等。”
她幹活兒挺仔細的,把東西放到一邊兒,然後把我面前的盤子收拾好,又從頭到尾擦了一遍,最後把新端來的東西重新擺上。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女人雖說活兒乾的不錯,可我總覺得她的動作有點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有些僵硬。
尤其是拿起一塊麵包掃了兩眼之後,我就知道這女人絕對有貓膩。
這頓飯太乾淨了。
佛教說一碗水中有八萬四千條蟲,所以喝水之前得先念咒超度它們。
雖說教是虛構的,但這句話確實有道理,按照生物學常識,一滴水中大概有上千個微生物,可這塊麵包上就連一絲絲生氣兒都沒有,還有旁邊的紅菜湯跟燉牛肉,甚至餐盤也都乾淨的過於離譜了。
出現眼下這種情況,我能想到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個就是這頓飯端進來之前被教廷祭司祝福過,把裡面的微生物全都給殺死了。
可這理由根本說不通,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有人給一頓飯祝福。
那就只剩另外一種可能:飯裡有毒,而且是那種能殺死所有生物的劇毒。
詭異的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玩意有被人下過毒的跡象啊?
不行,必須得看看這女人在玩什麼貓膩兒。
想到這兒我就抬頭看了眼站在我面前的女人:“你怎麼還不出去?”
她回答的倒是很流暢:“我想等您用餐後把餐盤端走。”
“也行,那你稍等。”
反正我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麼毒能毒死我,不過既然她想演,那我索性陪她演下去,拿麵包蘸著紅菜湯塞進嘴裡。
食物嚥下肚子的瞬間,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但當桌板上所有的餐盤都清空後,我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多出了一股微弱的神力。
瞬間我就明白咋回事兒了。
這頓飯的確被人動過手腳,但並不是下毒,更像巫的詛咒,只不過驅動這股詛咒的力量從精神力變成了神力。
只要有人吃下這些東西,神力就會在他身體裡發揮作用,具體什麼原理不清楚,但它現在已經開始侵蝕我的五臟六腑了。
“你……你把這些東西端走吧。”
我在自己的額頭上逼出一層冷汗:“我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休息。”
女人演技還不錯,彎下腰:“您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幫您叫醫生?”
“不用了,你叫索菲亞上來一趟就……啊,臥槽,這什麼鬼東西?”
我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隨後閉上眼睛,擺出想要打坐的架勢。
然而下一秒鐘,殺氣就開始在這座浴室裡瀰漫了。
我清楚的感知到女人嘴角露出陰冷的笑,隨後從懷中掏出一把刻著複雜紋路、閃爍著寒光的匕首,直奔我心口襲來。
這匕首絕對不是凡品,還沒靠近呢,加持在它上面的力量就已經快要把我的護體真元給刺破了。
“骯髒的異教徒,你去死吧!”
匕首像扎豆腐似的,毫無阻礙的刺進了我的胸口。
女人下手也是真狠,刺進去之後它還特意把匕首轉了足足三百六十度。
似乎是因為看到了我臉上愕然的表情,以及不斷擴散的瞳孔,知道自己得手了,女人嘴角掛上了一絲得意的笑。
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真狠,還把刀轉一圈兒,你是生怕我不死啊。”
我裹著條浴巾站在女人身後:“躺在浴缸裡的東西叫巫傀儡,怎麼樣,它的演技比你好多了吧?”讓傀儡作為替身代自己受死,這東西說起來玄乎,其實就是個很簡單的巫術,甚至那傀儡都是我用精神力控制能量現場凝聚的。
不過這玩意有個弊端,如果承受的攻擊超出了製作傀儡那人的修為,那這東西就沒作用了,該死還是要死。
所以這玩意只適合送給晚輩弟子保命,不過對付這種小伎倆足夠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
知道自己被耍了,女人的表現居然還很淡定。
看她這樣我也來了興趣:“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怎麼識破的,那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個問題,誰派你來的?”
“不能。”
“蘇卡,不能你還跟我這兒廢什麼話?”
不想耽誤時間,我直接走到女人面前伸手去抓她。
她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想反抗,再次用手中那把匕首刺向我胸口。
然後就被我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扇迷糊了。開玩笑,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神職人員,身上一點真元之類的東西都沒有,要是傷她手裡,那我下半輩子也不用混了。
女人被我這一巴掌打的直翻白眼兒,處於懵逼狀態。
她這會兒正是心理防線最薄弱的時候,所以我也沒廢話,直接用手扣住她天靈蓋,打算用搜魂大法好好伺候伺候她。
但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低估她,或者說低估教廷的力量了。
雖說沒修煉過,但她體內依然有股神力存在,還是被人加持進去的那種。
精神力剛剛鑽進它腦海,立刻就被那股柔韌的神力彈了出來,就跟一層牛皮糖似的,甭管我怎麼努力,就是突破不了它的防禦。
“哎呦臥槽,有點東西啊。”
都給我整樂了:“這神力不保護你自身,只保護你的意識,派你來的人心挺狠啊,意思就是你死了無所謂,但一定不能暴露他是麼?”
