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 / 1)
似乎沒想到沈衝會跟他們頂著來,沈興山和宗老們全愣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聽沈衝的話,好像還有內情?”
沈嘉急了,頂著一頭大汗忙叫道:
“家主,你們別聽沈衝一派胡言,他這就是狡辯。”
家主就懷疑一下,這個愚蠢的侄子居然自亂陣腳。
真是不頂用。
沈正眼神一暗,笑著站出來道:
“家主,集安堂少主沈穹正好也在場,不如問問他事情經過。”
沈瑜瞥了沈正一眼,“不必了,家主,我手握欽天鏡,大可當場問明真相!”
“哦?欽天鏡在你那裡?”
一聽欽天鏡就在沈瑜手上,沈興山和宗老們果斷信任沈瑜,讓沈瑜盤問這些涉事內門子弟。
除了沈衝冷笑著不再吭一聲外,其他內門子弟一看沈瑜拿著欽天鏡過來,見一個都躲不過,不由慘淡著一張臉,吞吞吐吐地把事情經過如實說出。
欽天鏡沒有反應,證明他們說的全是真的。
感情還真是他們偏聽偏信沈嘉的一面之詞,冤枉了沈衝。
包括沈興山在內,一眾宗家高層頓感顏面無光。
不少人皺起眉,朝沈正叔侄倆投去埋怨的目光。
沈正同樣臉色難看,恨恨剜了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侄子。
這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這個叔叔也不好強行保住沈嘉了。
沉默一陣,沈興山面色一肅,當即一聲雷霆怒喝。
“沈嘉,你身為內門管事,知法犯法,當眾誣陷無辜子弟,該當何罪!”
沈嘉渾渾噩噩中忙朝自己叔叔投去求救的目光。
讓他絕望的是,沈正低眉順目,沒有看他。
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沈嘉頹然癱倒在地。
“沈嘉知錯,沈嘉會自行請辭,讓出管事之位。”
“光這樣怎麼夠?沈衝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
洛情聽到這兒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當著沈興山等人的面發牢騷。
“人是你們宗家請來助陣參加五族大比的,結果大比還沒到,先窩裡鬥。”
“怎麼欺負沈衝外來的子弟在你們宗家毫無地位嗎?既是如此,也難怪你們宗家留不住人心。”
沈興山一聽,臉色當即一變。
他更加嚴厲地瞪著沈嘉。
“沈嘉,身為管事,還有個做總管的叔叔,還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即日直接廢掉修為,趕出宗家!”
沈嘉立馬呆滯在原地。
誰也沒想到沈興山這次連總管沈正的面子都不給,用這麼狠辣的手段處理沈嘉。
一時間,人心惶惶,參與挑事的內門子弟全都跟著慌了。
沈衝嗤之以鼻,只當沈興山這是收買人心的手段。
看著沈衝的表情,沈興山皺皺眉,與其他宗老對視一眼,還是繼續做出處置。
“至於這些尋釁滋事的內門子弟,無端惹事,影響家族內部和平,同樣記大過,關十年禁閉以儆效尤!”
“任何人不得求情,否則一律同罪論處!”
霎時,現場內門子弟哀嚎聲一片。
他們大聲求饒,目光不住朝始作俑者沈穹掃去。
有人乾脆破罐子破摔,撲到沈穹腳下。
“沈穹哥,我們可是受您指示才會這樣做的啊,您快說句話!”
“我們不是有意找沈衝的茬,明明都是您的意思啊……”
沈穹當場色變,連聲厲喝,呵斥這些人。
“你們不要含血噴人,我什麼時候指使你們了,再敢胡說,小心本少爺我……”
威脅的話沒說完,沈興山先怒吼一聲,外放氣勢震懾全場。
“夠了,當眾喧譁,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家主?給我統統住口!”
他們這些高層也沒想到,沈沖和內門子弟之間的齟齬,居然還跟同樣參加五族大比的沈穹有關。
情況無疑更加複雜,一旦處理不好,在家族中影響肯定也會變得十分惡劣。
沈興山緊皺眉頭,當即決定從重處理。
“沈穹,你還有什麼話說!”
沈穹低下頭,眉目一狠,嘴上急急喊冤。
“家主,沈穹冤枉啊,根本不是我乾的。”
“一定是沈衝!”
“我和沈瑜競爭隊長之位,他嘴上說不在乎,實際就想挑撥我和沈瑜互鬥,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沒想到從中還有這一茬,沈興山他們立馬把懷疑的目光放在沈瑜和沈衝身上。
沈衝嗤笑一聲,“一堆老糊塗!”
二話不說,轉頭走人。
沈瑜拿起閃爍不停的欽天鏡,終是忍不住嘆息一聲,當眾表明:
“家主,沈穹說的根本是無稽之談。”
“當初在匯英閣大家商議推舉一名總領事務的隊長時,我曾就想直接推舉沈衝當這個隊長。”
“是沈衝自己嫌麻煩,推讓給我,我才忝受此職。”
“如果沈穹有意見,為什麼不早說,偏要這個當口拿出來說事,可見是狗急跳牆,不足為證。”
有欽天鏡閃爍為鐵證,又看著沈瑜說著番話,欽天鏡毫無動靜可見是真,沈穹等所有內門子弟都驚呆了。
他們死死盯著沈瑜,一句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全頹然倒在地上。
沈興山看這些內門子弟的反應哪還有不明白的,氣得臉色鐵青。
“沈衝就不說了,他本身狂傲,沈穹你們怎麼是回事!”
“家族對你們寄予厚望,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實在太讓我們失望了!”
“沈穹,從現在起你被褫奪參加五族大比的資格,回集安堂反省!”
“至於你的空缺,就由……”
話語未落,上官盈盈挑眉一笑,抓著沈九的胳膊舉起他的手。
“沈家主,這不就有一個適合的人選。”
“沈九一直藏拙,實際也有元嬰期的修為,讓他代替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參加五族大比,為你們沈家揚名,再好不過。”
什麼,這又是一個元嬰期?
難道天才會吸引天才這句話是真的?
沈興山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沈九,頓時心情複雜。
沈穹他們這回也如死魚一樣徹底癱倒在地,再提不起半分鬥志。
一場鬧劇終於落幕,兩女高興地回去給沈衝報喜。
沒人注意到,隨著犯事子弟被關的關,罰的罰,一道血痕蜿蜒在地,拖出觸目驚心的痕跡。
沈正蹲下去,觸控著這道血痕,眼底閃爍的是刻骨怨毒的寒芒。
“坑害我侄兒至此,沈衝,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