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七步成詩?(1 / 1)
池獲的這句話,直接把眾人從雨巷的氣氛當中拉了出來。
一群人不由得打了一個機靈,看著講臺上滔滔不絕的池獲,眼底震驚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
“這傢伙竟然真的會創作現代詩?”
“而且剛才這首現代詩的水平竟然如此之高?”
“我覺得這首詩也可以入選教材。”陳悅小聲嘟囔著。
“語文教材都快成了池獲的個人作品展了。”劉侃苦笑一聲。
“這傢伙實在是太妖孽了,”劉昭不由說道,“我教了一輩子的學生,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妖孽的傢伙。”
“現代詩和古詩詞,這傢伙絲毫沒有短版~”
而陳啟此時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他從這首詩當中看出了許多不同的意味。
這丁香姑娘真的只是比喻美好的配偶嗎?
可不可以象徵別的呢?
這首詩的意味遠遠不止如此~
“好帥喔~”秦可賢身旁,一個閨女眼睛都冒星星了,“我覺得我就是他雨巷裡的丁香姑娘~”
啪~
話還沒說完,秦可賢一巴掌就拍了上去,“再胡思亂想打掉你的狗頭!”
還想覬覦池獲?
她現在已經有些後悔帶著自己的這幫無良閨蜜來聽課了。
我把你當閨蜜,你竟然要給我戴綠帽子?
秦可賢心底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把防火防盜防閨蜜放在第一位。
而且好像自己也要加快速度了,要不然這吃貨真的被別人搶了去怎麼辦?
講臺上,池獲還在繼續。
“綜上,我們不難發現,對於詩詞的創作者來說,無論什麼形式、什麼主題的詩詞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表達內心的情感。”
“詩詞本身與創作者的情感發洩分不開的。”
“所以,這也論證了我的觀點,詩詞本身就是創作者內心情感的表達。”
說完,池獲看向講臺下面。
眾人的表情一覽無餘。
池獲不由感慨,這師者光環當真是牛逼哇~
顯然,在教室裡的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都已經在悄然發生了變化。
池獲正了正神色,笑道:“還有其他問題麼?”
“紀文文同學,對我的回答還有什麼疑問嗎?”
剛剛站起來提問的紀文文身子一怔,停下繼續做筆記,稍作思索之後,站起身說道:“感謝您的解答。”
“您剛才的解答和詩作都很精彩。”
“不過您剛才的解讀都是圍繞著愛情這個固定的主題展開的。”
“但是作者在詩詞創作過程中,往往會出於各種不同的原因,為了創作詩歌而創作的也不在少數。”
“所以,我覺得您的解讀是否有些片面了?”
紀文文的眼睛一直注視這池獲。
“霧草,文文學姐牛逼哇!”
“紀文文還是紀文文!”
“這都行?!!”
“怎麼感覺文文學姐說得好像有些道理?”
“我是看出來了,這特孃的根本就是神仙打架好不好!”
紀文文說完,無論是課堂裡面還是直播間裡都議論開了。
陳啟和劉昭兩人相視一眼,神色都有些莫名。
顯然這個叫紀文文的同學是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現在就看池獲怎麼出招了。
所有的目光再次回到池獲身上。
池獲嘴角始終噙著一絲笑容,稍作思索之後,說道,“我認為,無論在什麼境地下,創作者所創作的詩詞都是在抒發內心的情感,即便是為了創作而創作。”
“為了創作而創作,說白了就是命題作文。”
“這樣吧,我們來玩兒一個遊戲。”
池獲走下講臺,站在兩排過道中間,“你現在就是命題人,我就是那個為了創作而創作的人。”
“我們來嘗試一下,或許會有更加直觀的感受。”
嗯?
聽到池獲這麼說,一群人再度來了興趣。
啥意思?
命題創作?
這是準備現場挑戰嗎?
“這傢伙也太大膽了吧!”
“現場出題現場創作?!”
“這是要再來一次泰山詩會的節奏?”
坐在位子上的魏千源眼睛眯起,這傢伙如此自信嗎?
難道就不怕栽了?
要知道,現場創作可不是說著玩的,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而且還都是專業的人。
那怕池獲有一點差池,就會被無限放大。
對於池獲來說,這玩意兒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
紀文文眼底也是流露出濃濃的詫異。
“可以嗎?”
“當然~”
池獲聳聳肩,“現在可以開始了。”
紀文文低下頭想了一會兒,開口問道:“池老師,您是說相聲的,那您就以詩歌創作的形式談一談相聲行業的現狀吧。”
“這是什麼題目?”
“相聲行業的現狀?”
“什麼現狀?”
“主流和非主流打得不亦樂乎?”
“紀文文這是故意危難池獲吧!”
“我倒是挺想聽聽池獲這傢伙怎麼說的。”
紀文文說完,眾人再度議論起來。
顯然這個問題並不簡單。
而且,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甚至是在為難別人。
但是如果站在論證池獲觀點的角度來看你,這個主題似乎並不超綱。
詩歌不就是用來表達情感的嗎?
既然都是一體的,表達內心對相聲行業的看法又有何不可?
“當然,您可以選擇不回答。”紀文文稍作停頓,說道。
池獲聳聳肩,“為什麼不呢?”
“我想,拋開詩詞創作不談,也有不少人期待著我的回答吧。”
池獲重新走上講臺,看向眾人,“對於現在的相聲行業,大多數從業者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
“我同樣也不例外。”
“如果非要用一首詩來表達的話,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池獲一步邁下了講臺,“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說罷,池獲再度向前走了兩步,“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池獲一邊說一邊向前走,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坐席中央,“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池獲說完,重新回到講臺。
就這樣嘴角帶著笑意看著眾人。
啥意思?
“我怎麼聽不懂了?”
“豈曰無衣?”
“這和相聲有啥關係?”
“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你們有誰注意到,池獲作出這首詩僅僅走了七步!”
“七步成詩?!”
“我去,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