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光明正大打臉(1 / 1)
孟傾雷被說得一張臉頓時青青白白,但還是勉強硬著頭皮,繼續求饒。
沈衝卻已經不想再聽下去。
染血的劍尖繼續指向他的眉心,“起來,我要是你,起碼死也死的有尊嚴。”
眼看著自己無論怎麼掙扎都註定逃不過一死,孟傾雷忍無可忍。
“沈衝,你別太過分!真當我怕了你不成!”
“我跟你拼了!!”
說時遲那時快,孟傾雷手懸在儲物袋,馬上要掏出威力巨大的五行驚雷符。
然而劍光快不及一瞬,已是抹頸而過。
“嗬……”
孟傾雷睜大了眼。
脖子上的一條血線逐漸氤氳至深紅,倏然,鮮血狂噴!
手緊捂著脖子,像是要豁盡一切堵住飛速流逝的性命。
沈衝冰冷地看著,就見他終究徒勞無功地跪倒在地。
長劍剛舉起欲要斬首,斜刺裡驀然破空聲大作!
“嗯?”
早有防備,沈衝頭未回,劍尖驚走如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回舞,旋挑!
叮——
一枚靈石掉落在地,頃刻間化為齏粉。
孟傾雷奄奄一息,卻還極力伸出手,想求來人的救援。
只是現在無人理會他。
嘯天宗在這片區域負責的巡邏高手,轉眼已至。
墮山手周猛是嘯天宗老牌供奉高手之一,實力早百年前就達到出竅期。
他的成名絕技墮山手,每每施展開來,總是讓對手霧裡看花,尚未摸清虛實,人已魂歸幽冥。
因此大名如雷貫耳的他,進入嘯天宗也倍受尊敬。
如今,周猛飛速來到沈衝,一看原地一死一傷,立時怒從心起。
“數百年來,從無人敢在我周猛眼皮底下殺人,小子,你算是第一個。”
“某種程度上,也會是最後一個。”
沈沖淡淡地道。
周猛聞言目光一利。
“你小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你會死在我的劍下。”
周猛一聽,頓時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
帶著怒意大笑數聲,他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沉。
“小子,你惹動我的殺機了。”
“說罷,想怎麼死!我成全你!”
沈衝不屑一哂。
縛仙索心隨意動,轉眼從天音環裡冒出,直撲周猛。
周猛冷眼看著縛仙索撲來,蔑然一笑。
“雕蟲小技,就這還想殺我?”
劈手雷霆一擊,快速晃過縛仙索的封鎖,立即要襲上沈衝的肩頭。
周猛嘴角勾起得意不屑的冷笑,尋思只要他的手一握上沈衝的肩頭,立刻將其粉碎,看沈衝臉上露出怎樣恐懼的表情。
然後他再一點點把沈衝全身骨骼捏碎,叫沈衝知道,敢狂言惹怒他的下場。
卻不料,沈衝身影一閃,如霧似幻,早已從原地消失。
接著,側邊忽起一道驚雷!
看不見的黑影直直掠過,周猛下意識心一驚,撤身回防。
他心裡還納悶那是什麼東西,就見一道白色火苗邪異地燒了上來!
“好傢伙,拼實力拼不過我,就用法術和符籙?”
周猛不禁又看低沈衝一分。
滿滿不以為然地閃身躲過這突來的火勢,還不等他開口嘲諷沈衝,心口驟然一涼。
“這……怎麼可能,他是什麼時候近我的身的!”
周猛震驚地低頭看去,果不其然見到染血的劍鋒一轉,再從他被攪成肉泥的心臟收回。
“呃……”
臉色迅速青白開來,隨著鮮血流逝,周猛無力地倒在地上。
至死都大睜著眼睛,不敢相信成名多年的他就這麼死在一無名小卒手裡。
沈衝解決周猛之後,忽然察覺四面八方湧來不少高手。
“嘯天宗的行動還是挺快的啊。”
沈衝不帶任何感情感嘆一聲,轉而漠然朝另外一邊的孟傾雷看去。
只見孟傾雷掙扎著沒爬出多遠,便已氣絕身亡。
“上官,陽少鋒,還有碧蘿,我為你們報仇了。”
說完沈衝正要離去。
這時,他發現孟傾雷的屍體,還有一個元嬰附在其上瑟瑟發抖。
沈衝嘴角立時拉開一抹譏諷的弧度。
“還差點把你的元嬰給忘了。”
“下輩子別再當背信棄義的小人。”
一劍粉碎孟傾雷的元嬰,沈衝長身而起,丟擲重蓮法器就即刻遠離現場。
不久之後,聞訊而至的嘯天宗高手才姍姍來遲,就見原地只餘三具冰冷的屍體。
尤其是周猛,死不瞑目的樣子,彷彿一記響亮的巴掌抽在他們臉上。
嘯天宗的高手們登時臉色無比難看。
“豈有此理,這賊人竟敢大搖大擺闖入嘯天宗殺人,還拍拍屁股揚長而去!?”
“我等顏面何存!快報宗主,剩下的人繼續去追!”
當訊息彙報給百震穹知道,百震穹也不由失手捏碎了寶座扶手。
“你們,都愧對嘯天宗高手之名!”
“不用猜了,能闖我嘯天宗如入無人之境,必定是從龍宮得到傳承,功力大漲的沈衝!”
“也只有他,和孟傾雷他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百震穹冷聲說完,越想越不甘心。
“可惡,要不是如意樓事變,我嘯天宗高手派出大批去打探邪修的蹤跡,這裡豈容沈衝那賊子猖狂!”
“不過沈衝能在此時此地露面,就說明他人還在東海,說不定喬裝打扮,還打算參加拍賣會盛事。”
“哼,沈衝!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等著看,你在拍賣會還能如何一鳴驚人!”
嘯天宗和玄殊世家對立多年,也是東海公認的頂尖勢力,兩家訊息渠道更是時常互通有無。
這邊剛一出事,玄殊世家方面沒過多久也得知了訊息。
黑暗陰森的地牢之中。
鄭玄宇正帶領玄殊世家高手,嚴刑拷問抓來的上官家高手。
忽聞嘯天宗方面傳來的訊息,他一抬手,面前的人馬上停止用刑,畢恭畢敬垂首一旁,靜待少爺吩咐。
“嘯天宗那邊,沈衝剛出現過,親手處置了出賣他們一行人的叛徒。”
鄭玄宇死死盯著雙手被貫穿,全身赤果懸掛在半空中的上官家高手。
幾人身下,皆是大片大片的鮮血,身上幾乎無一塊完好的皮肉,盡是斑斑猙獰恐怖的用刑痕跡。
饒是如此,聽到鄭玄宇的話,幾人雖有動容,卻無一人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