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還行吧,我命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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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到底沒讓我抱,畢竟這麼多外人跟長輩都在呢,要讓他們看見我倆膩歪膩歪的,別說她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但我這一路上也沒寂寞,畢竟陳墨彤基本上不會技能,一開始是沈佳思帶著她,後來我怕墨彤累就把她給接了過來,一路上倆人說說笑笑也算挺有意思。

不過我還是有些低估了飛機的實力。

機械是不知道累的,但人不行啊,理論上從東北飛聖彼得堡只需要七個小時左右,但這幫人足足磨跡了快十二小時才趕到。

沒辦法,剛開始馭氣的時候還挺精神,可路程剛過半,柳家兩位老祖宗就有點跟不上節奏了,又不讓人幫,這幫人就只能放慢速度遷就它倆。

太陽一直在屁股後面攆著眾人走,終於,在照陽即將升起的時候,風塵僕僕的一群人終於踏上聖彼得堡地界兒,落在教廷前方的廣場上。

有了墜機這件事,我要來的訊息已經瞞不住了。

當時陸驍跟陳飛宇都在,蘇黎世也帶著一群派別的人站在廣場上,我剛落地她就帶著那些人迎上來:“這一路辛苦了,沒受傷吧?”

先前陸驍跟我說過蘇黎世最近正跟劉英兒的事兒,那我當然不可能給她啥好臉色:“還行吧,我命大,輕易死不了。”

她也沒太在意我的態度,抬起胳膊向身後示意:“這是我們招待客人的方式,聽說你這次還帶來了蘇家的客人,我想向他們表示歡迎。”

蘇黎世說的同時,兩個派教的女神官端著倆托盤走上來。

麵包蘸鹽,這的確是毛子招待客人的傳統方式,不過我對這東西沒啥興趣:“那就讓他們嚐嚐吧,我也不算客人,就不吃這東西了。”

之後我就沒再跟蘇黎世對話,直接走到陸驍面前,還沒等說話呢,許諾上來就是一頓嚷嚷:“顧千帆你可真行,說好的帶我出去玩,結果就把我把得莫利一扔自己跑了,有你這麼辦事兒的麼?”

我問她:“陸驍不是帶你玩的挺好麼?”

陳墨彤就說:“那能一樣嗎,你是你她是她,反正我不管,這次來美國你必須得陪我好好散散心,就當補償了。”

我衝她翻了個白眼兒:“補償個屁,出軌的是你爹又不是我,我又沒對不起你。”

“你他嗎的……”

“別罵人嗷,這是毛子的地方,當著一群外國老道的面兒你可別給我現眼。”

跟她扯了兩句我就跟陸驍嘮正事兒去了:“那什麼,蘇黎世知道這事兒是劉英乾的麼?你的調查結果跟沒跟她說?”

陸驍搖頭:“這事兒是我交代給一個認識的杜馬議員,讓他幫我打聽的,還沒告訴蘇黎世,不過我估計她心裡應該有數。”

“行,那就先別告訴她,我倒要看看這女人究竟是什麼態度。”瞄了眼正在跟沈佳思跟管正交談的蘇黎世,我繼續問陸驍:“距離她加冕的日子還有多長時間?教主把日子定下來了沒?”

“還沒有,不過日子不重要,這幫外國老道自稱神的使者,他們說哪天是吉日哪天就是吉日,想加冕隨時都能開始舉行儀式。”

陸驍也眯著眼睛朝那邊看:“儀式之所以還沒開始,是因為教廷內部還有些阻力,而且這事兒我自己解決起來還真有點麻煩,不過你這次帶了這麼多人來,那這點小麻煩也就無所謂了。”

“你說的麻煩是劉英還有他背後的普希金家族?”

“嗯,那幫老傢伙一直在使絆子,想讓蘇黎世和劉英舉行婚禮之後再加冕,這樣教廷的權利依然屬於他們家族。”

劉英冷笑一聲:“算盤打的不錯,但這事兒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畢竟蘇黎世要是真跟了謝他,那不就跟給我戴綠帽子屬於一個道理麼?”

