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乾脆抱我得了(1 / 1)
“啊?核…真的假的?”我瞪大了眼睛
她這句話一說不光我迷茫了,其他人也都愣了。
眾人甭管男女老少,紛紛側目朝那光點方向看。
然後我就眼見著那東西離我們越來越近,可能先前離得比較遠沒注意到,等它靠近了我才發現原來它速度這麼快,幾乎眨眼的功夫就到飛機旁邊了。
而且這東西還不止一發,等它靠近的時候,我又發現半空中另外一個光點緊隨其後,也拖著同樣的尾焰朝飛機襲來。
“臥槽,真他嗎的是真的,快……”
本來想說快跑的,可剛說出個快字兒,我突然想到這幫人現在都在飛機上,又沒有降落傘,往他嗎哪兒跑啊?
而且就算有傘也來不及了,這超音速的核果子在我說話的同時就已經到了接近飛機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然後‘砰’的炸開。
和電影中不同,爆炸並沒有多大的火焰,但產生的彈片直接將機體打成了篩子,足足十幾個彈孔將空氣瞬間吸了出去,高空中凌冽的寒風也瞬間灌了進來,伴隨著一陣窒息感,空氣沒了,飛機也開始了劇烈的顛簸。
那彈片不光擊穿機體,有些還落到了坐在機艙內的眾人身上,甚至墨彤胳膊上都捱了一下,給她疼的‘啊’了一聲,但很快就被我抓住它的手,用手邊的抹布幫她把這個不算太嚴重的傷口癒合了。
然後我對墨彤喊:“完了,爆炸性失壓,這飛機要墜毀了,快跳。”
“艙門沒開啟怎麼跳啊?”
“還開雞毛艙門啊,看我的!”
情況緊急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解開安全帶,飛起一腳將墨彤身邊的機體踹出個大洞:“快跳,我跟你一起。”
“你別跟我一起啊,我又不是不會馭氣。”
墨彤推了我一把:“去找沈佳思,她不會跳傘,別讓她摔著!”
“臥槽,把這事兒忘腦後去了。”
被墨彤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來:“那你先跳,我一會兒下去找你!”喊完這嗓子我就起身往後看,當時身後的沈佳思小臉煞白,明顯是從來沒經歷過這場面,有點被嚇懵了、不知所措的意思。
我趕緊衝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走走走,我帶你跳下……誒蘇黎世,你別用你的能力救這飛機啊,這世界上有樣東西叫雷達,如果這導彈是軍方發射的,在雷達上看見這飛機捱了發導彈還沒墜毀那就麻煩了。”
蘇黎世眉頭一皺:“不救?那現在怎麼辦?”
“我不是說了嗎,飛機不要了,往下跳,都跳,咱們在地面集合!”
反正這幫人都會飛,所以說完之後我也不管了,直接拉著沈佳思從剛剛那個被我踹出來的大洞裡跳了出去。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估計這飛機液壓、傳動之類的東西已經被打壞了,蘇黎世的降落傘剛收起來,它就立刻進入了尾旋,冒著黑煙轉圈兒紮了下去。
我在朝地面降落的過程中一直在觀察著飛機殘骸,還行,眾人反應都挺快,跟下餃子似的一個個都跳了出去,甚至幻姬還把另外一名空姐給救了。
至於駕駛室那倆飛行員……我只能說希望他倆福大命大吧。
“這怎麼回事兒啊顧千帆,好端端的怎麼會有核果子打咱們呢?”
剛才的場面的確過於刺激了,弄的沈佳思這會兒說話都有點哆嗦。
我當時正抱著她,又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兒沒事兒,估計是陸驍沒提前申請航線,毛子把咱們當敵機給打下來了,別想了,咱先落地再說。”
安慰完她之後我也沒閒著,趁著落地之前的這會兒功夫,我又把精神力放出去在方圓百里的範圍內掃了一圈兒。
果然如我所料,這發防空導彈還真是軍方發射的。
在距離我們不到二十公里遠的西北方就有一個小型防空陣地,那陣地是由兩輛導彈發射車組成的,其中一輛雷達還在那轉圈圈,很明顯導彈就是它們發射呢,這會兒正在用雷達確認目標有沒有被摧毀呢。
“他嗎的,這陸驍辦事兒真不靠譜。”
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哪有辦事兒這麼馬虎的,公務機不申請航線就在人家的領空飛,這不是純純的送人頭行為麼?
