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精挑細選的呢(1 / 1)
“啥叫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啊,不是你一直盯著人家看的麼?”
被他罵的我有點不服氣:“我這不也是好心、怕你憋壞了麼?放心吧,能給陳東北幹活的機組都是她精挑細選過的,沒看這倆女的身上都有殺氣麼?只要你開口,她肯定能同意,大不了完事兒之後給人家點好處唄。”
“你快滾犢子吧,我不樂意搭理你。”
陸驍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陳墨彤,管管你老公,一天天沒個正經。”
墨彤肯定是向著我說話:“我覺得顧千帆說的沒錯啊,陸驍大哥,你從上飛機到現在都盯著人家姑娘看了快半小時了,說沒動歪心思誰信啊?”
“快滾一邊兒去吧你倆,沒一個好玩意。”
又罵了我倆一句,之後陸驍就不理人了,不過他也沒再看人家,眼睛一閉往座位上一靠,跟個大爺似的。
“你看見沒,這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
我拉著身邊墨彤的手:“誒對了,媳婦兒,你是不是忘了件事兒啊?”
墨彤歪著腦袋問我:“什麼事兒?你直接說啊。”
我就問她:“你是不是忘了包裡還有倆祖宗呢?理論上過完安檢就應該把他們放出來,可這都開始爬升了,你咋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臥槽,臥槽臥槽,忘腦後兒去了。”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陸驍趕緊去解安全帶,作勢要起身拿包:“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啊?是不是故意的?”
“這磕嘮的,我像是那種故意坑你的人嗎?”
“什麼叫像,你就是!”
墨彤瞪了我一眼,剛要起身,結果身後就傳來了陸筱筱的聲音:“行了小墨彤,別折騰了,要等你想起這事兒了得把我倆老頭子給憋死。”
墨彤愣了一下,回身看去,那兩位老祖宗已經在最後排座位上坐著了。
先是迷茫了兩秒鐘,之後墨彤又開始收拾我了:“好啊顧千帆,你早就知道兩位老祖宗自己出來了,故意拿我開涮是吧?”我也沒回答她的問題,就擱那兒樂:“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這還沒開始懷孕呢,你咋就先變傻了呢?”
聽我說完這句話,飛機上的人就呵呵呵開始樂,樂著樂著,這架小飛機也特別絲滑的升到萬米高空去了。
之後眾人聚在一起,開始商量落地之後的行動,那倆空姐也沒閒著,一直在忙活,給這幫人送毛毯、飲料之類的。
“那個陳東北啊,我看他就是在演戲呢。”
這話題是我先起的頭,又往沈佳思那邊瞄了眼:“昨晚上我倆在大街上閒逛的時候她來找我,為了試探這小子,沈佳思把自己的身份都給主動暴露了,結果過了一整天,這小子還是沒動靜。”說到這兒的時候我聳聳肩:“所以我覺得,這小子就是在李家酒店的授意下在配合我演戲,而且他是先到的美國,弄不好已經把坑挖好等著我了。”
陳墨彤把話接過來:“所以你到了歐洲之後還準備聯絡他麼?”
我點頭:“嗯,畢竟咱們人多,有李家酒樓這麼多門衛在,只要不是李家塘全體出動咱們就不需要擔心。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如何在不暴露大隊人馬的前提下把這個蘇沫沫給除掉,畢竟他就是個小卡拉米,咱們真正的目標還是李家塘,為了他打草驚蛇犯不上。”
之後我把目光移到陸筱筱身上,想看看她什麼意思。
陸驍思考片刻:“我贊成你的想法,李家塘的保鏢可以犧牲,但不能做無謂的犧牲,為了幾十個魔修提前暴露,讓李家酒樓警覺,那後續面對他們時就會有許多不必要的損失,那就得不償失了。”
“嗯,所以咱們還是先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能在不出動大隊人馬的前提下把他和他手底下那些保鏢給弄死。”我一邊說,一邊用指關節敲著桌子:“哎,媳婦兒,你說咱們直接找蘇黎世,讓她出動東正教的聖女幫忙,這樣可行嗎?”
