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白戒半年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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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辰沒想到袁銳會突然動手,急忙後退了兩步,躲開了袁銳的攻擊,還沒等他詢問,袁銳的一拳又迎面而來……

“哎呀,年輕人就是好動,怎麼直接就動手了呢?真是!”

葉老壓根兒沒有阻攔的意思,連葉文龍也倒揹著雙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站在旁邊。

孟子辰接連躲過了數招,見對方攻勢越來越猛,也不再一味退讓,而是一個閃身,到了袁銳身後,不等袁銳回身,孟子辰已經一指點在了他的後心上。

“點到為止吧!”孟子辰笑道。

“你!”

袁銳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我沒說錯吧,就算是你,在孟哥面前,也不值一提!”葉文龍這個時候,才笑呵呵的說道。

他覺得,輸給銀狐和輸給孟子辰沒什麼差別,這兩個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可昨天晚上,袁銳聽葉文龍把孟子辰都吹上了天,心裡極不服氣。

別的他不敢說,格鬥他還從來沒怕過誰。

歷年的特種部隊大比武,他都是格鬥冠軍。

可方才與孟子辰交手,雖然不到兩秒就結束了,但孟子辰給他的感覺,的確高深莫測。

想想昨天晚上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把孟子辰打趴下,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心裡就一陣燥得慌。

“葉老,該針灸了。”孟子辰提醒葉老道。

“不急不急,我再殺他一盤!”葉老說著,又拉著袁老坐下。

“觀棋不語真君子!”

棋盤剛擺好,袁老就指著孟子辰提醒了一句。

沒有孟子辰助戰,葉老一連輸了三盤,最終氣呼呼的把棋子一摔,乖乖的跟孟子辰進屋扎針灸去了。

扎完了針灸,葉老的精神狀態明顯又好了很多,這幾天連咳嗽的次數也在明顯減少,一方面是湯藥的效力,另一方面,則是藥酒也起到了相當的作用,再加上孟子辰經常給葉老施針,所以葉老的病情恢復的特別快。

見到葉老有這麼大的變化,袁老幾次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還是葉老先看出了袁老的心思,笑呵呵的對孟子辰道:“小孟啊,你看能不能給老袁也配點藥酒喝喝,他最近身子骨也堪憂啊。”

“袁老,您老哪裡不舒服?”

其實孟子辰早就看出來袁老是有些肝腎虛損了,但像他們這種地位的人,大多都有保健醫,孟子辰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再惹是非。

果然,孟子辰的話音剛落,從裡屋就走出來一個穿著白大卦的老者,掃了孟子辰一眼道:“年輕人,該你問的問,不該你問的,別問!”

孟子辰還沒等說話,仇老就端著一個白瓷鍋,邊走邊對葉老道:“葉老,來來來,藥酒煮好了,咱老哥倆喝點。”

葉文龍不知道從哪弄了點幹炸花生米和蠶豆,裝了兩小碟,擺在了桌上。

仇老和葉老一邊喝著藥酒,一邊吃著花生米。

別看就這麼簡單的兩個小菜,一鍋藥酒,可把袁老羨慕的眼睛都直了。

“老葉啊,我聽說你是肺病啊,還挺嚴重的,你咋……還能喝酒呢?”

眼看袁老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直往葉老跟前湊,袁銳趕緊拉住袁老道:“爺爺,羅醫生說了,您不能沾酒。”

“你給我滾一邊去!”袁老被袁銳一拉,當場就怒了,指著葉老道:“你看看他,喝酒喝的臉色多好啊,你再看看我,戒酒大半年了,這張老臉,比蠟紙都黃!”

孟子辰聽袁老這麼一說,也忍不住笑,趕情他是饞酒了。

“袁老,那是他們沒有醫德,葉老病的那麼重,還讓葉老喝酒,這是促壽!”方才那個穿白大卦的老頭也跟著一起勸道。

“哎?”沒等孟子辰反駁,仇老先不幹了,眉毛一挑,不悅的道:“我說老羅,你這話說的就不地道了吧?誰沒有醫德?”

羅老也覺得自己方才那番話,殺傷面太廣,不只赫佔生被他罵了,連仇老也被他罵了。

“老仇,你別誤會,我說的是讓葉老喝酒的人。”羅老說著,瞪了孟子辰一眼。

明顯他這是話有所指,只針對孟子辰一個人的。

因為自打前一天晚上,來到臨江療養院開始,幾乎所有人都當著袁老的面誇孟子辰醫術精湛,可把羅老氣的不行。

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能有多大本事啊,就算葉老是被他治好的,最多就是誤打誤撞。

尤其是他看了孟子辰給葉老配的藥酒之後,更是嗤之以鼻。

哪有鼓勵重病號喝酒的啊?所以自打見著孟子辰那一刻起,羅老就看他不順眼。

“羅老,話也不能這麼說,藥酒既是酒,也是藥。”孟子辰淡然的說道。

“哼!別以為就你是中醫!”羅老揹著雙手,憋了一肚子火,總算找著發洩口了。

“羅老既然是中醫,就該知道,仲景以酒調百病的事啊。”孟子辰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跟人家醫聖能比?好大的口氣!”羅老白了孟子辰一眼。

“來來來,喝酒,喝酒!”葉老壓根兒沒理羅老,跟仇老倆人有說有笑,喝著小酒,可把袁老氣得臉都青了。

“羅老,難道你不知道,中藥以酒煎,藥力更猛,藥效更專嗎?”羅子辰笑呵呵的說道。

“沒錯,但藥酒終究是酒,而不是藥!”羅老義正詞嚴的說道。

“那羅老可知,為何中藥必須要用水煎,才能發揮藥力嗎?”

孟子辰一語說中了要害,因為現在許多中藥,都以西醫的方法提純,以為可以提高藥效,卻反而使中藥越來越沒效果了。

而水煎水煮,才是中藥能發揮效果的關鍵所在。

羅老雖說從醫四十多年,而且醫術也算過得去,可當孟子辰問到這麼專業的問題時,也有些發懵。

從小跟師父學醫的時候,師父也沒專門給他講過,從醫之後,就更不會去研究這些細枝末節的小問題了。

而且大家一提到中藥,首先就會想到湯藥,也不會有人去問個為什麼。

“這……”羅老紅著老臉,擰眉苦思,又不敢胡亂做答,可連這些最基本的問題都答不上來,他這張老臉還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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