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從不吃虧喬魚兒(1 / 1)
太虛堰界有不少上古秘境的訊息流傳開來,不止太虛堰界本土修士趨之若鶩。
各方修真勢力不惜使出渾身解數,從滕氏中人口中逼問出那些秘境的具體方位。
於是,一場爭先恐後的秘境寶藏爭奪戰,就此拉開帷幕。
沈沖和喬魚兒結伴前往仙羅秘境,途中就遇上不少勢力的修者。
遮天蔽日的飛船飛舟,比比皆是。
入目所見,所有修士都滿面紅光,好似自己此行真能有大大斬獲。
看著這些傻蛋,喬魚兒撇撇嘴。
“要是秘境裡的寶物那麼好拿就有鬼了。”
沈衝挑眉,“哦?你何出此言?
“看你也不笨的樣子,何必明知故問?”
喬魚兒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不屑地白他一眼。
“滕氏可是在太虛堰界經營了一千多年。”
“這麼些年,滕氏主系旁支都發展得根深葉茂了,為什麼沒能將寶物都掏空?”
“縱使是上古遺留的秘境,裡面說不定也還有蠻荒亙古遺留的怪物好吧!”
沈衝一聽,巧了,還是英雄所見略同。
他們二人某種程度上真是思維高度一致。
不過可惜了,喬魚兒始終不肯吐露指使她的那個勢力有什麼具體特徵,種種可供推敲的細節。
他也理解,畢竟半道結伴,喬魚兒有提防之心也屬當然。
思緒拉回,沈衝隱約感受到,他們周邊不知何時多了些窺探的眼神。
不比喬魚兒被監視的那種暗含警告目光,這些窺探的眼神多了些貪慾和殺意。
“強匪。”
喬魚兒同時有意無意轉頭,對沈衝張了張嘴,做出口型。
兩人心照不宣,只當沒發現那些異樣眼光,繼續往前。
直至到一個偏僻地帶,眼前忽然跳出一些奇形怪狀的傢伙。
“打打打……打劫!”
“把你們的寶貝,統統交出來!”
“喲呵,這年頭出來混的強匪,怎麼還是個結巴?”
喬魚兒本來嚴陣以待,就等著和一幫強匪大戰一場。
哪想到防衛架勢都擺出來了,對面先上來一群“奇形怪狀”。
張口的結巴語音,聽得她差點噴笑出來。
沈衝也眉眼彎彎,有心打趣道:
“大概是面對我們俊男美女,自慚形穢,所以太過緊張?”
一群刻意偽裝成妖形怪狀的強匪聞言,頓時不能忍。
“老子要搶你們的東西,還在這兒跟老子嘻嘻哈哈。”
“幹……幹他!”
“尤其是這個小白臉,呸,也忒不要臉,自己誇自己英俊,打到他媽認不出來他!”
沈衝這會兒真覺得自己冤枉了。
“不過實話實說而已,這都能招來一頓打?”
喬魚兒則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衝出去。
邊一拳悶倒一個大言不慚來攻的強匪,邊對沈衝大喊道:
“行了別耍寶了!這些強匪弱的一比,快點戰翻他們。”
“本姑娘還有正事在身呢,可沒空陪他們瞎耗!”
聽到這話,沈沖淡淡一笑,手上清掃速度快了不少。
可憐那些自以為到了分神期足能掃平一切不服的強匪,遇上兩個扮貓吃虎,外表如此有欺騙性的沈沖和喬魚兒,直接被男女雙打,打得落花流水懷疑人生。
而他們尚沒發現,距離他們這片區域不遠處,有一輛飛馬拉著的寶車悄然停下。
“莊主?”
寶車被華麗的綾羅纏繞,每一樣拿到外界,都是能引起風雨飄搖的防禦類寶物。
這時寶車的綾羅被掀開一角,露出一隻養尊處優,一看比女人還白皙的手。
司馬滑定定凝望著不遠處大發神威的男女,倏然發笑。
負責驅車的侍女長得貌美動人,見狀繼續詢問:
“莊主是對這兩個人感興趣?”
“胭脂,你難道不覺得,那位姑娘好像路上的小野貓,對敵人露出小爪子的樣子很是可愛?”
司馬滑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欣賞美女。
且他自詡閱遍群芳,能夠發現每個美女身上與眾不同的麗質。
旁人看到喬魚兒,多半被她空空門的修煉功法迷惑,只覺平平無奇。
司馬滑倒是一眼窺破真實,發現了喬魚兒野蠻暴力之下的嬌俏活潑。
心中一動,司馬滑指使身邊侍女胭脂道:“走,過去和他們結交一下。”
“這麼有趣的人,不一起上路同行可惜了。”
“是。”
胭脂應聲,繡鞭一揚。
飛馬自發溫馴地朝沈沖和喬魚兒那邊撒開四蹄,轉眼跨過不短的空間距離,來到兩人面前。
沈沖和喬魚兒剛收拾完強匪,把人嚇得屁滾尿流。
誰知一眨眼,面前就多了一輛纏滿綾羅綢緞,就差沒直接寫著暴發戶三個字的飛馬寶車。
兩人對視,都有些莫名。
直到美貌侍女胭脂秀氣有禮地下車,柔若拂柳一福身。
“兩位有禮,我家莊主有請。”
“你家莊主?”喬魚兒奇怪地看向寶車。“我們似乎不認識你家莊主。”
胭脂柔媚一笑。
“是莊主親眼見到兩位打跑了為惡一方的強匪,心有感慨,想與兩位相交。”
“還望兩位義士不要推辭,與我家莊主一晤。”
隨著胭脂的話語落下,寶車的窗再度拉開,司馬滑慵懶的聲音也傳了出去。
“兩位,賞我繽霞莊之主,司馬滑一個面子可好?”
別的沈沖和喬魚兒不知道,只覺得面前這個繽霞莊主人好會裝逼。
喬魚兒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不太想上車。
沈衝卻是微微一笑,輕輕推了她一把。
“幹嘛?”喬魚兒蹙眉。
“能省我們一段腳程,你還嫌送上門的代步車不好?”
沈衝的話一落,喬魚兒也恍然大悟。
對哦,送上門的代步車,不坐白不坐。
而且一看這寶車纏滿綾羅的樣子,就知道坐在裡面更加享受。
喬魚兒也不是個吃虧的性子,見狀眼珠子咕嚕嚕一轉,毫不猶豫翻身上車。
極快轉變的態度,沈沖和胭脂都看得一愣愣。
反應過來後,沈衝彬彬有禮地對胭脂笑道:
“別介意,她從來都是這麼風風火火的。”
胭脂掩唇輕笑,眼裡劃過一抹對沈衝這般溫和有禮的好感。
她目含柔波,對待沈衝的態度也愈發甘軟。
“公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