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藥王金針(1 / 1)
孟子辰感覺到身後的惡風不善,但他不想打傷鄭老的警衛,只好向旁邊一側身,躲過了中山裝的攻擊。
這個小小的細節,卻令所有人都愣住了。
鄭老身邊的警衛,都是軍中的好手,剛剛那一記手刀,速度何其之快。
別說孟子辰是個普通人,即使受過訓練,也絕難輕易化解。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中山裝一揮手,客廳裡十幾個與他一樣打扮的精幹青年瞬間把孟子辰圍在當中。
“我就說他有問題,他一定是國外派來刺殺鄭老的殺手,殺了他。”
眾人之中,只有赫佔生興奮的大叫著。
他恨不得孟子辰被五馬分屍。
“你們不讓我走,那我就去坐著唄,可你們這又是哪一齣?”
孟子辰一臉苦笑,別說這十幾個,再來十個,也不夠他打的。
“我有理由懷疑你對鄭老圖謀不詭,你現在束手就擒,我們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為首的中山裝仍然與孟子辰保持著五步遠的距離。
這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距離。
“鄭老,我對您並沒有惡意,但是,你的人,對我並不友善。”
孟子辰只好向鄭老求助,他真的不想打傷這些人。
“小夥子,他們是我的部下不假,但我也需要配合他們的保衛工作,我即不想讓他們傷害你,也不想你傷害他們。”
鄭老也很無奈,他的身份特殊,國家派這些精英保護他的安全,他必須全力配合。
“我真的不想這麼做,大家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孟子辰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話說明白。
“可以,站在原地說。”
中山裝警惕的盯著孟子辰,雖說方才孟子辰並未出手,但他感覺得到,這個人,很危險。
“鄭老,你的病,我不是不能治,而是沒辦法治。”
孟子辰一時也不知道這話究竟該怎麼說,從鄭老的舉手投足,他能看出,鄭老是個軍人。
如果他說,因為害怕鄭老疼死,這比殺了鄭老都讓他無法接受。
“哈哈哈,能治,又沒辦法治,你說話長點腦子行不行?真是貽笑大方。”
赫佔生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認為,今天孟子辰是必死無疑了。
只要能把他抓住,後面的事赫佔生早都想好了。
偷偷的給孟子辰打上一針,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送他歸西。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敢瞧不起他引以為傲的資本,下場有多悲慘!
“小夥子,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光鄭老聽糊塗了,連秦老和穆長春也糊塗了。
“要治您的病,需要用三尺長針,從後頸刺入,打通督脈的氣脈,這樣會非常疼,而且要運針兩個小時以上,以您的年紀,是忍受不住的。”
孟子辰最終還是說出了心裡的想法,他相信鄭老能理解自己的苦衷。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想借機行刺。”
赫佔生雖然不知道孟子辰說的是真是假,但他不想冒險,也絕不允許孟子辰治好鄭老。
鄭老就是他的保護傘和搖錢樹,只要鄭老的病沒好,他就還是鄭老的保健醫。
掛著鄭老保健醫的身份,每年求著他辦事的人多到數不清。
無論走到哪,都是省級大員車接車送,他已經習慣了這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絕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它。
“小夥子,你說的三尺長針,可是要用炁針?”
秦曠震驚的看向孟子辰,炁針,就是要以炁運針,所用毫針,長達三尺。
也唯有三尺長針,才能貫穿於督脈,借炁以暢通氣脈。
這種針法,秦曠也只是有所聽聞,卻根本不會。
“秦老說的不錯,就是要用炁針,以通氣脈,則病自消!”
“鄭老,別聽他妖言惑眾,我昨天已經聯絡好了歐洲醫學會,一個月內就可以為您做置換術。”
赫佔生見秦曠似乎對孟子辰投去敬佩的目光,心裡知道事情可能不妙,趕緊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孟子辰淡然一笑道:“難道你們西醫就三把神沙嗎?全身檢測、輸液、開刀。你要知道,你們面對的是人,不是一塊死肉。”
“你個連醫科都沒讀過的人,你懂個屁啊!”赫佔生指著孟子辰的鼻子罵道。
“都別吵了。”鄭老揹著手,來到孟子辰近前,幾個中山裝剛想阻攔,鄭老對他們一擺手,示意他們別衝動。
“年輕人,我非常感謝你對我的關心,不過你知道嘛,癱瘓對我來說,比死更難受。”
鄭老的目光異常堅定,他已決心一試。
“我沒有針。”
孟子辰無奈的攤了攤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種針,在古蘭縣根本買不到。
“我有。”
秦老拿出自己的藥箱,從裡面取出一個黃布抱裹的針袋,在桌子上層層展開。
裡面,是一套金針,最長的一支,就是三尺毫針。
只是這隻針,秦老從未動用過,因為自他師父離世,再也沒人會用炁針。
“這是……這是一千三百年前,藥王所用的金針?”
孟子辰不禁一陣激動,他堅信絕對不會看錯,因為醫仙傳承中明確記錄過,孫思邈所用的藥王金針的圖譜。
“哈哈,小兄弟真識貨啊,如果你真能治好鄭老,這副金針,老夫願意雙手奉上。”
“不不不,太貴重了。何況,我這點醫術,怎麼敢用藥王孫思邈的針!”
孟子辰激動的熱淚盈眶,這套金針,是每個擅長用針的中醫夢寐以求的。
就連他方才諷刺赫佔生的那句話,也是出自孫思邈所著的《大醫精誠》!
在孟子辰還不會醫術之前,藥王就是他心中的偶像了。
“小兄弟,請吧!”
秦老對孟子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
孟子辰顫抖著接過針袋,抽出三尺毫針,金針針身,柔軟如絲,以真氣催動,又堅硬如鋼。
這便是炁針的玄妙,可這樣的毫針,卻世間難尋。
“我要為鄭老施針,你們同意嗎?”孟子辰對中山裝晃晃手裡的毫針。
一根這麼柔軟的毫針是無法殺人的,中山裝微微點頭,一揮手,其他人也退到一旁。
“鄭老,請!”孟子辰一指旁邊的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