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秋後算賬(1 / 1)
滕波一聽,臉色瞬變。
族長本是讓他監視流離者聯盟的人。
這會兒要是真被沈衝抓到族長面前,大肆渲染,還當著眾多來賓的面。
別說往後青雲路,家規懲處都夠他喝一壺!
他顧忌地看了一眼周圍。
對著沈衝低三下四道:“對不起,我願意道歉,並澄清令妹揹負的不白之冤。”
“能否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我保證以後都離令夫人,還有令妹遠遠的!”
被他惦記的秦如雲神色不豫。
他不提秦如雲還好,一提秦如雲,沈衝望了眼身邊佳人,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
“你不說我還忘了。”
“這次找你滕氏族長,還要好好問問你們滕氏是何家教!”
“我攜妻妹前來,一個被你們滕氏子弟覬覦,一個遭你們滕氏子弟誣衊。”
“今日要不是我及時趕來救場,背出萬法轟雷鼎訣,你是不是真要把我妹妹帶到別的地方,嚴加審問!”
隨著沈衝的聲音越來越大,直逼合體期的威壓也劈頭蓋臉砸下。
滕波冷汗涔涔,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臉色白得都能當場暈過去。
他不住彎腰道歉求饒。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禍不及整個滕氏。”
“我願意負責,只願你別帶我去見族長。”
沈玉堯這時候聽到滕波的話,不由冷笑。
“現在知道道歉了,早幹什麼去了?”
“哥,這種小人決計不能放過他!”
沈乘風救起自家子弟,看著他們齜牙咧嘴的樣,暗暗搖頭。
回頭,也對沈衝道:“此事,必須知會滕氏族長。”
“也太不像話了,我們接到滕氏邀請前來參加盛會,結果他們的人就這麼怠慢我們。”
“哪怕有你及時澄清,那般厲害的功法也洩露出去,這等損失,豈是懲罰一滕氏子弟就能還清的?”
這下,滕波真的駭然失色了。
他顫抖著看向沈衝。
“你、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問你們族長!”
沈衝說罷,懶得再跟他浪費時間,直接一手刀劈昏。
閃爍著寒芒的眼神掃向其他滕氏侍從。
那些人脖子一縮,全都老老實實放棄向其他人求救的念頭。
尾隨沈衝身後,朝中.央大殿而去。
鳳鳴等人站在一旁,白白看了一場好戲,都迫不及待想看下一場。
反正有沈衝先生在,隱世沈家和他妹妹沈玉堯怎麼都不可能吃虧。
一行人緊隨沈衝而去。
涼風院外,不少勢力打探到這邊發生的鬧劇,也紛紛表示想跟上去湊湊熱鬧。
於是浩浩蕩蕩,不少人馬一同跟上。
到中.央大殿之時,已是不小的規模。
滕林高坐殿內上首,接到手下彙報,立時面沉如水。
冷酷一喝:“把滕波那個不肖子弟給我帶上來!”
沈衝邁著大步,直接把人提溜進來,扔到滕林的面前,似笑非笑。
“滕族長不用在我面前耍這麼大的威風。”
滕林注視著沈衝,目色一凝。
“閣下是?”
“呵呵,差點被你們滕氏子弟冤枉的隱世沈家沈玉堯之兄,沈衝!”
沈衝這麼一報家門,滕林自然而然把他當成是隱世沈家的一份子。
他面容稍霽,帶著些許歉意。
抬手,化出精緻座椅。
“沈衝小兄弟還請息怒,先坐下說。”
“至於這個畜生……”
話甫落,滕波被凜然之威衝擊,立時被嚇醒。
睜眼,看見自家族長兩眼飽含殺意瞪著自己,馬上腿一軟,跪倒在地。
“族、族長!”
沈衝不等滕林繼續審問,徑自嗤笑一聲。
“恰值盛會,我們前來參加。
既為賓客,沒有胡亂搞事之意。
反觀你們滕氏中人,帶著莫須有的罪名就闖到我們的駐地,喊打喊殺,還要抓人。”
“要不是我見機行事,舉出實證辯得他啞口無言,我妹妹怕是要背上一口大黑鍋,清譽受損。
現在,你這當族長的該不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滕林聽得老臉愈發陰沉。
滕波嚇得,面無人色,已經只剩下不住磕頭求饒的份。
沈乘風、鳳鳴他們慢一步跟進來,見沈衝還沒提最重要的部分。
他們又忙補充道:
“滕族長可知道你家子弟把沈衝逼到何等地步?”
“他當眾公佈了沈玉堯修煉的功法……那部功法品級,可是最低也算極品!”
“一部極品功法外洩,只因為你們滕氏家教不嚴……這責任,哪怕你是滕氏族長也難辭其咎!”
滕林這回老臉臉皮一抽,再難淡定。
兩眼森寒狠厲,死死剜向下方的滕波。
“竟有此事?”
“滕波,你簡直叫我失望!”
滕波癱倒在地,憑族長這句話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什麼大好前途,什麼青雲路登天梯……
這一切,都是他前晚色授魂與,一時鬼迷心竅,導致一步錯步步錯!
滕波伏地大聲嚎哭,沈衝就冷眼看著,毫無動容。
沈乘風和鳳鳴也目光灼灼,緊盯著滕氏族長。
但凡他敢包庇自家子弟,他們就敢立馬把此事張揚出去,叫滕氏狠狠出一回風頭。
滕林眼神深沉,定定看了沈衝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滕波之過,確實是我用人不察的錯。”
“冤枉隱世沈家中人,讓賓客在我滕氏地盤含冤受屈,名聲受損,也是我滕氏怠慢。
不如這樣,按照功法品級,我滕氏再賠閣下一部完好的功法,補償清譽受損的沈小姐。
除此之外,滕波我也會廢掉靈根修為,逐出太虛堰界,此生不得以滕氏子弟自稱。”
平心而論,滕林這種處理方式,已經算很大氣,也沒有偏頗。
沈乘風看向沈衝,希望他見好就收。
畢竟還要參加滕氏舉辦的登天盛會,鬧大無益。
但沈衝看著上面的滕林,莫名就覺得,此人十分古怪。
不偏向自家子弟,也好似不像表面體現的那般大動肝火。
心裡閃過一絲懷疑,嘴上還是噙著笑意道:
“既然滕族長如此大方,願意為子弟闖下的禍負起所有責任,我們自是應該適可而止。”
“滕波就留下給你們處置。
還望滕氏子弟不要再隨心所欲的仗著是主家,擅闖賓客棲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