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險惡陰謀(1 / 1)
玄殊世家。
和黑衣使者秘密接觸兩天,雙方終於初步達成共識。
玄殊世家家主鄭森感慨道:“閣下不愧是那位座下的使者。”
“除了超強的武力,你的談判能力也叫人刮目相看。”
“倘若小兒能趕上使者的成就,那我玄殊世家可真是再無遺憾了。”
黑衣使者淡淡一笑。
“鄭公子年少有為,就算不如我,放在當下修真界一樣是無出其右的天才存在。”
商業互捧過後,黑衣使者不放心地再度叮囑。
“還請鄭家主千萬記得你我商議後的計劃。”
“明裡暗裡,我們三家追蹤沈衝,互不干涉。”
“誰先找到沈衝,不必互通訊息,誰先找到就算誰的。”
“誰要是尋找期間相互使絆子……休怪其餘兩家聯起手來攻擊破壞規矩的這一方。”
鄭森擺擺手。
“這點使者已經跟我反覆強調過了,還請放心,玄殊世家中人保證不會犯這樣敵我不分的低階錯誤。”
嘯天宗,南宮輕在黑衣使者遠端遙控下,也爭取到了百震穹的同意。
被要求回瑤華殿會合的路上,南宮輕越想黑衣使者下的這盤大棋,越是覺得細思恐極。
“這麼一來,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朝沈衝包圍了過去。”
“玄殊世家、嘯天宗外加瑤華殿,單這三方以及附屬勢力,就代表東海一大半的勢力。”
“這麼多人團結一致聯手對付沈衝一個,沈衝處境無疑更險了。”
“實在不行,看來得通知沈衝早做打算,寧可先放棄尋找同伴,自保為上。”
在通知沈衝之前,為防萬一,南宮輕不忘去試探黑衣使者的口風。
回到瑤華殿,就見黑衣使者端坐殿主寶座,其他瑤華殿高手眼底火光閃爍,敢怒不敢言。
見南宮輕回來,黑衣使者換了個姿勢,眯眼問道:
“南宮殿主回來了?事情進展的還順利吧。”
“一切正如使者期望的軌跡進行。”
南宮輕說完,猶豫了一下,問道:“為什麼使者篤定沈衝一定會落入我們三家之手。”
“就不排除沈衝有可能被突然殺出的程咬金抓住撿漏?”
黑衣使者冷冷一笑。
“就算真有程咬金,本使也絕不可能放任這種事發生。”
“因為沈衝我勢在必得!抓住他,才能回去向主人覆命。”
“當然了,為了爭取玄殊世家那些老狐狸的退步,我還特意給了他們一點甜頭。”
南宮輕聞言心下暗驚,面上忍不住追問道:
“甜頭?使者不知玄殊世家在東海經營上千年,盤根錯節,勢力極其複雜。”
“給什麼好處,您就不怕玄殊世家獅子大開口之後反水?”
黑衣使者挑眉輕蔑道:“因為本使承諾他們的,遠比他們陽奉陰違能得到的多。”
“沈衝歸我,他身邊之人的下落,自然就便宜玄殊世家了。”
“還有嘯天宗,估計他們想的也是同一件事。”
人還沒抓住,就已經開始瓜分戰果了。
他們難不成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把握?
南宮輕眼瞳一縮,頓時心生不祥預感。
而在黑衣使者走後,玄殊世家。
“那位不愧是執掌天外天的大能,他會的秘法遠比我們想象中的多得多。”
鄭森招來玄殊世家的高手,下令直接前往上官家族地。
他打算用黑衣使者傳授的禁忌血脈秘術,以上官家直系血脈為引,直接搜出上官盈盈的下落。
“哼,明日之後,上官家就再也不復存在了。”
此時的上官家眾人尚不知他們即將面臨覆滅危機。
自從上官盈盈在龍宮出事,隨著沈衝一起成為各方勢力人人喊打的物件,上官家就戰戰兢兢在各方勢力的監視下艱難求存。
其中不乏有一開始就不看好上官盈盈的傳統派,他們逮住機會總要埋怨幾句,大發牢騷。
“這都是女流之輩,目光短淺惹的禍!”
“早知道上官盈盈會惹了這麼一個大.麻煩回來,我們當初打死也不能縱容她成為上官家家主!”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要不是上官盈盈還領著家主的名義,我們非要把她逐出家族不可!”
“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啊!”
人就藏在上官家底下的暗室裡,上官盈盈日復一日聽著自家人的痛訴,心情無比沉悶。
陽少鋒出外打探了一番訊息歸來,見她沉默的樣子,不禁開口逗趣道:
“笑一笑啊大小姐,一直這麼苦著張臉都不像是你了。”
“何況沈衝這不是還沒落網嗎?往往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上官盈盈聞言不禁嘆氣。
“其實我又何嘗不知這一點,只是心裡難免不是滋味。”
“我一心為了上官家做了那麼多,到頭來又有幾人真心相信我。”
“要不是衝那些至死都對我堅信不疑,赤膽忠肝的上官家高手,我都不想再回到上官家,聽他們的冷言冷語。”
陽少鋒欲言又止。
然後他就見上官盈盈說著說著,面色忽的一變。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萬千根針扎一同紮下一樣。
陽少鋒看著上官盈盈丕變的臉色,不由也跟著緊張起來。
“盈盈,你怎麼了啊?哪裡不舒服,說話!”
“危險,有危險在向我們靠近。”
女人的直覺告訴上官盈盈,此地不宜久留。
她毫不猶豫抓住陽少鋒就往地面上衝。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才從暗室冒出頭,就眼瞳劇震,錯愕地凝視著天邊臨近的烏雲。
那上頭,黑壓壓的盡是玄殊世家的人。
災難,已經來臨。
……
從黑衣使者那裡探得口風,南宮輕就一直覺得不妙。
他暗暗焦慮,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告訴沈衝一聲,免得真發生什麼無可挽回的大事,沈衝日後會懊悔。
以極其隱秘的方式傳遞飛信,南宮輕藉機離開瑤華殿。
適逢黑衣使者關注力全放在玄殊世家包圍上官家那邊,正好方便了他。
沈衝接到南宮輕放出的飛信,立刻出現在他們習慣約定的破帆船上。
“怎麼了南宮,又有什麼事找我。”
“這次沒人再跟蹤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