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穆廳長的反擊(1 / 1)
“鄭老,歐洲那邊……”
赫佔生還想再爭取一下,可他的話,鄭老卻充耳不聞。
“小夥子,來吧!”
鄭老坐在椅子上,脫去了外衣。
就在他脊背袒露的一瞬間,孟子辰心中不禁肅然起敬。
只見鄭老的背上,大大小小几十處傷口,處處深能見骨。
還有不下十幾處彈孔,都是透體而出。
這些血,都是為國而流。
“鄭老,我要施針了!”
孟子辰手上突然發力,金針發出一陣輕鳴。
“嗆~”的一聲,金針剛剛還軟如遊絲,瞬間就變得堅硬如鋼。
炁,運大道於無形;炁,暗合天道於不彰。
隨著金針刺入鄭老的身體,鄭老不禁雙目微瞪,一股極致的痛從背部傳來。
緊接著,是酥麻和痠痛,而後,半邊身子好似過電一般,又癢又疼……
不到五分鐘,鄭老已汗如雨下。
孟子辰的消耗同樣很大,豆大的汗珠如斷線的珍珠般不停滾落。
“炁針,果然是炁針吶!”
秦老激動的老淚縱橫,原本,他以為師父過世之後,炁針也將失傳。
可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運用得如此純熟,甚至風采不遜於他師父。
“爺爺,您怎麼哭了?”秦迪遞上一塊手絹給秦老。
“我~我太激動了!蒼天有眼吶,我華夏國術,後繼有人,後繼有人啦!”
孟子辰卻好似完全沒聽到秦老的話一樣,微微閉上雙目,指尖輕輕拈動著毫針。
轉眼間,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孟子辰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若非他這段時間以來,倍加勤肯的修練,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因為運用炁真,是非常考驗施針者實力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靠施針者的真氣在支撐。
“不能讓他再繼續下去了,鄭老已經面無血色了!”
赫佔生突然大吼一聲,孟子辰正在全神貫注運用體內的真氣施針,被他一嚇,心神一陣翻湧。
“噗~”
只覺嗓子眼兒一甜,孟子辰噴出一口鮮血。
“卑鄙。”
秦曠爺孫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赫佔生這是故意的。
中山裝見孟子辰吐血,也扭頭詫意的打量著赫佔生。
“聽令。誰再大聲喧華,就地擊斃。”
“啪啪~”
周圍的十幾名中山裝紛紛拔出手槍,開啟了保險。
赫佔生一縮脖子,退到了角落裡。
但是他的目的卻已經達到了。
雖說他不知道孟子辰是怎麼把一根如此柔軟的金針刺進鄭老身體的。
可看孟子辰的表情,應該是非常需要集中精神。
他也是學醫的,深知,人越是在這個時候,就越容易受到驚嚇。
所以他才突然大吼了一聲,目的只是想打擾孟子辰。
可沒想到竟然會有意外收穫,看孟子辰吐血的樣子,應該傷的不輕。
“咳!咳!”
孟子辰連著又咳出兩口血來,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可是他現在卻不能停下,否則不僅是他,鄭老也會有生命危險。
即使自己被氣血逆行反噬,也絕不能讓這樣一位曾為國家拋頭盧,灑熱血的老人有絲毫危險。
中山裝即為鄭老捏著一把,也為孟子辰暗暗擔憂。
此時孟子辰的臉色灰濛濛的,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孟子辰突然又噴出三口血來。
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他必須凝聚全身的真氣,幫助鄭老打通最後一處經絡的結點。
“啊~”
赫佔生突然好像被鬼附身了一樣大叫一聲。
“噗~”
孟子辰原本已經真氣紊亂,又受了一次驚嚇,氣血猛然間翻湧,噴出一大口血來。
“別攔著我,我要弄死他!”
穆宇軒臉都氣白了,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咬牙切齒的直奔赫佔生。
中山裝用力的握著拳頭,拿槍的手抖了幾抖,但是他沒有權利殺人。
這也是赫佔生為什麼敢在最關鍵的時刻,再次怪叫的原因。
“宇軒!不許胡鬧!”
穆長春臉都氣綠了,可赫佔生畢竟是鄭老的保健醫,別說弄死他,就是打他一拳,都會惹來天大的麻煩。
“哈哈,原來他那麼怕我?我喊一聲,他就嚇得吐血啦!”
赫佔生滿是得意的笑著,他相信,只要再嚇孟子辰一次,他就必死無疑。
“你們雖然不能開槍,但是可以把他趕出去。”
穆廳長終於發話了,他是久居官場的人,那雙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看出了赫佔生的心思。
中山裝如夢初醒一般,對旁邊的兩個中山裝使了個眼色。
赫佔生剛想說話,就被人一掌打暈,然後把他拖到了另一個房間。
孟子辰使出了最後的一絲真氣,緩緩的抽出金針,就在拔出金針的一瞬間,孟子辰的身體搖晃了兩下,仰面栽倒……
“快救人!”秦老第一個跑上來,托住了孟子辰的身軀。
幾個中山裝也趕緊過來幫忙,把孟子辰抬到沙發上。
“鄭老,您感覺怎麼樣了?”穆長春拿著一條毛巾遞給鄭老。
“感覺好多了,好像年輕了二十歲!”鄭老一臉興奮的站起來,接過毛巾。
“小孟這是怎麼了?”鄭老見孟子辰胸前的衣服上全是鮮血,而且臉色灰暗,不解的問道。
“鄭老,都是拜赫佔生所賜。”穆宇軒搶先怒道。
“閉嘴!”穆長春瞪了兒子一眼。
“究竟怎麼回事?”鄭老瞪著穆長春問道。
“鄭老,赫大夫的確是頂尖的天才啊。”
穆長春此言一出,別說秦老爺孫倆和幾個中山裝,就連他親兒子,都對他怒目而視。
“嗯?你什麼意思?”鄭老皺眉道。
“剛才小孟施展的叫炁針,我聽說,施針過程中,如果中途拔針,或者施針的人出了意外的話,病患必死!讓我沒想到的是,赫大夫好像不只懂西醫,也懂中醫。”
穆長春說完,把頭一低,不再言語了。
秦老爺子微微皺眉,這穆廳長真是殺人不見血啊,簡單的一句話,赫佔生就成了謀殺首長的罪犯了。
中山裝稍加思索,便問秦老道:“秦先生,他說的,對不對?”
秦老爺子裝傻道:“哪句?”
“施針的人如果發生危險,病人也會有生命危險,是這樣嗎?”中山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老……
“錯不了,醫書古籍上有記載,這不是誰說的,古籍不會說謊!”秦老爺子從懷裡拿出一本醫書拍在桌子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