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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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到底沒吃上,因為第二天直到中午我才領陳墨彤回家。

當時墨彤正在那化妝呢,不過她也沒多說啥,就問我倆吃飯了沒,要是沒吃自己點點外賣啥的,然後又讓我收拾收拾,再等會兒天黑就出門了。

我說行,然後就回臥室換了套衣服,等出來之後,到客廳正好遇見顧老爺子,他上來第一句話就是:“一晚上沒見,我咋感覺你小子不太一樣了呢?”

我問他:“沒發現啊,我哪兒不一樣了?”

父親就說:“具體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雖說修為沒什麼變化,但我明顯感覺你對靈氣的契合度更高了,就好像一朝頓悟,從毛頭小子變得更成熟了,和我當年一個樣,咋地你昨晚上哪兒磨練去了?”

我擺擺手:“沒有沒有沒有,我昨晚上喝酒去了,老爺子我跟你說,商業這東西就這樣,別看我平時吊兒郎當,但說不準啥時候靈光乍現,識海突然拓寬了兩倍三倍的,那唰的一下子就突破了,這都很正常。”

我說這話的時候陳東北已經回來了,就在書房坐著,聽我說完他直接‘哼’的冷笑一聲,好懸給我整臉紅了。

那我也沒搭理他:“老爺子您再下去喝會兒茶啊還是咋地?我估計還得等會兒咱們才能出發呢。”

“嗯,我下樓跟我老弟下盤棋,出發時候喊我就行。”

說完之後父親就走了,我轉身推開書房門:“捨得回來了?”

當時陳東北就跟個老佛爺似的,兩隻腳在辦公桌上搭著,也沒接我話茬兒:“咋地,昨天晚上過的挺逍遙、挺自在唄?”

“沒有啊,昨天晚上領陳墨彤跟陸驍喝酒去了,有啥可自在的。”

我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緊接著陳東北就伸直腿兒踹了我一腳:“可別他嗎跟我扯犢子了,那佟若卿回來的時候走道姿勢都不對,路過書房的時候我掃了眼,她身上那體質都變得更不好了,你還跟我倆擱這兒喝酒呢?”

“哎哎哎,你能不能小點聲,啥光彩事兒啊?”

我揮了下手,書房門‘砰’的一下關上:“可別跟墨彤說啊,臨結婚之前先跟別人睡了,讓她知道了不得整死我?”

“我閒的啊,跟她說這事兒幹雞毛?”

陳東北把腳放下去,坐直身體,朝我伸出一隻手:“合同呢?給我。”

我從屁股背袋裡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他:“給你,這京海的所有股份都在這裡了,全都在這兒了,你可得把他們裝好,別丟了。”

“嗯,行,我一會兒就召開董事會,給你好好補補。”

陳東北扯了句肚子,把合同收回身上:“那個叫劉聰的,怎麼事兒?”

“正想跟你說呢,昨晚上那劉聰還來找我來著。”

不知道劉聰是啥時候回來的,但我估摸著墨彤已經把昨天晚上的事兒給劉聰講過了,我就把我跟陳墨彤在酒店門口遇見劉聰說的話,還有我倆的想法給陳東北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陳東北也沒表態:“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一個小卡拉米,也犯不著在他身上多費心思,不過我看你識海確實拓寬了不少,怎麼樣,拿陳墨彤當擋箭牌這種感覺挺好的唄?”

“什麼叫拿她當擋箭牌啊,你會不會說話啊。”

我伸出手,這是那個紅包袋,我馬不停蹄的追趕的紅包袋,根本停不了一點。

雖說紅包袋裡面的內容很重要。也沒有人看見過裡面是什麼,只有我和另一個人見過。紅包袋拴著的繩子,正是老一輩留下來的東西。

袋子的右後方,依稀能看見一小塊空間,四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巫咒,一個跟金元寶類似的東西正在那片空間裡穩當地放著呢。

陳東北抬頭看了我一眼:“行啊,有點悟性,都能識海外放了。”

“昨晚上剛學會的,不光是識海外放,很多以前我用不出來的東西,今天晚上試了試,基本上都能用了。”

