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至關重要(1 / 1)
這個時候,張浩意識之外,傳來了北堂風的聲音:“張浩,你小子留神檢視,那個什麼流蘇的手上,有可以令你從流雲境全身而退的東西。”
“你抓到九幽之後,得把那枚玉佩弄到手,捏碎玉佩,就能穿過流雲境的陣法,順利回來。並且,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張浩也是心領神會。
流雲境這個地方,想要去,可以。
但是想要離開,不破壞本身陣法的話,絕對是噩夢級別的難度了。
記憶之海內……
墨流蘇與九幽千塵相識多年,對他的性情十分了解,若非是有事瞞著,九幽千塵不會如此閃躲,墨流蘇將九幽千塵拉到一邊小聲問道:“你本是流蘇此生見過最透徹的璧人,究竟是何事讓你這般隱瞞。”
九幽千塵聞言又掃了一眼諦琉璃,此時諦琉璃正望著某處發呆,似乎沒注意兩人的異樣。
九幽千塵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他輕咳一聲低聲說道:“昨夜宮裡傳來訊息,說是聖上駕崩了,我便派人留心長老們,誰知今早,四長老突然處理起朝政,頗有坐擁帝王之意。”
墨流蘇臉色鐵青,他知道這次諦琉璃寢宮失火主謀便是四長老,而被葬九霄當場殺掉的二長老只不過一把刀,一把四長老借來殺諦琉璃的刀,如今看來,果真這四長老是最狡猾的,好一個連環計。
墨流蘇點點頭隨即詢問起這宮內其他長老的情況,九幽千塵便將自己知道的簡單說了一邊,如今眾長老都處在軟禁狀態,四長老暗中安插了很多刺客,一旦長老們有所動作,必定性命不保。
“呵呵……好一個四長老,誰做這帝與我無關,他若敢對琉璃不利,本閣主拿錢活活砸死他!”溫文爾雅的墨流蘇面露兇光,眼見著是都了真怒。
九幽千塵也是連連點頭:“七長老很善良,實在不該傻缺到傷害,聖上駕崩這件事還是瞞著七長老吧,他的身子尚未恢復,經不起喪父之痛。”
九幽千塵話音剛落,墨流蘇便瞪圓了眼睛看著他身後,好像他身後有什麼怪物,九幽千塵下意識的轉身,入目,一雙碧綠眸子越發冷冽。
九幽千塵與墨流蘇四目相對,一時之間兩人不知如何是好。
許久許久,諦琉璃一邊捂著胸口一邊冷笑道:“你們也不用費心瞞著我,這幾日我經歷太多,世態炎涼早就看透了,還有什麼,還有什麼是我聽不得的!”
諦琉璃話音剛落,頓時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在墨流蘇身上,墨流蘇一襲白衣紅梅斑斑。
九幽千塵想要上前攙扶住諦琉璃,卻見諦琉璃猛然彎下身子劇烈咳嗽起來,殷虹的鮮血大口大口噴出來,眨眼之間,地上殷紅一片,諦琉璃的臉色慘白,眼眸周圍泛著冷冷的青色。
墨流蘇衝上前拍著諦琉璃背部慌忙道:“琉璃,千萬不可再動怒,倘若怒氣攻心,你的病就再也治不好了,你便是辜負了葬九霄為你取藥的心。”
諦琉璃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聽聞那人的名字,諦琉璃腦海裡飛速掠過葬九霄金髮紅瞳的妖嬈身影,諦琉璃心中念著葬九霄的去向,只覺得壓在胸口的石頭輕了許多。
墨流蘇眼見著諦琉璃情況有所好轉,便不在拍打諦琉璃的背部,卻見墨流蘇五指併攏,一記手刀劈在諦琉璃脖子上,諦琉璃悶哼一聲倒在墨流蘇懷中。
九幽千塵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喃喃道:“嚇死我了,幸虧你及時打暈七長老,如若不然,怒火攻心七長老只怕要吐血而亡。”
九幽千塵差了兩人將諦琉璃送去早就準備好的藥池。
墨流蘇九幽千塵兩人坐在屋內木椅上,九幽千塵身上的奇香越發濃烈,墨流蘇端著一盞茶放在嘴邊微微發愣,許久才回過神說道:“九幽,我知那藥池耗費你許多心血,你對琉璃的恩情,我墨流蘇必將回報,你需要任何東西,只管從鳳凰閣拿去就好。”
九幽千塵搖搖頭,清澈的眼眸一絲雜質都沒有,他笑了,笑容天真無暇,似乎這塵世間的髒亂不曾沾染過他的眉眼一般:“閣主無需跟我客氣,七長老命格特殊,千塵奉命前來應當如此。”
墨流蘇聞言一陣失神,是啊,他怎麼給忘了,自己這位摯友即便離開了這宮也不曾改變得了什麼,就如同神仙流落凡間也不會沾染凡塵。
墨流蘇想到這裡眉宇間有幾分擔憂:“九幽,葬九霄和你都是因此而來,只是誰都沒權利定了琉璃命數,所以在那命中註定劫數未來之前,決不能讓琉璃得知其中原委。”
九幽千塵點點頭算是默許了,兩人坐在屋裡似是品茶聊天,而言語間卻都是不能外傳的秘密。
全身侵泡在藥池中療養的諦琉璃不會想到,九幽聖儲九幽千塵,荒漠一族葬九霄皆是因他而來,甚至墨流蘇與他青梅竹馬都是這棋盤中的一步棋,如今諦咒國三大勢力齊聚鳳凰閣並非機緣巧合。
他們在等,等他們命中必將守護那人出現,或許是諦琉璃,或許是天下間任何一人。
侍衛擅闖屋內水汽瀰漫,諦琉璃全身泡在藥池中,草藥得芳香竄入他的鼻子裡,諦琉璃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碧綠色的眼眸深處滲出一抹殷紅,卻也是隻瞬間,那抹殷紅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又恢復了堪稱世間絕色的碧綠眼眸。
諦琉璃打量著四周,自小體弱多病的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藥池麼,看來這次咳血之疾分外嚴重。
那般嗜血的眼眸,諦琉璃本人都不曾見過,他只是覺得心中恨意翻湧,恨不得立刻飛去這宮,將那些步步緊逼的長老們撕個粉碎。
張浩清楚的看到,那個流蘇的身上,確實有一枚玉佩。
但是,張浩很快就發現了,想要得到這個東西,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因為無論發生了什麼,這個人都十分看重他的玉佩,基本上是基本能的在保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