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劉三(1 / 1)
酒吧裡。
張浩看著這紙醉金迷的場景,昏暗的燈光下,調酒師輕輕地搖擺著身體,極其優雅地調配著一杯五彩的雞尾酒。
閃爍著急促的霓虹燈光,吸引著一個又一個飢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靈,混雜的空氣中瀰漫著菸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
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裡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女人嫵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裡面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人鬼混。唯獨一個孤寂的身影,沒有形象的一杯一杯的灌著下肚。
上官一和張浩急忙走了過去,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等那個人回過頭來一看。上官一急忙制止了張浩要說的話。“浩哥,他不是劉三。我們再好好找找。”上官一說道。
張浩和上官一找遍了酒吧也沒有看到劉三。上官一和張浩說道:“浩哥,劉三今天沒有來酒吧。”張浩著急的說道:“怎麼辦?我們去哪找?他還有別的地方去麼?”
“有的,棚戶區”上官一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吧。一會天太黑就更不好找了。”張浩說道。
二人說完離開了酒吧。驅車前往棚戶區……
張浩,上官一倆人到了棚戶區,正巧趕上劉三被人尋仇,劉三慌不擇路的跑著路過張浩,上官一身邊,上官一急忙和張浩說道:“浩哥,劉三,他是劉三快追。”張浩轉身也跟著尋仇的人一起追著跑,上官一追著張浩說道:“浩哥,你別跑,你等等我。”
張浩快速追上劉三拉住劉三胳膊沒讓他走,身後尋仇的人很快也追了上來看到張浩手裡的劉三說道:“兄弟,做事要有個先來後到,這個人是我們先找到的,請你把他先交給我們。”
張浩看著為首的戴著眼鏡的人客氣的說道:“對不住,各位,我找這人實在是有急事,恕我不能交人。”
劉三聽他們說著這些試探的問了下張浩說道:“我和你有過什麼往來麼?”張浩聽罷回答道:“沒有什麼往來,但是我有事相求。”
劉三一聽應該不是自己的仇人就說道:“那你想幫我把他們解決了,我在考慮幫不幫你。”正好上官一也到了。“我說浩哥,你跑的也太快了,我才追上。”上官一一邊喘著一邊說道。
張浩一聽說道:“你最近一定沒練功夫,不然怎麼會喘?”上官一一聽呃了一下就不在說話了。
眼鏡男看著張浩說道:“閣下,如果不把劉三交給我,那我就只有搶了。”說著一揮手。眼鏡男身邊的那五六個人一起去搶劉三。
突然就一拳如風朝著張浩腦袋砸過去。他動作快,張浩動作比他更快,左臂屈肘格擋,右腳踹向對方的下盤,幾人瞬間鬥在一起。
拳來腳往,張浩動作又快又狠,上官一雖然沒有那麼敏捷,拳頭卻份外沉,雖然他細皮嫩肉但是挨幾下也不怕疼。要想打倒他,只能攻擊脆弱點。
轉眼十幾招過去,張浩瞅了一個空子,一腳踹向五人其中一人的腳踝。其中一人捱了一下疼得嗷一聲,一把抓住張浩的腰帶,另一個順勢抱住張浩的一條腿,想把他給舉起來摔出去。
張浩一把拉住抓住腰帶人的手用力一甩扔了出去。對於動作快的對手,他自然想限制對方的速度。
張浩不慌不忙,猛地發力躍起,被抱住的腳順勢蹬住抱腿那人的膝蓋,另一隻腳飛旋踢,“砰”正中面門,一腳將抱腿那人蹬開。
然後他靈敏地落下,單膝點地,再一個掃堂腿就把有一個人掃開幾步。
“唔……嗷——”那人鼻子一陣痠疼,立刻有兩道鼻血流出來。
張浩就地一滾,躲開他的攻勢,順手抓起抱腿那人的背心,待抱腿那人過來搶便直接纏上他的雙手,腳下一個絆子,雙手順勢一帶,就扯著抱腿那人往後折過去。
“撲通”抱腿那人倒在地上。
上官一趕緊過來拉著他們的手在鼻子上胡亂蹭蹭,把鼻血蹭掉,然後扯開他們的腰帶把他們各個手臂上一纏,這下正好方便上官一給他捆起來。
張浩站在那裡看著眼鏡男,上官一拍了拍手說道:“還打嗎?這幾個人不夠我浩哥打的,嗯?”
看著躺了一地的人都被捆了起來。眼鏡男憤怒的說道:“看來你也是練過的,打你也不算是欺負你。”說著眼鏡男直奔張浩而去。
眼鏡男揮拳而出,猛然轟向張浩,拳頭帶風,呼呼作響,一拳比一拳狠厲,猛攻張浩的要害之處。
張浩看準時機,抬腿橫掃,猶如重鞭猛擊,接連而出,直擊眼鏡男的下半身,一擊比一擊有力,將眼鏡男逼得連連後退。
張浩的拳頭猶如鋼鐵一般堅硬,裹挾著陣陣勁風,呼嘯而出,猛烈地砸出,從上而下,直擊眼鏡男要害。
眼鏡男出拳迅速,疾如閃電,打出一道道殘影,發出呼呼的聲響,掀起陣陣狂風,令人心膽俱寒。
張浩當胸一腳,狠狠地踢向迎面撲來的眼鏡男,將那人踢得倒飛出去。又猛然一個迴旋,單腿橫掃,將逼來的眼鏡男鞭掃倒地。
一記記沉悶的拳響落在眼鏡男的身上,眼鏡男漸漸招架不住,踉蹌後退,直至身體倒飛而出,眼鏡男站起身捏緊雙拳,雙臂肌肉鼓脹,猶如虯龍纏身,調動起周身的肌肉力量。
又掙扎著搖搖晃晃的向張浩撲來。張浩閃身躲過,眼鏡男趔趄著回身,再次反撲。
張浩身子一閃,腳下生風,右腿橫掃而出,直擊眼鏡男的雙腿。眼鏡男只覺得腿上一疼,雙膝發軟。
只聽‘撲通’一聲,眼鏡男矮下身去。他低頭看時,自己已經跪在了塵埃裡,膝蓋鑽心疼痛。
不等眼鏡男喘息分毫,又是一腳飛踢而來,眼鏡男歪斜倒地,身體在地上滑行飛出,直至撞到牆角。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他幾乎聽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咔嚓聲響。
眼鏡男在塵土飛揚的黑暗角落裡蜷縮成團,他呲牙咧嘴的擦著嘴角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