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薇薇安怎麼這麼八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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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陳東北身上被父親做過手腳,以蘇傑的道行,我諒他也沒有破開父親封印的能耐,也就沒攔著:“隨意,他是你們的人,你想帶就帶。”

陳東北儼然一副僕人的姿態,說話時候點頭哈腰:“那就麻煩您了,我剛剛在樓下和前臺打過招呼,您在這家酒店的一切消費都由在下買單,嗯……如果您對本地的女人有興趣,可以隨時用客房電話聯絡我,我立刻幫您安排。”

“沒興趣,在得到李家塘內的回覆之前你最好不要來打擾本使。”

也沒再看蘇柏林,我直接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本使要練功了,不送。”

“好的,那我現在就吩咐下去,這段時間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您和您的朋友。”

蘇柏林又行了個禮,然後把陳東北扛在肩上:“大人,明日再見。”

“嗯。”

我敷衍的應了一聲,然後衝蘇柏林揮了揮手。

蘇柏林也沒再說什麼,揹著陳東北轉身走出去,還順便把房門帶上了。不過在他離開之後,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臥槽,這個蘇柏林是經理,那他肯定有查監控的許可權,以他這種縝密的心思,萬一多事兒跑過去查監控,看見我跟艾米回酒店時的監控畫面不就暴露了嗎?想到這一點我趕緊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過了很長時間父親才接,估計沒少喝,我聽見電話里老濤舌頭都大了。

但我著急啊,他剛接起電話我就劈頭蓋臉一頓:“別他嗎喝了,出事兒了。”

然後我就聽見父親吊兒郎當的聲音:“出事兒?出什麼事,難不成那蘇柏林是個老玻璃,把你皮燕子給捅了?”

“去你大爺的。”

一聽他說話這動靜我就更來氣了:“監控啊,媽的,我回酒店的時候沒穿袍子,萬一蘇柏林回去調監控,看見我的臉,那咱倆安排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就這點逼事兒?”

父親嗤笑一聲:“大驚小怪,放心吧,老子早就安排人把酒店近二十四小時監控畫面全給刪了,還查,他能查出來個屁!”

我愣住了:“牛逼,意思是你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

“就你這腦子,指望你想到這個問題,李家塘都他嗎打到中原去了。”

又損了我一句,之後陳東北那邊又傳來老濤的咋呼聲:“誰啊?是姜濤嗎?你告訴那臭小子,他要麼別碰我閨女,要碰就得給我當女婿,聽見沒有?”

然後陳東北就開始罵:“聽你媽了個勺子聽,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閨女早就不是雛兒了,還當女婿,你領你閨女把膜兒給補上,我就讓姜濤給你當女婿。”

老濤也跟著罵:“姓胡的,你他媽一個當叔叔的,有這麼說自己侄女兒的?”

“老子樂意,有本事你咬了我的鳥兒去。”

父親哼哼了兩聲兒:“不用搭理他,該幹嘛幹嘛,他老王八蛋剛才還說呢,就算你不娶他閨女,哪怕給他留個黑頭髮的種兒也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今天晚上就助人為樂,滿足滿足他的願望得了。”

“滾你媽的,老子啥時候說過這話?”

“老子說你說了你就是說了,不服咱倆現在出去幹一架!”

“行啊,走走走,今天不把你牙掰下來,老子就是你揍的!”

“……”

電話那邊都亂成一鍋粥了。

我抱著手機聽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啥,不過十幾秒鐘之後又出現了阿鈺的聲音:“姜濤啊?老濤跟老李都喝多了,你別聽他們瞎說。”

“啊,我沒當真,就是聽個樂呵。”

阿杰的聲音還是挺清醒的,我隨便扯了兩句,剛想掛電話。

沒想到臨撂之前她又蹦出來一句:“那個……作為薇薇安的乾媽,我得囑咐你啊,年輕人多接觸接觸是好事兒,氣氛到了做點什麼也很正常,但一定要做好保護措施知道嗎?薇薇安還是個學生,你可千萬不要耽誤她的學業啊。”

