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陰溝裡翻船(1 / 1)
等沈衝也到了寶車上,終於見到這位裝逼的繽霞莊莊主本人。
司馬滑一身白衣,打扮得好像翩翩公子,外表皮囊看起來真挺像那麼回事。
沈衝之所以一個照面對他評價如此之低,還是因為他看喬魚兒的眼神。
宛若色中餓鬼,直勾勾絲毫不帶收斂的眼神,沈衝實在太熟悉了。
眉頭微蹙,沈衝看喬魚兒還無知無覺的模樣,輕咳一聲想要提醒。
不料喬魚兒上車,先為寶車裡富麗堂皇的裝飾哇哇驚歎不斷。
不僅沒注意到沈衝的咳聲以及眼神示意,還有點嫌棄沈衝毛病多。
司馬滑注意到了沈沖和喬魚兒之間的眉眼官司,笑容溫文爾雅。
“這位姑娘,我叫司馬滑,還不知道你和這位公子的名號?”
“方才看二位路見不平,對那些強匪大打出手,江湖兒女的豪爽颯氣一表無餘。”
“實在按耐不住滿腔豪情,忍不住與兩位結識,唐突之處還請見諒。”
喬魚兒作為俠盜,註定只能以青魚之名行走江湖。
她還是第一次,教訓個強匪被人誇上天,一時有些飄飄然。
沈衝看著喬魚兒強忍笑容的臉,心裡搖頭,暗道還是太年輕。
一看這個司馬滑就是有所企圖啊。
然而不等沈衝代喬魚兒回答,喬魚兒先被司馬滑誇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爽利地自報家門:“我叫喬魚兒,他叫沈衝。”
“沈衝?聽著有些耳熟,不知是哪個……”
司馬滑話沒說完,沈衝先不假思索地道:“我叫沈衝不假,但是那個憂心忡忡的忡。”
一字之差,那就跟傳聞中的沈衝完全是兩個人了。
喬魚兒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沈衝。
有此急智,沈衝也非常人啊。
司馬滑也不疑有他。
“哦原來是這個忡,那沈忡兄,你這名字還真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現在在太虛堰界,誰不知道一位合體期大能從天而降,為了打擊一個叫沈衝的人,不惜遷怒滅掉羅仟宗。
既然是諧音同名,司馬滑就沒把沈衝放在眼裡。
他專注柔情脈脈地對喬魚兒道:
“魚兒姑娘,現在像你這般落落大方,英姿颯爽的俠女真是不多見了。”
“噫,就我這樣還能被稱作俠女?”
喬魚兒捂著臉蛋,被說得面紅耳赤。
至於司馬滑見色起意的可能,她根本沒想到那方面。
因為空空門的性質,一門註定只能出大盜。
師傅自小教給她的功法,便是能在茫茫人海偽裝得平平無奇,存在感極其大眾。
即便長得貌似天仙,運用功法之時,其他人都會自然而然被迷惑,反倒不怎麼注意她的容貌。
以至於,長那麼大,除了自家師兄,喬魚兒還真沒被外界的男人搭訕過。
司馬滑看著被他說得暈頭轉向的喬魚兒,眼中笑意更深。
透著濃濃的勢在必得。
“魚兒姑娘說的哪裡話,你的開朗明媚,是我見過的女人當中最特別的氣質。”
“相信要能與魚兒姑娘一路相伴,這一路定不會無聊。”
喬魚兒被誇得暈暈乎乎,也沒忘記自己的使命和最基本對陌生人的警惕。
她及時抽回一絲理智,赧然道:
“不過要讓你失望了,我們要去仙羅秘境,可能跟你不同路哎。”
聞言,司馬滑毫不猶豫就道:
“不就是臨時轉道嗎?
為了魚兒姑娘,我心目中的理想情人,我不介意去仙羅秘境轉一轉。”
喬魚兒眼睛立時亮了。
她回頭,有些得瑟地瞅著沈衝。
“看到沒,本姑娘出馬,一個頂倆。”
繽霞莊莊主都被她的魅力迷得暈頭轉向,居然要為她轉向,去仙羅秘境。
照這樣他們不就是能有免費的代步車坐了嗎?穩賺不虧啊!
沈衝簡直想扶額。
喬魚兒之前貓一樣的警覺性都到哪兒去了?
還老江湖呢,被人花叢老手隨便勾搭幾句話就鬼迷心竅了。
別忘了他們去仙羅秘境還有要事在身。
沈衝隱晦提醒。
“喬魚兒,你忘了我們要去仙羅秘境做什麼了?”
“中間多加一名同行者,不太好吧。”
喬魚兒皺眉。
“哪裡不好了?不就是多個人多匹馬……哦,還有外面那個侍女的事嘛!”
不對,太不對了,喬魚兒是失了智嗎?
亦或是哪裡被人動了手腳,沈衝眉頭緊鎖,死死盯著面前的人。
喬魚兒看似一舉一動十分正常,但基本的警覺心蕩然無存。
不止如此,她居然輕而易舉就改變初衷。
一個賊,跟他都好一番磨合,幾次互相試探才勉強達成共識,結伴同行上路。
而面前的司馬滑,除了能提供代步車,還有什麼能讓喬魚兒高看一眼。
難道是這輛寶車有毒?
不可能,自己神智還十分正常,沒任何被迷惑的跡象。
要不是寶車空間就這麼大,沈衝真想扳正喬魚兒好好用攝魂大.法探查探查,再給她潑盆冷水醒醒腦。
司馬滑看著沈衝略微變化的臉色,稍一細想就明白他們前往仙羅秘境可能有什麼目的不便讓人知道。
他輕笑一聲,又用充滿誘.惑的語氣道:
“魚兒姑娘,和這位沈忡兄,是不是擔心這一路的安全問題?”
“放心,既然是去秘境探寶,基本的保鏢配置我怎麼會忘?”
“不瞞二位,不遠處的驛站,便是我繽霞莊開設的分部產業。”
“到了那兒,我們稍作休整,就可以挑選一些高手伴隨上路。”
喬魚兒在他話語落下之後,幾乎不經大腦就附和道:
“喏,人司馬莊主都把該考慮到的一切都想好了,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這個喬魚兒……
果然,繽霞莊莊主本人身上有鬼。
沈衝眼神一暗,絕不容許玩弄人心的傢伙在自己身邊放肆。
況且喬魚兒還和他才去過滕氏寶庫,若是司馬滑有辦法撬開喬魚兒的嘴,叫她迷迷糊糊說出不該說的。
隱晦的殺意一閃而過,司馬滑周身忽覺冷意襲來。
他眉心微蹙,掀開車窗對外面的胭脂道:
“有點冷了,拿我的春陽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