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真是不幸(1 / 1)
我輕輕的拉過胡雪麗的手,笑著說:“金家的關係非常複雜,金思曼這個孩子生下來,關係將變得更加複雜。所以我們方方面面的情況,都要考慮畢到才是。”
胡雪麗的身子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靠在我的懷裡,我說:“冷了吧。”
“是有點冷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也不能總在這個山坡上閒談這些。發洩完了,胡雪麗剛才那股激情也就是淡漠了。
我說:“就到這裡吧,快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胡雪麗臉貼在我的胸前,滿足地說:“在這裡我們有這個機會,我到了濱海,可就沒有這個機會。“
我笑著說:“到了濱海,你就是一個純潔的淑女,可這是在京城你可真夠大膽的。”
“胡說八道,我怎麼大膽了?都是你這個壞東西勾我。”
“好好好,你們女人總是有理。”
“因為你們男人惹到了我們呢,你們也舒服了也痛快了,也高興了,難道就不能讓我們女人逞點口舌之快嗎?”
“你剛才那個樣子比我還要瘋狂,比我還要快樂的。”
“你這個壞東西。”
胡雪麗伸出拳頭,在我的胸上輕輕的打著,我又把她摟進了懷裡去了:“時刻關注著金思曼的動向,一旦有什麼事兒,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說實話,我對這個孩子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雖然雖然這個孩子是你的,但我一定會用我的生命保衛這個孩子的。這點你儘管放心,我們每個人也都要小心。好了,把車開出來。”
胡雪麗上了車,我把車開出樹林裡的小道,往前開不遠,就是金思曼別墅的大門。
胡雪麗下車之前,嘴唇湊到我的我的嘴邊,要了一個熱烈的吻別,說:“你再把車開回去吧。你準備哪天走?”
“我在北京還有點事兒要辦,兩三天以後吧。”
“好,到時候到時候我們再聯絡,如果我們沒有機會見面,就把車鑰匙放在酒店服務檯,我會去取的。“
胡雪麗下車,走進了別墅的鐵門,我看著她消失在淡淡的光影中。
這一天來,我對這個孩子的擔心,對金思曼的惦記,以及對金家的種種不滿和種種神秘的猜測,在我跟胡雪麗發生了這次關係之後,劃上一個暫時的句號。
我從郊區向市中心開去,從一片黑暗的郊外,開向燈火輝煌的京城中心地帶,我的腦海裡又出現了藍可欣和白如霞對我說的那一番話語。
藍可欣想的不可謂不畢到,儘管她也在懷疑畢友輝被打事件跟我有關,還是做出息事寧人的選擇。也許她這麼做有她的用意,不想讓畢家把我趕盡殺絕。
這個人在畢家還是有很有地位的。畢家的大太太跳樓自殺,更顯得這個年輕貌美又聰明絕頂的女子,對他們家是多麼重要。也許在不久的將來,畢有峰就會迎娶這個屬於自己的第二任妻子。
在這樣的大家庭,討什麼樣的老婆,生個什麼樣的孩子,絕不像那種普通人家,拉個女人就結婚,上了身就下種生孩子那麼簡單。
上一輩花了幾十年創業,掙得的財富,絕不會讓這些飽含血淚的財富,輕易的落到別人手裡。
但我突然意識到,畢有峰跟他那個跳樓自殺的女人,並沒有留下後代。
結了婚不生孩子的很多,但對畢家這樣的家庭,孩子的問題,也的確是個大問題。
也許畢有峰不喜歡他那個咋咋呼呼,做事討厭的女人,沒有留下孩子。這也是這個女人果斷的跳下樓,結束自己生命的原因。
我收回了思緒,又想到眼前的問題。
畢有峰叫我回立刻回濱海,解決那些大專案最後拍板的問題,但畢有峰並沒有給我打的電話。這件事又落在我的頭上,我感到頭疼。
白如霞為了搞到那個跨海大橋的建設專案,似乎抱著必勝的信心和把握,但我知道這簡直是不可能實現的。他們把希望都放在左玉的身上,左玉宇絕對不會幫我這個忙,我如果帶著這些專案,硬著頭皮去找左玉,是什麼樣的下場,我也不是不知道。
如果是這樣,我還真的不想回到濱海,遠遠離開集團的那些男男女女,我眼不見心不煩。
藍可欣剛才向我透露的這個訊息,也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不管我怎麼擺脫,但畢家對我的懷疑,已經形成一種常態,我想擺脫也是擺脫不了,但我必須要正視這個現實,在這個時候,我絕對不能做一個縮頭烏龜,這樣一來,也就顯示出藍可欣的重要性。
有的時候,你還真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你解決了棘手的事,從這一點來說,我倒是應該感謝藍可欣才是。
畢有峰的電話終於打過來。自從當上了大專案部的總經理,畢有峰對我的態度有些變化,又擺出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勢,可現在的語氣卻顯得非常的柔和,一點也沒有剛死了老婆那種悲傷,也許老婆死了,才是他真正高興的事兒。
都說男人最希望的是升官發財死老婆,升官發財,對畢有峰已經不是個事兒,死了老婆,他就可以換了一個又嫩又小的。何況像畢有峰這樣有身份有地位,又有財富的人,找多少老婆,已經不是個問題。
我顯得很驚訝的說:“畢總經理,有什麼吩咐啊?”
“有為呀,這些日子家裡有些事兒,我沒有跟你通話,真是對不起喲。”
“畢總,你家的事我也聽說了,真是感到不幸。當初我給你打電話慰問一下,可你的手機關機,我就不好過分打擾,還希望畢總節哀順變。”
“像那樣的女人死了就死了。我現在已經不想這件事了,工作對我們來說才是頭等的大事兒,我們是男人嘛,事業還是第一位的。”
“畢總能這麼說,說明畢總經理是個聰明的人,凡事都想開了。”
“江漢呀,我聽說你在北京那邊工作幹得不錯,我們跟友輝藥業簽訂的幾個意向性合同,這都是好的基礎,這些都離不開你做的努力呀,藍副總經理一個勁兒的誇獎你,既有能力又有水平。”
我淡淡的一笑說:“那是藍總經理高風亮節,把本來屬於她的成績,安在我的頭上。”
“你也有些太謙虛了。我對你有了一個新的很好的印象,雖然你走的時候有些情緒,但你做出了實際的行動,讓我對你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