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排練(1 / 1)
鄭家父母商討著影視大會的事情。隨著夜色漸濃,兩人也去休息了。
黑夜,終於迎來了短暫的安寧。可是過了不久,卻又再一次迎來了烈日下的白晝。
“今天好熱啊。”陳穎穎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裡走到廚房做早餐。
“喲嚯,今天天氣真不錯啊。”高遠伸了個懶腰,“穎穎,今天你打算穿哪一套去影視大會,亮瞎她們的眼?”
“去你的,我困著呢。衣服的事兒,下午再說。”陳穎穎將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自己便倒在了沙發上。
“砰砰砰,砰砰砰。”
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隨即傳來了蔣笑笑焦急的聲音。
“開門,快開門,快點!”
“怎麼了?”高遠心中一緊,連忙開了門,問,“你姐出事了?”
“不是,我姐休息了一個晚上,好多久的。她現在正忙著影視大會的事情呢。”蔣笑笑說道。
“那你這麼著急找我做什麼?”高遠問道。
“找你去影視大會啊,不然嘞?”蔣笑笑翻了個白眼,噘著嘴,甕聲甕氣的說,“討厭死了,我姐現在拼命的工作。跟瘋了一樣,還說讓你去排練。”
“啥?”高遠眉梢一挑,“排練?我不用了,讓華子去吧。”
“華子已經被折磨夠夠的了。”蔣笑笑說著,扯著高遠的胳膊,對著裡頭的陳穎穎喊,“穎穎,換個衣服,出發了。”
“來了。”陳穎穎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聲,回房間換衣服了。
“你也去換衣服,趕緊的,沒時間了。”蔣笑笑焦急的說。
“行行行。”高遠無奈,只好去換了衣服。
過了不久,二人換好了衣服,出了門。
蔣笑笑本在低頭玩手機,抬頭看到他們的一瞬間,頓時移不開眼睛,手上的手機掉在了地上都沒察覺。
“你們兩個,今,今天穿這樣去?”蔣笑笑怔怔地問道。
“怎麼了?”陳穎穎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不,不好看嗎?”
“當然不是!”蔣笑笑激動的說,“你是不知道,你這有多好看!”
“行了行了,我知道咱們是金童玉女。一個帥的掉渣,一個美的開花。別誇了,我知道。”高遠打趣道。
“我去你的,不要臉。”蔣笑笑嘆了口氣,搖頭晃腦的說,“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好看的皮囊,卻裝了你這麼個無趣的靈魂。”
“我估計你再不走,你姐姐會讓你感覺很有趣。”高遠打趣道。
“哎呀,都是你。趕緊的,來不及了!”蔣笑笑一拍額頭,這才想起來正事兒,連忙拉著高遠就撤。
幾人一路上風馳電掣的到了影視大會的錄製現場。
這是在體育場裡,被分成了好幾個棚。每一個棚都有著不同的作用。
高遠等人一進門,就去了一個後臺。剛推開門,各種化妝品的味道,撲面而來。
“咳咳咳,什麼情況?這都是什麼味兒啊這是?”高遠捂著鼻子。
“香水,化妝品,各種染髮劑。”蔣思意坐在沙發上說。
高遠朝著四周看了看,這兒一個人也沒有。他有些好奇的問道,“其他人呢?怎麼就只有我們?”
“其他人還沒來啊。他們的排練時間都還沒有到,自然不在。”蔣思意說道。
“好吧,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排練?”高遠問道。
“現在,立刻馬上。”蔣思意說道,“我已經讓燈光,音樂之類的,都準備好了。你直接上就行。”
“好。”高遠伸了個懶腰,反正現在在這兒的都是自己人,他也不介意。
高遠換了一身練功服走了出來,朝著舞臺走去。
舞臺很大,圓形的。舞臺背後,是環形的電子螢幕。
高遠剛站在舞臺中央,音樂聲驟然響起,身後的電子螢幕顯示出熊熊大火。在高遠腳下的舞臺,一隻騰飛的巨龍栩栩如生,盤踞在他腳下。
高遠眼神如龍,一招一式,虎虎生風。身上的練功服獵獵作響。
望著臺上的高遠,蔣思意眼角忽然出現了一抹淚花。
“姐,高遠是很帥,但是你不用哭吧?”蔣笑笑在一旁低聲說道。
“晚上,就看不到了。”蔣笑笑低聲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語。
“什麼?姐?你說什麼呢?”蔣笑笑問道。
“啊?哦,沒,沒什麼。”蔣思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改口,“我晚上肯定很忙,肯定沒空看啊。”
“那你怎麼,哭了?”蔣笑笑低聲問道。
“我昨天沒睡好,困的。”蔣思意擦了擦眼淚,心中暗道,“高遠,今天晚上,不要怪我。”
一曲完畢,高遠打完收工,回到後臺拍了拍陳穎穎的肩膀,“該你了,上。我也看看,你這些天在思意手上有沒有學到啥東西。”
“美得你,想看穎穎跳舞就直說。”蔣思意翻了個白眼。
“你就請好吧你。”陳穎穎笑了笑,登上了舞臺。
絢爛的燈光,華麗的舞臺。陳穎穎隨著輕飄飄的裙襬,翩翩起舞。
在柔美的音樂裡,高遠一下看地入了迷。
可是忽然間,音樂中斷,舞臺暗道,一切都變的安靜,甚至就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因為高遠等人都屏息凝神的望著臺上,陳穎穎在跳舞的時候,忽然驚呼了一聲,摔在了地上。
轉瞬之間,高遠立刻反應了過來,迅速的衝上了舞臺。
“你沒事吧。”他立刻將陳穎穎橫抱在了手中,關切地問,“哪兒不舒服?你說。今天我們——”
“沒事的,就是這兩天休息的不太好。”陳穎穎微微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將手腕處的衣袖往下拉。
“你,你到底怎麼了?”高遠一時間居然慌了神,將陳穎穎平放在沙發上。
“我說了,我就是沒休息好。”陳穎穎說道。
在一旁的蔣思意眉頭微蹙,問道,“那,那你晚上……”
“放心吧,我沒事的。晚上我肯定不會耽誤演出。”陳穎穎甜甜的笑著,拉著高遠的手,“大家為了這一場演出都努力了這麼久,怎麼可以不上臺?”
“你,真的沒事?”高遠眉梢一挑,悄然用一絲真氣渡進陳穎穎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