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影(1 / 1)
高遠冷笑了一聲,說,“趕緊的,把地點告訴我,這樣對我們都好。”
“我們不知道蔣思意在哪兒,也不知道崔文要做什麼。他要是想幹嘛,估計早就做了。”肅清淡淡的說。
他臉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兩隻通紅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高遠,看似一點也不慌張。
可是,他的手心早就滿是汗水,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不知道?那你剛才怎麼知道思意在崔文手上?”高遠的臉色瞬間陰沉,冷冷的看著他。
“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找蔣笑笑。而蔣思意不在,而且蔣笑笑還哭過。除了蔣思意出事了,還有什麼其他可能?”
肅清不屑的笑了笑,暼了蔣笑笑一眼,接著說道,“她姐姐肯定死不了,放心。”
“該死!”高遠頓時大怒,對蔣笑笑問道,“定位好了沒有,去找你姐姐。”
“好了,我開導航。”
高遠立刻開著車,帶著眾人在街道上狂奔,一路風馳電掣。
到了宴會舉辦的莊園門口的時候,高遠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不禁暗道,“崔文和宴會舉辦人什麼關係?”
他冷冷的看了肅清和掠奪一眼,將他們二人扯下了車。
“見你崔文,我跟他做一次交易。”高遠說道。
“好。”肅清立刻就答應了,馬上給崔文打了一個電話。
而此刻的崔文正在莊園的樓頂天台上。蔣思意被綁在一根石柱上。
蔣思意被帶走的時候,還是穿著一身長裙,可是現在卻換上了一套女士西裝。
她臉上縱橫著淚痕,耷拉著腦袋,兩眼空洞,一言不發的癱軟在地上。
“蔣思意,我給你換了一套衣服而已,你至於這麼要死要活的嗎?”崔文把玩著美工刀,在他手邊,還放著兩隻三文魚。
蔣思意沒有說話,沒有看她,只是呆在原地,像是沒有靈魂的軀殼。
“你可以不說話。待會我做好了三文魚套餐,我放在你身上,跟你一塊品嚐。”崔文嘴角微微上揚,笑容愈發讓人恐懼。
“鈴鈴鈴——”
清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寧靜。崔文皺著眉頭,接起了手機。
“崔文,你在哪兒?”在莊園門口的肅清問道。
“管你什麼事?你——”
“肅清,我們知道你在莊園。我和掠奪被高遠控制了,你得把蔣思意交出來。不然,我估計我們都得死。”
肅清不等崔文把話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並且結束通話了電話。
“該死的!”崔文暗罵一聲,冰冷地目光從下往上,狠狠地剮了蔣思意一眼,“你依舊是我的!你在這等著!”
崔文從山莊高高的天台上一躍而下,目光輕飄飄的掃過掠奪和肅清的臉。
“蔣思意呢?”問道。
“我姐姐呢?你這個惡魔!魔鬼!畜生!”蔣笑笑破口大罵。
“想要蔣思意?她在天台。你們可以去找她。”崔文面無表情,語氣冰冷。
“我上去找她。”陳穎穎說著,不顧高遠反對,自顧自的上了天台。
黑夜下,一切都變得安靜。高遠和他靜靜的對視著,銳利地目光,像是要將對方撕碎。
“高遠,思意在樓上。”陳穎穎在天台上喊了一聲,立刻將蔣思意從天台上帶了下來。
“姐,姐,你沒事吧?”蔣笑笑連忙跑上前去。
蔣思意就這麼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只是充滿了怨恨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崔文。
“我姐姐的衣服被換了!高遠,殺了這個混賬!殺了他!”蔣笑笑看著蔣思意的衣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來。
“該死的畜生!”
高遠頓時勃然大怒,朝著崔文衝了過去。
“慢著!”崔文身影爆退,眼中露出一抹驚慌,“我什麼也沒做,只不過給她換了一個衣服!”
“該死!”高遠目光冰冷,身體不斷逼近。
“你要是殺了我,陳穎穎明天就死定了!”崔文仰天大叫了一聲。
高遠手中的匕首已經貼在了他的脖頸上,滲出了一絲鮮血。
“你說什麼?”高遠眉頭微蹙,直勾勾的盯著他。
“高遠!”
一陣低沉渾厚的聲音在高遠背後響起。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裡的男人從天而降,伸出枯槁的五指,朝著陳穎穎抓去。
高遠眉梢一挑,身影一晃,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陳穎穎掠去。
結果,黑袍男子忽然調轉方向,帶走了掠奪和肅清,以及崔文。
“該死的!下一次,我一定要了他的命!”高遠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說。
“大家,先回去吧。”陳穎穎挽著高遠的手,“好好回去休息一下。笑笑,照顧好你姐姐。”
“我會的。”蔣笑笑低著頭,扶著她姐姐,鑽進了車裡。
高遠將她們送回去的一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
搖晃顛簸的車子,讓蔣思意也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高遠和陳穎穎回到公寓之後,兩人互相聊了一會也去房間休息了。
只是,剛才被帶走的崔文等人,此刻卻站在黑袍男和他們的師傅——丘木——的面前。
“崔文,要不是肅清及時給我傳送了暗令,我還不知道你居然給我闖了這麼大的禍!”丘木勃然大怒,一巴掌蓋在了他臉上。
“若不是明天晚上你們還有點用處,我一定殺了你們。”黑袍男說道。
“影王大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明天晚上,我們肯定盡心盡力。”丘木弓著腰,恭敬的說。
“你的徒弟,你自己給我管好了。”影王威脅似的看了丘木一眼,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崔文,明天如果你不給我將功補過,我不會饒了你。”丘木冷冷的說。
“我,我知道了,師傅。”崔文低聲說道。
夜色之下,關於明天的影視大會,所有人都在籌備著。
影王,丘木,山精,安伯。以及……
“茜茜,明天的影視大會,我和你賈德陸叔叔和卓唐輝哥哥說過了。我們可以去,並且讓你做頒獎嘉賓。”
鄭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上帶著微笑。
“父親,明天,高遠也會去的吧?”鄭茜茜眉梢一挑,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