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二段傳承(1 / 1)
沈衝開啟儲物袋,從裡面掏出大把回靈丹。
這都是收繳別人的東西時,得來之物,沈衝一直沒機會用到,索性這次拿出來當藍藥磕。
金河眼看著沈衝在他眼前吃下大把回靈丹,眼珠子瞪得猶如銅鈴,卻阻止不及。
而後就見沈衝冷笑一聲,充盈的丹田再度運起澎湃的靈力。
“我倒要看看,你這最後的倚仗能堅持到幾時!”
金河心一突,不禁有些沒底。
轉瞬一炷香時間過去了,這回換沈衝驚疑起來。
“全系靈力一起轟炸,這老小子體力都快跟不上了,為什麼身體還是沒受到一點傷害。”
“難不成是那件金縷衣……”
眼中凝重的光一閃,沈衝停止進攻。
金河才有喘息之機,這會兒看沈衝難看的臉色,立即聯想起來自己身上法衣的功勞。
他得意哂笑起來。
“沈衝,你別白費心思了。”
“不管何等威力轟炸,都註定破不開我身上這件法寶的防禦。”
沈衝還就偏不信這個邪。
正面突破不了,一定有別的法子。
若是像上次制服白瓊那樣,把他打倒在地,踩於腳下,直接上手扒下法衣呢?
沈衝雙目大放精芒,說做就做。
金河看著沈衝這副鬥志昂揚的模樣,條件反射警惕起來。
眼前就見一道身影快若流光飛逝,急速欺近身前。
虎目一瞪,金河冷笑著一掌挾颶風朝欺近的沈衝狠狠拍了過去。
然後撲了個空。
他愕然當場,沈衝卻已經出現在他身後,一劍柄毫無徵兆砸在他的後腦。
金河頓時頭暈目眩,身形一個踉蹌,又被沈衝連環掌從後拍得維持不穩平衡,惶然倒地。
沈衝緊接著上手就去扒這件法衣。
沒曾想金河身上的法衣就跟金袍長在一起似的,任沈衝怎麼努力都不肯顯形。
金河反應過來,這才明白沈衝的打算,不由哈哈狂笑起來。
“沈衝小兒,你想奪我法衣?這是痴心妄想!”
“我金蠶宗祖傳五百年的好寶貝,怎能被你說得就得了去!”
“只要不是它承認的主人,哪怕我死,你也無法得逞!”
沈衝眉頭緊皺,恨恨地盯著腳底下的人。
望著寶貝得不到的感覺太不好,氣得直想暴打金河一頓好好出這口惡氣。
不料這個時候,沈衝腦海深處的仙人天墜傳承封印忽然被一道微光觸動。
手握古嶽劍,沈衝渾身瞬間像是觸電一般,猛地打了個激靈。
“嗯?這是怎麼回事?”
沈衝怔然地看向自己手上的古嶽劍,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眼前霎時一黑,心神被強力吸引到一個留聲空間。
白茫茫的空間之中,沈衝一人呆呆佇立。
“這是什麼地方?”
忽然,四面八方傳來仙人含笑的聲音,聽起來年輕許多,又不太像脾氣嚴肅古板的他。
“有緣人,沒想到在得到這件金縷衣之前,你已經得到古嶽劍的傳承。”
“不管本體下落何方,能得到這段傳承,算是你的幸運。”
“我乃本體遺留下來的一道神識,附著在這件金縷衣之上,負責給有緣人講解本體所留的玄機,你且聽好。”
不管是年輕的仙人留下的神識,還是未來隕落的他,要人接受傳承都是一樣的雷厲風行,絲毫不容拒絕。
沈衝眼前走馬觀花一樣出現許多山河壯麗的場面,古色古香的城鎮與各方樸實的人煙。
耳邊一道聲音感慨地緩緩道來,當年仙人遊歷山川,尋找突破的契機,偶然間有感而發,從這蒼茫紅塵中悟出了各種奇特的陣法。
這些陣法,就是開啟現今許多新流派陣法的起源,也是金蠶宗立宗之本。
沈衝透過金縷衣裡仙人殘留神識的眼,“看”到一個金色華服的青年,偶然在山洞裡發現了這件金縷衣,拿去參詳。
適逢他對陣法感興趣,誤打誤撞也透過仙人殘餘神識的考驗,得到一些陣法的傳承。
饒是如此,也夠一個龐大的金蠶宗崛起。
在那華服青年活著的時候,金蠶宗一度被髮展成修真界陣法立宗的大門派,光弟子都有千萬者眾。
只是後來隨著青年與人爭鬥隕落,後繼無人,金蠶宗代代傳人都不成才,對陣法更是缺乏領悟,只知吃老本,漸漸的金蠶宗也迫於形勢,只能黯然隱退山林,縮減規模。
看完金蠶宗的發展歷程,沈衝也是無語了。
“怪不得,以仙人開創的陣法的威力,應該足以支撐金蠶宗笑傲修真界。”
“好好一個宗門,怎麼就被這些不成器的蠢材糟蹋成這樣。”
“不過一個供奉資源的紫金觀被滅,就喋喋不休要報復。”
神識沒有開口,只等沈衝消化完這些資訊,才憑空多出一隻蒼白的手,點上沈衝的眉心。
沈衝下意識想躲,卻被這隻手穩穩點在額頭上,霎時腦海中湧入不遜於上次因為古嶽劍開啟的傳承。
“這應該算是二段傳承了。”
僅來的及湧上一點想法,沈衝的意識便被拖入更深層的浩瀚知識海之中。
陣法一學,放在當下修真界也是相當奧妙難以掌握的知識。
畢竟比起一般靠法寶符籙取勝的修真者,沒人知道陣修會不會神不知鬼不覺讓你陷入陣法,立於不敗之地。
因此,每個陣法的修真者,都被格外看重。
且不說與陣修為敵者,十分忌憚陣修防不勝防的陣法。
他們一旦不小心落入陣修的圈套,等待他們的必定是死無葬身之地的結局。
各大修真門派,隱世家族,都恨不得往外潑灑資源,千請萬請弄到一個陣法大師回自家坐鎮。
因此,也就有了陣修超然的地位。
沈衝之前解鎖的部分陣法知識,若只能說是皮毛,那麼這一刻仙人遺留在金縷衣中的神識,算是把整個陣法體系所有傳承一股腦灌輸給了沈衝,讓陣修一道在沈衝眼中徹底變成兒童讀物,通俗易懂,隨手拈來。
外界,金河忽然驚覺沈衝呆立在原地沒了動靜,不禁心下狐疑。
“沈衝這小子,到底在玩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