也就是這幫人都有點能耐,要擱普通人,這會兒早就全軍覆沒了。
飛機畢竟比較重,下降的速度比我們要快,眾人還在半空中飄著,那飛機就已經一個猛子扎到了地上。
受到如此強烈的撞擊,那油箱裡滿載的油料讓飛機瞬間變成了一個大火球,倆飛行員是肯定活不下來了,但這火球也算為眾人指明瞭方向,紛紛朝那邊飛了過去。
我帶著沈佳思降落在爆炸地點邊緣,就過了兩三分鐘時間,眾人也都紛紛到齊了,聚在一起,看向正在熊熊燃燒的飛機殘骸。
“這他嗎的,出師不利啊。”
我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又朝四周觀察了一圈兒:“遠東本來就地廣人稀,可能方圓百里連個城市都沒有,我看咱們就別坐交通工具了,受點累,直接飛過去得了。”
“飛過去倒是行,問題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管正伸手指向面前的殘骸:“好端端的,毛子為什麼要用剛才那玩意把這東西打下來?”
“我不道啊,估計是陸驍沒申請航線,人家把咱當敵機了吧,哦對,你提醒我了,我現在就得給陸驍打電話罵他一頓。”說話的時候我就把手機掏了出來,然後我就發現自己有點想當然了,這破地方不是國內,荒郊野嶺的壓根就沒有訊號這東西!
我就翻著白眼兒把手機往兜裡一踹:“得,罵她都找不著人,咱們先走吧,這麼大動靜本地的機構不可能不來看,要是發現咱們在這兒多少有點麻煩。”
說完我拉著沈佳思就要起身往懸崖上有,不過這時墨彤攔了我一下:“等會兒顧千帆,我怎麼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呢?
陸驍不是做事馬虎的人,而且就算他忘了,他手下的機長總不會忘了申請航線的事兒吧?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把飛機打下來這件事,會不會是陳東北教指示軍方這樣做的?”其實我從開始就想到了這點。
之所以沒說,是因為蘇黎世也在場,它畢竟是個外人,如果被她知道我們對陳東北有這麼強的話影響,甚至連內部權力鬥爭都參與了,那多少有點麻煩。
估計墨彤沒意識到這點,直接就把想法說出來了。
所以我得把這話糊弄過去:“不能,就算陸驍沒忘,也應該是機組辦事馬虎了,我記得陸驍這個機組是東南亞請的,那邊人都這樣,一直不靠譜。”
“算了,反正事兒都已經發生了,等見到陸驍之後再問他吧。”
沒再糾結這個問題,墨彤說完這句話之後,眾人也紛紛起身離開。
也是剛飛上天沒多久,我遠遠的就看見東北方有一架救援直升機,正晃晃悠悠的朝墜機地點飛去。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相信毛子的效率有這麼高,能在墜機半小時之內派出直升機趕到,很明顯,這架飛機肯定一早就在附近待命了。
“不錯,這幫毛子挺懂禮貌,我剛入境就把見面禮準備好了。”
我小聲嘟囔一句,正好被離我不遠的蘇黎世聽到:“這不正好麼?人家已經把機會送到你手上了,那你也別手軟,等到了地方該審判審判該清洗清洗,跟毛子講道理沒用,只有你拳頭夠大他們才能服你。”
“你的意思是把除阿梅里科家族的另外兩個家族都給滅了?”
“廢話,要不是阿梅里科家族還有用,我都想把他們一起滅了。”
陸驍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要說你還是心慈手軟,如果這件事讓我來做,我肯定會先把東正教高層殺一半兒,再讓剩下的一半兒宣誓效忠我,反正聖女才是他們的最高戰力,底下那些祭司、主教,宰多少我也不心疼。
如果派別裡面只有一個聲音,那個叫蘇黎世的女人早半年前就當上老大了,哪還會有這麼多阻力?你啊,慢慢練吧。”
“是是是,你老人家說的是。”我也不想跟陸驍拔犟眼子:“那這次關於派別的事兒你來處理,我不摻和。”
“你最好別摻和,只要不給我搗亂,用不了一個月你就能回家成親。”
他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撂下這句話,直接撅著屁股‘嗖’一下消失了。
雖說這幫人飛行速度不比飛機慢到哪兒去,但從東北到聖彼得堡,這橫跨大半個西亞大陸的航程也有些過於遙遠了。
在天上飄了四五個小時,後來進入一個大型城市範圍內,手機有訊號了,我才終於接到陸驍的電話:“還沒死呢?”