墨彤點頭:“理論上可行,不過我擔心的是,咱們離開美國已經這麼久了,人家願不願意聽你的還不好說呢。”
“嗯,這確實是個煩心事兒,憑陳飛宇自己不可能完全掌控東正教,就算索菲亞沒有二心,也不代表另外兩個家族能老老實實的。”
我深吸一口氣:“得,那咱還是先別嘮了,等下飛機見到顧氏那些高層,試探試探他們的態度之後再說。
要是他們真有歪心思,大不了直接霸王硬上弓,用巫術把他們變成傻子,這種事兒我陸驍大哥最擅長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指望我,你那能力都學到狗肚子裡了?”
陸驍又是一聲冷哼:“要我說你們根本就不瞭解那個陳東北,更不瞭解李家酒樓,與其盲目在這兒做預案,倒不如先聽聽內部人士的想法。”
“內部人士?”
他這話說的我有點莫名其妙:“咋地陸哥,意思你是內部人士唄?酒樓是你創立的,還是長老院歸你管啊?”
“要真是這樣,陸驍先生早就把你抓回酒樓當服務員了。”
從上飛機開始,陸驍一直盯著的那個空姐突然開口了。
此時她捧著托盤站在眾人身後,一邊往餐桌上放點心,一邊笑呵呵的說:“那達陳東北必是在演戲,他不過千歲的年紀,之所以能上位,天賦只不過是一方面,更多還是因為他得到了師父的寵幸。
至少據我所知,陳東北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千年來幾乎從未接觸過酒樓的事務,每次離島,也無非是去海氏、紅海、顧氏這種大公司找料吃,要不是因為我突然沒了幫手,董事長是絕對不會派他出來單獨執行任務的。”她這幾句話,尤其是這個語氣聽的我這個耳熟啊。
我抬頭看向她:“我滴個乖乖,你不會是……”
“你沒猜錯,就是我。”
空姐把托盤隨手一放,屈膝向眾人行了個禮:“顧家的各位,還有陳家的兩位董事長,李家酒樓……哦不,小女子蘇黎世有禮了。”直到這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自從上飛機陸驍就開始盯著她。
這麼一看還是我年輕了,但這會兒我還是沒從驚訝中緩過勁兒來:“不是,你不金盆洗手了嗎?咋又晃悠出來了?”
“歸隱了兩天,不知道該做什麼,感覺沒意思就出來轉轉。”
這時候蘇黎世也不裝空姐了,直接找了個空位坐下:“剛好,眼線打探到陸驍把飛機調到了這邊,我一猜就是你要去美國,所以就跟著過來了。”
“行啊,你是真有兩下子,這一飛機的人都被你給瞞過去了。”
我衝蘇黎世抱拳:“佩服,佩服,那內部人士,你來給我們這幫外人講講那個陳東北吧,他到底是啥情況?”
“我這師弟……怎麼說呢。”
蘇黎世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在董事長身邊的地位放古代叫紅人,放到現在就叫一把刀,每天要做的就是取悅董事長,說好聽了叫雙修,說難聽點就是單純洩慾,反正他修為很大一部都是董事長給灌頂的。”
“那他的能力呢?除了床上功夫之外還會不會點別的?”
蘇黎世緩緩搖頭:“我們在李海里相處也有不下幾十年,說真的,我至今還沒發現他有什麼過人之處,硬要幫他找優點的話……床上功夫比較好,這算麼?”
她一說這話我立馬就開始八卦了,真想問問她是不是試過。
但這會兒身邊人多,我也不好意思調侃她,就繼續問:“就算他沒什麼過人之處,可也不至於這麼蠢吧?墨彤都已經把身份暴露給他了,他只要向小桃彙報,小桃就會告訴他墨彤一直都跟我待在一塊兒,可問題是他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反應,這難道不是在演戲?”