我把袋子收了回去:“凌晨那會兒我趁著太陰還沒消散的時候跟陳墨彤把事兒給辦了,你還真別說,兩個能強者的能力的融合在一起,那效果可真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我還好,當時就感覺一股巨量的冷氣之力從天上落下,先把我全身給洗伐了一遍,剩下的全被我引導著衝進陳東北的圈套,一下就把我和陳東北強行衝大了好幾倍。

再就是他身上被帶著的怒氣,那是真不弱啊,把他一個人提升到天仙境界都綽綽有餘,可惜啊,陳東北到底沒得到這份厚禮,全便宜我了。不過陳墨彤就白扯了,她那小體格子承受不了這麼強的衝擊,直接暈了過去,等她中午醒過來的時候我都完事兒了個屁的,不過影響不大,等下次再睡的時候我幫她引導引導公司如何走向就是了。”

“本來就是兩全其美的事兒,你早就該這麼辦了。”

陳東北起身,掏出一支菸叼在嘴上:“那你現在感覺自己的修為恢復了多少,有從前的三成麼?”

我搖搖頭:“沒有,也就一成半吧,至少在面對李家塘那些長老的時候有一戰之力了,畢竟從前的老人跟陳東北都練手了好幾十年了,不是那麼好彌補的。

至於陳墨彤,我估計她現在的想法也就跟她媽差不多?而且她不會什麼生活技能,真動起手來估計還不如沈佳思那兩下子呢。”

“也挺好,至少真動起手她不至於拖累你,你也能幫我點忙啥的。”

陳東北把手上那隻煙點燃:“至於你說的那個劉聰,他不是說想讓蘇家的人派人去李家塘談判嗎?對於這事兒我還真有個想法。”我點頭:“你說,什麼想法?”

“沈佳思,她現在不是閒著呢嗎?”

陳東北‘吧嗒’抽了口煙:“她是沈家的最大股東之一長,陳天的親生女兒,分量夠重,也能代表陳天的意思,如果李家塘真想讓蘇家派人去李家塘上談判,我看倒不如讓她跑一趟,權當讓她為以前犯的錯贖罪了。”那天晚上我們六點多到的飯店,當時我爸媽都已經到了。

陳叔也在場,所以關於婚禮壓根沒什麼好聊的,除了定日子、確認一下流程之外,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是在互相查戶口,聊兒女小時候那點事兒。

父親雖說是顧家家主,但他這些年都沒怎麼回過祖宅,再加上年紀大,閱歷也不少,所以跟我爸接觸也沒什麼違和感,倆人推杯換盞,沒多大會兒一瓶茅臺就下肚了。

但這場合對於兩位老祖宗來說多少有點處刑的意思。

他們在大山裡窩了幾百年,幾乎不跟人打交道,所以自打到了飯店,我看這兩位好像渾身都不自在,跟倆雕塑似的往椅子上一坐,連句話都不說,我爸敬酒的時候也只是機械性的具備回應,連往嘴裡倒酒的動作都完全同步。

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倆機器人呢。

倆老爺子這德行,就算傻子也能看出不對勁來,後來出去抽菸的時候我媽還追出來問我呢:“墨彤啊,這倆太爺是不是對你不滿意啊。”“滿意啊,咋可能不滿意。”

“滿意他倆怎麼總板張臉不說話呢?”

“嗨,這不是歲數大了嗎,老年痴呆,語言能力退化很正常。”

我打了個哈哈,把話題岔了過去:“放心吧,啥事兒沒有,墨彤她們老柳家人都恨不得讓我去當上門女婿呢,快回去吧,我下樓買單去。”

“買啥單,你爸怕結賬時候撕吧,來的時候就給完錢了。”

我媽直接把我手裡那根菸搶了過去:“別抽了,回去吧。”

雖說煙癮這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啥作用了,但這種違背自己醫院的掐煙方式還是讓我覺得有點難受。

我剛想讓我媽先回去,再偷摸點一根兒,這時候墨彤從包房裡走了出來:“酒喝完了千帆,你再去要兩瓶吧。”

“臥槽,四瓶臺子這會兒功夫就喝完了?”

