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露出她的本來面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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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家突然死了個人,而且死的又是這麼丟人現眼,既氣憤又無奈,不會有這麼清醒的頭腦。也只有史詩曼保持著如此冷靜的頭腦,經過我這麼一忽悠,也不會再懷疑到我的頭上。

藍可欣是一個既得利益者,即使懷疑這件事情跟我有關,也不會說什麼,再說,我還是能制服得了這個女人。

至於馬思菲,我覺得她是假惺惺的幸災樂禍,要說她不覬覦總經理的寶座,是不可能的。

她恨不得讓三和建築再次輝煌起來,從中再一次分割三和建築的資產。

我這個小人物操這樣的心,是因為這些跟我不是毫無關係。

火車又開了一會兒,就回到了北京。

回到北京,當天晚上,胡雪麗就打來電話:“你立刻到後海一家叫星河燦爛的酒吧樓上的包間裡,金思曼半個小時之後到那裡去。”

我馬上說:“好的,我現在立刻到後海的星光燦爛酒吧。”

胡雪麗把電話掛了,我立刻跟阿奎打了招呼了,讓阿奎遠遠的跟著我。

夜晚的後海,到處都是燈火的海洋,紅男綠女粉墨登場,這裡是消遣的王國,又是紙醉金迷的場所。錢財在這裡演繹的波瀾壯闊,到處都傳來讓人萎靡的歌聲,彷彿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溫柔而美好。

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麼美好,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認識。

我來到那個叫做星光燦爛的酒吧,酒吧門前站著十幾個身穿黑衣,帶著墨鏡的年輕男人。這裡跟其他的酒吧完全不一樣,這裡安靜的就像沒有開業。

我馬上明白了,這是金思曼今天晚上把這裡包了下來。

胡雪麗馬上從裡面走出來,對我小聲說:“金總還沒到,你先跟我進來吧。”

酒吧裡沒有一個人,胡雪麗對我小聲說:“我把這裡包了下來,沒有外人可以進來,我們上樓等著金總。”

這個酒吧倒也談不上有多麼高檔,把這裡包了下來,可見金思曼今天晚上的行動有多麼的神秘。

“金思曼和她哥哥吵架吵得很厲害嗎?不會是因為她肚子裡這個孩子吧?”

“當然是因為金思曼肚子裡的孩子,她哥哥就是要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他的意思是,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一個正常的身份,就必須讓金思曼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

我驚訝的叫道:“這個孩子現在已經都四五個月了,怎麼能打掉呢?金思曼是什麼意思?”

“金思曼是絕不同意把肚子把這個孩子打掉的,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你還能做的那麼保密?金思曼今天晚上想見你,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如果有人查到你的身上,你要挺得住。”

“啊,那可真夠麻煩的。金思曼的哥哥知道我這個人的存在,難道他會懷疑到我的頭上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看看金思曼跟你怎麼說吧,你在這裡等著。”

胡雪麗走了出去,我的心裡又陷入嚴重的惶恐不安。

這件事,比起過去所有的事件來說,都要大得多。

這個事情的焦點,就是這個孩子的問題。

這孩子不是一般意義的孩子,而是金思曼的孩子,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對未來的友輝藥業的財產,有著強烈的競爭權利。

作為沒有正常身份的孩子,金思曼哥哥金立仁不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讓妹妹把孩子打掉,似乎也是說得過去的。

別說金思曼不同意,我也堅決不同意這麼做。

難道金思曼今天晚上要見我,要談的就是這方面的內容?

金思曼能不能挺得住這麼大的壓力呢?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下面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一個女人說了什麼,這個聲音這麼熟悉,我的心裡一陣顫抖。

我還記得上次到北京來看金思曼,在那個神秘的山莊裡,和金思曼在一起待過一個夜晚的情景。那個時候,金思曼的肚子才微微隆起,形勢也沒有這麼複雜,我也看出金思曼對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多麼重視,幾乎就把這個孩子,當做她未來的全部。

一個恩愛的丈夫死於非命,這個有錢有勢的女人,打算守寡終生,又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她不想讓如此大的家業,讓哥哥的兩個女兒完全霸佔。

任何一個女人,都希望有個自己的孩子,更希望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成家立業,有一番偉大的作為。

沒想到這個孩子跟我緊緊的連在一起。

跟金思曼分開,永遠不相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但這個孩子每當我一想起來,就牽動著我的心。

雖然表面上我也算是有女朋友,但馬思雨那個丫頭是不是我真正的女朋友,將來能不能走上結婚的殿堂,是不是能孕育我們的孩子,這都是沒影的事兒,而金思曼肚子裡的孩子實實在在的屬於我。

更重要的是,這個孩子對金思曼來講,比她的生命還要重要。

捍衛這個孩子的生存權利,現在已經擺在我們的面前,想逃避都逃避不了。

當我看到金思曼穿個一身黑色的大氅,在兩個女子的攙扶下,緩緩的上了樓,我剛要走上去,金思曼揮揮手,讓那兩個女子下去,胡雪麗站在她的身後。

只聽金思曼輕輕的說:“有為,你坐下吧。”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話語哽在我的喉頭。

胡雪麗對金思曼小聲說:“我就在樓下,有事兒就叫我。”

胡雪麗轉身下了樓,這寬敞的空間裡,就屬於我和金思曼兩個人。

畢圍的酒吧,傳來一陣陣的音樂,那靡靡之音,讓我此時的心情,更加難以形容。

金思曼摘下了墨鏡和麵紗,露出她的本來面目。

如今的金思曼,也許是懷孕的原因,沒有過去那麼漂亮了。

她的眼睛裡有些傷感的成分,神色也沒有過去我所見到的那麼淡然,顯然心裡的壓力還是很重的。如果長期這樣,這將嚴重影響孩子的正常發育。

我對她又擔心起來,可這樣的話又不是我能說出口。

雖然金思曼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但我卻沒有最起碼的權利。

這並不是我這個男人做的窩囊,而是現實情況就擺在那裡。

就好像向別的農夫借下來一粒種子,這個種子如何培養,如何生長,就跟這個農夫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我現在的身份,就好像這個農夫一樣。

一個男人隨便在女人的身上做些尋歡作樂的事,都可能造成女人懷上,但男人拍拍屁股走人,對以後的事情不管不問,這樣的事是經常發生的。

但對我和金思曼來講,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金思曼不是那樣的女人,她要的就是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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