“依我看啊,他也許真不是演的。”
蘇黎世的回答有些出乎我意料:“你不太瞭解李家塘內部的情況,那地方沒有網路和訊號,所以傳遞資訊的方式還比較原始。
比如我身在巴厘島,有訊息要向島內傳遞,那就要先給留在夏威夷、負責傳遞資訊的島內弟子打電話,再由對方親自跑一趟,將訊息送到島上,等助理的指示下來了他再跑回夏威夷把命令傳達給我。
這一來二去的,有時就要耽誤一天時間,就算負責跑腿的那個助理的能力要強些,那來回最少也要大半天,而且以陳東北的性格,我想他應該不會把詳細情況全都告訴那個負責傳遞訊息的人,只會告訴長老院他跟蘇家的牽上線兒了。”
她這麼一說我就更納悶兒了:“千里傳音也不是什麼高難度的操作吧,是那些老一輩的不會啊,還是你們這些執事不會?犯得著這麼折騰麼?”
蘇黎世笑著解釋:“千里傳音是不難,但李家塘周邊有個極其特殊的防禦陣法,它將整座島都藏在另外一片空間中,李家塘的技術是突破不了這條鴻溝的。”
“哦,那要這麼說的話,這陳東北還真不是演技好,他就是傻。”
我邊點頭邊嘟囔:“要是這樣的話可操作空間就大了,再加上你一來,我們又多了個幫手,這趟美國之行應該能順利不少。”
蘇黎世微微一笑:“不單是我,姐姐也被我拽來了。”
她剛說完這句話我的眼神就瞄向了另外一名空姐,不過這時候人擠人打斷我:“不是她,姐姐還留在美國,沒跟我同行。”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姐倆兒都在呢。”
我又在蘇黎世身上打量了一圈兒,真別說,要論演技這方面還得是她比較牛逼,演啥像啥,把這個空姐奪舍了之後,我是一丁點破綻都沒看出來。
想到這兒我就開始調侃她:“我看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也不用在美國隱居了,乾脆跟墨彤去她們學校當個教表演的老師得了。”
蘇黎世笑著搖頭:“我這演戲的方法可教不了別人,技巧倒是好說,閱歷這東西沒有時間的沉澱可不行,不過你要是想學我倒是可以教教你,畢竟咱倆年紀差不多大不是麼?”
“你這是在損我老唄?”
“我可沒這麼說。”
閒扯了兩句不鹹不淡的話,蘇黎世又拿起托盤,開始收拾桌子上眾人吃過的東西:“你們先聊,我先把活兒幹了去。”
“你還真把自己當空姐了啊?”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對,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應該的。”
之後她就端著托盤轉身走了,看著她的背影,墨彤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女人還怪有趣的,看著一點素人的樣子都沒有。”
“等你見識到她的手段就不這麼想了。”
我扭頭對眾人說:“蘇黎世腦子好用,對李家塘的瞭解也比咱們多的多,既然她來了,我看咱們就不用商量計劃了吧,直接按她的意思做吧。”
“她可靠麼?”
這句話是陸驍問的,我點頭回應:“可靠,畢竟咱們和她之間有共同利益,而且我和她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您放心吧。”
“嗯,那就按你的意思辦。”
之後眾人誰都沒再說話,該入定的入定,該調息的調息,比較懶的,像陸驍就直接倆眼睛一閉躺屍去了,青青則是一直在欣賞窗外的風景,雖說我也不明白這黑漆漆的一片天有啥好看的。
畢竟離得比較近,飛機剛剛上升到巡航高度,在我們說話這會兒功夫就差不多要飛出國境線了。
又飛了大概能有個一小時,估計剛進入到外貝加爾邊疆區,旁邊的墨彤就忽然拍了我腿兩下:“顧千帆你快看,那是什麼東西?”
“嗯?什麼什麼東西。”
當時我正在查探識海中的情況,青青一拍我,我就睜眼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
然後我就隱約看見了一個紅色的小光點,它就在斜下方,拖著尾跡,正搖搖晃晃的朝我們這邊飛過來。
“咦?這啥玩意,沒見過啊。”
我伸長脖子盯著那玩意看,同時在腦海中翻了半天,也沒有任何關於這玩意的記憶,印象中似乎沒有什麼生物能飛這麼高,身上還會發光的。
不過這時候,坐在後排的陳墨彤猶猶豫豫的說了句:“顧千帆,你說這東西……會不會是防空導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