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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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勝瞪大眼睛,不知為何看到這樣失控的如玉盤,心裡感到一種怪異的陌生感。

“如玉盤,回來啊!”

他伸手,欲要憑血脈契約束縛之力,讓如玉盤迴歸本位。

偏偏,如玉盤產生劇烈的震盪,原地在半空中抖動,也遲遲沒有再回到他手上。

竇勝見狀頓時慌了。

“父親……如玉盤這到底怎麼了?”

裁判席上,竇天磊此時心中也在犯嘀咕。

他們竇家傳承如玉盤這麼多年,從未出過問題,怎麼今日關進去一個沈衝,就突然出現這麼大變化。

哪怕是他自己,這會兒心裡都有些沒底。

趁著其他家主還在密切關注擂臺上沈衝的舉動,竇天磊垂下眼,手上飛快掐訣,就欲強行召回如玉盤。

與此同時,人在如玉盤裡的沈衝重新祭煉法寶也進入到關鍵時刻。

他現在要做的,是所有器修打破腦袋都想不到的,亦或者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驚世駭俗之舉。

要在法寶原先就被認主的基礎上,重新做二次祭煉。

在不更改主人的情況下,改變法寶本身品質,進行提升,促進它自我進化。

別說竇家父子若是知道沈衝現在的想法,會不會錯愕的把他當瘋子。

單說此時的如玉盤,震動良久,裡面終於萌生出一道懵懂的意識。

這道意識剛誕生,就出於親近,向沈衝投來一絲熱情的問候。

沈衝能感受到如玉盤對自己的孺慕之意。

就像是他的百納鼎一般。

“好寶貝,只要你勇敢掙脫開舊主人的枷鎖,我可以做你的新主人。”

沈衝諄諄善誘,示意如玉盤自己擺脫舊主人設下的不公禁制。

如玉盤剛萌生出意識,卻不是真正才有靈智的嬰兒。

它在飛速吸收自己內藏百餘種陣法的知識,進行成長。

很快,它便用沉穩,透著一些激動的聲音對沈衝感謝道:

“謝謝您賦予我生命,我知道唯有您這樣的主人,才是我們器靈的榮幸。”

“如玉盤願意追隨於您。”

就在如玉盤器靈話語剛落不久,內部空間一陣猛烈震盪,沈衝被排斥出去。

如玉盤器靈緊接著在沈衝腦海裡留下一道烙印。

“主人,等我!”

竇勝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被如玉盤反噬。

他臉色丕變,仰天吐出一大口血,此情此景看呆臺下眾人。

反觀沈衝,優哉遊哉從如玉盤裡出來,任誰一看都知他毫髮無傷。

竇勝吐完血抬頭一看,這次是真的驚駭了。

“你怎麼可能一點事沒有!?”

那可是如玉盤,他們竇家的壓箱底法寶!

裡面百餘種陣法,除非對陣法特別精通的大師級人物,否則休想全頭全腳從裡面出來。

沈衝對著一臉難以置信的竇勝施施然一笑。

“你說呢?”

竇勝還沒做聯想,如玉盤那頭又是傳來一陣猛烈的反噬之力攻擊。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角血絲不住流下,人也禁不住身體空虛,生生灼燒筋脈的劇痛,整個跪倒在地。

“噗!你在如玉盤裡,到底做了什麼!?”

同樣的問題,竇天磊也迫切想要知道。

就在方才,他掐指召喚,赫然發現如玉盤失去了聯絡。

他的召回指令,宛如石沉大海一般,竟是渺無音訊!

這可是他們竇家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寶物,怎麼可能竇家子孫無法驅使它?

所以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沈衝!

是沈衝在裡頭動了手腳,才會導致如玉盤突然失控!

“沈、衝。”

繼顏丹鳳之後,又一個對沈衝恨得牙癢癢的家主出現了。

竇天磊死死盯著場中擂臺,就聽沈衝挑眉對竇勝笑笑,而後隨手一招。

“那是!?”

竇家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脫了窗,就眼睜睜看著自家的寶物像乳燕歸巢一般,親暱地湊到沈衝跟前。

似乎特別喜愛他,如玉盤還圍繞著沈衝轉了一圈,周身閃爍著柔和的光。

“沈衝!!”

還真是這小子動了手腳,讓竇家歷代相傳的寶物易主。

竇天磊氣得差點忍不住當場爆粗。

竇勝呆滯過後,也很快反應過來。

他眉眼陰鷙,狠戾地道:“那是我竇家代代相傳的寶物。”

“沈衝,你敢奪我們竇家的至寶,你小心得了好處沒命花。”

沈衝咧嘴一笑。

“謝你提醒了,不過我想有如玉盤在,它不可能坐視它的新主人有事。”

彷彿聽懂了沈衝的話,如玉盤欣然上下浮動,給予回應。

竇勝臉色更是窒息一樣鐵青可怖。

這時,竇天磊傳音叫回了他。

“沈衝這小子,邪門的很,不要與他正面對上。”

“可父親,我竇家的如玉盤……”

竇天磊冷冷一哼。

“在五族大比的擂臺上,能者居之,他既有能耐從我們這些竇氏子孫手下奪得如玉盤的控制權,那算他技高一籌。”

“我們輸也輸得光明磊落,不怕別人說三道四。”

竇勝臉色一變。

“可是如玉盤至關重要,若沒了它,我竇家的整體護山大陣防禦都要被削弱一層。”

竇天磊冷冷道:“我兒無需驚慌。”

“奪人家傳寶物,有如殺人父母,我絕不會輕易饒過他!”

“還有沈家,這次刻意推出沈衝這號人來給五族大比增加難度,想也知道他們存心的!”

“先用百納鼎收取同樣參加煉器環節比試的各族子弟的法寶,後又親手繳了顏霜的械,設法奪走我竇家如玉盤。”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有人記著呢,我看不出紫峰山,沈衝必要經歷一波截殺。”

“到時候且看看沈家還能不能保的了他!”

聽出父親已下決心,殺機盡顯,竇勝心態平衡了。

他也冷笑著看向沈衝。

“某人想要作死,那我們就成全你。”

“天要與其滅亡必先使其風格狂,沈衝,我就看看你能走多遠!”

沈衝哂笑起來。

“走多遠,你也看不到了。”

耳聽得沈衝的話,竇勝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你想做什麼?!你別胡來!”

“如玉盤現在我手裡,你說我能做什麼?”

沈衝笑得嘲弄。

“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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