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再遇南宮輕(1 / 1)

加入書籤

早料到他們會是這副反應,鄭玄宇不耐一揮手,示意手下繼續用刑。

又一輪大刑過後,熬不住穿心刺的折磨,一名上官家高手在恨意中嚥了氣。

“少爺,又死了一個。”

鄭玄宇打了個哈欠。

“這不還剩下兩個麼,繼續上刑。”

“死了的那個,直接扔亂葬崗。”

“而你們都看好了,這就是拒不交代,與我們玄殊世家為敵的下場。”

後一句話,他直接對著僅存的上官家高手說。

“區區一個上官家,真惹惱我玄殊世家,滅了你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現在的抵抗,不過徒做可笑的掙扎。”

剩下的兩名上官家高手聞言,立即滿含怨憤地暴動起來。

狹窄逼仄的空間,立時充斥著烈如岩漿的激切氣氛。

沒等他們調動起力量,在場的玄殊世家高手直接出手,將他們強行鎮壓。

不止如此,還趁機更狠辣地在他們身上製造大量傷口,廢掉他們手腳。

看兩個上官家高手猶如破敗的木偶,掛在那兒毫無生氣,鄭玄宇冷漠地看了一眼,覺得沒趣,轉身走人。

潮溼森冷的寒風傳來他高高在上的話語。

“繼續問,不撬開他們的嘴挖出有價值的情報,我拿你們是問。”

“是,少爺!”

陽少鋒小心翼翼藏身在玄殊世家附近,盯著他們森嚴的崗哨,滿心焦急。

“我沒沈衝那麼大本事,這麼嚴密的防守,要怎麼才能潛入進去啊。”

“要不還是等沈衝打探完嘯天宗那邊,再等他過來會合?”

正撓頭想著萬全之法,這時玄殊世家的側門開啟,引起他的注意。

陽少鋒緊張看著,就見兩個渾身染滿血腥氣,臉色陰鷙的玄殊世家高手抬著一具屍體走了出來。

二人腳步一邁,轉眼行出幾十米。

直覺告訴陽少鋒,這兩個玄殊世家高手身上弄不好就有他此行想要打探的線索。

他趕緊給自己貼上一張匿蹤符,抬步追上。

不多時,就跟著兩名玄殊世家高手來到亂葬崗。

兩名玄殊世家高手渾不知有人在跟蹤,也自負的認為不可能有人敢對玄殊世家行事置喙。

他們毫無顧忌地交談著。

“這已經是死了的第幾個上官家高手了?”

“第三個還是第四個,早不記得了!”

“你說說他們,要不早交代早超生,死犟著不交代有什麼用呢?好好一齣竅期高手,死了也被扔到亂葬崗,被野狗分食,這就是忠心錯物件的下場。”

“嘖,修真界不就是這樣,誰弱就註定被欺凌,上官家那邊依我看也是遲早的事了。”

說著,兩名玄殊世家高手大笑著離去。

剩下陽少鋒眼瞳緊縮,死死盯著被丟失在亂葬崗的那具屍體。

屍體已經被人預先處理過,面目全非,從外表打死他都不敢相信,這是曾經跟他們同生共死過的上官家高手。

顫抖著手走過去,眼看著屍體靈氣潰散,面臨迅速腐敗,陽少鋒強忍著熱淚,急忙將屍首蒙上一層黑布,帶著趕回上官家禁地。

他實際上要比沈衝回來的更快,因此看到他匆匆趕回,上官盈盈連忙迎上來。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我上官家高手,是否還有幸存者存活於世?”

陽少鋒張張嘴,只覺滿口苦澀。

他一時不敢開口告訴上官盈盈這個殘忍的事實。

只怕人活著,現在也是飽受煎熬,生不如死。

半晌,他嘆了口氣,把屍體輕輕放在地上。

“盈盈,你……做好心理準備,自己看吧。”

上官盈盈一聽這話,臉色立時變得蒼白。

她低下頭,輕輕揭過那層黑布,然後震驚地捂住了嘴。

面目全非的屍體,乍一看血腥而恐怖,可屍體上殘留的氣息,讓她一下子就認出過往朝夕相處的親人。

“十三叔……”

“這是我十三叔,上官勵!”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是誰!是誰殺了他!!”

說到最後,已是淚崩不止,歇斯底里。

陽少鋒不忍地撇過頭,沉聲道:“我是在玄殊世家外面,親眼看著他們的高手把人抬出來,扔到亂葬崗。”

“我還聽他們說……”

哽咽了一下,陽少鋒還是狠狠心,把兩個玄殊世家高手的對話轉述給上官盈盈。

這一刻,怒極,悲極,恨極,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上官盈盈大腦一片空白,拳頭捏至死緊,尖銳指甲刺破手心,不一會兒鮮血橫流。

她懊惱,她自責,自己為什麼不再強一點。

如果她不是專注於經營家族勢力上,多用心在修煉,會不會就不用上官家高手誓死守護,在出龍宮被圍攻的時候,也可以用自己的羽翼庇護族人。

現在,眼睜睜看著上官家的高手一個個被殘忍折磨,在看不見的地方消逝,她卻無可奈何。

也不知是知道他們都戰死更輕鬆,還是明知他們存留人世,飽受折磨更叫人痛心。

看上官盈盈表情空白,整個人蒙上一層灰敗陰影,陽少鋒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好。

將心比心,要在天音閣防守戰裡,換他五冠峰的人被這樣虐待,他也恨不得跟敵人拼命。

沉默良久,他也只能拍拍上官盈盈的肩膀,發出一聲沉痛的嘆息。

另一邊,沈衝在駕馭重蓮法器返回上官家禁地的路上,突然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沈衝,請留步。”

乍一見到攔路的人,沈衝面上不由湧上困惑。

“咦,怎麼是你。”

眼前,赫然是瑤華殿聖子,總給沈衝一種古怪違和感的“聖父”,南宮輕。

這次南宮輕的出現,隱隱給沈衝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眉頭不禁一皺,深深看了南宮輕一眼。

“有什麼事,上來再說。”

突然出現不速之客,沈衝索性轉移方向,任由重蓮法器載著他們行駛到未知的地方。

南宮輕對沈衝的小心思視而不見,只是連連嘆息。

終於,還是沈衝最先忍不住了,他奇怪地問道:

“你又找上我,該不會只是為了嘆氣吧?”

“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