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池獲給所有人都上了一課(1 / 1)
有同樣想法的不只是宗明。
當初跳出來懟池獲的可不止宗明一個人。
但是現在,這群人就像是秋後的螞蚱受了潮的火藥,集體啞火。
刪動態的刪動態,道歉的道歉。
反正只要這把火別燒到自己身上來就成了。
這丫的實在是太狠了。
怪不得昨天晚上不吭聲咧。
感情是在這兒憋大招?
講臺上的池獲嘴角嘴角笑容漸漸收斂,話鋒一轉,“愛其子,擇師而教之。”
“於其身也,則恥師焉,惑矣。”
真的是糊塗啊!
在現在這個社會,對於自己的孩子,每個父母無不窮盡一切渴求給自己的孩子找到一個好的老師。
可是到了他們自身呢?
卻以向老師學習為恥。
甚至於,對能耐比自己強的人,首先想到的不是向人家學習,而是想方設法把人家扳倒。
這不是糊塗是什麼?
“我再給我兒子翻譯,翻譯到這裡翻譯不下去了~”
“不行了,這吃貨簡直是句句扎心啊!”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復仇走來了!”
“池獲的每一句話彷彿都在揭露社會的一個傷疤~”
聽到這裡,沒有一個人的心情是平靜的。
因為池獲這寥寥幾句話把所有人都涵蓋在了裡頭。
即便是坐在中間的那些教授們~
“彼童子之師,授之書而習其句讀者,非吾所謂傳其道解其惑也。”
“句讀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師焉,或不焉”
“小學而大遺,吾未見其明也。”
池獲頓了頓,接著說道,“巫醫樂師百工之人,不恥相師”
“士大夫之族,曰師曰弟子云者,則群聚而笑之。”
說到這兒,池獲稍作停頓,說道:“再扯個閒篇,在拜師學習方面,我覺得我們說相聲的做得就很好。”
“誰能耐大就向誰學習。”
“誰本事大就找誰當老師~”
“毫不誇張的說,在這方面,整個社會的風氣都應該像我們說相聲的學習。”
為什麼這些個專家學者在聽到某人在專業領域造詣很高的時候,第一時間跳出來攻訐?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我們這個社會在尊師重道方面已經爛到了根子裡!
這個根就在這些所謂的專家學者身上!
“這些人也都是為人師表,也都是桃李滿天下~”
“試想,為人師表尚且如此,他們的學生又會收到怎樣的影響?”
池獲說罷,下頭的人都聽懵了。
“暴風雨一樣的反駁!”
“我覺得池獲說得沒錯兒!”
“這個社會就是病了!”
“憑什麼說相聲的就不能在詩詞領域有造詣?”
“這不是見不得人好是幹啥?”
“還記得當初老國創辦雲升社的時候,不也是如此嗎?”
國聲剛此時也是一臉的感慨,看著講臺上的池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自己的這個徒弟說了自己想說而又不敢說的話。
多少年了,這種社會風氣早就該改一改了!
池獲繼續說道:“問之則曰,彼與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則足羞,官盛則近諛。”
“嗚呼~”
池獲發出一聲長嘆。
“師道之不復可知矣。”
“巫醫樂師百工之人,君子不齒,今其智乃反不能及。”
“其可怪也歟?”
池獲掃視眾人,“聖人無常師,孔聖師郯子、萇弘、師襄、老聃。”
這些人在這個世界的歷史上也是存在的,所以在說的時候,池獲也沒有進行加工修改,而是直接搬過來了。
畢竟池獲可不認為自己的造詣會在韓愈之上。
“郯子之徒,其賢不及孔聖。”
“故,三人行則必有我師。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卑辭俚語,不揣淺陋,與諸君共勉。”
說完,池獲面相眾人微微鞠躬。
算是將這堂課結束。
但是,教室裡的卻沒有一人動彈。
短暫的沉寂之後,雷鳴般的掌聲在這教室裡面炸響。
“三人行則必有我師,說得太好了!”
“我的臉到現在還火辣辣的,我以後一定尊師重教!”
“這吃貨還真是正能量啊!”
“這回看看那些所謂的詩詞專家還有什麼可說的麼?”
“我已經全文謄抄下來了,明天就開始背~”
“哦,這事兒得拉著全家一塊兒背~”
“這堂課實在是太有意義,我覺得自己之前的做法簡直就是混蛋!”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這話還真不是隨便說的。”
直播間異常的熱鬧。
教室裡的眾人則是滿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這小子今天可是給所有人都上了一課。”李天一苦笑。
“了不得啊這吃貨,後生可畏。”陳啟點頭道。
若是說池獲先前創作的那些詩詞令人感到震撼的話,那麼這篇文章就是讓人驚豔。
這要有何等認識才能創作出這等文章?
隨便拿出來一句都能當名句用啊。
“這篇文章可入選語文教材。”劉侃碰了碰身旁的陳悅,笑道。;
陳悅苦笑一聲,“這小子所有的作品都足夠進入教材了,總不能語文課只學池獲吧?”
這回陳悅真的感到為難了。
池獲的每一首作品都是極好的,所以如何取捨就是一個很難的問題了。
“池獲老師,您能給我籤個字嗎?”
紀文文跑到講臺上,抿著嘴唇,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池獲。
池獲呵呵一笑,接過紀文文遞過來的本子,“當然可以。”
結果本子之後,池獲才發現,這本子上竟然闆闆正正的抄寫著《師說》原文。
“手速挺快啊,竟然都記下來了。”
刷刷點點簽完字,池獲笑著說道。
“所以,您能告訴我這篇文章叫什麼名字嗎?”紀文文反問道。
“我叫他《師說》”池獲點頭說道。
紀文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池老師!”
“您的觀點對我啟發很大,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聽您的課。”
說完,也不等池獲回答,紀文文轉頭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凡事兒就害怕有個開頭的。
給紀文文簽了字之後,一群學生頓時湧了上來。
“池老師~給我籤個字吧!”
“池獲老師的,我非常喜歡您的相聲,能給我籤個字嗎?”
“池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