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複雜的家世(1 / 1)
如今的姑娘,只要她想做,就沒有不敢的,而且很多的時候,也都在大膽和主動。
我也可以想象得出,這個叫錢偉英的年輕男子,葬身海底的時候,金思曼有多麼的悲傷和痛苦。
一個讓金思曼這樣優秀的女子,如此鍾愛的男人,這個人想必方方面面,都是人中的豪傑。
在京城這樣特殊的環境和背景下,有著這些神秘而特殊身份的家庭,那是太多了,是我這樣幾乎從來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所無法想象的。
不管他們是什麼背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樣的大人物,七情六慾是都有的,也都上演著人間的悲喜劇。
今天我也才知道,金思曼為什麼對已故的老公如此一往情深。
眼前就胡雪麗居然也在暗戀著這位老師,我並沒有嘲笑任何一個人,相反我還對那位已經不在人世的男人,充滿著幾分敬佩和好奇。
我突然對胡雪麗所做的事有些羞愧,胡雪麗完全投入的樣子,也許是在嘗試著我這樣的男人,為什麼讓金思曼做出那樣的選擇。
女人和女人之間是不一樣的,而男人和男人之間更是完全不同。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想把自己身邊的財富收歸己有,至少也要嘗一嘗,讓人心動的禁果。
“你為什麼沒有男朋友啊?”
“男人有的是,要想做這個,也不沒有,但是讓我去愛的,已經不在了。”
“啊,你是說……”
“我什麼也沒說。”
“你說你愛著那個錢……”
“那也許不是愛,我說不清楚,如果他活著,問題就複雜了。”
我笑了起來,說:“難道你還能……”
“我不能保證我自己。”
在老闆身邊,做個秘密情人,真是太多了,就憑胡雪麗這樣的個性,如果金思曼的老公還活著,做出什麼,也許都有可能。
錢偉英也許真是個讓女人喜愛的男人。
可今天胡雪麗卻被我消費了。
剛才真是很有感覺。
這是個波瀾壯闊的時代,也是個物慾橫流的時代,在這沉沉的黑夜當中,人們做著什麼醜惡的,卑鄙的,甚至是下流的事,誰也不會知道,也許只有自己才知道吧。
就拿我和胡雪麗剛剛發生的事,不管是我,還是胡雪麗,都不會跟金思曼說出口的。
胡雪麗提醒我說:“你要記著,在金思曼那裡,千萬不要談到我。這是很敏感的事。”
“我靠,我傻呀,我在她的面前提到你。你可是她的外甥女兒兼她的秘書。”
“這些身份對我來說重不重要。我跟你說過,她的老公,也就是錢偉英是我的老師。我在我們班是一個很優秀的學生,也可以說是班花,錢偉英也很喜歡我,這一點金思曼是知道的,她多多少少也有些嫉妒。錢偉英離開人世,金思曼才跟我的關係好起來,如果知道我們今天做的這個,就會一腳把我踢開的。”
我笑著說:“你害怕她知道,你還如此的大膽。”
胡雪麗在我的胸膛上輕輕的打了一下:“那不是因為你嗎?你這個小子雖然沒有身份,沒有背景,但是在金家,你的名字已經很響亮的了。”
我苦笑著說:“這樣的名聲還是很不好啊,也許除了金思曼和你,都對我恨之入骨。尤其是那個叫葛天嬌的女人。”
“也可以說是吧。這個女人為了她的兩個女兒,完全繼承金家的財產,不會接受金家的任何一個後人。這件事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現在金家已經接受的那個孩子。”
我又一次想到了那個面帶的面紗,跟我見面,我交付那個設計圖紙的神秘的女人。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一定是揹著家人,搞著陰謀詭計。也是一個很有身份,很有背景的人。
這個人能不能就是葛天嬌呢?
“雪麗妹子,既然我們都是金思曼身邊的人,以她的利益為我們的利益,我求你辦件事情好嗎?”
“你放心,只要是對金思曼有利的事情,我都會幫忙的。”
“你調查一下葛天嬌在北金河附近一個叫魚兒灣的小漁村,有沒有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別墅。”
“你怎麼問這個?”
“你幫我瞭解一下就是。”
“你懷疑葛天嬌在外面有她自己的住所,就像一個男人在外面有他隱藏的行宮?”
“這件事情我不敢確定,所以我們要了解一下。”
胡雪麗搖了搖頭說:“不可能吧。葛天驕幾乎很少出門,建那個屬於她自己的別墅有什麼用?”
“你不是說,她每到初一和十五,都到法門寺去上香嗎?”
“她那知道法門寺上香,又不是到海邊去遊玩。再說到法門是上香,又不是她自己。”
胡雪麗這麼一說,打消了我的懷疑,但我還是說:“可能的話,瞭解一下就是了,我總覺得我過去見過一個女人,跟這個葛天嬌很像,我看了他的哥哥葛志高給我的照片,我覺得很有意思。“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還真的很難幫忙。”
“為什麼?”
“在金家,金立仁基本上什麼都不管,所有的事情都是葛天嬌在操持,這個人由於對金思曼越來越不滿,對她身邊的人也懷恨在心,他們都以為我們聯絡起來,攫取他們家的錢財。”
“你不是說,這個葛天嬌是一個很難遇見的好人嗎?”
“那是過去哦。自從在金思曼懷上了孩子,就完全變了樣。”
這個我倒是可以理解,金思曼跟一個並不是丈夫的男人懷了孩子,這是明目張膽的跟葛天嬌的兩個女兒爭奪財產,作為兩個女兒的母親,葛天嬌當然不希望原本屬於自己家的財產,由別人去分割一部分,尤其又是用這樣的方法。
“那好,我就不麻煩你了。”
胡雪麗有些奇怪的說:“我就不明白你怎麼突然又盯上了這個女人?你又從來沒有見過她,你人在濱海,葛天嬌人在北京,你們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交集。”
我不想就這個問題,跟胡雪麗說的太多,我淡淡的說:“無非就是因為對金立仁有些想法嗎。這個當哥哥的,對他妹妹如此苛刻,一定是跟這個女人有關係。”
“那是當然。誰也不會對金思曼這樣的做法,完全接受,沒有想法的。”
“你是說,你對金思曼跟一個外人懷了孩子,將來要爭奪金家的財產,表示不歡迎不接受嗎?”
“我是從他們家的人的角度考慮問題,我當然要站在金思曼的立場上。我對你現在這個想法,真是有點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