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無能為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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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思曼,我情緒激動,卻不知道說什麼。

“有為,我知道你到了北京,我本來沒想見你,可我想來想去,還是見你一面,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跟你親自說說。”

“你儘管說,我聽著。”

“如果我不見你,你是不是對我很不滿?”

“不會的,怎麼會呢?我知道你不方便。”

“就是對我不滿,也完全正常,我也不怪你。”

“其實,我的心裡始終在惦記著你。”

“你是惦記我,還是惦記我肚子裡的孩子呢?”

“這個,都算是有吧,我主要還是惦記你。我又不敢給你打電話,你的訊息我是一點都不知道。”

“你就是知道我的訊息,又怎麼樣呢?”

“我……我聽到你的聲音。我會高興一些的。“

“難道你聽不到我的聲音,你就不高興嗎?我知道你現在乾的不錯,畢圍也很熱鬧,我這個人在與不在,並不是主要的。”

“我……”

“你也在惦記我肚子裡這個孩子吧?”

金思曼輕輕的在肚子上拍了一下。

我拼命的點著頭,像是在表達著什麼。

說老實話,在三和建築的內部,在我畢圍的這些環境當中,每天讓我忙的屁滾尿流,為我的生存而戰,為我的尊嚴而戰,我還真的很少想到金思曼,和她肚子裡這個孩子。

如果不是畢有為史無前讓我到北京,帶著藍可欣來見金思曼,我也不會輕易的到這裡來。更不可能跟金思曼聯絡上,見到她。

但我畢竟在她的身上種下了罪惡的果實,這個小小的孽緣,把我和金思曼緊緊的聯絡在一起,這不單單是我和金思曼尋歡作樂的問題。

尋歡作樂只是那麼一陣短暫的快樂,而留下的,卻是一個終生的遺憾。

但願我和金思曼留下的不是終生遺憾,而是一個了不起的生命,將來掌管一個了不起的大型企業。

金思曼聲音很輕地說:“再過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這個孩子已經牽動了很多人的神經。我的哥哥讓我打掉這個孩子,他說這個孩子不屬於我們金家。”

我輕輕地叫道:“可這是你的孩子,他跟我……”

“你是說,這個孩子跟你沒關係是嗎?”

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回答。

“我的肚子一天天的大,這是不能隱藏的現實。他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想隱藏是隱藏不住的,這這不是你能左右的,但畢竟是你跟我做了那事之後才有的結果。”

我連忙點說:“我知道,我知道,完全是這麼回事兒。”

“現在問題已經擺在那裡。誰都知道我是一個守寡的女人,身邊沒有男人,這個孩子是跟誰有的,是我畢圍所有的人都在關心的,因為這不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這不需要我跟你細說。”

“我知道,我知道,你懷上這個孩子,把他生下來,這完全都是你自己的來做,我無能為力。”

“要想說跟你沒關係,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誰也不會相信。我的家人就認為這個孩子是個野種,將來在我們家是什麼樣的身份,也就存在著很大的不確定性。”

我焦急地說:“那怎麼辦?那怎麼辦呢?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一點辦法沒有,難道我就有辦法?這畢竟不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如果我當時把這孩子打掉,那就什麼事情也沒有,可我必須要把這個孩子留下來,這樣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世界上有太多麻煩的事,但是最麻煩的事,莫過於兩個人玩了之後,留下個糾纏不清的後果。

“如果有人找到你的頭上,問這個孩子跟你是什麼關係,你說你該怎麼辦?”

我立刻頭大了。

友輝藥業董事長金立仁這個手眼通天的人物,要想打聽到他妹子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絕不是一件難事。

但這對我來講,簡直是一件天大的事兒。

我是應該承認,還是不承認呢?

我看著金思曼,想聽到她怎麼說。

我只是給這個女人的肚子裡種上一顆種子,但以後的事,我就是想關心也沒有資格。

我突然說:“你說怎麼辦?我完全聽你的,你讓我承認我就徹底承認,現在你不讓我承認那我就拒絕,就說這個孩子跟我沒關係。”

“要想讓這個孩子將來有一個合法的地位。你想過沒有?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我拼命的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怎麼能讓這個孩子有一個合法的地位,將來在他們金家,有著堂而皇之繼承財產的資格?

金思曼看著我,苦溜溜的一笑說:“你的腦袋這麼聰明,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我現在徹底迷糊了。能不能說,這個孩子是誰的沒關係,只要是你生出來的,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是我生出來的孩子,那是毫無問題的,可總不能我一個人,就能把孩子從懷孕到生出來這麼簡單的吧。要想讓一個孩子有合理合法的繼承權,作為一個女人,隨便懷上一個野孩子,那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是的,這也確實說不過去的,尤其是在這樣的等級森嚴的大家庭裡,那個金立仁為了維護兩個女兒的財產不被別人分割,絕不會輕易的接受他的妹妹,跟一個隨便什麼人懷上的孩子,來分割他們家的財產。

這就是說,給這個孩子找一個正當的身份,是唯一的選擇。

如果這樣,我就要從幕後走到前臺。

金思曼溫柔的拿過我的手,輕輕摸了一下,十分溫存地說:“有一個辦法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你想過沒有?”

“沒有,我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這麼複雜的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要跟我結婚嗎?”

我像是沒有聽明白金思曼說的是什麼:“你說什麼?”

“你想沒想過,跟我結婚的事情?”

金思曼一字一頓的說,彷彿生怕我聽不明白。

我的大腦立刻出現缺血的狀態,毫無反應的看著金思曼。

金思曼有些責怪的說:“看你,就好像我要用拿刀殺你似的。只有我們正式結婚,這個孩子的問題就解決了。我想跟誰結婚那是我的事情,我家裡什麼人都不能干涉。”

原來金思曼提出要我跟她結婚。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也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也許我的表情做出的劇烈反應,讓金思曼生氣起來,說:“江漢,雖然我比你大個幾歲,但過去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也應該清楚,你跟我結婚,冤枉你了嗎?”

“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但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自己也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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