我愣了一下:“當飲料喝呢這是?行你讓他們等會兒吧,我去要。”剛要轉身,卻被我媽一把直接給薅了回來:“不用,他家沒茅臺,你跟墨彤在這兒等著吧,你爸車裡還有,我去拿。”

也沒等我說話,她就一邊翻著車鑰匙一邊往樓下走了。

等她走了之後我又點了根菸:“哎呦,可算了了樁心事兒,咋地,我爸跟你爸聊開心了唄?挺能喝啊。”“不光他倆,你楊叔跟旁邊那兩位也沒少喝。”

墨彤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帶那倆祖宗來了,往那一坐連屁都不放一個,你爸敬酒也不知道說句話啥的,我看著都感覺尷尬。”

“嗨,他們不是沒接觸過這種場合麼,以後再見兩次面,熟悉熟悉就好了。”

我把煙盒遞到墨彤面前:“整一根不?”

“不抽,嘴裡一股味兒。”

墨彤把我胳膊推回來:“哦對,你昨晚帶陳叔去哪兒了,一宿都沒回來。”

她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好懸給我嚇一哆嗦。

我肯定不敢說實話,所以就真假兩摻著告訴她:“昨晚上我不尋思跟她好好聊聊嗎,就帶她去酒吧了,也是圖方便,刷的陸驍會員卡。

然後會員卡消費不是有簡訊提示嗎,吳昊知道肯定是我,就開車跑過來找我了,仨人喝酒喝了半宿,沒盡興,又跑到陸驍家坐了一上午才走的。”

墨彤也沒多問:“好吧,你跟陳叔的怎麼樣?”我點頭:“挺好的,他跟我表態了,我也說會無條件相信他,其實本來就沒啥矛盾,只要把心裡想法說清楚就沒啥大事兒。”

“那就行,墨彤今天回來的時候狀態有些不對勁兒,一直耷拉個腦袋不說話,看她這樣我還以為你倆聊崩了呢,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好嘛,墨彤這幾句話又差點把我冷汗給嚇出來。

好在那會兒我媽也搬著一箱酒回來了,也算幫我解圍,我把酒接過來,三人一起回到包房,這話題就算是過去了。

之後就是看我爸跟楊叔還有陳東北倆推杯換盞,再看看兩位老爺子飲牛似的一杯一杯往嘴裡灌,反正等這頓飯吃完,十瓶臺子是一滴都沒剩下,給我爸喝的走道都有點畫圈兒了。

那天晚上把我爸送回家,眾人回去又待了一晚上,等第二天傍晚天擦黑的時候陸驍和陸筱筱也準時趕到,我們就開車往隔壁市的機場走了。

畢竟是坐公務機,護照帶不帶無所謂,有個身份證就行,而且陳飛宇在加利福尼亞那邊也打好了招呼,等飛機降落會有人接我們離開,不需要查簽證之類的。

唯獨有點麻煩的是,顧老陳老兩位老爺子壓根就沒身份證這東西,但這也好辦,往墨彤包裡一塞,權當是兩個裝飾性的小袋子。

陸驍跟陸筱筱更不用說,自己本身就是他們的人,要是連個機場都混不進去,那他們倆這職位也不用幹了。

安排好一切,晚上七點,一行三人倆人倆老人倆夫妻準時到了機場。

這小機場本身就不大,晚上也只有一趟飛首都的航班,航站樓裡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乘客,因為是公務機,安檢也不怎麼嚴格,人家壓根都沒問墨彤包裡那兩條小袋子是咋回事兒,直接把她放了過去。

但登機完成、眾人都落座之後,墨彤的反應就讓我有些奇怪了。

這機組一共有兩個空乘,也不知道陳東北是前兩天晚上沒嫖過癮啊,還是揣著啥別的心思,他自打上來開始就一直盯著那最漂亮的空姐看,壓根就沒挪開過。

我看他那眼神兒直勾勾的,專門往人家下三路盯,好像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人家衣服扒了一樣。

當時他坐在我前面,後來等飛機開始滑跑了,空姐回到座位上之後我就拍了他兩下:“哎,還沒看夠啊?要不等後半夜這幫人都入定了,你直接領她上衛生間來個機震啥的?”

陳東北迴頭白了我一眼:“滾你嗎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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