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危機迫近(1 / 1)
看沈衝還有心情開玩笑,南宮輕搖搖頭。
“沈衝,有件事我想來想去,還是得告訴你一聲。”
“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聞言沈衝面上的笑容一滯,眼底流露出利刃出鞘的鋒芒。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上官他們出事了!”
思及這個可能,沈衝目光不禁更加咄咄緊逼望著南宮輕。
南宮輕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新的使者確實打算雙管齊下,兩邊一起下手。”
“之前為了擺脫嫌疑,我誤導了瑤華殿老殿主,讓他做了我的替罪羊,被新使者當做內奸處死。”
“瑤華殿群龍無首,新使者為了掌控住瑤華殿,不惜立我為新任殿主。”
“饒是如此,我很多時候都感覺他依舊對我很不信任,我只能步步為營,事事小心。”
沈衝不耐聽他說這些長篇大論的廢話,徑自說道:“少扯有的沒的,講重點。”
“兩天前,他讓我和他分頭去找嘯天宗以及玄殊世家的人談判。”
“我談判的時候,他遠端授意我開出條件,讓嘯天宗宗主妥協,三方一塊追蹤你下落的時候,互不干擾。”
“而當我談判成功回到瑤華殿,他又換了個說法……他說,對你他勢在必得,上官家主他們,卻是作為補償,白白送給玄殊世家處置。”
沈衝一聽這話,登時怒極反笑。
“好個補償,上官他們在這些人眼裡,就是附屬品對嗎!”
“沈衝你先別激動。”
南宮輕就料到沈衝會是這個反應,連忙苦笑著安撫。
沈衝卻感覺心頭有一股火在旺盛燃燒,無論他想怎麼撲滅,都無濟於事。
實在滅不掉這把火,沈衝索性不去理它。
就讓這怒火燃燒得更猛烈一些!
“你說,他們打算怎麼對上官他們下手?”
“已經知道的情報是,在新使者的暗示下,玄殊世家似乎掌握了某種方式,一定能給上官家主逼出來。”
話語剛落,沈衝丟擲重蓮法器就朝上官家風馳電掣而去。
南宮輕絲毫不意外沈衝會是這個反應。
只是望著沈衝絕塵而去的身影,他不禁喃喃。
“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性子,但願真能成功救人,全身而退才好。”
“不然之前做的努力,可都全白費了。”
沈衝在重蓮法器上,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上官,陽少鋒,你們一定要老實呆在哪裡不要出來!”
上官家。
天際層層烏雲暗湧,透著一股不祥的血色。
上官盈盈和陽少鋒愕然仰視天空半晌,倏然意識到什麼,趕緊想返回暗室。
但臨到中途,上官盈盈又連忙拉住陽少鋒。
“不能再躲到老地方,咱們分頭走,能跑多遠是多遠。”
直覺告訴她,這次可能真的逃不了了。
既然自己被危機籠罩,那就勸陽少鋒儘快離開。
事已至此,她總不可能真的放下上官家所有人的性命,眼睜睜看他們死。
陽少鋒一看上官盈盈暗含決絕的側臉,就猜出她想幹什麼。
他急得跳腳大呼:“上官盈盈你瘋了!玄殊世家的人既然興師動眾趕來,八成已經有了鎖定你我位置的方法。”
“現在分頭跑又能跑到哪兒去?不如一起面對!”
“特孃的,自從來東海就一直東躲西藏,沒個消停時候,我還不如轟轟烈烈跟他們幹一場!”
上官盈盈看著暴躁的陽少鋒,莫名有些想笑。
想當初,她與陽少鋒初見,陽少鋒還端著修真宗門少主的架子,努力撐著彬彬有禮的人設。
現在,跟沈衝混久了他也漸漸變回真性情。
上官盈盈嘴角勾了勾,思及眼下的困境,又抿了起來。
“陽少鋒,你真的不用陪上官家同生共死。”
“這是我的命,不是你的。”
陽少鋒大怒。
“你閉嘴!都什麼時候了,還認tm的狗命!”
“咱們都闖過多少次險關,怎麼就能倒在這兒!”
“再說沈衝還沒出現呢,你哪知道這小子不會忽然冒出來,把我們從這危險的處境中解救出去!?”
沈衝啊……
腦海中閃過他的身影,上官盈盈鳳眸湧上覆雜的神采。
有悵然,更多的還是慶幸。
慶幸沈衝像條滑不留手的魚,無牽無掛,還腦子靈活,隨時都有法子給自己製造生機。
不像他們,要麼實力不濟,要麼心有牽掛,跑都跑不出別人編織的大網。
上官盈盈腦中思緒混亂,想著各種天馬行空的東西。
大概是恐懼情緒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衝淡,她也能平靜對待即將到來的災難。
天上,玄殊世家的高手大舉來到,一看就來勢洶洶,不懷好意。
地上的上官家眾人一看,心頭立時一突。
上官盈盈臨走交付守家重任的幾個核心長老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出濃濃的不安。
但他們還是硬著頭皮走出來,跟頭上的玄殊世家高手交涉。
“不知各位玄殊世家的高人遠道而來,有何貴幹?”
“老頭兒,你少裝蒜。我們來這兒,當然是找上官盈盈的了,不然還跟你喝茶聊天的嗎!”
上官家長老們聞言,又驚又氣,卻不敢當著玄殊世家的高手面發作。
他們只能忍氣吞聲地道:“諸位,當初上官盈盈剛從龍宮出來的時候,你們就已經輪番派人上門查問過,當時我們就說了,上官盈盈沒有再在上官家出現過。”
“現在也是如此,你們就算再逼問我們上官盈盈的下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們總不能欺騙你們吧。”
然而這些上官家長老卻不知,玄殊世家的人已經掌握了用禁忌血脈追蹤秘術,直接查到上官盈盈的蹤跡。
他們初步掌握的線索,已經指向明確,上官盈盈人就在上官家族地。
玄殊世家高手只當上官家存心糊弄他們,刻意全員掩護上官盈盈,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哼,言辭閃爍,存心狡辯!”
“依我看,不見棺材你們是不落淚了!那麼,休要怪我們今日叫你們上官家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