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強悍轟炸(1 / 1)
強招對撼,雙方各自沉穩。
但一股凌厲劍氣,餘勁轉瞬便已納海吞潮之勢,向四面八方擴散。
嗡!嗡!嗡!
金碧輝煌的大殿各處,以肉眼可見出現道道深邃劍痕,金河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由一跳。
好小子,險些著了他的道!
一擊不成,沈衝退出人劍合一狀態,迅如流星與金河擦肩而過。
“不愧是金蠶宗宗主,實力就是跟外面那些歪瓜裂棗不一樣。”
金河反應過來,冷笑起來。
“今日是本宗要親自會會你,何須門下長老出手?”
“僅我一人,足以碾壓你!”
沈衝戲謔一笑,“是嗎?”
下一刻,兩人不約而同變臉,運起靈力,猶如龍飛鳳舞,轟然對擊。
嘭!
離得最近的金蠶宗宗主寶座承受不住二人強招衝擊的餘威,轟然驚爆開來。
漫天金塵中,沈衝眯了眯眼,身影悄無聲息沒入黑暗,隨即再出,擲出玄龜法器。
“嗯?!”
金河以為有什麼暗器襲來,抬手便是一掌,重重打在玄龜法器之上。
沒曾想,手愣是被震得生疼。
“這是什麼法寶?”
反觀沈衝,這時候早已準備就緒,趁金河分神之際深吸一口氣,五系靈力冒險同時運轉。
風雷木火冰,待金河察覺周圍勁風大作,猛地回過頭去,密集的法術攻勢就給他糊了一臉。
“這是符籙?不對!你究竟是什麼靈根!”
相同的話,還記得隱世沈家的人也曾問過。
沈沖淡淡一笑,“下地府找閻王爺問去。”
話語落,古嶽劍劍尖一抖,迎回被打回的玄龜法器,繼續丟擲。
下一瞬,沈衝一邊分出心力繼續法術轟炸,一邊持劍縱橫。
寒光掠影,逼人的殺氣環繞沈衝周身,更襯得他面龐如死神一樣冰冷。
金河越打越是心驚。
修真界什麼時候冒出了這麼一個妖孽!
五系靈根,還修習瞭如此高深的劍術!
最可怕的是,他劍法雙修還能做到一心多用!
明明只有元嬰中期的修為,愣是和他這元嬰大成,半步出竅期拼的不相上下!
“可惡,別看扁本宗!”
又一次劍掌鏗然衝擊,金河硬生生被轟退。
腳下木靈力形成的藤蔓,肆無忌憚旺盛生長,縱使金河掌勁恢弘,揮灑之間將藤蔓化為齏粉,也架不住木靈力應水而生。
空中密密麻麻的冰稜,宛若隨時齊發的暗箭。
沒有任何規律,五系靈力攻擊也似乎沈衝信手拈來,時而天馬行空的發揮,竟是起到出其不意的變化。
金河被壓制得無比憋屈,心下殺意更甚。
“此子天賦恐怖至此,真要給他成長的餘地,金蠶宗焉有未來!”
“何況他已經殺了金野。我的徒兒死了,他沈衝憑什麼存活於世!”
森冷獰笑起來,金河袖中掏出一物,瞬間綻放具有古老氣息的金芒。
金芒掃到沈衝周身,沈衝攻勢不由為之一滯。
他剛感詫異,繼續提力攻擊,就見金河狂然一喝。
“沈衝,陪你熱身完了,現在的我,才真正發揮出全部實力!”
“你,再無幸理!”
說罷,金河的倚仗之物落於手中。
沒想到,金芒消失,隱隱有什麼順著古嶽劍沒入沈衝體內。
沈衝甩了甩頭,繼續加大力度進攻。
只因他發現,短時間內頻繁的五系靈力轟炸,已經急劇消耗他丹田內的靈力。
再不快點決出勝負,形勢很可能被扭轉!
沈衝這次就是抱著必殺的決意來了金蠶宗,又怎可能給金河翻盤的機會。
心一橫,沈衝招出如玉盤和百納鼎,二者同時漂浮在半空中,形成防禦之勢。
與此同時,玄龜法器的雙目也呈現不祥的紅光。
假如金河知道這玄龜法器在隱世沈家的試煉秘境裡,險些引起多大的恐慌,他就不會小瞧它。
此刻,心想擁有制勝法寶在手,金河喪失了警惕。
不屑一哂,金河亮出手裡薄如蟬翼的金縷衣,披在身上。
金縷衣是一件品級不低的法衣,在金河披上之後,整個隱形貼服在他身上。
沈衝眉頭一皺,率先丟擲醞釀多時的玄龜法器,玄龜法器撞在金河身上,霎時炸裂!
爆衝的威力,猶如一顆小型塑膠炸彈,霎時平地起驚雲!
狂烈氣流輻射向四面八方,這會兒碰到高溫的氣流,大殿垂下的流蘇薄紗,紛紛自燃起來。
四面皆是顏色妖異的大火,當沈衝收回玄龜法器,不禁被上面灼熱的溫度燙得手一縮。
“這法器……”
沈衝低下頭,看見玄龜法器經過這次劇烈爆炸之後,整體光澤黯淡了下去,正中心也浮現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估摸著,同樣的劇烈爆炸性攻擊,估計只能再用兩次,玄龜法器就會報廢。
殊不知,玄龜法器爆炸起來,其實遠不止這樣的威力。
這還是金蠶宗的宗門大殿代代被高階防禦材料升級的緣故,否則整個大殿都會被夷為平地。
金河猝不及防,即使身披金縷衣也被撲面而來的爆炸衝擊得胸腔一痛。
一股腥甜湧上喉頭,好懸沒當場噴出血來。
不過他強行運功壓了下去。
驚疑不定地盯著沈衝手上的玄龜法器,金河發現自己真的錯的離譜。
沈衝這小子,就不能以尋常眼光視之!
剛要凝神回擊,金河沒想到沈衝突然開口,直接問道:
“在索你性命之前,我最後問個問題。”
“哼,誰要誰性命,現在未免說得太早!”
金河冷冷盯著沈衝,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沈衝不管金河什麼表情,自顧自問下去。
“從你們金蠶宗外面擺的金光伏魔陣,到這件金縷衣,你們先祖都是從何處得來?”
沒想到沈衝會突然問起這個,金河臉色一變,又很快鎮定道:
“那就是我們先祖天賦異稟,自創的陣法,還有親手煉製的法衣!”
“都到現在了還嘴硬?”
沈衝眼裡閃過一道異光,眼神緊鎖金河身上隱形的金縷衣,瑞如利劍,如有實質。
“行,你不說,我就踩著你的屍體搶到這金縷衣。”
“到時自然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