女人不回應我的問題:“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你殺了我就是。”
“那可不行,殺了你我還怎麼挖出你背後的主使了?”
嘴角掛上了不怎麼正經的笑,我伸手去拽她衣領:“要說你長得還行,也挺年輕,正好我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先拿你找找樂子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把她身上那白色神袍給拽了下來。
其實這女人長的真還行,而且看她那樣也就二十六七歲,估計身上有日耳曼血統吧,她那一頭銀色長髮也挺好看的。
但我扒她衣服絕對不是因為有啥想法,只是一種逼供的手段,如果這女人對這方面看的比較重要,那用這招也許就能把實話給逼出來。
不過事實證明我有點把這事兒想簡單了。
別說脫她神袍了,哪怕是我把內襯脫下來,要去拽她內衣的時候,女人依然屈辱的情緒都沒有,看向我的眼神裡只有憤怒。
我就沒再動手,直接把她扔在浴室地磚上:“你不是聖女,所以不在乎什麼貞潔是吧?沒關係,那咱們換個玩法。”
“換什麼玩法?”
陸驍的聲音從浴室門外傳了進來。
她開啟門,看見癱軟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之後直接愣了:“臥槽,你行啊顧千帆,陳墨彤就在樓下呢你還敢幹這事兒?”
“我幹啥事兒了?”“幹啥事兒你自己心裡沒數麼?”
她又往地上瞄了眼:“得,您繼續吧,我不打擾了。”
撂下這句話她就要往後退,不過被我喊住了:“站著,讓你走了嗎?這娘們兒是個殺手,剛才還拿刀捅我來著,麻煩你下次能不能先了解完前因後果再下結論啊?”
“殺手?”
陸驍皺了下眉,這時候她也看見掉在地上的匕首了,走過去撿起來看了看:“呦,還是件聖器呢,不過殺手不殺手的,你扒人家衣服幹嘛啊?”
“一開始我以為她是聖女,這不打算扒衣服測試測試麼?”
“那你這測試方法可挺獨特。”
卓逸不鹹不淡的調侃了一句,然後握著匕首走到女人面前蹲下,用俄語問她:“你認識我吧?我跟你們教廷也算老熟人了。”
女人也沒藏著掖著,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卓先生。”
陸驍點頭:“嗯,不錯,既然你認識我,那你應該瞭解我的手段,顧千帆心軟,刑訊逼供這方面他是外行,但我不一樣。”
陸驍拿著匕首在女人臉上輕輕劃了一下:“我有很多種讓人開口的方法,也絕對有把握讓你在臨死之前說出我想要的東西,所以你現在可以回答我了,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還是想讓我在……”
“你不可能在我嘴裡得到任何東西。”
陸驍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打斷了,她的語氣特別不屑:“儘管動手吧。”
好嘛,她這態度就相當於一腳踹到陸驍的逆鱗上了。
雖說眼下這卓逸的形象看起來柔柔弱弱,但這老魔頭心有多黑我是清楚的。
眼見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她二話不說直接舉起匕首,然後狠狠紮了下去,直接把女人白皙的右手釘在了浴室地面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女人嘴裡發出,這聲音卻讓陸驍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邪笑:“這麼多年了,敢用這種態度對我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我抱著膀子靠在浴室牆邊:“吹啥牛逼呢?這話我也敢說。”
“你別搗亂。”
陸驍扭頭瞪了我一眼,然後掐著女人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距離晚宴還有八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我好好伺候你了,你最好有點骨氣,千萬別說,要不然我會少了很多樂子,嗯?”
陰笑聲中,陸驍把匕首從女人手上拔了出來。
然後她又把刀刃抵在女人肩頭,順著那根靜脈的流向,用力的、緩緩的滑了下來。
“啊!!!你殺了我吧!”
這次女人的慘叫聲比剛才淒厲了十倍不止,她整條胳膊的皮肉都被剖開,已經能看見裡面白色的骨頭了。
雖說不怕,但這血腥的場面多少有點影響心情。
“得,您老人家慢慢玩吧,我先撤了。”
撂下這句話,我把浴巾一扔,開啟浴室門,抱著衣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