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鬧大又如何!(1 / 1)
沈衝定定看著沈嘉,直把他看得全身發毛,才嗤笑一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說你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那沈九被打,你這個管事當時幹嘛去了?”
“想針對我直說,用不著搞那些虛頭巴腦。”
被一語道破心聲,沈嘉頓時惱羞成怒。
“你說什麼,就你一個外門子弟,還配本管事針對你?”
“別血口噴人!”
“沈衝,今天你當眾打人,還把一個內門子弟打出好歹,今日就算執法堂來人,也護不住你!”
沈嘉得意地冷笑著,剛要揮手叫人,後方又急匆匆趕來一隊人。
正是緊追著沈衝腳步趕來的沈瑜他們。
沈瑜也沒想到,就相差那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沈衝就能跟其他內門子弟起這麼大的衝突。
頭大如鬥,他還必須得護著沈衝。
畢竟沈衝才是他們隱世沈家這次五族大比,最大的籌碼。
放任這匹黑馬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隱世沈家定又要重複先前幾屆的恥辱。
所以沈沖決不能有事。
沈瑜寒著臉上前喝道:“我倒要看看,誰敢亂動參加大比的子弟!”
“沈瑜,你又來多管閒事。”
“在匯英閣擺你隊長的譜,然後過來又擺你執法堂少爺的譜。”
沈穹噗嗤哂笑出聲。
“真當沈家沒人能治你了?這次的事,我還真要上報家主和宗老,看他們會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嘉眼珠一轉,生怕鬧大不好收場,不禁猶豫。
“依我看,眾目睽睽,人證俱在,沈衝打人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無需驚動家主和宗老們,我作為內門管事,直接就能代為懲處。”
沈瑜聞言,立馬冷喝一聲。
“執法堂的人沒來,我看誰敢擅動。”
“沈衝,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沈穹不悅地眯起了眼。
還沒等他和其他內門子弟開口,上官盈盈和洛情已經氣憤不已地把事情經過整個說了出來。
沈衝一聽,這裡頭居然還是那些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先挑事,還想拿兩女動歪腦筋,眼神頓時一厲。
周圍人都明顯感覺到,一股寒風以沈衝為中心,朝四面八方衝擊而來。
他們心下一凜,對視一眼,都沒想到他們低估了沈衝的能耐。
看來傳言不假,連大總管都未必是沈衝的對手。
沈瑜聽完兩女的訴說,也是大皺眉頭。
他盯著沈穹和沈嘉兩人,不屑冷笑。
“這就是你們說的挑釁滋事。”
“如果連自己的女人、兄弟都保不住,那豈不是成了懦夫,在整個沈家宗族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沈穹惱怒地喝道:“夠了,沈瑜,你別當我們不知道,你和沈衝好得都能穿一條褲子了。”
“就算是內門子弟言語輕佻,調戲了沈衝的女人,沈衝也不能下死手這麼整人!”
沈衝悠悠一笑。
“誰說我下死手了?”
話語落,他手往那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內門子弟身上一拍。
一股柔和的水靈力滲入他四肢百骸,轉瞬間又讓他身體恢復如初。
那名內門子弟難以置信地一咕嚕從地上坐起來,呆呆看著自己的雙手。
沈穹和沈嘉的臉色,登時猶如吃屎一樣難看。
“怎麼會這樣……我親眼看到……”
兩人話沒說完,沈瑜就拿出了欽天鏡,神色冰寒地道:
“執法堂至寶,欽天鏡在此,誰說了謊話,一看便知。”
“沈穹,沈嘉,平白無故造謠生事,誣陷沈衝,你們是自己去執法堂領罰,還是我現在上報家主?”
沈穹眼瞳一縮,“沈瑜你敢威脅我?”
“真以為你父親不在,我集安堂怕了你執法堂不成……”
話沒說完,沈嘉先冷汗涔涔地叫起來。
“沈瑜少爺,我只不過湊巧路過。”
“但是這沈衝,下手不留絲毫情面,毫無容人之量,未免太過可怕。”
“留著這樣的人繼續去參加大比,恐怕不妥。”
“就算您今天上報家主,為這點小事驚動他老人家,白白動氣一場,也是不值。”
不等沈瑜說什麼,沈衝先蔑然一笑。
“看來他們還是不知道反省,既如此,鬧大又如何!”
“咱們眾說紛紜,不如直接驚動宗家家主和宗老們,讓他們來評評理!”
這下沈穹和沈嘉呆住了。
沈衝是瘋了不成,動手打人的是他,真要驚動家主和宗老,他們誰都別想好過。
不管這些人內心怎麼瘋狂吐槽,沈瑜皺眉看了看沈衝,對上沈衝毫無動容的雙眼,還是無奈點點頭,親自帶人去彙報家主。
不多時,沈興山就一臉怒容地帶著一眾宗老趕來。
“都是一家子弟,新人剛加入宗家就鬧開,像什麼話!”
沈嘉腿肚子一軟,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還是緊隨沈興山腳步的沈正隱晦瞪他一眼,他才怯縮地站直了,一咬牙索性一條路走到黑。
他添油加醋地趕在沈沖和沈瑜前面說了經過,有意無意放大沈衝的過失,就好像沈衝無事生非一般。
早先因為接風宴上鬧的不愉快,沈興山和宗老們就對沈衝頗有意見。
如今聞言,他們全然忘了先前沈瑜稟報的內容,條件反射皺眉看向沈衝。
曾多次被沈衝下面子的宗老更是毫不掩飾怒意,大聲斥責起來。
“沈衝,你還有何話說!”
“才成宗家子弟,你是要鬧翻天了,沒進內門破例提拔你參加五族大比,你就飄飄然了連內門子弟都敢下手毆打?”
“不錯,就算你下手輕沒把人打出好歹,也不是你不分青紅皂白,惡意傷人挑起事端的理由!”
“還不快向你打的內門子弟認錯!”
好一張巧嘴,三兩下就把白的說成黑的,反潑他一身髒水。
沈衝冷眼看著這些宗老們漲紅了臉斥責,不僅不如他們的願道歉,還冷哼一聲。
“時至今日,我算是看出來了,偌大隱世沈家,就是這麼欺負外來的子弟。”
“眾口一詞,合著我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若憑誰的嗓門大,誰先會強詞奪理,就這麼隨便定下一個人的罪責,那我還真是對宗家高層草率的處理方式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