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想用一篇文章 來回答(1 / 1)
不知道是誰提出了這個問題。
一群人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七步成詩?
這個好像真的有點牛逼哇!
從紀文文提出這個問題,到池獲作完這首詩,不多不少剛好走了七步。
看似比較隨意,其實這等境界已經是非常人能夠匹敵。
“吃貨真的要上天了~”
“每次我覺得這吃貨到極限的時候,這傢伙總能出其不意製造驚喜。”
“七步成詩誒~”秦可賢的一個閨蜜碰了碰她的胳膊,“仙兒,這吃貨你如果不要的話,姐姐我可是要下手了~”
“滾!”秦可賢眼珠子一瞪,總有刁民惦記老孃的男人~
兩人的對話被直播間裡的吃瓜群眾聽了個真著。
直播間瞬間炸開。
“哈哈哈哈哈,真相了!”
“我就說仙兒對吃貨有意思吧!”
“防火防盜防閨蜜!”
“仙兒,放開那個吃貨讓我來!”
“不行了,笑噴了~”
“仙兒:我把你當閨蜜,你卻想搶我男人!”
“人間真實!”
眾人驚歎池獲七步成詩的時候,坐在下頭的國聲剛的表情卻是有些複雜。
“師父~”欒雲陽碰了碰國聲剛。
國聲剛微微抬手,示意自己沒事兒。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池獲的這句話好像一把刀子一樣紮在他的心口,挑開了那一層被他埋在心底深處的創傷。
儘管目前雲升社是整個漢華最大的相聲社團。
甚至於,對於一些年輕人來說,雲升社就是他們對相聲認知的全部。
尤其是近幾年,雲升社瘋狂發展,相聲這門藝術逐漸重新回到了人們的認知當中。
有人說相聲火了。
真的是相聲火了嗎?
明眼人都知道,只是雲升社火了,是他國聲剛火了而已。
正所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相聲還是那個相聲,絕大多數相聲演員還僅僅是在溫飽之間徘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主流相聲和非主流相聲這兩個名詞憑空出現,一夜之間就被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而云升社更是直接被定義為非主流相聲的代表。
更可笑的是,除了雲升社意外,其餘所有的相聲都可以歸到主流相聲的序列當中。
而且這所謂的兩大流派直接被定義成天生的死對頭。
搞得本就不團結的相聲界更是烏煙瘴氣,雪上加霜。
這是說相聲的想要看到的嗎?
並不是。
國聲剛是個真正愛相聲的人。
他希望相聲這門藝術能夠真正繁榮起來,而不是雲升社一家獨大。
他也相信這是每一個相聲前輩想要看到的。、
國聲剛自己心裡十分清楚,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所以,近年來,他都在有意的緩和與所謂的主流相聲界的關係。
此次衣錦還鄉,成立津門雲升社就是邁出的具有歷史意義的重要一步。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今天池獲的這首詩把國聲剛心底的那塊傷疤再度撕開。,
相聲界什麼時候才能真的團結如一家?
國聲剛不知道的是,有這種想法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津門。
馬世明和田利合兩人擠在平板前,臉色都有些凝重。
出於對池獲的喜愛,兩位老爺子進入了秦可賢的直播間。
可是聽到池獲的這首詩之後,兩個土埋到眉毛的老人都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相聲界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實現大團結啊!
“池獲這小子有大胸懷。”
馬世明說道。
“不比剛子差。”田利合點頭。
與此同時,京城某住所。
蔣坤將手中的毛筆放下,走到窗前,看著外面不遠處“雲升社”三個紅色大字招牌,神色有些複雜。
“漢華曲藝繁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
說罷,揹著手離開了書房。
桌案上,剛剛寫好的《豈曰無衣》墨跡還沒幹透。
……
當然,此時的池獲並沒有想這麼多,而是把目光重新看向了紀文文。
“紀文文同學,我們繼續?”
紀文文站起身,露出一個笑容,“感謝池老師,不過我覺得要不要讓大家都參與進來?”
“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是託呢。”
紀文文說完,眾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池獲也是咧嘴一笑,“我覺得你說得對。”
“這樣吧,不如讓我們的記者朋友提一個問題如何?”
記者?
聽到池獲這個提議,眾人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吃貨是嫌死的慢了?
讓記者提問?
這特孃的是怎麼想的?
李天一和劉昭兩人相視一眼,都是不由一陣苦笑。
這傢伙還真是不安生。
希望這群記者手下留情吧。
後排的記者朋友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
本來今天的新聞就很勁爆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勁爆的送上門來?
有了這個環節,今晚加雞腿有希望了~
“京城晚報的記者,你來吧~”
池獲走到京城晚報記者跟前,說道。
被池獲點到名的京城晚報記者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我嗎?”
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其餘被又被池獲選中的媒體則是一臉羨慕的看著京城晚報的記者。
同時默默期待著,這傢伙一定要問一點有用的問題啊。
能不能加雞腿可全都看你了。
帶著眾多同行的期待,京城晚報的記者開口問道:“在您來京城師範大學開課之前,網上流傳著‘一個戲子憑什麼站到大學講臺上’的言論。”
“我想問一下池獲老師,您能否用詩詞來表達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的感受?”
嘶~
這記者說完,眾人都是不由到抽一口冷氣。
這丫的是真敢問啊。
就連一群同行都是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
這玩意兒一個問不好可是容易炸毛的。
池獲要是炸了毛,今兒這事兒可就算是全泡湯了。
“這群記者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國聲剛笑道。
“池獲這回不能栽了吧~”陳啟也有些愣了。
兩個小時已經所剩無幾了,如果池獲在這個時候栽了,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池獲也是微微一愣,然後不由得搖頭失笑。
轉身朝著講臺走去。
“啥意思?”
“怎麼不說話了?”
“這是要撂挑子了?”
“完蛋了,下不來臺了~”
就在眾人以為池獲准備放棄作答的時候。
重新走上講臺的池獲,臉上重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對於這個問題,我想用一篇文章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