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含著金鑰匙出生的(1 / 1)
我從金立仁的神色裡看出,這個人也是個得意忘形的傢伙。
要想成為一個真正的貴族,必須要有至少三代的造化,像這樣德不配位的暴發戶,內心虛弱的就跟一個生完孩子的娘們,雖然腦子好使,但精神上是空空的。
如果是我見過的那個修建私人別墅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葛天嬌,也許還真有一出好戲。
像這樣近幾十年來,只是經過一番番神操作,就有了巨大財富的人,骨子裡都有與生俱來的缺點,那就是過於把自己當回事,忘乎所以。
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到北京,居然跟金家的掌門人獨處一室,正面接觸。
看到我對他並不恭敬的態度,金立仁憋不住了,說:“一看就是一股窮酸相,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我放下杯子說:“你說對了,我就是這樣的窮酸相,的確沒見過什麼世面,就說這三十年的茅臺,我就沒見過,更沒喝過,就從這點,你把我關在這裡,我並不怨你。”
“那就好。你知道我把你帶到這裡,是為了什麼嗎?”
“為了什麼我不知道,但像你這樣的人,每天有無數的大事需要處理,沒有時間搭理我這麼一個小人物。你能把我帶到這裡,總是有什麼大事要跟我說。我只是不知道,我這樣的人,為什麼讓你感到興趣。”
“你就沒想過,我為什麼要見你嗎?”
“我想過,作為金思曼女士的哥哥,能親自把我帶到這裡,親自見我,一定是一件大事,不管什麼事,我開開眼界,跟著名的友輝藥業的董事長見一面,聊點什麼,也不是件壞事,至少我們三和建築跟友輝藥業還是合作關係,從合作的角度出發,我還要向金董事長表示感謝。”
“你小子說話來倒是滴水不漏,人也長得很精神,看上去也有點骨氣,也難怪我妹妹看上了你。”
“你妹妹,就是金思曼女士,她看沒看上我,我不知道,我這個小人物值得她看上嗎?”
“我是因為你跟我妹妹簽訂的那個生子契約,把你請到這裡來,只是有些事情想向你詢問一下。”
“好一個把我請到這裡來,乾脆就說是把我綁到這裡來吧,我也不會怪罪你們,我就是怪罪你們,也是沒有意義的。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是沒有能力跟你們這些大人物鬥法的。”
“看來你這個人不那麼好說話,像是對我有些不滿。”
“你這麼對待我,難道我還要感謝你嗎?我說的是現在我們這樣的關係,跟單位之間的合作沒關係。作為公民,我們都是平等的,並不因為你是富人,我是窮人,你就比我高出多少。”
“你不承認我們之間存在著差距嗎?”
我看著金立仁:“如果說財富,我們是有差距,而且不是一星半點,但是人格方面,我們是一樣的,你並不比我高。你們繼承的是上一輩的資產,才有你現在的地位,如果我們在一個平面上重新開始,我不至於落後你多少。”
金立仁略微不滿地說:“你小子說起話來,口氣還真是不小。這就是命,你知道嗎?我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你是含著苦水出生的,我們生來就是不一樣的。”
“我承認,你們的孩子未來也是這樣。這就是命。”
“好了,不扯這些沒用的,你和我妹妹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我知道我們友輝藥業跟你們三和建築早就有來往,你是三和建築大專案部的副總。我妹妹每次到濱海談業務,你都參與過吧?”
“實不相瞞,我是今年春天,才到三和建築的大專案,正好趕上金總經理跟我們三和建築談製藥廠的專案,這個時候我才認識金總經理,說實話,我談不上認識她,我只是為她服務過。”
“你敢說你們過去就不認識?你們過去就沒有來往過?”
“難道你希望我和你妹妹發生過什麼嗎?”
“難道你們就沒發生過什麼嗎?”
“我是今年春天才到濱海的,過去我在北京的一家設計院工作,你覺得我跟你妹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有什麼交往的機會嗎?我這樣一個小人物能進入她的法眼嗎?”
“我看你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這個我不希望您評價我,因為這跟你沒關係。你就是想了解我跟你妹是什麼關係吧?那我可以告訴你。今天新聞釋出會結束後,你單獨召見了我們集團另一名大專案部的副總經理,也就是藍可欣女士。”
金立仁愣了一下說:“你們是一起公出的,無非就是工作關係,難道這個藍女士跟你還有什麼關係嗎?”
“要說現在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但那個時候還真是有點關係。實不相瞞,這個藍可欣,那個時候是我剛剛分手的女朋友。”
金立仁微微的吃了一驚說:“哦,藍小姐原來是你過去的女朋友?那可是一個很美貌的女子,你們倒是很般配。“
“般配的人,不見得就會在一起,而不般配的,不見得就不在一起,這東西要看你有多大的實力,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夠在你的身邊。正像你所知道的,那個時候我就是一個窮小子,正因為我是個窮小子,我們戀愛三年的女朋友,也就是這個藍可欣一畢業就跟我分開了,所以我才知道錢有多麼重要,而這樣的女人,是把錢看得比人要重要的多。”
金立仁看著我,點點頭說:“你說的不錯,尤其在濱海那個地方,不管一個多麼年輕人多麼有才,多麼能幹,如果沒有錢,那些優秀漂亮的女子,也不會真的跟你在一起。”
我淡淡的一笑說:“董事長說的真對,正因為我的身心受到了深深的傷害,我才把錢看得比生命都重要。”
金立仁點燃一根菸抽著,又拿起那瓶茅臺酒,為自己倒上了一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像是在有意的跟我拉近關係:“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我妹妹給了你一筆錢,你甘心情願的為她做任何事情。是不是這個樣子?”
“別說你妹妹,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子,就是一個50歲或者60歲的老太太,給我那麼大一筆錢,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
我這麼作賤自己,完全就是把我自己看做一個利慾薰心的小人,絕對不會進入金思曼的法眼,就是利用我這個男人的身體,我就是用看中了她的錢,我們之間不存在任何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