說完這句話她就把電話掛了。

我他嗎一臉懵逼啊,本來以為阿杰挺正常的,現在一看她應該也沒少喝,開口就放了這麼一句沒味兒的屁。

算了,權當挺樂呵了。

我是沒把他們的酒磕兒放在心上,不過閒著也是閒著,挺無聊的。

而且先前跟薇薇安說過等結束了去房間裡找她,所以在確認蘇傑已經離開,走廊裡沒有人之後,我還是起身朝她坐在的房間走去。

先是敲了兩下門,沒反應。

之後我又按了按門鈴,這時候門內才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

小丫頭還挺警惕的,我估計她正趴在貓眼兒上看,看見我穿著一身黑袍在門口站著,她還特意確認了一下:“誰啊?”

“你哥,快開門。”

“知道了。”

在確認是我的聲音之後,她這才把門開啟:“這麼快就好了呀?”

“嗯,就說了幾句話。”

要說這小丫頭實在呢,這會兒她頭髮還是溼的,身上就包了條浴巾,顯然洗澡剛洗到一半兒就被我按門鈴按出來了。

都說非禮勿視麼,我也沒好意思往她身上盯,直接轉身要離開:“你繼續洗吧,我回房間看會兒電視,等你洗好了再來找我。”

“不用啊,你進來就好了,這個房間裡又不是沒有電視。”

她直接側開身位讓我進去,我看著她問:“你不是在洗澡嗎,我在房間裡不太方便吧。”

艾米聳聳肩:“這有什麼的,你又不是在浴室裡看著我洗。”

“那行吧。”

人家小姑娘都不介意,那我也沒必要夾估了,直接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

她也沒說什麼,重新走回浴室,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嘩啦嘩啦的聲音。

不過我沒心思聽,腦子裡一直回憶著剛剛跟蘇柏林的對話。

其實有些出乎意料,我原以為這蘇柏林就是個小嘍囉,是跑腿兒打雜的貨色,今天一見面才發現,他不光道行高,人也挺精明的。

而且據我觀察,實際上他在李家塘的地位不算低,在提起蘇黎世的時候他的稱呼是蘇黎世站姐,可面對陳東北時他乾脆直呼大名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在李家塘內的地位絕對不在陳東北之下,說不定也是某個長老的心腹,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接下來的行動可要加點小心,要是被看出破綻來那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也是因為這個,我坐在沙發,把剛剛跟蘇柏林的對話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想確定一下自己有沒有破綻,直到浴室裡水聲停了,門被開啟我才抬起頭。

“你是真不把我當外人啊。”

看著依然裹著浴巾走出來的艾米,我直接樂了:“你那褲衩子還在床上扔著呢,好歹穿上再出來啊。”

“這不是有浴巾嗎?浴巾能遮住的地方可比內褲多多了。”薇薇安一點都不在意,直接坐在床邊上:“你要不要也去洗個澡?從中國趕到夏威夷來,應該一整天都沒有好好洗漱、休息吧?”

“嗯,不著急,我一會兒回房間再洗。”

我把菸屁股掐滅,然後衝薇薇安仰了下脖:“剛才聽阿杰說你還在上大學,在哪個學校?”

“在紐約,一個不怎麼出名的商學院。”

阿杰起身,走到我身邊,把我桌上的煙盒拿了起來:“你打算在美國待多久?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紐約轉轉,我有好多朋友都在那邊,比如剛剛和你說的那兩個人,萬一能從他們身上套點情報出來,你不就能早點完成任務了嘛!”本來我心裡壓著事兒,結果艾米這幾句話差點沒給我逗樂了。

我告訴她:“行啊,不過這次我在美國待不了多久,可能明天就得走,等下次吧,下次我再來一定去紐約找你玩兒。”

“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行了,你自己玩會兒吧,我回房間洗澡去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起身打算回去了,畢竟剛才就是為了調侃老濤才把薇薇安帶酒店來的,現在走完過場,該幹嘛幹嘛去吧。

不過這時候小丫頭在背後喊了我一聲:“誒?你幹嘛去。”“回房間洗澡去啊。”

“洗澡著什麼急,這才剛待沒一會兒。”

她用手在自己身邊拍了拍:“再坐會兒,我還要問你點事兒呢。”

“我怎麼聽著好像要審問我似的。”

“對,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用繩子給你捆起來。”

其實我對薇薇安印象還不錯,雖說沒什麼睡她的想法,但都已經把人家帶回來了,打個照面就走確實有點不像話。

不過我也沒去她身邊,而是重新坐回沙發上:“那你問吧,我選擇性回答。”

“你多大了?”