“沒炸死,也沒摔死,就是快他嗎累死了。”
感覺訊號不太好,我又往下降了降:“什麼他嗎情況啊,老子剛穿出蒙古邊境就捱了兩發山毛櫸,你就是這麼跟我顯擺你最近一段時間經營成果的?”
“行了吧,我好幾億的飛機都讓人炸了,我不也沒說啥麼?”
陸驍說話的時候也有點咬牙切齒:“這事兒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比爾蓋做的,這小子最近正跟蘇黎世熱乎著,打探到你要來的訊息,怕你到了之後再給他的心上人搶走,所以就安排了空天軍的熟人,提前在你飛來的航線上部署了防空導彈,打算在半道上把你幹掉。”
“真牛逼,他這麼就不怕引起外交事件啊?”
“外交事件?你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陸驍哼哼了幾聲:“首先,我這飛機是在國外註冊的,其次,你們這幫人就沒什麼像樣的身份,你覺得人家可能冒著破壞兩國關係的風險,為了你們這幫老百姓去硬鋼嗎?
而且空天軍已經很收斂了,據我打聽,比爾蓋知道墜機未必能弄死你們,本來還想再安排兩架戰鬥機跟在後面補射的,但空天軍那中校怕惹事兒,沒同意,要不然你就得血肉之軀跟人家造價幾千萬刀的飛機來場狗鬥了。”
“感情炸的不是你唄,一個勁兒在這說風涼話。”
我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城市:“你在哪兒呢?”
“派別,本來打算去機場接你,結果飛機都沒了,那我還去幹嘛。”陸驍頓了頓:“你在哪兒呢?開啟地圖看一眼,把位置告訴我。”
“等會兒啊。”
我邊說邊開啟地圖,載入了好半天,才看見腳下這座城市的名字:“哦,剛過葉卡捷琳堡,腳下應該是個叫彼爾姆的縣城,你幹嘛啊?”
陸驍就說:“不幹嘛啊,你不是說累了嗎?那就別飛了,找個距離最近的機場,跑道有個兩千米左右就行,我再派架飛機去接你。”
“可拉雞八倒吧,靠近莫斯科地界部署的全是S400,老子剛被山毛櫸炸完,不想再挨兩發那玩意。”
眼見眾人都已經飛出視線範圍了,只有青青飄在半空中等著我,我就跟陸驍說:“不用你老人家操這份閒心了,消停兒在派別等我,我日出之前就到。”
“行,你要不嫌累就接著飛吧。”
之後陸驍就把電話撂了,我趕上去飛到墨彤身邊:“陸驍,他知道飛機墜毀就給我打了個電話,問那咱們情況咋樣,傷沒傷著。”“那他說沒說飛機為什麼會被導彈打?”
我點頭:“說了,比爾蓋找人乾的。”
然後墨彤就有點得意了:“你看,我就說這肯定不是意外吧,毛子的防空部隊又不是閒著沒事兒,好端端的打客機幹嘛。”
我衝她笑了笑:“嗨,你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吧?之所以打哈哈,那是因為蘇黎世,它畢竟是蘇派的人,要知道咱們跟派別牽扯的這麼深,可能對咱們沒有防備麼?”
聽我這麼一說,墨彤也反應過來了:“哎呦,那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容易惹麻煩?”
“多少有點影響,但也無所謂,到了地方之後咱們就讓蘇氏的人自己行動,等李家塘那邊有了端倪,忙起來之後估計它也顧不上咱們的事兒了。”
我朝墨彤伸出一隻手:“累不累?來,我拽著你點。”
“你乾脆抱著我得了。”
“行啊,只要你願意,我肯定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