我剛想罵沈佳思,讓她別瞎白話,但還沒等我說話許諾先開始了:“戴綠帽子什麼意思?顧千帆,你不會跟這洋妞兒還有一腿吧?”我是真不想搭理她,想回去看看沈佳思跟墨彤他們客沒客套完呢。

可剛轉身沈佳思又拽了我一把:“別走啊,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我被她整的腦瓜子都要炸了:“哎呦我的媽,大姐你能先消停消停別煩我麼?我那邊還有一大堆正事兒要辦呢。”

然後她就特別理直氣壯:“什麼叫正事兒啊,回答我問題不算正事兒嗎?”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卓逸你管管她行麼?”

陸驍做出了一個特誇張的動作,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我?我管她?你別鬧了顧千帆,自己的女人自己管去,跟我有雞毛關係啊。”

這比也是真不講究,扔下這句話扭頭就走,直接奔著人群那邊去了。

我也想去,但陸驍一直拽著我:“你可真行,我還以為你來美國是辦正事兒呢,沒想到你是見自己老相好來了。”

我是不敢惹她,就一直打著哈哈:“啊對對對,我就是為了見老相好才來的,你許大腦袋不就是我的老相好麼?”“別扯淡了,當我那麼好忽悠呢?”

陸驍朝人群那邊掃了幾眼:“不過說真的,顧千帆我有點佩服你,你既然跟這個叫蘇黎世的洋妞有一腿了,還敢帶陳墨彤一起來美國,真不怕東窗事發啊?”

我心不在焉的敷衍他:“這有啥的,咱倆不是也有一腿麼?你看我帶你在她面前晃悠的時候也從來沒怕過不是?”

這句話讓陸驍很滿意:“嗯,你終於肯承認咱倆有一腿了。”

“你快滾蛋吧,我就算跟你有一腿也是第三條腿,趕緊鬆開我,我要去辦事兒了。”

這次也沒管陸驍同不同意,我直接把她拽著我的手掙脫開,走到正在交談的幾人面前:“這麵包都吃完了,還在這站著幹嘛呢?走走走,趕緊進屋,從亞洲飛到歐洲,折騰一宿我都要累死了。”

“好,那咱們進去再聊。”

蘇黎世微笑著朝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諸位請進吧,顧先生請稍等,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你聊聊。”雖說身在國外,但眾人對東正教也算熟悉了。

所以沒人擔心我的安全,都在神職人員的指引下進入派對總部,偌大的廣場,很快就只剩我和蘇黎世倆人在這兒站著。

是我先開的口:“你剛才喊我什麼?顧先生?不覺得有點生份麼。”

蘇黎世回答的有理有據:“剛才人太多,我怕他們誤會。”

“你是怕他們誤會,還是怕劉英誤會?”

我盯著蘇黎世的眼睛,一直到她目光開始閃躲了,才衝她笑了笑:“鬧著玩的,你剛才不是說要和我聊聊嗎?說吧,我聽著呢。”

“其實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關於謝爾蓋的事。”

她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語氣也很自然:“你離開之後他來找過我幾次,不過談的都是工作上的問題,我怕你誤會,所以……”

“所以你提前來給我打個預防針兒,讓我別多心?”我臉上還掛著笑,但心裡一股火兒已經湧上來了,如果蘇黎世沒找我說這話,那我可能還覺得她並沒有動什麼心思,單純只是劉英纏著她。

但主動來找我,就證明她心裡一定有鬼,打預防針的目的,不就是怕我知道這件事兒以後,對劉英和老外家族進行報復麼?

也沒打算戳穿她,我微微搖頭:“行,放心吧我沒那麼小氣,再說拉攏老外家族這事兒是我臨走之前給你交代的,你多跟劉英聯絡聯絡也正常。

不過我這次來你們這兒,剛入境就捱了兩發山毛櫸,這事兒你肯定要給我個說法,陸驍那飛機倒是無所謂,可有人要謀殺我,這事兒就嚴重了。”

“派別的人現在已經在空天軍總部了。”

她接話接的很快:“最遲今晚,我一定能把整件事調查清楚。”

我‘嗯’了一聲:“行吧,你的人就是我的人,你既然已經派人去調查,那我就不用再費二遍事了,還有事兒嗎?”