“不到三十。”

“有沒有女朋友。”

“有,剛見完家長馬上要結婚了。”

“那她長得好看嗎,或者說有沒有我漂亮。”

我抬起頭,很認真的對著薇薇安觀察了幾秒鐘,然後搖頭:“差遠了。”

其實我的意思是她比青青差遠了,但她顯然會錯意了:“我就知道,那她今年多大年紀啊,家裡是做什麼的?”

“你擱這兒查戶口呢?審犯人也沒有這麼審的啊。”

我翹起二郎腿點了根菸:“拒絕回答,下一個問題。”

“好吧,那你跟我說說胡叔叔的事兒吧。”

薇薇安臉上出現了那種八卦的表情:“他這些年在中國都做了什麼?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孩子?最主要的是,他對我乾媽到底有沒有意思啊?”

她這一連串問題,給我問的有點納悶兒:“你這人怎麼這麼好信兒呢?老濤結沒結婚、生沒生孩子、喜不喜歡你乾媽那是他自己的事兒,你個晚輩兒打聽什麼。”

“肯定要打聽啊,乾媽為了他都已經單身十幾年了,四十多歲還沒結婚,我總要知道胡叔叔心裡怎麼想的,才知道要不要勸她別再繼續等了啊。”

薇薇安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說說唄?這又不是什麼機密。”

“是,這不是啥機密,但我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

她這一蹲,在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浴巾裡面的情況,為了表示清白我一直盯著薇薇安的眼睛:“老濤沒結婚,也沒有孩子,但是他有個女朋友,至於倆人感情怎麼樣這我不太清楚,他喜不喜歡你幹嘛我更不知道了,總不能瞎說吧?”

“只是女朋友關係?”

薇薇安咬著嘴唇尋思了半天:“那我明白了,胡叔叔一定是還惦記著我乾媽,所以才到現在都沒和自己女朋友結婚的,嗯,一定是這樣。”

哪兒跟哪兒啊這都是。

我都讓她這腦回路整無語了。

不過這事兒跟我又沒關係,也就沒反駁她:“你覺得是就是吧,誒,Amy,我看你和老胡關係不錯啊,你們不都十幾年沒見面了嗎?”

薇薇安點頭:“是啊,但我小的時候顧叔叔對我很好,總帶我出去玩,還給我零花錢,而且就算沒見面,每年我也會打電話給他拜年,本來還想著等大學畢業去中國找他玩的,沒想到他先來了。”

“他來了也不耽誤你去,等你畢業,來中國了可以聯絡我,我帶你好好轉轉。”

反正以後啥情況還不知道呢,我是不介意把餅給她畫上:“問完了吧?問完我先回房間洗澡,這身上黏黏糊糊怪難受的。”

這薇薇安貼的越來越近,我感覺有點彆扭,找了個理由想走。

但這丫頭也挺能磨牙:“就在這兒洗唄,反正你回去洗澡完之後也要回來,多折騰啊?”

得,我這一看,今兒晚上她是賴上我了。

也行吧,至少去浴室洗個澡也比坐這兒看她顯擺事業線強,我起身把身上袍子一脫:“那你等我會兒啊,我去衝一把。”

之後我就轉身往浴室那邊走,不過這時薇薇安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啊!!!你是誰?”

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猛的想起,似乎在見柏林之前我是用化妝改變過相貌的,因為一直戴著面具,忘記卸妝回來了。

他奶奶的,這不炸胡了嗎?

當時我是背對著薇薇安的,也是急中生智,我趕緊把容貌變了回來,然後裝出一副茫然的表情,轉過身去問她:“啊?什麼玩意我是誰?”

“嗯?怎麼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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