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金董事長(1 / 1)
從葛志高的話語中聽出,金立仁已經完全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也知道藍可欣跟我又是什麼樣的關係。
我裝著高興的說:“那好吧,友輝藥業的確是我們的一個大客戶,也不妨說,是你們友輝藥業救了我們三和建築。由於這種種關係吧,我才和金總有點兒特殊關係,你們也可能都知道了,但這完全是我們個人之間的交易。”
“聽說你跟我們的金總經理簽訂了一個生子契約,這個契約是在什麼時候簽訂的呢?”
我做出不高興的樣子說:“你雖然是金立仁的小舅子,在友輝藥業也是一個像模像樣的人,讓我跟你說這樣的話,你還不夠資格。”
葛志高收起笑容說:“我看你這個小子真是嘴硬。那你只能在這裡多等上一段時間,我們董事長什麼時候有時間見你,那還不知道呢。”
葛志高做出要走的樣子,我說:“你先別走,我們的藍副總經理,總不能也像我這樣,被你們綁架的吧?”
葛志高瞪了一下眼睛說:“你說什麼呢?你們那個美麗的女子,比你待遇好多了。我們董事長對她很感興趣,也許還真會答應你們的一些條件。我們友輝藥業的確有幾個新上的專案,就看你們這個漂亮的副總經理穿透力怎麼樣了。”
我拍著巴掌說:“好,非常好,我希望他們合作成功,我在這裡被你們關上幾年,等著那個孩子出生長大,我也絕不控告你們非法拘禁。”
“你說什麼,你期盼著這個孩子出生?恐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吧?”
我忽然覺得我的這番話有問題,但我馬上就笑著說:“這是我播下的種子,我總希望看到好結果,儘管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拿了錢,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但我還是希望這個孩子,為你們那個金總經理帶來一些歡樂,至於你們金家如何爭鬥,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葛志高的眼睛盯著我,似乎要從我這裡發現什麼,我裝作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說:“你用不著這麼看我。如果男人把自己那點東西都用上,說不上能生出幾百幾千個孩子,其實這些東西跟男人沒啥關係,不就是那麼點兒痛快嗎?何況我是既痛快,又拿了點錢呢。”
“你倒痛快了,可是給我們金言卻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給你們帶來了什麼麻煩呢?不過,帶來多大的麻煩,跟我也沒關係,雖然我得到一筆錢,但是這點錢對你們金家來講,那是九牛一毛,毛毛雨兒嘍。”
我拿起酒杯又喝起酒來。
“你小子看來還真不一般。行,我跟我們董事長說說,抽個時間來跟你談一談。不過我可提醒你,你要想搞貓膩兒,可就沒有好下場。”
我揮手,示意讓他們滾蛋。
一瓶30多年的茅臺,我喝了有大半瓶,讓我產生微微了醉意,睡了大半個下午。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小樓裡依然那麼安靜,但是金立仁還是沒影。
我不知道他們把我關在這裡多長時間,要想出去,也是不容易的。
也許是金立仁給我一個下馬威,讓我知道他的地位有多牛。我也豁出去,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能做對金思曼和孩子不利的事。
突然,房門開了,我聽到一陣雜沓的腳步聲,葛志高小心翼翼的說:“董事長,我先去看看這個小子在幹什麼。”
一個沉悶的男人說:“不需要。你跟我一起上去就行,讓他們留在這裡。”
金思曼在醫院動手術之後,我是見過金思曼的哥哥金立仁的,我救下他的妹妹,當初對我還算是客氣。但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現在我落在他們的手裡。更危險的是,金思曼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我對他妹做的那點小小的幫助,已經完全不在話下,如果是現在,他恨不得他妹妹死掉。
人就是這麼陰險和毒辣,不傷及利益的時候,他就是一個好人,傷及了他的利益,他就是一個惡魔。
為了這個女人以及她肚子裡的生命,我一定要硬撐下去。
或者說要硬裝下去,哪怕我受到再大的委屈。
忽然,我把自己裝的像令狐沖那樣,大聲喊道:“來人,再給我上酒來,把我關在這裡是什麼意思?也罷也罷,我就天天在這裡喝醉了,倒也省掉了世事的煩惱。”
這時門開了,金立仁的小舅子葛志高走了進來說:“我看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在這裡喊什麼?”
我拿著酒杯說:“別說這麼兩瓶茅臺,你就是給我拿來5瓶茅臺,我也照樣幹下去,絕不會醉。我讓你給我叫來那個金立仁,為什麼他不來?”
葛志高大步走上前來說:“金立仁這個名字是你叫的嗎?你要叫金董事長。”
“我不管他是什麼長,我跟他素不相識,他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裡?把我關在這裡,就有好酒好菜的伺候。”
這時,從外面走進了一個40多歲,面孔嚴肅,相貌英俊的男人。
這就是金立仁。
也許他們金家的人,長得都是這麼標緻。
這個人我是見過的,他到醫院接過金思曼。
金立仁上下打量著我,有些吃驚的說:“原來真的是你,你就是江漢,我們在醫院見過,是你把我妹妹留在濱海,送她到醫院做手術的那個年輕人。”
“哇,我也見過你,你是金思曼的哥哥。我們素不相識,我也從來沒犯在你的手上,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而且還讓我失去了將近24個小時的自由。”
“你想告我嗎?”
“我不是沒有這個膽量,但我知道,我告你是沒有意義的,何況你是金思曼的哥哥,你總是有話有要跟我說,我就只好在這裡等著你,你終於出現了。不愧是大公司的董事長,真是牛啊,我這樣的小人物,只能是你們這樣的人物待宰的羔羊。”
“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巴巴的,我看你不是那種讓人可憐的人,而是一個敢做敢幹的人。”
“敢做敢幹倒是談不上,對我有利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金立仁揮了揮手,他小舅子走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金立仁盯視著我,像是要從氣勢上壓到我,我看了他一眼,又開啟第二瓶酒,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說:“別說,這酒真是好喝的很,被人關在這裡也值了。”
金立仁冷哼一聲,像是對我極大的蔑視。
我繼續喝,做出不把這個人當回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