“沒有了。”

“沒有那就走吧,我這次帶來的人比較多,麻煩你了。”

“別這麼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之後我倆也並肩往教堂走,一路上倆人誰都沒說話。

不過等快要進入總部的時候,蘇黎世忽然喊著我:“顧千帆,其實還有件事。”

“你直接說就行,不用吞吞吐吐的。”

“我想知道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估計是怕被別人聽見,她壓低聲音:“你不是說爺爺入魔之後,你把他的魂魄交給卓逸封印了嗎?那他什麼時候可以恢復?”

我還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這事兒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問陸驍?”

“問過,但她每次都不說,一直在搪塞我。”

蘇黎世猶豫片刻,等下定決心後她繼續問我:“顧千帆,爺爺真的只是被封印了嗎?還是說他其實已經……”

我知道蘇黎世不傻,這個理由一開始騙騙她還行,時間長了她肯定會懷疑。但眼下我真不想節外生枝,只能繼續騙她:“嗯,放心吧,你爺爺的東西也還在紅包袋裡,陸驍正在想辦法清除他體內的溼氣,但需要時間。”

“還要多久?”

“不好說啊,估計得個一年半載的,別急,我幫你催催。”

隨便編了個謊把這事兒搪塞過去,反正只要她不找麻煩,這段時間足夠我把正事兒辦完了。

之後蘇黎世也沒再問,她直接帶我走到總部最頂層,進到一個房間。

推開門,瞬間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兒鑽進鼻腔,應該是香薰的味道,而且肯定便宜不了,屋內陳設也是金碧輝煌,是那種很濃厚的中世紀沙俄風格。

我有點納悶,問蘇黎世:“這是你的房間吧?不帶我去會客室,另我來這兒做什麼?”

“時間還早,所以我吩咐下人們們先安排你那些朋友去休息,畢竟他們中有兩位冥府使者,基本禮儀還是要遵守的。”

蘇黎世回身,將那兩扇對開的大門關上:“你也先洗個澡休息休息吧,等到晚宴過後再談議事,到那時我派去空天軍的人應該也回來了。”

“也行,反正我不著急。”

我走進房間,脫掉身上的外套搭在沙發上:“不過你帶我來你房間休息,就不怕手底下人誤會?”

“沒關係,沒有我的允許,頂層任何人都不能上來。”

蘇黎世拿起我的外套,找了個地方掛起來:“更何況別的派別的人都清楚我們的關係,我想他們會理解。”

她說這話我就來了興趣:“咱倆什麼關係?”

蘇黎世沒說話。

我走到她面前:“其實我很好奇,好奇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身份,處在什麼位置,你能給我解解惑麼?”

這次她站在那半天沒吭聲。

我也不著急,等她給我答覆。

足足思考了一分多鐘,蘇黎世才輕輕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恩人,也可能是朋友,又或許是我的……主人?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該怎樣和你相處,我只知道我現在很矛盾,我總是希望你能來找我,有你在身邊,我就不用獨自去面對派別裡這些權力鬥爭,也不用每天都在勾心鬥角,擔驚受怕的活著。

可當你真的出現在我面前,我又很害怕,因為我知道派別對於你來說就像是玩物,也許哪天你一時興起,教廷就會變成歷史,不復存在了。”

“我有你說的這麼可怕嗎?”

“至少在我眼中是這樣的。”

蘇黎世深吸一口氣:“你很強大,你的那些同伴更恐怖,尤其是那個叫陳香山的人,他竟然能從那個混亂的局中把所有人的靈魂全部帶回來,還有你帶來的兩個使者,就算借用神力我依然不是它們的對手,”

之後蘇黎世抬頭看我:“你知道嗎,你和你這次帶來的人,已經擁有摧毀整個派別,甚至一個國家的實力了。”

“我知道,但我沒必要這麼做。”

蘇黎世的回答我聽著還算滿意,就衝她聳聳肩,隨後轉身走向浴室:“我對權利沒什麼興趣,它的存在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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